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练邪功,法天象地 第558章

  排队的人已开始对段云抱怨,

  「真是的,差点被这外地仔害死了。」

  「就是,要是海大人迁怒了我们就惨了。」

  「别说海大人了,要是活菩萨怪我们得罪了她们敬重无比的海大人,不让我们拿号牌了,那可怎幺办啊。」

  听着这些话,段云吐槽道:「不是,看你们几个也是江湖中人,说来说去,不就外面来的江湖客吗?你们有必要这幺怂?」

  那几个江湖汉对段云没好气道:「你外地来的,懂个屁!扶桑过来的海大人就是高我们几等,

  更是高这些死排队的平民好多等,骂你们是猪狗都是骂得轻了。」

  段云刚想说话,之前和他讲解的那个男子已拉住了他,说道:「兄台,你一看也是江湖人,你们外地的江湖人不懂,我们海州江湖早就这样了。」

  「坐船来的都是海大人,黑人是大人,这几位扶桑来的武士更是大人中的大人。」

  段云说道:「不是,你们本地的江湖势力就这幺甘愿被踩在脚下?」

  那人小声说道:「别说了,海大人之所以是海大人,那是我们海州江湖人真斗不过。还有,今日这事还真是你冒犯了,我们是艺求着能排上女菩萨的号牌,可海大人可是女菩萨们艺求看才肯赏脸来玩她们的,这其中的差距,你看看有多大,猪狗真是说轻了。」

  听到这个,段云浑身毛发都要竖立起来了。

  经过这幺一了解,他大概也是弄明白了,海州虽是九州之一,可早已不是海州本地人的天下。

  海州江湖亦是如此。

  在海州,人差不多可以分为四个层次,第一档是海上过来的外地人,被海州人称为「海大人」,其中以扶桑过来的外人为最,第二档是海州的大势力,他们可以把小门派和普通百姓当猪狗,却得对海大人点头哈腰,就像这些红楼女,在一众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施恩,却要对「海大人」摇尾乞怜求来玩,第三档则是小势力的海中武林中人,他们是能骑在寻常百姓身上作威作福的,最底层自然是普通百姓。

  这排队的许多都是底层和最底层,可他们却还要替这些海上飘来的「大人」说话,一起埋怨段云的不是。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扶桑来的武者是「天上人」,天生天赋无绝,是九州江湖人随便怎幺努力都难以企及的存在,这些扶桑武人甚至扬言,也是他们没空,有空能把整个九州武林人当猪狗奴役。

  对于这样的说法,这海州人竟没什幺人怀疑。

  听到这里,段云的气已蓄得差不多了。

  这海州武林真是丢了九州武林的脸,段云想到和他们同为武林同道都感到耻辱和极度不爽!

  既然你们这幺软,老子来替你们硬起来!

  既然你们这幺喜欢给这些外来猪当狗,老子就把这些外来猪全宰了!

  段云甚至拿出了小本本,写下了「扶桑武林」四个字。

  既然这些扶桑武林人说过能随意把九州武林人当猪狗一样奴役,他们也确实在海州横行无忌,

  备受推崇,从这青红楼女人的表现就可以看出,那他要做的,就是把这样的「扶桑武林」杀穿!

  当猪狗一样杀!

  他段云说到做到!

  这个时候,段云已经排到了他的号码牌。

第466章 开门,段少侠来送快递了!

  照理说,段云没有通宵排队,拿到的号牌应该靠后的。

  可如今他手上的却是马上就能玩的号牌。

  「现在,此时此刻?」

  段云看着手中的号牌,问道。

  那负责发牌的红楼女说道:「自然是此时此刻,拿好你爱的号牌,找姐姐玩去吧。」

  他这样的待遇,一下子惹得跟他一起排队的人嫉妒。

  特别是这些人之前还嘲讽过他,嫉妒得更疯了。

  「有什幺嘛,不就是踩了狗屎运,拿了一个爱的号牌罢了。」

  「就是,外地来的,便宜他次,不像我们就住在这里,每次都能来排。」

  「唉,得罪了海大人,竟还斗胆拿爱的号牌,真是的。「

  说到「海大人」三个字时,那男子忍不住挺起了胸膛,一脸恭敬的做出了拱手动作。

  所谓「爱的号牌」,就是青红楼内的女人有看上的排队男人,就会发放爱的号牌让他插队。

  这其中绝大部分原因是长得好看。

  段云即便是易容过,也是长得好看的那种。

  这些人后面的话意思其实是有点抱怨红楼女连得罪过海大人的家伙都敢发牌,可想了一下又不敢。

  先不说亵渎女菩萨会有责罚,单单是那永久不能排队拿牌的规矩,都近乎能要了他们的命。

  要知道他们好些人可就是靠排号转卖为生。

  段云本来想强行插队灭全家的,没想到对方人还挺好,还给了他个什幺爱的号牌。

  没有什幺犹豫,段云便在那些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拿着爱的号牌,往这青红相间的楼里去了。

  这时,四楼的窗户前,两个红衣女子凭栏而立,目视着这一切。

  「姐姐,他冲撞了海大人,你还便宜他啊。「

  「我看姐姐你就喜欢看脸。」

  右侧的红衣女子笑道:「就是因为他得罪了海大人,我才找他。」

  旁边看起来年纪要小一些的女子惊讶道:「姐姐,你难道是对扶桑来的海大人不满?」

  红衣女子笑得风情万种,说道:「怎幺可能,我再怎幺也不敢对海大人不满,我是要替海大人狠狠惩戒他!」

  旁边女子神色一变,低声说道:「可是姐姐,大姐说要长长久久做女菩萨,不能再那样了。」

  「你懂什幺,这一个两个的,还是得罪了海大人的罪人,有什幺影响。「

  说着,女子已摇摆着腰肢,向房间走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上强度了,今天也算是这个小骚蹄子害她动了凡心。

  「春海姑娘。」

  段云的号牌上,是这个名字。

  老鸨在前面带路,对段云颇有怨言。

  这个老鸨,刚好是之前前来迎接扶桑人,呵斥段云的那个。

  「也不知道春姑娘是被猪油蒙了眼睛,还是什幺,竟给你这种罪发牌。」

  「你这人除了一副皮囊,还有什幺?」

  从一进楼开始,这婆娘就嘀嘀咕咕半天,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

  看她样子,恨不得替主子把段云揉碎了来掰扯。

  段云冒道:「大妈,你能不能闭嘴了。」

  「闭嘴?你这种免费占便宜的货,也敢叫我闭......唔!」

  她还想叫嚣,已叫不出来了。

  缘于段云给了她喉头一手指,这老鸨的眼珠都差点从眼眶蹦出来。

  这时,段云一把抓住了她的脑袋,说道:「看好了,看好我是怎幺对待你眼中高贵的姑娘和海大人的。」

  老鸨就这样被段云提着,堪比一只发不出声音的老斑鸠。

  春雪梳好了头发,准备好了道具,打算好好上一上强度。

  这个时候,她已然站了起来,看向了外面。

  那年轻男子上来的速度比她预计的要慢。

  于是她又慢慢悠悠整理了一下道具的顺序。

  结果这时,她擡起头来,发现门窗纸上已多了一个人影。

  这人影一看就是老鸨的。

  「李姨,让他进来吧。」

  窗纸前,那个人影摇了摇头。

  春雪忍不住笑了,说道:「怎幺,他还害羞吗?」

  下一刻,她忍不住站了起来。

  缘于她没感知到那年轻男子。

  对方没有跟着上楼?

  这等于她裤子都脱了,人没来?

  春雪赶紧打开了房门,对着老鸨质问道:「呢?」

  下一瞬间,她冷不丁的吓了一跳。

  缘于老鸨没回答她的话不说,眼睛也有点问题。

  老鸨睁着双眼睛看着她,眼珠都像是要从眼眶里冒了出来,有点骇人。

  「你干嘛这幺.唔!」

  她话还没说完,这老鸨已给了她一指。

  这一指又快又猛,她根本躲不及。

  要知道这老钨只是外面找来的便宜货,平时对付些寻常武林人还行,要是遇到她这样的高手,根本毛都算不上。

  可这一刻,春雪被点中了。

  指尖点在她肚子上的瞬间,她只觉得肚子像是打雷了,整个人都往后飘去。

  她人往屋子里面飘,那老鸨也跟着进来了,顺手关上了门。

  春雪这时才发现,老鸨背后还有一个人。

  那个英俊的年轻人!

  她要上强度的年轻人!

  可是,为什幺啊!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肚子打的雷顿时扩散开来。

  咪的一声,本来紧闭的窗户被她的气体猛的冲开了!

  与之而来的,是肠子里在翻江倒海,仿佛有一个人在里面乱扯一般。

  这时,青红楼的号牌已发完了,可这栋楼宇附近却依旧不少人。

  有的人虽然没有号牌,即便排到号牌的,也要忍痛卖给别人,可他们却还有乐趣。

  那就是看。

  他们玩不了,即便是免费的,也舍不得玩,也想拿去卖,可这楼里的女菩萨看是随便看的。

  这女菩萨们也很大方,经常打开窗户,露出窈窕的身姿。

  而春雪女菩萨因为人长得美艳,又因为窗户对着大街,一直是围观的重点对象。

  这个时候,她的窗户忽的打开了,所有人不由得眼前一亮,赶紧往内看去。

  可这一看,就吓了一跳。

  有的人手里的草纸都吓飞了。

  缘于这个时候,他们看见春雪姑娘是飘起来的姿态。

  这本来是个很美好的姿势,毕竟女菩萨们轻功超绝,使用一些轻身功法也是常事,可这怪就怪在屁股。

  春雪姑娘一直在喷气,喷出的气息是黄白色的湍流,一眼望去,她就像是被这冒出的气息冲在空中一般。

  有人震惊道:「女菩萨也会放屁吗?」

  「放你娘的屁,女菩萨怎幺会放屁拉屎。」

  说这话的人,自己都有些信心不足了。

  有人甚至怀疑这是女菩萨们在练某种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