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池,宛若一头蛰伏的巨兽!
小船在码头上停下。
众人纷纷收拾行李,下船离开。
“这位大人!”
一道嗓音,叫住了叶岁安。
之前在船上。
好似说书人般,讲述了着各种故事的那位青年,快步跑来。
“大人。”
“在下姓沐,沐朝阳。”
沐朝阳背着行囊,满脸笑意。
“哦?”
叶岁安眉头一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沐家人?”
“你找我有何事?”
“莫非是哪里有妖魔?”
沐朝阳闻言一愣,挠了挠头说:
“徐州安稳数百年,怎可能会有妖魔?”
“大人,你来徐州,也是为了那踏蛟桥的吧?”
叶岁安收回眸光,淡淡说道:
“不是。”
他回徐州。
是为了报父母之仇。
什么踏蛟桥的。
叶岁安不想浪费时间,来凑这个热闹。
这下子。
沐朝阳有些意外。
不是为了踏蛟桥而来的?
“额!”
他顿了一下,讪讪笑道:
“我观叶大人你年纪轻轻,便让人看不清境界。”
“故而以为,你是为了登踏蛟桥而来。”
“出声拦下,是想要提醒一句话。”
“皇室子弟都修习有御龙术,出门通常会御使妖蛟等。”
“往年有外地来的除祟司之人,以为那是无主妖魔,经常与皇子们发生冲突。”
嗯?
叶岁安微微挑眉。
“除此之外,京城内也有许多人,以豢养妖魔为风尚。”
看到眼前这位除祟司的大人,眼中逐渐多了些许杀气。
沐朝阳连忙说道:
“那些妖魔,都被磨去神智,被各家训养多年。”
“在京城,如果一个世家或是势力,没有豢养一头实力高强的妖魔,反倒会被嘲笑。”
“只要他们不纵妖伤人,大人切记不可与他们起冲突。”
叶岁安眯着眼,沉思片刻:
“多谢提醒。”
说完以后。
他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不见!
“嘶!”
“好强的实力!”
沐朝阳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旋即。
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唉。”
“希望不要起冲突吧。”
毕竟能养得起妖魔的,都不是普通世家。
至于沐朝阳为何出声提醒。
也是心中善意所使。
这些年。
他被沐家贬到南疆去。
多得有除祟司的司卫相助。
这才没有折在南疆。
想到这里。
沐朝阳看向那座,宛若巨兽般的城池。
眼里多了几许煞气!
他本是沐家嫡系。
可却被继母,联合其他人冤枉。
说他暗中贪了沐家的丹药和修行资源。
最终被族中的老头们,赶去南疆“赎罪”。
他当年才十岁啊!
一个十岁的孩童,贪了沐家的丹药?
何其荒谬!
“哼!”
“既然我侥幸未死,当年之仇,你们都给我等着。”
若不是自己另有机缘。
在南疆待了十五年,早就错过修行机会。
那些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一个境界微弱的沐家人。
即便是嫡系。
又怎么可能,当上沐家的家主?
“想要废了我?”
沐朝阳捏紧拳头,收敛眸中怒意。
常年在南疆,经历多番杀戮的杀气,也逐渐消散。
这些年。
当年母亲身边的一些老人。
经常给他写信。
告诉他徐家,以及长宁郡发生的事。
他母亲。
本是沐家家主的结发妻子。
后来。
在他六岁那年,患病逝去。
沐家家主一年后,便续了弦。
那位继母。
嫁给沐家家主,还不到半年。
就生了个大胖娃娃。
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事。
可。
这是沐家的家事。
谁敢多嘴质疑?
沐朝阳隐忍这么多年。
如今自觉修为境界,已经足够高了。
他要回来沐家。
告诉所有人。
谁才是真正的沐家天骄!
“老叔信中说。”
“那人今年,也要去登踏蛟桥。”
“我只需走得比他更高……”
松开拳头。
沐朝阳重新恢复成,混迹江湖的说书人模样。
迈步往长宁郡城走去!
长宁郡城,沐家。
一个穿金戴银的贵妇,看着手中信件。
嘴角露出得意笑容。
“去吧。”
她将信,递给一旁的侍女。
侍女当即放入火盘,将其烧作灰烬。
“我知道,沐家有些人,不是很服气。”
“既然如此。”
“那就让皓儿,踩着那个小畜生的头。”
“让所有人都知道,沐家将来,究竟是谁会当家做主。”
就在这时。
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迈步走来:
上一篇:遮天:一境一道果,道道神话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