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副作用能转嫁?那我狂练邪功 第374章

  邹烽灵气境时期,就击杀过道基境存在,此番更是有心算无心,拿下这名阎罗地府的“无常”,自是不在话下。

  另外,邹烽毒抗拉满,不惧此人身上的奇毒,这才能看似不怎么费力的近身将其扼杀。

  很快,在邹烽的操控下,白衣男身上的毒液,被其炼成了两粒泛着白光的毒丹。

  之所以会炼出两粒,当然是为了分给苏轻语一半。

  “宫主!”

  邹烽扬手一挥,便将其中一颗毒丹扔向了苏轻语。

  苏轻语也不客气,一把捏住,顷刻炼化。

  道基境的毒修所炼化出来的毒丹,对两人来说绝对是大补之物。

  苏轻语刚一炼化,便出现了喝醉了酒般晕乎乎的状态。

  但这种微醺状态,只是一下补猛了,并无大碍。

  而邹烽自然也是立刻将毒丹吸收殆尽。

  不过此时他却暂时没那闲工夫,去感悟此丹给自己带来的增益。

  毕竟出来“打野”的计划虽然达成了,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新的麻烦立马就要接踵而至……

  尽管逮住白衣男,再将其炼化,整个过程并未花费多少时间,可还是足够被原本藏在密林中的那些敌方修士,趁机堵住他俩逃回阵法屏障的去路。

  没办法,为了让白衣男失智现身,邹烽之前一直要求苏轻语加大脚气输出。

  这就使得脚气飘出太远,即便不是毒修都能闻到。

  而闻香赶来的这些修士也够狠,竟是任由邹烽炼化他们的同伴,只管绕行堵路。

  于是目前的情况,便成了去路被堵了三名道基境,而他跟苏轻语的身后,则是两名道基境修士,以及数十个拿着各种法器的灵气境修士。

  千万别觉得灵气境修士派不上用场,多到一定数量后,他们辅助道基境修士进行的围攻,造成的麻烦会非常之大。

  “太妙了,两个鼎天仙宗的核心弟子……这下咱们赚大了!”

  “李隗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李兄啊李兄,咱们这就为你报仇雪恨!”

  “那女的好香,待会留给我……”

  与此同时,同样早就觉察到不妥的苏轻语,已经发出了求援信号。

  情势看似危险,但只要附近阵法屏障那帮老油条能分点人手出来帮忙,那么她跟邹烽要逃回阵法屏障,并不是什么难事。

  附近就有援兵,本也是两人敢出来打野的依仗。

  只可惜,苏轻语终归是低估了那些老油条的混子属性。

  求援信号这帮人自然收到了,也立刻分了十多人赶来这边查看情况。

  领头两人,自然也是鼎天仙宗道基境弟子。

  然而这十多人一看前方这阵势,尤其是对方出动了如此多高手围追堵截,顿时心生忌惮,停在了原处,一副不愿意涉险的态势。

  但实际上,若是他们肯冲出来象征性的打一打,搅乱局势,那么邹烽跟苏轻语便可以趁乱逃回去。

  佯攻所需要冒的风险,真不大。

  尤其是邹烽跟苏轻语本身也还处在全盛状态,并不是真正被追到穷途末路,满身是伤的残兵败将。

  “王兄,咱们……救还是不救?”

  “救不了,对方厉害的修士太多,贸然冲出去,很可能会把咱们也搭进去!”

  “唉,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为何要离开阵法屏障,现在新晋的核心弟子都如此莽撞么?”

  “年少轻狂也该有限度,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领头两人,便如此你一句我一句的唱起了双簧。

  虽然决定不救,但这种无视同门求援的怂货行径,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毕竟在场还有很多双眼睛看着。

  而苏轻语跟邹烽虽然没听到这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但十来人赶来后就停在了阵法屏障之内,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那情况自是不言而喻。

  修仙修成了混子,其实不是什么怪事,而是认清了自身极限后,无奈的躺平之举。

  北域这边的修士,肯定不是全部,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都失去了曾经在鼎天仙宗山门内的奋进之心。

  很多情况下,那是一丁点危险都不愿意冒。

  同门又如何?非亲非故的,那肯定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上。

  下一刻,心知这些老油子指望不上了,邹烽便跟苏轻语对视了一眼。

  此时苏轻语一脸肃然,显然准备豁出去拼命了

  在她想来,这次贸然出来打野,确实有些欠考虑,大意了。

  然而邹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目前的阵仗,对邹烽来说,只能算是小场面。

  在阵法屏障距离如此短的情况下,除非对方全部都是道基境后期的存在,亦或是金丹境亲临,那么邹烽还真不带虚的。

  区区道基境初期,就算来了五个又如何……

  “宫主,后面那两个交给你,前面这三个,我来杀!”

  苏轻语本是准备搏命逃回去,闻言半晌没反应过来。

  呃,后面两个道基境交给我?

  我都是刚刚晋升道基境没多久的萌新,一次让我打俩?

  正有些懵,道道震耳欲聋的龙吟传出。

  邹烽说杀就杀,一股脑打出九道邪王炎煞黑龙波。

  九条威势可怖的黑龙齐出,霎时间便让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凝滞。

  煞气本就附带极强的震慑之力,再加上龙吟声中还蕴含了大普渡手的“精神震荡”攻击,一般的道基境修士,短时间内被“震”到大脑一片空白,并不是怪事。

  而那些灵气境的敌人,则是有不少被“震”到双腿发软,带着惊恐无比的眼神栽倒在地。

  距离最近的一名道基境,虽然还是及时施展了防御术法,但还是瞬间被九条黑龙所淹没……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此人很快便是被啃的渣都不剩。

  但击杀此人还是耗费了三条黑龙。

  剩下六条,其中四条飞回邹烽身上,为其加持四龙之力。

  另外两条,则是朝着另一名敌人杀去。

  而加持了四龙之力的邹烽,则是气势汹汹的扑向拦住去路的最后一人……

  阵法屏障内,打算按兵不动的那两名老油子,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不对啊,明明是五名强敌,包围了邹烽跟苏轻语这两个没搞清楚状况的莽夫,怎么现在看起来,那五人是被邹烽给包围了?

  想逃都逃不了的那种……

  如此发了一会儿懵,两人便不约而同的冷汗狂冒。

  很显然,他俩意识到自己所犯的过失,相当之大。

  事后的清算,很可能难以承受……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速速跟随邹师兄杀敌啊!”

  “邹师兄,我等来助你!”

  “杀!”

  下一刻,这帮人顿时一改之前的又怂又混的状态。

  个个都支棱了起来,一副要跟敌人血战到底,誓死支援邹师兄的态势。

第354章 天将入侵

  邹烽很久没有如此放开手脚杀敌。

  在鼎天仙宗憋的,也早就对斗战圣殿那种点到为止,莫得灵魂的斗法感到了腻味。

  还是眼下这种血肉横飞,惨叫和尖叫交织的的厮杀来的过瘾。

  不过虽然已经强势干掉了两名阎罗地府的修士,但邹烽依旧只是在小试牛刀。

  要知道他大普渡手晋升天生合一后衍生出的神通,可是还没有施展出来。

  然而正当邹烽认为眼下这些阎罗地府的修士,终于能自己尽兴,却愕然发现剩下的这帮家伙,接下来并没有红着眼睛要为同门报仇,而是施展出混身解数,各种飞遁逃窜。

  苏轻语面对的那两名道基境修士同样也是如此。

  眼见情况不对,钓鱼钓到了鳄鱼,立马毫不犹豫的转身就撤,把原本都准备拼命的苏轻语晾在的原地。

  微风拂过,苏轻语十分罕见的觉得,自己赤着的双足有些冰凉……

  正所谓穷寇莫追,邹烽还不至于膨胀到远离阵法屏障,非要一路追上而去的地步。

  可未能尽情,如鲠在喉,上不去,下不来,十分不舒坦。

  “邹师兄,您没事吧?”

  “邹师兄,快,服些聚神丹缓缓……”

  “这帮孙子,竟然敢惹咱们邹师兄,简直自寻死路!”

  几名老油子一改之前冷眼旁观的态度,此时那叫一个热情,

  明明一个个都能当邹烽的爷爷,但“邹师兄”却叫的无比顺畅。

  并且邹烽刚刚大发神威的同时,他们当中便有人立刻动用人脉,用最短的时间问了问邹烽的来历。

  得到答复后,冷汗顿时冒得更多。

  其他来历都不重要,光是曾经的登天榜第一,就足够把人给吓尿。

  鼎天仙宗从来不缺天骄,但能在内门时期登临第一,这个含金量有多足,自是不言而喻。

  如此人才,哪怕只是刚刚筑就道基,肯定也不能以常理揣度。

  就从其目前展现出来的战力来看,只怕已经都相当于筑基中期的存在,甚至还要更高……

  然而,他们之前居然觉得这刚来愣头青过于莽撞,不打算冒一丁点风险去支援!?

  此时邹烽原本就没能尽兴,十分不爽,对于这些突如其来的虚情假意,立马就烦到不行。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阎罗地府和九重天庭,总喜欢来攻打玉龙湖天听塔。”

  “毕竟反正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呵……”

  邹烽嘲讽了一句,随即不再理会这些人尴尬的献殷勤,拂袖而去。

  对此,领头那两人讪讪笑着,不敢露出丝毫不满。

  但终究有个灵气境的弟子,却并不服气邹烽这句嘲讽。

  “邹师兄有所不知,刚刚遭遇的袭击,只能算是小规模的骚扰,这从那些逃走之人中并无道基境界中期,后期修士,以及他们没动用厉害的灵器等等就能看出来。”

  “而一旦掉以轻心,小规模的骚扰就有可能转变为大规模的入侵,届时可就……”

  “另外,刚刚接到来报,东面防线某处,九重天庭出动了四名道基境后期的‘天将’,导致我方损失惨重……”

  这名灵气境的弟子敢直言不讳,实在是天天守在防线,精神长期处于紧绷状态,受不了被不了解情况的天骄嘲讽。

  眼下之意,就是说你邹烽厉害归厉害,但那也是没遇到真正够分量的敌人。

  邹烽回头看了此人一眼,问道:“说的有理,你叫什么?”

  “张弛!”反正都豁出去了,张弛毫不犹豫的回道。

  点点头,邹烽不再多说什么,对着还在发愣的苏轻语挥了挥手,便继续迈开了步子。

  他问张弛的名字,倒不是出于小心眼,非得记仇。

  而是觉得此人跟那些老油子,混子不同,并没有失去心性。

  至少在灵气境阶段,心性还是很重要的,不仅筑基有望,还有可能不会筑就垃圾道基。

  所以,自己既然要待在北域一段时间,这张弛或许是个可用之人……

  这边邹烽都重新走进了阵法屏障,却发现苏轻语依旧还没跟过来,不由回头又唤了一声:“宫主,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