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
“此妖龙马受惊发狂,若不是大人出手……”
这个大汉“心有余悸”地走过来,拱手对叶岁安道谢。
“大人!救命啊!救命啊!”
还没等叶岁安说话。
那些被妖龙马追赶的人,就惊惧大喊。
“他们是要杀人灭口!”
“大人你千万别信他们!”
这几个人浑身发软,瘫坐在地哭喊着。
嗯?
叶岁安挑了挑眉。
“你们几个,好没道理,怎地张口就冤枉我?”
大汉怒目看去,出声骂道:
“老子和你们无冤无仇,杀什么人?灭什么口?”
便在这时。
又有一阵急促脚步,从街道远处走来。
官差,太监,除祟司,好几方势力的人纷至迭来。
“快,还不把妖龙马放开?”
“你这马倌是不想干了吧?”
“要是这匹妖龙马破了点皮,咱家让你生不如死!”
太监捏着尖锐嗓子,上来就甩了那汉子两巴掌。
捂着红通通的巴掌印,汉子点头哈腰地认错。
至于除祟司的司卫们,则是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这妖龙马,怎么会在城里?”
“养马之地,不是在城外么?”
这位巡边使看着那在流水中,仍旧暴戾无比的妖龙马,眼里划过丝丝凝重。
官差这时拱手,对巡边使说道:
“常使者,过两日,京城的钦差大人就要来此,赵郡守便令人将妖龙马送入城,准备给钦差大人代步。”
“我们也是听说,这马儿刚入城,就突然发狂了。”
众人目光,纷纷落向叶岁安。
“这位使者?贵姓?”
叶岁安看着那些,在地上喊救命的人,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挑起。
有意思。
刚刚进城,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既然如此。
叶岁安决定来一招打草惊蛇。
“本使者姓叶,奉十八皇子之令,来此调查养龙司蛟龙被盗一案。”
看着叶岁安手中,那代表着洛永昶身份的腰牌。
刹那之间!
整条街道都仿佛变得无比安静!
在这瞬息,道道目光投落于此!
然后。
街道上两侧的气氛,顿时就“炸”开了!
“嘶?!”
“十八皇子?”
“可是来调查骊龙山案子的,不应该是钦差大人吗?”
“你忘记了?十八皇子当时就在踏蛟桥!”
“他乃亲身经历了魔教盗窃蛟龙犯案一事,派人来此调查,倒也正常。”
人群中,议论纷纷。
徐州长宁郡发生的事情。
不少人都有所耳闻!
只不过。
在雍州这地界,没有多少人敢“谈国事”。
毕竟被浣洗监的那些太监盯上。
那可就天大的麻烦事!
但不谈。
不代表不关注。
大家都知道。
皇帝震怒无比。
已经让钦差来此,调查这个案子了。
“原来是叶大人!”
那位姓常的巡边使者,脸上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笑容:
“在下常毅,大人应该便是那登上踏蛟桥第一百八十阶的叶岁安,叶大人?”
众人闻言,刹那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神情各异地看向叶岁安!
如今。
叶岁安知名早已传遍天下。
所有人都知道。
在踏蛟桥,有人以诸葛国师的神机炼之法,踏上第一百八十阶。
还斩了那条金丹七境的魔蛟!
可以说。
徐州魔教之乱能够平歇,叶大人是至关重要之人!
“嗯。”
叶岁安扫了一眼这些人的神情变化,微微颔首。
“有叶大人出手,我们总算是能轻松一些了。”
常毅露出笑容,一副如释重负般的模样。
至于那些官差,则是震惊居多。
倒是那些太监,还有那个马倌,悄然间对视了几眼。
这般发现,耐人寻味啊!
“把他们,还有他,都带回除祟司衙门。”
叶岁安双手负在身后,淡淡说道。
“啊?”
一时之间。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是,叶大人!”
常毅回过神来,虽然心中有些不解。
但还是挥手,让司卫们拿下马倌,以及瘫软在地上的四人。
“叶大人!”
这时。
一个急促的尖锐嗓音,从一旁传出:
“叶大人,这刘马倌,您不能带走啊!”
“还有这妖龙马。”
为首的那太监,踏着小碎步走出来,皱眉说道:
“这妖龙马,乃是养龙司之物,你们不能带走。”
“哦?”叶岁安挑眉,看了过去:“本使者带走了,又如何?”
嗡!
那道道水灵气,化作锁链,将妖龙马死死困住。
可怖的金丹气息,徐徐弥漫而出。
“走。”
叶岁安淡然嗓音响起。
诸多被那股气势所慑之人,这才纷纷回神!
见叶岁安身影消失不见。
太监恨恨地跺了一脚!
“还站着干什么?”
“你们还不回去通报郡守大人,那准备送给钦差大人的妖龙马,被除祟司扣下了!”
“养龙司这些年养出的妖龙马,可就数那匹最是神异!”
吃瓜看戏的官差们恍然回神。
连忙跑回郡守府,去通报这件事。
至于那太监,皱着眉头咬了咬牙。
目光撇向一旁,一甩手尖声说道:
“走,回养龙司。”
“这位叶大人,好生霸气。”
“连养龙司的人都敢扣下!”
哗!
听闻这些话。
周围的百姓们一片哗然。
那位叶天骄要和养龙司还有浣洗监硬碰硬吗?
之前的乱子,这两衙门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最近这段时间。
浣洗监的太监们为了养龙司的事,在各地可是弄出了不少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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