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书先生开始武道通神 第1156章

  “吾等运气还真好。”

  “还白送一个合道境的祭品?”

  它们皆是合道五境的存在,与兰家合道境界相同。

  而突然闯入这个地方的,仅仅只是一个合道二境的武者。

  这不就是来送死的么?

  可下一刻。

  它们的眸子,都不禁猛地缩起!

  森寒气息,倏然弥漫。

  像是在这片空间内,有黑色墨迹涌动。

  随即。

  线条开始勾勒。

  隐约间。

  一座只能见到部分真容,难以形容的大殿在雾中现出。

  轰!

  这三尊合道妖魔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像是被猛地轰击了一下。

  晕头转向的感觉,瞬间浮现。

  “这是什么功法?”

  “他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合道二境而已!”

  “滚开!”

  三尊合道妖魔齐声怒吼。

  磅礴的神魂之力,悉数倾泻而出。

  哗!

  黑雾涌动。

  那座神秘的大殿,重新没入到黑暗之中。

  森寒的气息,也逐渐散去。

  水墨勾勒而成的天地,同样被撕开一角。

  只不过。

  这一短暂的时间对于刚刚赶到此处的叶岁安而言,也已经足够了。

  在三尊合道大妖被困在神机炼中时。

  一张张纸人自其袖中掠出,手执长刀踏入仙舟上斩杀妖魔。

  “先入荷花图。”

  “这些妖魔,交给我来处置。”

  扶着兰家合道的肩膀,叶岁安的嗓音很冷。

  后者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叶岁安展开荷花图,将云兰仙舟收入其中。

  这片翻涌着血海的空间。

  只剩下那在浪头间狰狞咆哮的众多妖魔,以及那从神机炼中脱困而出的三位合道。

  另一方。

  则是只有叶岁安一人,手执长刀站在云端。

  衣袖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呸!”

  那位被兰家合道伤过的合道妖魔,吐了一口血沫。

  刚才在神机炼世界中。

  它因为受过伤的缘故,神魂与气血都被那式真仙道法轰得不住翻滚。

  “有点意思。”

  它舔了舔嘴唇,露出锋锐獠牙。

  “不过——”

  轰!

  它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叶岁安面前,怒吼咆哮着:

  “区区合道二境!”

  “蝼蚁也敢伤我?!”

  恐怖的肉身之力,猛地向前轰去。

  叶岁安抬起眸子,捏起拳印同样轰出。

  随着他的抬手。

  一道道光影开始弥漫。

  就像是有无数个时空中的他,在这一刻同时挥起了拳头!

第550章 斩五境 连杀敌

  “嗤!”

  那合道五境的妖魔,虽已被兰家合道所创。

  但看着挥舞拳头的叶岁安,心中依旧不禁冒出一句话:

  “不知死活。”

  哪怕自己受了伤。

  可也不是一个合道二境的武夫,就敢挥舞拳头的理由。

  他们之间境界的差距,绝非是寻常方式能够抹平的。

  这中间可是差着三个小境界啊!

  更何况。

  这人族武夫居然还是举起拳头,要与自己比拼肉身之力?

  这一拳后。

  恐怕他的拳头,瞬间就会变成血沫吧?

  想到那个场景。

  这妖魔的眼睛就变得更加通红!

  “杀!

  轰!

  两个拳头轰然相撞!

  刺目光芒倏然笼罩四周。

  咦?

  但很快。

  另两位在后面好整以待的合道大妖,眼中都露出惊色。

  因为。

  预想中那人族武夫被轰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两股磅礴的气息,居然在相互湮灭。

  “怎么可能?”

  “上!”

  “不要出意外了。”

  它们的身影瞬间消失。

  二者同时凝聚灵气,朝着叶岁安所在打出凌厉攻击。

  轰!

  就在这时。

  两股相持的气息忽然发生变化。

  妖魔气机猛地被压过,刺目光芒骤然亮起。

  一道庞大身影倒飞而出,眼底深处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自己居然在肉身之力的比拼上,落入了下风?

  它是被兰家合道重创过。

  可毕竟两者之间的差距,还隔着三个小境界啊!

  五境的自己居然败在二境的武夫手中?

  然而。

  还未等它有更多的思绪浮现。

  那被另两尊妖魔夹击的叶岁安,已经变作一缕云气自二者之间横掠而过。

  “你敢?!”

  看着叶岁安直奔那受伤的妖魔而去。

  出手拦截却被晃过的两位合道五境大妖,脸上皆是布满煞意。

  只是。

  下一刻。

  叶岁安已经以更快的速度,站在那浑身是血的妖魔身前。

  “嗤!”

  那妖魔回过神来后,冷笑出手。

  自己只需挡下他,阻拦一二。

  等到它们三尊合道五境联手,这武夫必死无疑!

  叶岁安怎可能让它们得逞?

  即便他已经突破至二境,子曰刀也已升华作先天灵器。

  但面对三尊合道五境大妖的围攻也依然是极其困难。

  必须要把它们拆开来。

  而且。

  首先要除掉的。

  就是面前这身受重创的妖魔。

  叶岁安眸底深处,有黑雾悄然流淌。

  一条清晰无比的光迹,正好在他前方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