它会选择一座“食物”密集的城池。
然后,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股恐怖的吸力,便会以它为中心骤然爆发,笼罩下方大片区域!
那些人类便会被卷入高空,然后,发出惊恐的尖叫、哭喊声被它所吞没。
而待它饱腹飞走后……
那座城池往往也是死伤惨重。
而若是村庄的话,
更是瞬间沦为死村,渺无人烟。
……
大陆东方,更为辽阔险峻的群山地带,某条巨大山脉的腹地深处。
腹地之中有一处人工开凿的山洞。
而山洞中央,则有一个类似于祭坛的石台,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咚…咚…咚……”
低沉、缓慢、却蕴含着惊人力量感的心跳声,在这片死寂的山洞内响起,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
每一次搏动,都引得石壁上的尘埃簌簌落下,仿佛整座山都随之微微震颤。
终于,在心跳达到某个顶峰时……
“喀啦……”
“轰!!!”
祭坛上那厚重的石床轰然破碎,一道身影猛地从碎石与尘埃中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男性的躯体。
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却隐隐透露出玉石般的光泽。
他有着一头黑发,面容年轻。
只是此刻双眉紧蹙,眼睑颤动。
随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是一片空茫的混沌,仿佛刚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挣脱,尚未分清梦境与现实。
他茫然地转动眼珠,
扫视着周围那残破又陌生的环境。
随即,这茫然的眼神,迅速被一种极致的癫狂与暴怒取代!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仪式会失败?!”
“这不可能!”
“我明明……”
他低吼出声,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与计划崩盘的狂躁。
但下一刻,那癫狂的目光骤然涣散,重新被茫然填满。
“我……是谁?”
“我在哪?”
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更多困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
眼中茫然褪去,思索之色浮现。
“我是……”
“……恩?”
“我……”
“我不是已经死了么?”
记忆的碎片浮现。
他想起了那柄贯穿胸膛的木杖,想起了父亲阿波罗最后那复杂难言的眼神,想起了生命流逝的冰冷与黑暗……
他低声喃喃,带着劫后余生的震颤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所以我这是……”
“又活了?”
“父亲……”
“您最后还是……”
“心软了么?”
然而,这份感伤与庆幸尚未持续一瞬,那癫狂凶狠的目光再次夺回掌控!
“是谁?!”
“是谁在控制我的身体?!”
“滚出去!”
这个意识厉声咆哮道。
充满了被侵入领地的暴怒与杀意。
“你又是谁?”
“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恩同样不甘示弱,愤怒地反击。
“这是我的身体!”
“呵!你的身体?!”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但我告诉你,我父亲是伟大的狮子座阿波罗,是被神选之人,是群星部落的族长!”
“你若敢抢夺我的身体……”
“必遭神罚!”
恩试图用父亲的名号震慑住对方。
随即,那癫狂的声音骤然沉默了。
双方的争夺暂时平息。
但两个意识在躯体内的混乱依旧。
佑没想到,他盗取了恩的心脏,并以禁忌仪式将其融合,窃取其中力量,踏上通往星宿体系的道路。
然而,仪式在最关键时刻……
却强行被中断了!
他非但没能吞噬心脏,反而被心脏中残留的、属于恩的执念反噬。
导致两者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共存于这具由他原本身体为基础、被仪式和心脏力量共同改造过的躯壳之中!
一个野心勃勃的疯子。
一个死于亲父之手的族长长子。
这两个至少相隔了三百多年时光的灵魂,如今却因一场失败的禁忌仪式,被迫捆绑在了同一具身体里。
而就在佑思考该怎么办时,恩则是开始操控着身体,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封闭的山洞之中,根本没有出口。
“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在一个山洞里?!”
“还没有出口?!”
恩大喊道,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喂!有人吗?!”
“我叫恩!”
“我的父亲是群星部落的族长阿波罗!”
“如果你能救我出去……”
“我一定会给你丰厚的回报!”
他一遍遍喊着,希望有路过的族人或父亲麾下的战士能听见。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洞的回音和灰尘簌落的声音。
良久,
恩喊得口干舌燥,也无人应答。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
心中充满了绝望。
经历过一次死亡后……
他对权力、荣耀的渴望已然淡去,
如今他只想活着,
哪怕只是平凡地度过余生。
可现在,他却莫名其妙的被困死在这山洞中,等待他的只有缓慢的死亡。
而就在他心中绝望弥漫时……
恩忽然意识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山洞是封闭的,
为什么他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没有火把,没有天光……
为何视物如常?!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佑趁机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冷笑道。
“别喊了,蠢货。”
“你父亲,狮子座阿波罗……”
“早就回归星海了!”
“而你说的群星部落……”
“早在几百年前就变成了太阳王朝。”
“至于太阳王朝……”
“呵,也已经分裂……”
“成为了历史的尘埃了!”
第217章 纯粹的肉体力量
“怎么可能?!”
恩接管身体,失声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