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羽这小子,绝对是被人算计了。
而且。
大概率还是明阳山庄里的某些人。
“啧。”
叶岁安抬眸,看向赵东阳。
“赵道友。”
“贵山庄这样做,有些不地道了吧?”
赵东阳眸子瞬间如刀,有凌厉光芒射出。
他气得连连冷笑,几乎是咬牙切齿:
“倒打一耙?”
“你莫非是欺我明阳山庄好欺么?”
叶岁安似笑非笑,旋即迈步朝着祭天台上走去。
“赵道友。”
“现在。”
“需要给解释的,是你们。”
“否则。”
“人,你们一个都别想带走。”
祭天台上的温度,倏然猛然暴涨。
但。
赵东阳还是压下了怒火,话音无比冰冷:
“好生狂妄。”
“可敢留下姓名。”
“叶岁安。”
青年盘膝坐下,闭上双眸重新感悟道韵。
可这三个字,却仿佛像一股巨浪!
瞬间拍得所有人失神!
“嘶!”
“竟然是他?”
“叶岁安?北域的那个叶岁安么?”
“神与身,皆修行到圆满之后的那个叶岁安?”
“在斗剑碑下,以刀镇压白剑和尚的狠人?”
自从天剑宗剑谷发生的事,传开以后。
叶岁安这个名字,便已让五域震惊!
无论是将炼体法修行到圆满以后,还是在斗剑碑下以刀败强敌。
都是万年没发生过,足以惊动天下的大事!
现在。
两件事一起,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这让“叶岁安”这三个字,瞬间成为名动天下的存在。
只不过。
就连许多仙宗,都查不出他的来历。
这就显得更具神秘了。
谁能想到。
叶岁安竟然来到了祭天台。
还与明阳山庄的那位少庄主斗上了!
“赵东阳要比白剑和尚更早成名,而且无论是境界还是战力,都要更高!”
“这里也不是斗剑碑,能让两方的境界相同。”
“这叶岁安就这么自信么?”
“让明阳山庄给他们一个说法?”
“倒反天罡啊!”
赵东阳脸上怒意也瞬间凝固,随后像遇到阳光的冰雪般逐渐消融。
取而代之的。
是凝重。
他眉头紧皱,没想到还会有这番变故。
“叶岁安?”
赵东阳低语一声,随后便迈步朝着天柱山下走去。
呼!
没有打起来。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就连那些明阳卫,亦是如此。
他们忌惮地看了一眼叶岁安,而后来到赵紫怡面前拱手:
“大小姐。”
“与我们一起回去吧。”
“这是庄主亲自下的令。”
赵紫怡拉着钱天羽的衣角,倔强地摇了摇头。
无可奈何的赵旭等明阳卫,也只能在祭天台寻了个角落坐下。
就当做来祭拜,参悟。
在赵东阳出现以后。
事情就已经变得失控了,不是他们所能处理的。
“多谢叶大人。”
钱天羽低声地说道。
“你小子。”
“自己被人当作棋子了。”
“还不知道么?”
叶岁安没有睁开眼,依旧在寻找那抹道韵。
钱天羽闻言,刹那一愣。
在大禹时。
因为有作为白虎圣使的师父,还有节度使的师兄庇佑,且还是在除祟司长大的缘故。
钱天羽就算是去执行各种任务,基本上也是顺风顺水。
唯有在天南沦陷后。
他低调地以伪装好的身份,在京城行走修行。
这段时间内,心智有所增长。
后来。
当他踏入元婴境。
钱天羽就找到天狐告别,来到了白玉京。
现在。
被叶岁安这么一提醒。
心中那股少年愤懑散去以后。
细细回忆。
还真有那么点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怎么这么顺利?
“修行吧。”
叶岁安留下三个字后,全神贯注地去寻找那抹道韵。
天柱山脚下。
赵东阳取出一个传音法器。
他将祭天台上所发生之事,全部传回到山庄内。
不多时。
略带责备的嗓音,便从法器内传出:
“我不是让你去闭关了么?”
“此事。”
“为父会派人去解决。”
赵东阳听闻,眼底深处掠过不悦。
他握紧拳头,望向天柱山:
“叶岁安么?”
“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
明阳山庄。
缕缕金霞垂落此处,让山庄内气象非凡。
但此时。
山庄庄主,合道境巨擘,赵擎天。
他拿着传音法器,一脸难色。
“这些犟种,都是随了谁的性子?”
“早知该布下大阵,困住这逆子才对。”
旋即。
他开始陷入沉思。
这件事。
居然将那叶岁安也卷入其中?
“原来如此。”
“难怪。”
这位中年模样,气息收敛到极致的大人物,若有所思。
“总算是明白为何太上灵水宗和天剑宗,会这么护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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