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螺丝咕姆也附和了一句。
“多说无益~”
来古士(赞达尔)转向了看戏的陈白,对着他说道:
“陈白阁下,你乃命运之外的人,在翁法罗斯内部投射出的异维之力确实让我惊叹。”
“你、不,甚至你们无名客,将会以【开拓】打破【智识】的封锁。”
“我对你始终抱有期待,作为宇宙的变量,你的到来虽然给我的实验造成了一点小小的影响,但是我很希望看见怎样的实验效果......”
说着,他有转向了星:
“还有星小姐。”
“啊?我?”
星微微一愣。
虽然她也挺震惊这个来古士是博识尊的爸爸,但是又怎么对她起兴趣的。
“宇宙的未来,唯有【开拓】,才能一路延伸,然后以【毁灭】作生命的第一因。”
留下这句话后,来古士(赞达尔)就消失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星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来古士这个谜语人要说什么鬼东东。
“不用理会,小灰毛,顺从你的本心做事便是,不过.....”
黑塔的嘴角微微一翘,接着开口:
“和前辈的交锋?那就看看是前辈的手段厉害?还是我们这些后辈的力量更胜一筹吧?”
“看样子,我们接下来要和这位曾经的第一席较量了,若是铁墓出世,那将会产生难以估量的后果。”
经过刚刚那么一幕,充当小透明的牢日也终于出声。
智慧如他,哪能不清楚刚刚的对话意味着什么。
第397章 爱莉希雅:我抓到了不少小偷呢?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天环族小子。”
黑塔漫不经心地瞥了星期日一眼。
但她很快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在陈白几人身上,继续说道:
“好了,现在你们应该也知道全部的基本情况了。”
她微微仰起下巴,语调里带上了一丝慵懒。
“那么接下来,外面的这位前辈就由我们三个天才解决。你们几个嘛,随便在里面搞什么,只要能够捣乱就行。”
在知道了,这翁法罗斯是帝皇权杖,外加曾经的第一席搞出来的玩意,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无非就是天才对天才,算力对算力嘛。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阿格莱雅女士?”
陈白转向身侧那位身披优雅黄金裔。
毕竟,想要对付来古士这位赞达尔的分身,光靠他们这些外来者远远不够。
星穹列车的战力固然可以投入战场,但属于铁墓的毁灭方程式仍在暗中运转。
若任由那方程式走完最终的构建步骤,这尊针对【智识】的绝灭大君便会破壳而出,给寰宇带来难以估量的浩劫。
严重些说,许多具备星际航行能力的文明都将付之一炬。
但没关系,小小铁墓罢了,若是到了需要出手的紧急情况,他自会出手。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这才温声回答:
“我会将所有的黄金裔召集起来,他们有权知道真相。翁法罗斯毕竟也是我们的家园。”
即便这个世界只是一座试验场,是一个被幕后之手反复推演的剧本。
但也有自己的独立意志,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绝灭大君而停止反抗的征程。
阿格莱雅垂下眼帘,指尖那缕金线微微颤动。
她不会让铁墓的阴影吞噬这一切!
“既然如此,我也稍微帮点忙吧。”
陈白忽然笑了一下。
“帝皇权杖,既然是计算机嘛……那我倒是有办法,让它稍微卡顿那么一下。”
这话一落,车厢里的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啊?”
黑塔挑了挑眉。
“你这小鬼还有什么办法给我这位前辈添点堵?”
一旁的螺丝咕姆也微微偏过机械头颅,对着陈白开口:
“提问:帝皇权杖本质上是鲁伯特一世式打造的无机仿生天体神经元,它是巨型的星体级运算主机。其算力极其浩瀚,曾作为博识尊的神经元遍布寰宇,若想以算力来攻击它,必须调动同等程度的算力进行博弈,否则无法成功。”
他顿了顿,面板上的幽蓝光点像眼睛一样聚焦在陈白身上。
“陈白先生,您将如何应对翁法罗斯这台权杖所承载的反有机毁灭方程式?”
帝皇权杖并非普通意义上的天体计算机。
它身处于三重命途的交汇节点。
智识提供逻辑骨架,记忆灌注数据底蕴,毁灭则维持着方程式的自洽运转。
三位星神的目光即便没有亲至,也必然以某种方式投向了这片数据星域。
普通的物理打击,对这样的存在而言如隔靴搔痒。
即便是星际和平公司,也未必能在权杖那层层加密、时空折叠的防火墙前撕开口子。
想要真正干扰这台权杖,手段必须同时满足几个苛刻的条件。
那就是通过逻辑漏洞和数据污染打断其演算循环+命途本源力量的配合。
因为这台权杖的底层架构早已与三道命途的信标深度纠缠。
此外,全域的算力防火墙与权杖自身扭曲内外时间流速的能力,使得任何外部的能量冲击都会被层层消解,难以构成实质伤害。
简而言之,想要撼动帝皇权杖,需要底层的数据污染加上星神层级的命途本源之力,两者缺一不可。
而这两个条件,星穹列车貌似都具备了。
陈白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手里的牌。
星神层级本源力量……三月七不就是现成的媒介吗?
她那【无漏净子】的身份,就是一道行走的记忆命途裂隙。
至于底层的数据污染手段......
之前抽出来的东西,还有两个一直没派上用场呢。
没想到竟是给这时候预备的。
绿色的安全卫士,死机之歌……名字是抽象了点。
但这两个东西用来对付铁墓那种逻辑死物,说不定能够奏效。
“对啊,阿白,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出来呀!”
星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他身旁,打断了陈白的思绪。
陈白从短暂的走神中回过神来,酝酿了一下措辞,然后开口解释:
“别急,其实我的手段说来也简单,我手里还有两个类似于针对计算机的那种病毒奇物,虽然不能说彻底摧毁帝皇权杖吧……但至少能对它的底层权限造成一定程度的阻碍,足够给它添点麻烦了。”
“数据病毒奇物?”
黑塔眯起眼,有些狐疑道。
“小鬼,你这个该不会是在说大话吧?到时候翻车了,可不要让我嘲笑你,帝皇权杖可不是你在路边捡的破终端。”
“放心吧,黑塔女士,您到时候就等着看吧。”
陈白迎上她的目光,一脸自信的模样。
要是绿色安全卫士和死机之歌这两个玩意儿不起作用……他自己就把帝皇权杖给吃下去。
“行吧。”黑塔撇了撇嘴,“那我们就相信你一次。”
她挥了挥手,语调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而从容的调子:
“既然如此,那话题就此结束,螺丝,把那个东西给他吧,也算是一个让你们在这个不断轮回的世界中保持自我的小工具。”
螺丝咕姆微微颔首,取出一件奇物。
那东西大约巴掌大小,造型颇为奇特,像是一枚骰子和天线的结合体,金属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仿佛有微弱的数据流在其中缓缓游走。
“各位请看。”
螺丝咕姆将手掌前倾,让那件奇物更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这是名为【识刻锚】的奇物,几位可以将其视作智识世界中的界域定锚。”
“界域定锚?”
陈白上前半步,凑近了仔细端详。
“是的。”
螺丝咕姆解释道。
“只要随身携带,个体的数据结构便能得到保护,不受剧烈的数字海啸所影响,而在必要的时候,它也能够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明:
“各位应当知道,翁法罗斯内部,存在着帝皇权杖折叠出的独立凹陷时空,内外时间流速相差巨大,再者赞达尔必然曾用这台权杖对翁法罗斯进行了上千万次的轮回演算,就算是外部的人侥幸冲入其中,也会被相当庞大的信息海啸冲垮,迷失在数据的洪流之中。”
“我懂了。”陈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玩意儿,就相当于一个定位器,对吧?”
“您可以这么理解。”
螺丝咕姆微微颔首。
“它的本质是一枚时序信标,一旦嵌入持有者的数据底层,即便周围的时间轴被反复折叠、重写,它都能牢牢锁定一个恒定的参照系—,不会被混乱的数据浪潮卷走。”
“既然如此~”陈白环顾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丹恒身上,“那这个东西,就交给丹恒你保管了。我倒是用不着,因为我跟你们进入翁法罗斯的方式不太一样。”
毕竟他是身穿进入翁法罗斯,肉身与意识同步穿透了翁法罗斯的边界。
与三月七、丹恒他们那种以忆质形态进入的方式截然不同。
那意味着他在数据结构层面的“锚定”需求,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识
刻锚对他而言或许并非必需,但对丹恒他们来说,却可能是在轮回乱流中不迷失的关键。
丹恒没有多问,只是沉稳地走上前来,伸出右手。
螺丝咕姆将识刻锚放入他掌心,那枚奇物的幽蓝光芒在交接的瞬间短暂地亮了一亮。
“我知道了。”丹恒将识刻锚小心地收进起,语气郑重地开口,“就交给我吧。”
“补充!”螺丝咕姆适时地开口,“请记住,这个识刻锚并非无限续航。长期承受权杖的数据流冲刷,它会持续损耗能量,当能量耗尽时,它的保护功能便会中止。”
“曾经,为了探寻权杖内部的信息,我花费了半个琥珀纪的时间制作出这一枚识刻锚。”
"在嵌入帝皇权杖之后,它能够在不损毁外壳的前提下,锁定异主恒定的时序坐标,即便世界内部的时间彻底紊乱,底层的基础因果依旧不会崩坏,在最小的运算单位里,时序的轨迹仍然有迹可循。”
“这,将是我们在外部的智识阵列,找到你们的依仗。”
丹恒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螺丝咕姆先生。”
“哈哈哈哈,有趣的小家伙们,那就在列车上等着看好戏喽,拜拜啦。”
说完,阿哈猫也离开了。
陈白见状,也不管这位乐子神是去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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