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行时间太短。
突破速度太快。
哪怕她踏入先天。
功劳依旧不够擢升。
即便她斩了那只先天老龟。
更何况。
白虎圣使,坐镇大禹南部四州。
其大弟子陈甲,又是天南州节度使。
朝廷不得不慎重考虑。
短时间内。
天狐大人身上官职,应该不会提升。
但。
这并不妨碍。
陈道庆将其称呼为“大人”。
轰!
就在这时!
赵家府邸内。
道道火焰,冲霄而起!
天狐大人冷哼一声。
灵气扫过。
腾起的火焰,顷刻在半空消散。
嘶!
见这一幕。
陈道庆倒吸一口凉气。
这便是先天武者的威势啊!
“怎么回事?”
他眉头皱起,低声喝问。
“大人!”
“赵家嫡三子,于房中欲要引火自焚。”
“不过火已熄灭,他性命并无大碍!”
有司卫压着几个衣衫狼藉的人,从大宅内走出。
惶恐,不安,求饶……
看着往日里,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世家子。
被关进囚车,压入天牢。
所有人都沉默不言。
哪怕经过甄别。
无罪之人能被释放。
赵家还想如往日一般,基本不可能。
便是有先天坐镇的张家。
其先天武者张玉行,勾结恶蛟。
被白虎圣使斩了后。
偌大千年世家,瞬间分崩离析。
家产全被查抄。
张家族人散落各处,艰难求生。
“报!大人!”
有司卫手里拿着信封,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我们在闭关室内,发现赵家老祖的尸首。”
“他已经自尽,留下这一封信。”
天狐大人接过信,扫了几眼,旋即冷笑:
“魔教好手段,赵家老祖不是自尽,而是被他们杀掉了。”
“这封信,是魔教余孽所留。”
什么?
陈道庆闻言,瞪大双眼。
“这些魔教余孽,竟敢如此猖狂?”
天狐大人双手负在身后。
眼眸微微眯起。
“赵家,是他们经营多年的一枚钉子。”
“清除掉后,足以让他们在南广道的势力,元气大伤。”
“今日过后,魔教应该能安分一点。”
心中如此暗想,她对陈道庆交代道:
“那赵家嫡三子,应该就是赵家与魔教沟通的信使。”
“尽量从他口中,挖出东西来。”
“是!”陈道庆神情一肃,拱手说道。
南广郡除祟司衙门,人满为患。
不少外人,送来封封拜帖。
欲要宴请天狐大人。
不过此时天狐大人和叶岁安。
正在书房内聊修行之事。
此处院子,颇为清幽。
淡淡话音传出。
“突破先天的功法,很少。”
“以你如今功绩,肯定不够换一本先天功法。”
天狐大人翻看着与赵家有关的卷宗。
前日夜里。
仅他们一家,有飞鹰落下。
他们本来还想浑水摸鱼。
不过在国师大人的安排下。
南广郡城内。
早便有人盯死这些飞鹰。
在飞鹰入城前。
就将其引诱而下,看过秘信内容。
“先天,御使灵气如臂使指。”叶岁安同样翻看着卷宗,眉头皱起,话音一转:“南广郡,应该不止赵家一家。”
“嗯。”天狐大人带头,说道:“但有证据的,唯有他们。”
“魔教还想和国师大人过过招。”
“先天功法,有哪些?”叶岁安换一卷卷宗,好奇问道。
先天对他而言。
是一个布满迷雾,神秘无比的境界。
在除祟司的藏书阁里。
与其相关的记载,也并不多。
“先天武者,一举一动,皆可灭世。”
“故而朝廷对先天功法,把持得极为紧密。”
见识过天狐大人与老龟斗法。
只要他们想。
引动灵气而下,瞬间便可毁掉一城。
“在咱们天南州,除原本有师承的家族,门派。”
“除祟司内,仅有三本先天功法。”
她将几份卷宗挑出来,放在桌上:
“四水渡厄宝鉴,纳四种不同的上品灵水入体,借此凝聚金丹。”
“万载长青秘法,以九种上品树心为根基,熔炼金丹。”
“烁金吞灵异典,吞烁金之气,孕金系金丹。”
叶岁安大开眼界,疑惑问道:
“武者突破先天,需要借助这么多外物?”
“人者,万族之灵。”天狐大人解释道:“无需如妖魔般,耗费百年光阴,凝聚神智,化形修炼。”
“但先天之上,仙凡有别。”
“人体无法御使灵气,故而需要借助其他天生地养的灵物相助。”
“将这些灵物,化为己身金丹,方可调用天地间的灵气。”
叶岁安恍然大悟:“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差不多这个意思,不过修行者可不是君子,是生有异也,还要善假于物。”天狐大人纠正着说道。
“每一位修行者,对天地间不同灵气的契合度都不同。”
“先天境的功法,强弱差距已不可分。”
“最关键的,还是修行者与功法之间的契合度。”
看着桌面上整理出来的卷宗。
叶岁安若有所思,心中暗想:
“这意思,不就和仙侠小说里的灵根差不多?”
“我摧毁那祭坛之后,得到的那东西,应该就是天地灵物了。”
捧起卷宗,叶岁安再问道:
“可如果,没有契合自己修行的功法,那该怎么办?”
“去京城,总衙的万法阁,总有合适的。”
“不过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小。”
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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