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切记,千万不要轻易出手。”
他一个垂垂老矣的人,倒没有什么东西能再让他害怕。
许家又有天狐这个后手。
将来自己哪怕真的出了事,也能及时与许家切割。
更何况。
那些人本来也想着拉拢他。
毕竟作为左丞相,许多事情都不能绕过他。
如果许相愿意在这些事情上,提供帮助。
那么所谓的“寻仙”也能更加顺利。
之前。
许相一直觉得,这是无比荒诞之事,国家公器怎能用在这些缥缈的事上?
所以拦了他们很多次路。
这些年。
他也是因为阻扰到这个利益团体。
才会被渐渐架空。
“若是被他们知晓,有人想要阻碍他们去寻仙。”
“哪怕是化神……”
这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拥有着可怕力量的群体。
调查密卷。
无疑是在万丈高空上的钢丝行走。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便是化神武者亦会摔得个粉身碎骨!
离开许家以后。
叶岁安和天狐的神情,都极为凝重。
“此事极为棘手。”
“我祖父会正面尝试去调查密卷。”
“我们只能从镇妖炮着手。”
天狐眉头紧皱,摸着下巴低语。
叶岁安微微摇头,淡淡说道:
“我会去调查镇妖炮的来历。”
“你现在更重要的是修行,尽快踏入化神境。”
天狐闻言,抿了抿嘴唇。
沉沉地应了一声。
“走了。”
“有消息,就写张纸条,让人送到城东的院子。”
叶岁安摆了摆手,与天狐告别。
接下来。
他要去和季常乐见一面。
季常乐现在的落脚之地,他已经从天狐那得知。
城东,清水坊。
此地因为地下水流过的缘故,所以有了“清水”之名。
清水坊的井里打出的水,最是清冽甘甜。
故而。
清水坊的房价,在京城亦是居高不下。
唯有那些达官贵人,有能力在清水坊置办产业。
“知乐庐。”
见那门匾上的字,叶岁安不由得露出淡淡笑意。
难怪天狐会说,季常乐是天南出来的,在京城混得最好的人。
叩——
叩——
吱!
门被微微打开,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道童探出头来。
“你是?”
见叶岁安一身除祟司制服,道童脸上顿时露出紧张之意!
“我找季道长。”
“你就说,是一个姓叶的故友来找他。”
道童连忙点头,说道:
“叶大人请稍等。”
“我这便去禀报。”
不过十多个呼吸的时间,一阵急忙脚步声从门后传出。
咔吱——
门被彻底打开。
一个身着道袍的青年呼吸急促。
见到门外的叶岁安时,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叶大人!”
“季道长。”
叶岁安颔首。
季常乐如今样貌,发生了很大变化。
变得更加“仙风道骨”,身上的赘肉都已全部消失。
武者踏入玉骨境后,肉身会朝着更“完美”的方向变化。
更不要说踏入先天,自身时时刻刻被灵气滋养。
所以踏入先天的武者,就没有长得难看的。
院中,亭下。
叶岁安与季常乐相对而坐。
那道童瞪圆眼,满脸不可置信!
季道长居然亲自下厨,去做了几道下酒小菜?
要知道京城中许多的侯爷伯爷来访,季道长都只是泡上一壶热茶罢了!
京城谁不知。
知乐庐住着一位擅长风水,法事,且还能做得一手好斋菜的奇人?
而且季道长修成金丹,虽不如那些顶尖的天骄。
但在修行一道上,亦是不俗。
“你昨夜入京的消息传来时,我便想去找你。”
季常乐闷了一口酒。
因为喝得太急,脸色涨得通红。
“不过却不知你在哪里落脚,也不好去向除祟司打听。”
道童竖起耳朵,显得有些呆滞。
昨夜入京?
看如今这两人相处的模样。
季道长与这位叶大人,相交莫逆啊!
不过。
季道长怎么会知道他昨夜入京的?
季道长昨晚,不是一直在知乐庐么?
除祟司,叶大人……
道童琢磨了一下,突然浑身一震!
眸子渐渐放大!
不!
不会吧!
他的脑中像有天雷在滚滚轰鸣!
季道长是天南来的,而这位叶大人是季道长的好友。
姓叶,天南来的,还是除祟司之人。
“嘶!”
“莫非是那位化神?”
“季道长与他居然是相识的好友?”
难怪!
季道长会亲自下厨,这般隆重。
叶岁安与季常乐闲聊了几句,随后便直入主题。
神念弥漫,隔绝四周。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切勿泄露。”
“否则,会有生命之危。”
在京城。
能帮叶岁安忙的人不多。
许家是一个。
季常乐也是一个。
他如今搭上了京城贵族圈子,也可以提供不小的帮助。
季常乐见叶岁安满脸严肃。
他亦是坐直身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天南之乱的前因后果。”
季常乐眸子剧震,骇然地看着叶岁安。
待到叶岁安将密卷,以及因密卷谶言而生的“洛无极陨落”,以及后来的“天南之乱”,讲清楚各种干系后。
他瞬间握紧拳头,酒杯化作碎片,酒液洒地满手都是。
“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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