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极深的感情在内。
只是……
这是他选择的道路，纵然所有人都不认可，他也会义无返顾地走下去！
同理。
既然叶嫦选择以死来让他愧疚，那文泰便尊重其选择，将这份愧疚永远留在心中。
两两对视，叶嫦凄怆一笑。
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最后看了一眼女儿心夏。
而后径直倒地，生命消亡。
生命就是如此脆弱，甚至都没有机会说出那一声对不起……
叶嫦（撒朗），就此身亡。
“母亲……”
纵然心夏对此早有准备，但看着叶嫦死亡的这一幕，终究是感伤不已。
但不管怎么说，由撒朗亲自终结自己的生命，总归是比心夏亲手杀死要强。
这也是林凡放任其自我了断的原因。
随着撒朗身死，文泰的目光又转回了林凡这边。
“不过一年时间，你就拥有了如此力量，不管看多少次都感觉不可思议啊……”
当初见面时，他还在想下次见面，林凡岂不是要成为帝王。
（详见第五十三章，谈判达成与闲暇漫游）
结果现在还真成了帝王。
而且，还是和黑暗王一样水准的中等帝王……
一如文泰此前所说的那般，他心中已然开始后悔。
若是当初装糖，阴林凡一手，或许就没有今日之事了。
可惜，没有如果……
先前叶嫦身死带来的情绪冲击已经压下，自己这道分身也快走向终点。
见林凡没有回话，文泰也没再废话，沉声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揭露你和血璨王的交易。”
“同样的，你也不得主动干扰黑暗位面。”
虽然如今他在主位面的布局全被林凡给搅合了。
但是黑暗位面依旧有他的基本盘，专注发展黑暗位面，未尝不可继续变强。
故而，文泰直接抛出了各自发展的交易。
听闻文泰的话语，林凡微微皱眉。
不得不说，文泰理智得有些不似人了。
不仅这么快就从败局与叶嫦身死的情绪冲击中恢复过来，还精准地抓到了林凡这边在意与力所不及的关键。
黑暗能量这一无尽能源，以及鞭长莫及的黑暗位面……
黑暗能量转化自是不必多说。
东煌这大半年来，能够发展如此迅速。
有很大原因都是这几乎无限的黑暗能量供应。
这也是林凡花费不少时间，去找血璨王代替文泰供能的原因。
实在是东煌想要飞速发展，暂时就离不开这近乎无限的能源供应。
若是文泰将血璨王与东煌的交易公之于众。
届时，不说血璨王和其他黑暗王会发生怎样的斗争。
至少在斗争没结束之前，东煌大概率是没机会薅黑暗位面羊毛了。
但文泰和林凡都很清楚。
若是文泰这么做，林凡必定会回击。
哪怕无法到黑暗位面击杀文泰，也会最大限度压制文泰变强。
届时，文泰、东煌双方都无法获利，只会两败俱伤。
“你我都清楚，你虽然很强，但还不是魔法位面无敌，也还做不到征伐黑暗位面。”
眼看分身将要消散，文泰快速说道。
“而我在魔法位面的布局也都被你破除，难以干涉这里。”
“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你征服这方位面，我征服黑暗位面。”
“互不干涉，互不影响，最后胜者通吃，如何？”
闻言，林凡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声说道。
“条件很丰厚啊，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么，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文泰与林凡对视一笑，一如当初黑暗能量合作达成一般。
不过，随着文泰分身消散，林凡和远在黑暗位面的文泰均是冷哼一声。
“互不干涉？做梦！”
比发展速度，林凡早已用实际证明，根本没人比得过他。
文泰怎么也不会傻到和林凡比拼这个。
而林凡也同样不会和一个人类文明公敌，做这种不可能实现的交易。
彼此之间，早已不死不休。
至于口头交易，不过是心理博弈的一部分罢了。
谁信谁输。
这不，文泰分身刚一消散，他便起身前往了另一名黑暗王，夜昼王的领地。
殊不知，他所找的夜昼王。
此刻正与黄衣之主、咒妃等黑暗王相聚于血璨王宫。
第222章 黑暗王聚会与交易
“真是恶心，血糊啦嚓的，也就你喜欢这个调了……”
咒妃一脸嫌弃地踏入血璨王宫，一道诅咒之力自纤细玉足散发而出，将地面的血腥尽数隔离。
“呵呵，装什么高洁，你这个臭*子。”
对于这位死对头的嫌弃，血璨王也毫不留情，直接简单粗暴地回击道。
本来她就对咒妃也来分一杯羹而心烦。
现在还主动挑衅，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怼回去她还算什么血璨王！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粗鄙……”
“总好过你，死装货……”
眼见一直不大对付的咒妃和血璨王有打起来的趋势，林凡便不禁微微皱眉。
倘若是平时，他巴不得看这俩女人打生打死。
但是现在不行，因为他还要和在场的一众黑暗王谈生意。
“血璨王，给我个面子，先消停会儿。”
“还有咒妃，你也不想自己在主位面播散的诅咒系绝迹吧？”
林凡话语一出，血璨王和咒妃都扭头望向了他。
目光凶恶，宛如两头母老虎。
不过，林凡的话语终究是起到了作用。
“算了，给你一个面子，我就不和她一般计较了。”
血璨王本来都想拔刀的动作微微一止，血色身影重新坐回王座。
“人类，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
嘴上很硬气，可行动上，咒妃还是从心地坐到诅咒王座上。
虽然她没见过林凡的真正实力。
但是她清楚自己死对头血璨王的实力啊。
哪怕对血璨王再敌对，她也不得不承认，血璨王在中等帝王中算是比较强的那一档。
连她都选择给林凡一个面子，那自己也没必要头铁，非要和林凡碰碰。
毕竟，赢了没好处，输了自己辛辛苦苦，花费数千年培养出的诅咒系根基，可就要从头再来了。
而见林凡三言两语便说服咒妃和血璨王，夜昼王、黄衣之主等数名黑暗王也没再观望，相继入坐。
“好了，血璨王，或者那个人类也该说说，你们传的天大好处是什么了吧？”
望着林凡的时空投影，最强的夜昼王率先开口询问。
一众黑暗王也同步望向林凡。
将近十名中等帝王的注视。
若是半年前，林凡大概率连威压都扛不住。
但现在，这些黑暗王的凝视与威压，对林凡而言，就像是微风吹拂，轻松自如。
主位面已经接近尾声，林凡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道出了他与一众黑暗王的交易。
“我想你们一同灭杀文泰。”
前面说过，林凡他确实鞭长莫及，无法深入黑暗位面，将主场优势的文泰打死。
但林凡自己打不死，不代表黑暗位面的地头蛇们打不死。
出来混，靠的是背景、是势力。
而这，正是文泰与林凡现在最大的区别。
前者在主位面的布局尽数覆灭，黑暗位面更是人生地不熟，不过是出道十几年的新人黑暗王。
而后者，不仅拥有整个东煌做靠山，还拉拢了血璨王做合作伙伴。
现在更是将一众黑暗王聚集到了一起，人脉与信息渠道之强，可见一斑。
听闻林凡的话语，现场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一众黑暗王虽未言语，但眼眸之中，都不约而同露出一抹凶光。
若是月蛾凰那大馋丫头在，就能一眼看出。
那正是看到大餐时，饥肠辘辘、迫不及待大吃一顿的神情。
一众黑暗王巡视其他人，心中已然默许了林凡的交易。
毕竟，近十名黑暗王出手，文泰这个新兴的黑暗王，这么也不可能逃出生天。
而且，黑暗王的数量也确实太多了，需要减少一些分食的家伙。
文泰这个软柿子，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八名黑暗王，瓜分一个文泰……
僧多粥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