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盈盈地,迎向牧守:
“在下,徐州长宁郡叶家,叶腾。”
“见过牧守大人。”
“嗯。”牧守点头,随后指着叶岁安说道:“他,是你们叶家之人?”
叶腾回首,看了叶岁安一眼,拱手应道:
“是,牧守大人。”
“叶岁安扰了诸位大人雅兴,实乃罪过。”
“都怪我叶家,居然养出这般不懂礼仪的败类。”
叶腾摇头叹气,回头看向叶岁安。
满脸怒意,大声呵斥道:
“叶岁安,还不跪下,给诸位大人道歉?”
叶岁安在久远的记忆中。
找到一张脸,与眼前之人对应上。
叶腾,叶家旁系。
他爷爷是叶家的长老。
小时候,就经常欺负原身。
骂原身是没有爹娘的小杂种。
此时见他,一阵淡淡怒意,本能般浮现在心头上。
叶岁安盯着叶腾。
目光在他喉间,心间徘徊。
“你!你!”
叶腾被吓了一跳,指着叶岁安呵斥:
“你这畜生想干嘛?连族兄都要谋害吗?”
叶岁安目光清澈,淡然说道:
“我的刀,有三不杀。”
“不犯国法者,不杀。”
“不犯我者,不杀。”
“还有垃圾,也不杀,我怕脏了我的刀。”
叶腾闻言,脸色大变。
他刚想出声怒斥,叶岁安便打断他的话:
“回去告诉叶林山。”
“我父母受他大恩大德,我必涌泉相报。”
嘶!
叶腾瞳孔猛然一缩!
“你!你!你!”
“你居然敢直呼家主大名?你还是不是人?!”
“你竟然敢……”
叶岁安这小杂种的变化。
怎会如此之大?
他记忆当中的叶岁安。
唯唯诺诺,胆小怕事。
为了在叶家生存。
用尽一切办法讨好所有人。
原本以为,此次自己出面能让叶岁安跪下道歉。
就如小时候一样。
借此机会,与船上诸多大人物交好。
这样,自己将来回到叶家的地位也能提高。
可万万没想到。
叶岁安居然变得这么“凶残”!
其余人,也从叶岁安话中咂摸出些东西来。
牧守大人的脸,再次黑得像锅底。
他还以为搬了救兵。
但叶岁安,居然原本就和叶家有怨?
怪不得。
他宁愿远走万里,也要离开繁荣的徐州。
来到相对整个大禹而言,都是偏僻之地的天南州。
轰!
就在这时!
异变再生!
天空瞬间变得昏沉,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长南江的江水,亦是逐渐变得浑浊。
水流变得愈发得急,甚至江水还隐约变成黑色!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大惊失色。
秋季的长南江。
不应该会发生这般变化才对!
轰!
忽然。
一个巨大浪头。
猛地拍在花船上!
那股浩瀚的力道。
将高大得好似一座小山般的大船,用力推向岸边。
船上众人,连忙找地方稳住自己身子。
轰!
然而在巨力下。
花船竟是,被猛然拍上岸!
这些贵人们,被摔了个头晕目眩。
狼狈不堪地趴在甲板上!
这恢弘的船队,瞬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一艘艘大船,尽数搁浅。
这很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究竟是谁?!
能拥有这般恐怖的力量?
就在他们这般想着时。
一声浩瀚龙吟,响彻天地间!
“白虎!你真的要赶尽杀绝?”
轰!
拳意冲霄。
这一拳,将天穹乌云,尽数打散!
“张玉行已经下去了。”
“你若不下去陪着他,他怎肯瞑目?”
洪亮如虎啸般的声音,震得江水翻滚!
一场大战,骤然在江中爆发!
船上,一片混乱。
一道身披大氅,肩扛陌刀的身影,踏步上船。
戴着白狐面具的天狐大人,在叶岁安身上点了几下。
顿时。
那股束缚着他的力量,尽数被冲散。
“多谢天狐大人搭救。”
“小事而已。”
天狐大人扫视着,船上横七竖八的那些贵人们。
砰!
陌刀一转,刀刃向下。
刀意吞吐,坚固甲板布满道道裂缝。
“听说诸位大人,要教我们除祟司的司卫如何做事。”
她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抬起下颌,玩味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本使倒要好好听听。”
“诸位有什么高见?”
甲板上,一片死寂。
她眉头一皱,歪着头问道:
“还是说,你们想让我师父也来这里,听听诸位说教?”
牧守顿时弹起身,勉强地笑道:
“不敢,圣使大人如何行事,岂是我等可以置喙?”
“哦。”天狐大人点点头,将陌刀重新扛回肩上:“没事?没事我就带人走了?”
“请,请慢走。”
牧守看了眼翻江倒海的长南江,脸上挤出难看笑容。
“啧!”
天狐大人看着四周,忽然诗兴大作。
“游船会啊,是不是大家都要吟诗作对的?”
“一只一只又一只,两只三只四五只,六只七只八九只,东倒西歪龟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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