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然纷纷。
“陈使者,这叶大人,是哪里走出来的天骄?”
“咱们大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是离开大禹一年。
怎么感觉,像发生了天翻地覆一样的变化?
陈使者回过神,有些怔怔地,把叶岁安上一年夏末初秋,加入除祟司以来的事,挑着重点讲了一遍。
特别是年初时,其瞒着所有人渡劫。
踏入先天。
与天狐一同坑杀三大妖君之事。
说得绘声绘色。
随后就是什么刀斩魔凤;
镇压望南州苍南山脉诸多妖君等,他道听途说的事迹。
听得众人都一愣一愣的!
“这!这!”
他们难以置信地瞪着对方。
“叶大人,是年初才突破先天的?”
“如今才刚至三月,这……”
他们忍不住,掰了掰手指。
三个月不到,便已踏入金丹四境?
这般恐怖的修行速度。
堪比白虎圣使了啊!
不过。
“为什么叶大人,会来玉罗国?”
听闻这话,陈使者不禁露出苦笑:
“我也没想到,叶大人竟然来了玉罗。”
“现在天南和望南二州的官府,都在发了疯的找他。”
“啊?!”
诸人闻言,不禁瞪大眼!
“叶大人?他难道犯事了?”
“这倒没有。”
陈使者摇着头。
简单地说了说,朝廷旨意之类的事情。
“啊?!”
了解清楚个中缘由后,众人无声张大嘴。
一道神念收回。
孙一帆亦是满眼异色。
他总算知晓。
为何叶岁安要他来代笔,上报玉罗国之事。
“这是叶大人在前面飞。”
“圣旨在后面追啊。”
码头上。
不知道是谁,感慨地这么说了一句。
顿时之间。
所有人都开始艰难憋笑。
还别说。
还真别说!
圣旨追着人跑?
有够奇妙的!
偏偏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朝讲的,是不知者不罪。
除非朝廷公布全天下。
那么叶岁安不得不接旨,奉命入京。
但朝堂上的衮衮诸公,还是要些面子的。
所以。
圣旨什么时候追上叶大人,再说吧。
众人心中,都有些好奇。
究竟什么时候。
叶大人才会接旨?
不会真的。
朝廷要被逼到传旨全天下吧?
……
天南州,除祟司节度使衙门。
太监魏忠全阴沉着脸,从车辇上走下。
“陈节度使。”
他迈步走入一处院子。
见陈甲安坐如山,看着手中公务。
别说迎接,连起身都没有起。
他眼里阴翳,愈加浓重。
“魏内侍不远万万里,来天南州这蛮夷之地,不知有何贵干?”
听到陈甲那毫无情绪的话语。
魏忠全压下心里不满,阴沉沉地说道:
“陈节度使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陈甲呵呵冷笑,道:
“魏内侍高看我了。”
“本使又不是仙神,怎知晓内侍来此干嘛?”
一旁的天狐眯起眼。
这老阉人,话里处处带针。
要是师兄真承认。
那么一个藐视朝廷的帽子,就能马上盖下来。
“哼!”
魏忠全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说道:
“圣上有口谕,令青山郡除祟司巡边使叶岁安,即刻入京,不得延误!”
陈甲放下手中公文,双目古井无波地看向魏忠全:
“看来魏内侍是找错人了。”
“本节度使的衙门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你!”
魏忠全咬了咬牙,压着声音说道:
“那姓叶的小子,手里捏着完善的香火仙修行之道。”
“要是让这功法,流了出去。”
“天下必定大乱,这个责任,陈节度使担当得起吗?”
陈甲闻言,哈哈一笑:
“魏内侍这话,讲得毫无道理。”
“这件事,与我有何干系?”
魏忠全眯了眯眼,说:
“既然节度使你不想担责,那就快去将姓叶的小子,叫回来。”
陈甲目光如刃,扫向魏忠全:
“你在教本节度使做事?”
道道气息,奔腾而起。
“本官乃天南州除祟司节度使,只奉皇旨行事。”
“朝廷传下的旨意,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如果有其他旨意,请魏内侍手执圣旨而来。”
“本官公务繁忙,魏内侍要是没有圣旨,恕本官不奉陪。”
陈甲咬死一件事:
想要指挥我?
可以。
拿出圣旨来。
让一位节度使去替朝廷找人。
看看丢的是他陈甲的脸。
还是皇帝的脸!
没有圣旨?
那不好意思。
节度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使唤的。
“陈节度使,你不要不知好歹!”
魏忠全胸口起伏不定,身上亦有气息蔓延。
作为皇帝近侍,太子府时的潜臣。
哪怕他修行天赋不咋样,还是残缺之人。
但靠着丹药,以及皇帝赏赐的其他资源。
成功渡劫,踏入先天。
两百多年过去。
也硬是磨到金丹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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