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书先生开始武道通神 第50章

  “加入除祟司,每月俸禄,除魔卫是一百两银子的基础上,每多一云,多加二十两。”

  “除祟卫则是五百两银子开始增加。”

  光是每月俸禄,足以让大多数人趋之若鹜。

  武者修行,本就十分耗费钱财和丹药。

  叶岁安修行之始,也是多得刘知县密室里的丹药,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有应付诸多麻烦的实力。

  后来他还和天狐大人换了纳气丹等,用以提升修行速度。

  除银子俸禄,还有每月发放的修行资源,以及除祟司庞大的宝库,万法阁等,都让小门小派的江湖武者羡慕。

  天狐大人许诺的三云除魔卫,不知多少人眼红羡慕。

  “你考虑得怎么样?”

  说得口干舌燥,天狐大人背靠车厢,双手交叉在胸前。

  “我要回天宁书院后,才能给你答案。”叶岁安如实说道。

  原身在天宁书院读了三年书,承书院不少恩情。

  不可能一句话不讲,转身就投靠除祟司。

  听闻叶岁安这么说,天狐大人眼里露出笑意,笑道:

  “我说了这么多好处,还以为你会直接和我去除祟司。”

  “既然如此,我额外给你提个醒。”

  天狐大人身形刹那消失。

  只留一句话在叶岁安耳边徘徊:

  “你斩杀四只妖王,那些人恨得你牙痒痒,除了除祟司能保你以外,天宁书院也护不住你。”

  车厢内,只剩叶岁安。

  “叶少侠,你没事吧?”

  季常乐有些惶恐的声音传入车厢。

  “我没事,是除祟司的巡边使。”

  “哦!”季常乐松了口气。

  叶岁安眼里闪过幽色。

  他重新提起毛笔,临摹观想图。

  “靠山山倒,唯有自己的武道修为才最稳妥。”

  【莽雀吞龙观想法·第二幅观想图(100/100)。】

  白纸上,一只莽雀振翅欲飞。

  赤红长羽既闪着钢铁般的光泽,又好似流火潺潺。

  掌心处流淌莽雀吞龙气。

  临摹图瞬间化作黑灰,从车窗外飘出。

  进度达成100后。

  脑海中与第二幅观想图相关的感悟,便如泉水般淌出。

  叶岁安闭眸,意识再次来到虚无之境。

  流光飞掠,观想图画面显现。

  神异莽雀立于神树,双翅展开。

  欲要飞向远处那流光溢彩之处。

  眸子中斗意,好似能刺破天穹!

  叶岁安再次与脑海中观想出的莽雀,化为一体。

  “吞龙!”

  一道决然神识流转。

  叶岁安被其感染,神情凛然。

  有死无生,破釜沉舟的毅然,让叶岁安振奋不已。

  他自己都有种忍不住,哪怕飞蛾扑火也要向前一跃的念头。

  缕缕炽热灵气,随着叶岁安的观想,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体内。

  隐约间,仿佛有不屈啼鸣响起。

  以自身为熔炉,以炽热灵气为炉火,煅烧内气。

  一呼一吸间,面板上的数字亦开始跳动。

  【境界:内气一境(23/1000)(+10)(+10)】

  直到筋脉承受不住。

  叶岁安方才结束观想。

  入夜后,如果能进城。

  叶岁安与季常乐就在城里客栈住下。

  反之则在官道驿站落脚,歇息一晚。

  离开南安县的第十日,季常乐控着马车在空阔官道疾驰。

  忽而间,他察觉背后炽热气息高涨。

  “这是?叶少侠又突破了?”

  季常乐忍不住瞪圆眼!

  哪怕见识过叶岁安修行之快。

  可他此时,仍旧被惊得有些发懵。

  “内气境需要观想,靠水磨工夫,引灵气入体,煅烧内气。”

  “叶少侠这修行速度,有点吓人了吧?”

  据他了解,寻常内气境武者用一年时间煅烧内气再突破,是极为寻常之事。

  可叶少侠这修行速度,太恐怖了!

  微微摇头,将脑海杂念甩掉。

  季常乐专心致志地驾驶马车。

  人和人之间,不能比。

  自南安县出发,半月时间便可抵达青山郡。

  十五次日月轮转后。

  哪怕每天都能歇息,可见到远处那巍峨的黑色城墙时。

  季常乐依旧不禁露出欣喜之意!

  “叶少侠,我们到青山郡了!”

  车厢内,灼热灵气缓缓散去。

  旋即,一只白皙手掌撩开帘子。

  叶岁安的视线,眺向远方。

第49章 青山郡(求收藏追读)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碧蓝如洗的天穹下,高耸城墙如连绵于天地交界处的高山,屹立于大地之上。

  南安县的城墙与其相比,甚至连小土墙都不算。

  热闹喧嚣的城门外,是两排长长的进城队伍。

  验过身份度牒,马车慢悠悠进城。

  城内繁华至极,来往者摩肩擦踵,呼气如云。

  季常乐坐在车辕上,激动地打量四周。

  他虽是青松观道士。

  平日里也会经常入城采购。

  此番离开青山郡这么久,心里多少有种归家般的兴奋。

  红尘滚滚人烟味,是抚慰人心寂寥最好的良药。

  又有多少人,能真正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呢?

  车厢内,叶岁安整理好笔墨纸砚。

  “叶少侠,天宁书院到了。”

  马车缓缓停下,季常乐对叶岁安说:

  “我去驿站归还马车,另外还要寻个落脚之地。”

  青松观就在城外十多里的小山上。

  季常乐没有回去的想法。

  “师父受的伤,没个一年半载好不了。”

  “老王八仗着身份找麻烦,我也没辙,不如留在这里,他也不敢进城放肆。”

  叶岁安下了马车点头:“嗯,你安顿好后,托人给我送话吧。”

  车轱辘碾着长条大青砖大路,向城东驿站驶去。

  叶岁安拎着行囊,望着满是沧桑感的大门,脑海里记忆不断涌现。

  青砖黛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

  栉次鳞比的房屋好似就在眼前,笛声绕石桥,荷叶满池塘……

  呼!

  微微吐了口浊气,叶岁安背起行囊,迈过岁月感满满的石阶。

  叩叩叩——

  大门微微打开,一个驼背,手里拿着扫帚的老人打开一条门缝。

  “顽石先生,学生叶岁安,自南安县归来。”

  “回来了呀?”顽石先生笑呵呵地看着叶岁安:“去南安县一年,人高大了,也壮了,挺好,挺好。”

  顽石先生是书院里资格最老的夫子。

  按理说他已经到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年纪。

  但他脾气古怪,往往做出常人不能理解之事。

  例如每日都会拿扫帚清扫大门四周落叶,灰尘,风雨无阻。

  也固执地要求所有学子喊他顽石先生。

  可他对待每一位天宁书院的学子,都视如己出。

  望着叶岁安越过影壁的身影。

  顽石先生扫着地上落灰,低声嘟囔:

  “身如刀,神如月,落月清河刀。”

  “步伐似风,身形若云,排云掌。”

  “炽如烈阳,气似精钢,立心破障,莽雀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