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叶清梧重新躺下,李初秋抓起她的手,顿时察觉到叶清梧体内气息紊乱,一股狂暴的灵力正不受控制般的四处乱窜。
这是怎么回事?!
石床上,即便昏死过去,紧闭双眸,叶清梧那苍白的脸上依旧残留着几分痛楚。
李初秋脸色一变,连忙往身上一摸……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一丝不挂。
环顾四周,找到昨晚被撕裂成布条的衣衫,从地上捡起几个瓷瓶,倒出了几枚稳固灵力气息的丹药,喂叶清梧吃下。
等到丹药服下,察觉到叶清梧体内那股狂躁的气息稍稍被压制住,脸色也不再那般苍白,李初秋方才深深松了口气。
前辈可不能出事!
这要是出事,他责任就大了。
此刻,李初秋完全能想象得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对前辈而言打击有多大。
即便是李初秋,此时整个人也都还是半懵的。
他目光落在石床上发丝凌乱,露出一张苍白绝美,又充满成熟韵味脸庞的叶清梧,那眉间不时泛起的几抹痛楚,冷眉微微蹙起,以及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万种。
往日仙风道骨,高傲出尘的前辈,此刻犹如坠下凡间的仙子,似是初尝春潮,沾染上了几分人妇的气质。
李初秋好似猛然想到什么,回头,昏暗的石室内,他瞧见刚才那一堆被撕碎成布条的衣衫上,沾染上的一抹鲜红,犹如梅花般展开。
前辈他竟然还是……?!
李初秋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满脸愕然。
不应该啊?
论年纪,前辈可是比他大了不少。虽作为上三境大能,不说能青春永驻,但也已经很难衰老。
李初秋也不清楚前辈的真实年龄,但想来绝对不小。
可偏偏,前辈居然还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李初秋恍惚惊喜的同时,又涌现起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好像闯了大祸?
望着床上这张充满成熟韵味的绝美脸庞,目光忍不住顺势往下瞄去,李初秋这才又发觉,此刻的前辈与他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
于是乎,李初秋的视线一览无遗。
掠过那精致的脖颈、性感白皙的锁骨,以及叶清梧平躺在石床上时,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壮观耀眼的景象……
红豆相思,开的正艳。
李初秋怔怔看着,一时竟有些失神。
直到半晌,他才猛然回过神,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
这可是前辈啊,是他极为尊敬,平日里根本不敢有半分邪念想法的前辈。
可眼下他却有如此不轨的大胆念头,甚至昨晚还如此粗暴……心头暗暗怒骂自己禽兽,简直不是人。
但李初秋却发现他的身体又逐渐变得有些实诚……看来昨晚还没被玩坏!
李初秋低头确认了一番,好兄弟的确并无大碍,这才放下了心来。等到他重新抬头,正好又与一双幽冷的眸子对视上。
那双眸子很冷,冷得刺骨,像是要将他冰冻成冰块。但同时,这双眸子里又带着几分极为复杂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前辈……您没事吧?!”
“……”
? 第一百四十章 叶清梧的师兄,李初秋的爹
昏暗的石室内,叶清梧有些魂不守舍。
身体依旧传来阵阵酸痛,浑身使不上半点气力。
她很累。
身体累,脑袋累,哪哪都累……像是那种劳累过度,身体和精神产生的疲惫感扑面而来,将她深深包裹。
她意识恍惚,又宛如做了一场长久的梦,始终醒不过来。
……可她早就醒了。
但,却又无比希望醒不过来。
更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然而,她努力闭上眼睛,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眼前这逐渐模糊的一幕幕愈发真实。
不是梦!
胸口好像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原本稍稍平缓下去的气息,隐约又有失控的迹象。
叶清梧脸色惨白,变幻又变。
等到重新睁开眼时,视线对上了床边那道满脸担忧的身影,他正焦急地看着她。
脸上有关切,紧张,不安,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情绪……
“前辈,你感觉怎么样,伤势如何?有没有伤及根骨?”
李初秋见前辈脸色依旧苍白,不由愈发忐忑。
昨晚前辈伤势本就很严重,靠着‘紫气归元丹’才续回一条命。结果后面就发生了那般‘激烈’的战况。
瞧着前辈浑身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遍布道道红印痕,就足以看出昨晚二人的对线强度有多高。
就连李初秋都感觉皮都快撸没了,几乎折腾了整整一夜没有停息。如此高强度,可别把前辈给折腾坏了……
叶清梧没说话,似是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也没有力气。
冰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眼神复杂而恍惚。
直到半晌,她好似意识到什么,低眸。
身子突然微僵了一刻。
眼底泛起一抹前所未有的羞恼。
“还看?!”
虚弱,又带着一丝恼怒的语气响起,似是在提醒警告。
但没什么威慑力。
甚至,由于此刻的叶清梧还正不着寸缕地躺在石床上,浑身疲惫虚弱,从她嘴里说出这句软绵绵的声调,反而多了几分小姑娘般的恼怒情绪。
这与她以往的气质性格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反差,李初秋心头一颤。
差点没顶住。
“前辈,那您……先穿衣服?”
李初秋收回刚才还在偷看的视线,背过身去。
石床上,叶清梧虚弱无力地撑起身子,缓缓坐起。
“嘶。”
身体传来的酸痛,夹杂着撕扯的疼意,让她浑浊的脑子又清醒了几分。
低眸,叶清梧瞧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红印痕,密密麻麻,凌乱不堪,眸底又泛起一丝恼怒。
……此子,昨晚到底对她有多粗鲁?
简直……
可很快,她又猛然想起……昨晚,似乎是她先主动的?
身下寒玉床清凉的触感,让叶清梧身躯轻颤。这才猛然回过神……眼下这石室内,孤男寡女,她浑身不着寸缕,羞耻情绪顿时难掩。
她看了眼背过身去的李初秋,见他那结实宽厚的后背上,留下了道道深红的爪印,同样密密麻麻……那是她的手笔?
瞧见这一幕,叶清梧心头又是一颤,连忙移开视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有些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可越是紧张,反而越慌乱……这位堂堂天师府的现任天师,竟被慌乱的情绪弄得心神失守,不知所措。折腾了好一阵,才勉强将衣裳穿上。
床边,李初秋背过身,听着身后传来前辈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声音逐渐消失,石室内重新陷入寂静。
“前辈?”
又过了好一会儿,见身后还是没有动静,李初秋试探地唤了一声,缓缓回头。见已穿戴好的叶清梧正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叶清梧身上重新穿上一袭青裙道袍,道袍宽松朴素,将娇躯包裹得严严实实,恢复了几分往日清冷高尘的气质。
但,形象一旦轰塌,再想要重新树立就几乎不可能了。
哪怕此刻瞧见前辈恢复了那生人勿近、高不可攀的气质。可李初秋的脑海中,还是会自动匹配上之前的画面。
尤其是这一袭高冷出尘的道袍,隐约勾勒出前辈那饱满圆润的胸脯,婀娜曲线的腰肢,李初秋脑海中便自动浮现这一袭道袍之下的曼妙身姿。
更甚,这一身道袍给前辈身上平添了几分禁欲气质,反而有种更为强烈的反差感。
如此一来,前辈的清冷形象在李初秋心中轰然倒塌。
想着,他心头涌现一抹火热情绪。而这一丝情绪变化,并没有逃脱叶清梧的敏锐捕捉。
“你在想什么?!”
她声音中添了一丝恼怒。
显然,她一直都在观察此子的反应。
此子,刚才看她的眼神不对。
那眼神,就好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他,又在幻想什么?
“没有。”
李初秋艰难地将视线从叶清梧身上移开,将脑海中的‘少儿不宜’画面暂且压下。
“前辈,你伤势如何了……没,没事吧?”
“我没事。”
叶清梧面无表情开口。
冷冰冰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生疏。
此刻,叶清梧思绪的确很乱,难言其中滋味。
她没想到,自己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到了最后,竟然栽在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家伙身上。
这让叶清梧如何接受得了?
他才多大?
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岁吧?
十几岁的年纪,自己可是足足比他大了……老牛吃嫩草?
自己竟成了那‘老牛’?
即便如此,叶清梧还是很生气。
刚才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时的她,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灭口!
杀了此子,将一切痕迹抹除干净,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很快,叶清梧就意识到,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事情已经发生,就算灭口又能改变什么?
自己已经失身,丢了清白。
更重要的是,此事也怪不得这家伙。
他也是受害者,更甚至,昨晚还是她主动用强……
该生气的,其实应该是这家伙?
叶清梧心头一颤。
她甚至还能清晰地想起昨晚是如何将这家伙压在身下,撕扯他的衣衫,不顾他的‘哭喊求饶’,强行将他给……那什么。
这一刻,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叶清梧浑身一颤,脸色骤然一白。她连忙捂住胸口,平复情绪,压下心头乱窜的气息。
下一秒,她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