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总衙门来处置。”
“这个案子不止牵扯到浣洗监,还有燕州那些豪门望族。”
“总衙门的大人们才能顶住他们的压力,继续调查下去。”
其余司卫闻言,亦是纷纷点头。
这种跨越燕州,雍州两地,席卷了浣洗监与诸多世家豪族的案子。
还是交给总衙门去处置吧。
最终结果如何。
也要经过那些大人们的定夺,才能知晓。
他们若是擅自处置。
让那些大人们没有回圜余地,也是一件麻烦事。
“嗯。”
叶岁安颔首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将他们押去京城吧。”
“小心一些,不要让他们死在路上。”
万成良用力点头:
“自然。”
“那些人若是真敢动除祟司的囚犯,就是自寻死路!”
便在这时。
审问马倌的司卫,拿着新的审问记录走来:
“叶大人。”
“那马倌也不知究竟是谁给这妖龙马,喂下了惊蛰虫草。”
“另外浣洗监的刘大监让人送了信过来。”
万成良接过信封。
看完以后,脸色有些难看。
“回去告诉姓刘的,妖龙马被喂下惊蛰虫草。”
“万一是送给钦差的时候出事,他也得掉脑袋!”
“这妖龙马是他们养的,他还要给本镇守一个交代!”
万成良话音冰冷。
随后。
他心有余悸地对叶岁安说道:
“这一次,幸好有叶大人出手。”
“不过这个案子,会不会浪费叶大人的时间?”
叶岁安来此,是为了调查养龙司被魔教盗取蛟龙一案的。
目前来说。
这案子虽然也牵扯到养龙司。
但总的来说,和叶岁安负责的案子并无太大关联。
叶岁安微微摇头,说:
“去见一见那个马倌。”
万成良一愣,旋即连忙跟了过去。
在一间牢房内。
身上有审问痕迹的马倌,正躺在茅草上低声哀嚎。
“大人!”
“我是冤枉的啊!”
见叶岁安和万成良走到牢房前,这马倌顿时大声叫冤:
“我就是进城送马的。”
“其他事情,都与我无关啊!”
“至于妖龙马什么时候被人喂下惊蛰虫草,小的更是不清楚!”
叶岁安沉默几息,随后开口:
“是浣洗监的太监干的?”
马倌顿时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岁安:
“大人,这可不是小的说的。”
叶岁安似笑非笑,轻声说:
“待会我就会放你出去,同时城里的人也会知道。”
“是你供出了浣洗监的太监。”
“谋害钦差,都是他们的主意。”
马倌和万成良,皆是有些错愕地看着叶岁安。
这莫非就是叶大人说的好戏?
随后,马倌忍不住大声哀嚎:
“大人!”
“大人!”
“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是冤枉小人啊!”
“万镇守。”叶岁安眸光幽深,淡淡说道:“把人送回浣洗监吧,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万成良咧了咧牙。
完全搞不懂叶岁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挥了挥手,对麾下司卫吩咐:
“去,按照叶大人所说的去做。”
“是。”
一直喊着冤枉的马倌,被司卫们架着送出除祟司衙门。
用不了多久。
整个嘉裕城都会知道,是马倌供出浣洗监的太监,欲要谋害钦差一事!
“万镇守,告辞。”
“哦,啊?!”
万成良有些讶然地看向叶岁安。
“叶大人,你要走了?”
“嗯,公务繁忙,就不再叨扰了。”
“叶大人,那这匹妖龙马如何处置?”
叶岁安伸手一握!
“那妖龙马,已经失去甚神智,只余暴戾。”
“此等妖魔,自当是杀了。”
看着叶岁安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万成良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好重的杀心。”
“十八皇子怎么会让他来雍州,调查这个案子?”
眉头紧皱,万成良让人去清理牢房。
“唉。”
“希望不要再出乱子了。”
马倌被人架出除祟司衙门以后,就见到有太监守在不远处。
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走了过去。
“郑公公呢?”
“跟我来吧。”
两人在城内绕了好几圈。
确定没有人跟在身后,这才突然拐进了一个空置的小户人家。
“郑公公!”
在院子里等着的。
正是之前出言想要阻止叶岁安,甩了这马倌几巴掌的太监!
“出去守着吧。”
那小太监拱手,退出院子。
郑公公见没人,立即紧张地问道:
“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不过事情有些古怪。”马倌摇了摇头。
随后将他在除祟司衙门内的经历讲了一遍。
“那妖龙马,怎么会被喂了惊蛰虫草?”
“咱们不是只在那几个人身上,做了手脚么?”
妖龙马就算发狂,也是针对着那些人而去。
郑太监得知叶岁安把谋害钦差的罪名,安在浣洗监身上时。
顿时气得跳脚!
“畜生!”
“好阴狠的手段!”
怒骂了好几声,他才冷静下来。
“这件事情,确实有古怪。”
“想办法把妖龙马搞出来,看看究竟是谁又做了手脚。”
马倌挠头,皱眉说道:
“郑公公,按常理,以及那妖龙马的表现来看,并不像是被喂了惊蛰虫草的样子啊!”
“会不会是姓叶的那人故意冤枉我们?”
郑公公闻言,脸上亦是露出犹豫。
现在怎么连他们这些幕后黑手,都看不清这混乱的局势?
“去找那个大夫,吓一吓他,看看是不是真的。”
“另外妖龙马……”
话音未落,门外就有小太监的声音传来:
“不好了!那妖龙马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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