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榜前十,那是何等身份?
是无数人心中的梦中情人,是女神,她们舔狗无数。
排名第十的高欢欢,都有着出身十大排名之一的天剑宗舔狗,那可是天剑宗七大剑客,有着天剑客之称的地榜强者。
而东齐第一才女商秀,也有着一名守护者,正是地榜排名第二十三名的东海玉箫-萧春水。
美色到了美人榜前十的地步,已经化为了最为可怕的武器,她们看似软弱无力,却是能够掀起惊涛骇浪,这还是跟随在身旁,保护尚秀的守护者,不知道多少名门宿老,江湖大侠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振臂一呼,就能够聚集出一个围杀祸乱天下大魔的阵容。
毕竟相比较高欢欢,一直在临淄活跃,这位商秀走遍五湖四海,自然接触更多的人,拉扯出了不知道多少关系来。
胆大包天。
何其大胆。
一个个人心中,忿怒至极。
能够登门见到商大家一面,就是三生有幸了,此子竟然胆敢对商大家如此无礼,还上门献歌舞,你做梦呢?
在座的身份不凡,都是胸中有着沟壑,不然真要开口斥责了,但哪怕如此还是浮现出了怒容,强自克制忍耐下来了。
窦长生一眼扫过,能够看出很多人神色变了,感觉到了这位东齐第一才女的恐怖,在座身份不凡,都这么多粉丝,可想而知数量会有多恐怖。
这种人气候已成,轻易无法撼动了,舔狗实在是太多,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力量。
不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自己来彭城可不是请客吃饭来的,自己一举一动,相信这么多人,都在推演,模拟,不论是怎么查案,他们都心中有数,但现在的举动,绝对是出乎预料。
窦长生直接伸手一指,对着其中一人讲道:“你去请。”
“孔家乃彭城新贵,家主孔玄德地榜排名第十九,我相信商大家会给孔家面子的。”
孔玄理脸色难看,他没有想到窦长生这般豪横,不讲道理,孔玄德是强,但那不是他,东海玉箫排名也不低,就算是砍了他,他那位族兄,也不会太在意的。
毕竟这一件事情,牵扯到商大家,这可不是东海玉箫一个人的事情。
窦长生见到孔玄理迟迟不动,再开口讲道:“孔兄不是说,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吗?”
“愿意为我办事,只是区区小事,就推三阻四,难道不久前的话语,都只是虚情假意,是谎言?”
“你怕商大家,难道就不怕我吗?”
“如这般推三委四,看来你与神秘势力,大有关系。”
眼看着窦长生开始上纲上线,直接开始诬陷了,孔玄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吐出,目光看向四方,想要求助帮手,让他们开口支援自己一二,但很可惜目光所及之处,一个个纷纷移动开了目光。
这一幕被窦长生注视在眼中,笑话。
他窦某人选的人,难道是随意指向的吗?
当然是欺软怕硬后的结果了,彭城八大世家,只有孔家乃是新贵,这自然代表着是新来的,他们兴起在这二三十年,全部都是因为孔玄德太强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孔玄德非但不走,反而还把孔家一起迁移来了,这不知道损害了多少人的利益,毕竟利益就那么多,孔宣啃了一口,其他人就少吃了一口。
孔玄德太强,如今没有人强烈反对,等到孔玄德死了,孔家下一代没有地榜强者的话,必然要遭受清算的,会被彭城各大世家合力赶出去。
古往今来,如彭城这显赫的地方,不知道来了多少过江龙,孔家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强的,但如今他们都不复存在了,就是因为要在彭城站稳脚步,不是数十年可以的,至少要两代人之功。
孔玄德要后继有人,再出一名地榜强者,大家才会认可。
孔家得罪人多了,平时大家和和气气,如今出事后,自然是冷眼旁观,就算是事后也有理由对付,大不了赔罪摆一桌,毕竟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想不想在彭城中混下去了。
要是陈氏的话,现如今就不一样了,会有不少人开口求情。
孔玄理心中叹气一声,这一刻他终于死心了,知道孔家想要彭城立足,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是族兄实力再进一步。
十九,还是不够强,要是十一,十二,再或者是前十才行。
但那不可能,地榜前二十,每两三个排名,实力就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孔玄理沉声讲道:“商大家尊贵,我不一定请的来?”
“还请窦公有心理准备,不要怪罪我。”
窦长生不在意讲道:“请不了,那自然不是孔兄的原因,是商大家有问题。”
“我奉命调查神秘势力,如今初次出手,商大家就推辞,实在是太引人怀疑了。”
“我只是小人物,可儒家和墨家不是。”
“下一次调查她的,就是山长和钜子了,或者是请夫子走出草堂,亲自去调查她。”
“不要认为我虚张声势,胡作非为。”
“看看这是什么?”
“浩然正气。”
“我一言一行,都是为了公义,为了正道,为了天下。”
“此举是为商大家好,不跳舞,怎么知道真假?”
“窦某拳拳爱意。”
“商大家会懂的!”
懂不懂浩然正气的含金量?
我说什么都对!
第286章 我好人!
什么是浩然正气?
有太多太多的解释了,抠字眼,每一个字,都有一种解释。
但总而言之,这是对一个人的拷问。
欺人易,欺己难。
当一名好人,不需要去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只去看你是怎么做的,哪怕是你成天想着怎么杀人,可只要你修桥铺路,乐善好施,伪装一辈子,那么你就是好人。
但浩然正气则不行,浩然正气由两部份组成,一外一内。
对外要看你怎么做,这要获得天下认可,天地自会有回馈。
超凡世界之中,一个人的支持,他念头和精神的肯定,都代表着力量,最简单的如信仰,会产生信仰之力,这也是极为强大的力量。
但真正浩然正气诞生的核心,却是对本心的拷问。
所以很多世人眼中的好人,他们无法凝聚浩然正气,就因为他们是伪善,一举一动和本心不符合。
窦长生能够诞生浩然正气,不是他太善良,而是标准太低。
就如同现代人看史书,有人一诺千金,甚至是为了一句承诺,从而舍生赴死,一句谎言就能够骗不少人,但现代则不行,就是因为开智后,一个个聪明了,标准已经被提高了,再想骗人得上手段套术了。
三元归气诀突破神异,最强大的地方就是天罡神通-浩然正气,不需要去修行,自然而然就修成了,当然要是不符合标准,这一项神通是修不成的。
真以为窦某人被委以重任,前来彭城只是山长一句话?
错了。
是他修成了浩然正气。
要不是山长看见他的浩然正气,虽然不至于杀了他,但肯定会把他边缘化,逐渐淡化双方的关系,没有办法的事情,儒家正宗,根基就是浩然正气,而不是实力。
儒家是学派,讲究的是经义,是道理。
要是认实力,那么就是本末倒置,必然出现混乱,外道取代正宗,这是自取灭亡。
有了浩然正气,他就有了立足儒家的最大本钱。
我虽然杀人放火,想女人,但我是好人,因为所有作为,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正义,公道。
浩然之气勃发,铺天盖地,犹如云海,浩浩荡荡的扩散开来,充斥大厅每一处角落,犹如山岳一般,压在每一人的身上,让他们不论是内心还是身体,都感觉到非常沉重。
好强大的浩然正气!
一道道目光,再次一变。
这窦长生具备浩然正气,他们都有一些不可思议,因为刚刚那虎狼之词,哪里能够看出是一个好人,可非但具备浩然正气,而且还如此强大,竟然可以对他们造成压迫。
窦长生目光满意,浩然正气真是好东西,光是赋予的意义,哪怕是这一种神通无威力,窦长生也愿意去修行。
太爽了。
以后遇到事情,浩然正气砸过去,就明晃晃的告诉对方,我好人也。
你针对好人,那么自然就是恶人、肯定是邪魔外道,大家不用讲江湖道义,一起出手干了他。
如此强大的浩然正气,也出乎了窦长生预料,不过窦长生仔细算起来,自浚县出道后,自己千里送军饷,杜绝北地生乱,旋即拯救梁地,破解了草原阴谋。
每一次,都是拯救苍生。
他一举一动,称得上是毁誉参半,毕竟七绝关之战肯定算私利。
但架不住每一次,他都不是小打小闹,就像是常州一样,动不动就是一城,关乎着数十万人的生死。
如这一次魏水秘境事件,他最后离开彭城后,也是向山长传讯,揭露其中的隐患,打算保护彭城安全。
至于他选择逃走,这是有影响,但不算是大事。
浩然正气拷问本心,而不是强制让你去当圣人,遇到危险必须要挺身而出,迎难而上,要是如此的话,儒家都死没了。
不去借助这祸乱,去谋求私利,作威作福,这就已经合格了,能够生出拯救彭城之心,敢于付诸行动,这就有七十分了。
孔玄理再深吸一口气,对着窦长生一礼,然后缓缓转身离去了。
他走出了大厅,依然想不通,窦长生这么强的浩然正气怎么来的,这一种浩然正气在彭城之中,也就是陈老的几个亲传弟子,才能够压过一头了。
哪怕是被寄予厚望的陈幼常,论起来浩然正气也才窦长生三分之一,就算是这样都是名冠彭城,世人称赞。
能够超出的人,都是一百大几十岁了,都是因为年长的缘故。
而窦长生还不到二十岁,今年才十九啊。
这就是相州王氏的含金量吗?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孔玄理也明白了,为何山长要对窦长生委以重任了,陈幼常已经有大儒之资,而窦长生呢?
孔玄理摇了摇头,不去想了。
对于被窦长生指派,去请商大家的怨气,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窦公有此浩然正气,自然不是恶人,就算是再坏,又能够坏到哪里去,肯定是已经从儒家渠道当中,获得了一定的线索,知道商大家有问题,这才派遣人去请。
至于让商大家跳舞?
只是单纯的戏弄对方,想要喝酒助兴。
不可能的,窦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谁会拿自家的修行开玩笑。
孔玄理出门后直奔天方阁,这正是商大家居住之地,但不等孔玄理到地方,消息就已经先一步到了。
宴会之上鱼龙混杂,喝酒吃饭的贵人不会传递消息,但伺候的奴仆和丫鬟太多了,这其中自然有着无数别有用心的人,所以窦长生说的话,消息就被一位位有心人知道了。
尤其是涉及到商大家,当场还有着一番纠缠,自然给消息传递创造了时间。
当孔玄理走到天方阁时,商大家已经与守护者,东海玉箫-萧春水商讨过了,当孔玄理来到后,禀明来意后,尚秀主动起身,怀抱着古琴出迎。
窦长生面子不值一提。
但抬出了夫子后,谁也无法忽视。
孔玄理松了一口气,商大家被请去,那是必然的事情,但对邀请者而言,就不一定是好事了,因为可能被刁难。
最坏一幕没出现,孔玄理连忙引路。
才回来后,还没等孔玄理擦一擦额头汗水,一道冷漠声音响起:
“跳舞吧!”
第287章 天女惊鸿舞
“放肆!”
窦长生话语落下。
一声呵斥就已经响起,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已经沸腾,直接锁定了窦长生,一名青色长衫,身材干瘦,手持着一根碧绿玉箫的身影,已经向前走出一步。
但不等窦长生反应,一声慈悲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