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生机的异象,更是如画卷般不停地在青山郡城上空演化。
这般高强度的锻体。
看得不少武者都是暗中咋舌!
太夸张了!
炼体可不是仅仅只是吞服炼体大药那么简单。
那种肌肉,筋骨,乃至全身都被撕裂,重建的痛苦。
常人极难忍受!
所以许多武者对于炼体极为抗拒。
像叶岁安这样一直修行。
与折磨自己并无什么差别。
“但也正是如此,悟性无双的叶岁安,才会走得那么快吧!”
“他有顽石先生的感悟,将来或许也能踏入洞虚境吧?”
“若是天南有一尊洞虚坐镇,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顽石先生。
不少人都是叹息,遗憾。
……
镇南关。
往外晴空万里。
向内雪云蔽天。
妖气滚滚如浪,不断地自南疆涌来。
城墙上,已经染满了黑褐色的血。
蛮子的断肢残骸,诸多现出原型的妖魔尸首重叠。
彻底遮住了那片变得湿润,像是要变成沼泽般的大地!
吼!
一声怒吼传出。
一尊元婴境的大妖,耀武扬威般冲入天南。
将军,士卒,司卫……
眼神都并无太大的变化。
他们已经因为厮杀而变得漠然,麻木了。
这一场战争。
堪称是镇南关建立以来,强度最高的一场战斗!
不过是一天一夜。
死在关外的蛮子与妖魔,何止上万?
可是。
远方依旧是一片黑压压。
敌人就像是阵阵巨浪,不断地拍打在镇南关高耸的城墙上。
面对这种场景,惊惧也很快会被麻木所取代。
不断地激发着车弩,投石机,喷火车等等各种战争器械。
“只是一天而已,城内的战争物资便消耗了十分之一。”
“按照这种强度打下去,至多十天。”
“镇南关就再也无法阻截妖魔,只能激活城中的大阵自保。”
到了那个时候。
无法与朝廷联系。
镇南关就会变成一座孤城!
什么时候能收复天南,更是一个未知数。
“嗯?!”
便在这时。
镇南关内的高手,倏然抬头望天。
只见一尊尊身着黑袍的武者,正御空而来。
“魔教!”
见到这些人。
城内气氛陡然一凛。
那些先天境以上的武者,无不目光如刀。
气息如狼烟般升腾,朝着这些魔教之人轰去。
“哈哈哈!”
大笑从天空传来。
脸色苍白的辰龙背着双手,出现在诸多魔教之人身前。
“副教主!”
震耳喊声响起。
辰龙扫了一眼,这像是钉子般插在这里的镇南关,目光深邃:
“去吧。”
“重振我圣教荣光!”
众多魔教之人闻言,纷纷是高声应是。
声浪传出。
镇南关上的武者们,拳头死死捏紧。
但化神境的辰龙,亲自现在于此。
他们根本无法出手!
魔教也终于忍不住,要趁着劫难到天南分一杯羹!
道道流光,以无比猖狂的姿态。
掠过了镇南关,消失在另一边。
不多时。
一个消息,通过四圣八荒明幽镜传遍大禹。
“魔教入关。”
凡是见到这四个字的人,无不是心中一紧!
当年魔教的气焰有多凶。
他们可都是知晓!
若不是诸葛明策以天下为棋,布局五十年。
耗尽了自己心血。
这才将其铲除!
“妖魔,万神殿,魔教。”
“都已露面。”
“天南,唉。”
京城。
有人叹息一声。
“是对?是错?”
“代价又是什么?”
可想到那些自玄机门的山门遗迹中,带出来的东西。
这些大人物们,纷纷变得心如铁。
……
青山郡城。
天狐放下手中的镜子。
用手指关节揉着太阳穴。
“魔教,终于也要露面了。”
相较于妖魔,甚至是万神殿。
魔教才是最为棘手的。
因为谁都不知道。
在天南。
魔教究竟布置了多少“针”。
再坚固的堡垒,也能从内部攻破。
更何况是摇摇欲坠的天南?
魔教与南疆妖魔勾搭在一起。
天南就更难了!
不过。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天狐和魔教的恩怨,要追溯到当初叶岁安还在南安县时!
她一直在暗中调查魔教。
想要以南安县为局,查出那些与魔教勾结之人。
也正是那个时候。
叶岁安进入她的视线。
最终入了除祟司。
只不过。
那时她追查到军中的线索时。
却因为某些原因,被勒令不得继续追查。
否则。
落凤山那件事,还未必闹得起来!
“魔教此时出世。”
“无非就是因为这场天南浩劫。”
“若是能早点把魔教留下来的布置清除干净,局势也不至于这般严峻。”
天狐思前想后。
发现某些东西竟是巧合地产生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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