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了雷文的改造，莫比乌斯·零式在成功接近扎夫特舰队后，一口气将12枚反舰导弹对着维萨留斯号全部射出，虽然有几枚导弹被防空炮火拦截，但还是成功炸烂了维萨留斯号的引擎，在确认了战果后，穆便扬长而去。
虽然没能直接击杀克鲁泽令穆有些可惜，不过让维萨留斯号彻底丧失机动能力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不出意外，作战到此已经大获成功，可惜穆接下来收到的讯息让他因为作战成功而变好的心情再次沉入水底。
“什么，强袭被圣盾抓走了？”
虽然此时莫比乌斯·零式只剩下了本体，但深知强袭重要性的穆没有坐视强袭就这么被带走。
莫比乌斯·零式当即调转方向，前往拦截圣盾，很快穆就看到了圣盾的机影。
“要是炮筒还在的话……不管了，给我中！”
莫比乌斯·零式用仅剩的线性炮朝着高速飞行的圣盾开火，虽然线性炮根本击穿不了圣盾身上的ps装甲，但命中产生的震动还是成功让圣盾减了速。
“可恶，那架ma。”
此时圣盾的状态并不算好，经过与强袭的缠斗，机体的能量被消耗了大半，如果就这么强行吃下莫比乌斯·零式的攻击，那圣盾剩余的能量很快就会无法支持ps装甲的消耗，根本支持不到阿斯兰返航，但要是选择反击，就必须选择放开强袭。
不过阿斯兰很快就不用在这两难的处境中纠结了。
趁着穆创造出的机会，短剑很快就追赶了上来。
“圣盾，给我把基拉还回来！”
短剑射出了火箭锚，在艾尔的操控下，火箭锚精确地钳住了圣盾的一根机械臂，而后短剑的推进器全功率喷射，硬生生拉住了圣盾。
“给我把强袭放开！”
短剑对着圣盾甩出光束回旋镖，这东西可没办法用ps装甲硬抗下来，阿斯兰只能选择放开强袭，变回ms形态，用足尖上的光束剑切断火箭锚的缆绳，再一甩盾牌，击飞来到身前的光束回旋镖。
从圣盾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强袭，此时看起来惨兮兮的，因为能量不足，原本呈蓝白色的ps装甲此时变回了铁灰色。
“强袭立刻返航，大天使号已经准备好炮战背包了。”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来帮忙的。”
“穆，你也是。”
“你一个人对付三台g真的没问题？”
“我会加把劲活下去的。再说，只剩下本体的莫比乌斯·零式也帮不上什么忙。”
自知继续留下来帮不上忙的基拉立刻听命返航，而穆则不甘地啧了一口后，跟着强袭一同返回大天使号。但这下，基拉和穆正好撞上了刚刚从大天使号的炮火中脱离的决斗和迅雷。
“阿斯兰那小子失手了？正好，就算捕获不到，直接击坠强袭也一样。尼高尔！”
“我知道。”
虽然两机所剩的能量不多，但面对眼前唾手可得的战果，挤出两三发光束步枪的能量还是有的。
雷文注意到了决斗和迅雷两机的动向，为了掩护基拉和穆撤退，短剑将刚刚回收的光束回旋镖掷出。
下一刻，光束回旋镖将决斗举起的光束步枪切为两半，迅雷则更改了目标一枪将光束回旋镖击毁，而基拉和穆则趁着雷文创造出的这个机会快速穿过了决斗和迅雷两机，接近大天使号。
但雷文掩护基拉和穆的动作不是没有付出代价。
“要是没有你的话！”
差一点就能带走基拉的阿斯兰此时将他的怒火全部倾注在了短剑的身上，圣盾抛弃了盾牌，将两手两脚之上的光束军刀全数展开，直冲短剑的后背。
而因为雷文的原因导致到手的鸭子飞了的决斗和迅雷，也盯上了短剑。
“你这混蛋，接二连三地阻挠我！”
决斗用仅剩的那条手臂拔出光束军刀，配合圣盾前后夹击短剑，而迅雷则绕到侧面，瞄准短剑发射搭载于左臂之上的缚狼锁爪状锚。
扎夫特红衣小队的三方夹击几乎封锁了雷文所有能够回避的空间，迅雷的缚狼锁钳制住了短剑的左臂，令短剑不能自如地做出回避动作，而圣盾则趁着这个机会来到了短剑身前，挥出了必杀的一剑。
【状况紧急，启用过载模式。】
为了从眼前这必死的局面中生存，艾尔主动超负荷运行心智，算力突然成倍增加，让艾尔能够对机体进行更加精细的控制。
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这种状态只能够维持短短数分钟，否则就会给心智留下无法修复的损伤。
短剑在艾尔的微操下瞬间变得如人类般灵活，翻过身来将被钳制住的左臂主动送向圣盾斩来的光刃，圣盾的光束军刀瞬间就切断了短剑的左臂，摆脱了束缚的短剑又转过身子，以右腿为代价，让机体的躯干避过身后决斗刺来的光束军刀。
“这也能躲开？”
短剑的动作让参与围攻的三人都为之一惊，就算在扎夫特这个由调整者组成的军队里，能操作ms做出如此精细动作的人也不多见。准确地说，除了克鲁泽，他们还没见过第二个人对机体有如此的掌控力。
但是就算短剑躲过了刚刚的围杀，情况也丝毫没有好转，三架高达仍旧虎视眈眈，雷文的短剑已经彻底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而短剑的机体状态却变得残破不堪，缺少了左臂和右腿以及大部分武装的短剑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艾尔也不可能一直维持过载模式，如果三架高达能够再次配合打出连携攻击，就算是艾尔也没有办法让保住短剑了。
雷文只好踩下踏板，试图靠近大天使号获得支援，但圣盾等三机也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雷文逃走。
一定要在这里击坠这个一再坏了他们好事的家伙！
三人的心思在此刻不约而同地达成了一致。
圣盾、决斗、迅雷三机从三个方向包围了短剑，准备再次连携，彻底击坠短剑。
不过至少在今天，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在雷文的掩护下靠近大天使号的强袭没有返回机库整修，而是直接在战场上与大天使号弹射的炮装背包合体，新背包中的电池让强袭恢复了能量供应，而基拉在见到雷文的危局后，立刻架起炮装背包的炎神超高脉冲炮，红白两色的高功率光束瞬间就划破了漆黑的宇宙，逼退了想要上前包围短剑的三机。
知道已经失去战机的三人只好带着不甘的心情撤退，而确认暂时安全后，雷文终于松了一口气。
被汗水打湿的标准服令雷文无比难受，他只好摘下标准服的头盔，擦干脸上的汗珠，靠在了驾驶座那并不柔软的椅背上。
“艾尔，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辅助你是我的职责，但很抱歉雷文，我的心智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一个人也没问题，艾尔就安心睡一阵吧。”
虽然艾尔身为人工智能，并不需要睡眠来恢复体力，但由于刚刚的激战中对心智和硬件设备的超负荷运转，让艾尔不得不休眠一段时间来恢复心智的平稳运行。
刚刚经历过一番大战的雷文此时也疲惫到了极点，不过在返航之前，雷文还有事情要做。
短剑先是返回了刚刚交战的宙域，将暴风遗留的两把武器抱在怀里才返回了大天使号。
第11章 挚友们
扎夫特军，伽莫夫号，克鲁泽个人舱室。
阿斯兰站在门外，以忐忑的心情按下了舱室的电铃。
“进来吧。”
随着克鲁泽的口令，舱室的门自动开启，克鲁泽那标志性的形象出现在阿斯兰眼前。
就算吃了败仗，这个举止优雅的金发男人依旧带着那副能遮住半张脸的面具，露出的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队长，非常抱歉。”
就算在来的时候在心中想好了不少说辞，但到了克鲁泽面前，阿斯兰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扎夫特这边一口气出动了4架高达与2架金恩，而地球军那一侧，ms战力只有一架强袭和一架量产型的短剑。结果别说大天使号了，就连一架ms都没能击坠，还被反过来击坠了两机，击伤了两机，自家的维萨留斯号更是被击毁了引擎，现在只能由伽莫夫号拖曳，缓缓返回p.l.a.n.t本国。
别说暴脾气的伊扎克了，就连阿斯兰自己，也知道这次的失败是多么屈辱。
“好了阿斯兰，这次作战的失败，最大的责任在我这个指挥官完全错判了对方的意图，别太往心里去。”
克鲁泽就像个知心的长辈那样，安抚着阿斯兰。
“你提交上来的战斗记录，我已经看过了，你做的很好。但是关于强袭，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该和我说？”
在出击前，克鲁泽明确下过如果遭遇敌方ms拦截，可以直接击坠的命令，而阿斯兰与强袭的战斗，明眼人都能看出阿斯兰是留手了的，不然面对驾驶技术稍显稚嫩的强袭，阿斯兰很快就能拿下对方。之后不管阿斯兰直接去攻击大天使号，还是返回参与围攻短剑，都能改变战斗的结局，但阿斯兰却浪费了不少时间在消耗强袭的能量上，为的只是要俘获强袭。
克鲁泽不可能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
最后在克鲁泽的眼神下，阿斯兰还是将自己与基拉的事情说了出来。
“与童年好友的再次相逢，竟然是在战场上，这还真是……”
克鲁泽用尽全力才将自己那愉悦的心情压了下去。在战场上与童年好友厮杀，这不管在哪里都算得上一幕悲剧，但对于克鲁泽来说，却比美酒还要让他陶醉。
“既然是这样，下次对长腿的作战，阿斯兰你就不用参加了。作为指挥官，我也不想强迫自己的士兵对着好友开枪啊。”
“队长？”
“就算你们过去是朋友，但现在已经是敌人了。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
“基拉他也是调整者，一定是被地球军胁迫了！我一定会设法把他带回来的！”
“那如果他不肯呢？”
克鲁泽的话让阿斯兰如堕冰窟。
“我……要是这样，我会亲手杀了他。”
听着阿斯兰用无比阴沉的语气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克鲁泽长叹一声后，背过身去，藏起了自己那难以抑制的笑容。
呵呵，果然人类这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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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使号，机体格纳库。
在床上睡了一整天后，雷文才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回到了机库。
毕竟前一天他实在是累得够呛，既要驾驶ms作战又要帮忙整备机体，空闲时间还要收集短剑和强袭的战斗数据，连轴忙了一整天才有时间休息。
但就算之前忙了一整天，雷文手上的工作却根本不见少。
短剑的受损情况非常严重，需要更换整条左臂和右腿。之前在战斗中收集的数据还需要分析，用来编写新版本的自然人os。除此之外，雷文还计划着用手头的资源对短剑来一次小改装，提升短剑的战斗力。
这又需要雷文定好改造方案，还好有艾尔能帮忙计算各种数据，雷文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改装方案就能定下来。
“雷文老师，我能借用一点你的时间吗？”
雷文正在短剑的驾驶舱里忙活的时候，基拉飘到短剑的舱门前，带着有些阴郁的表情探出头问道。
雷文抬眼看了看基拉，大概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是因为圣盾的驾驶员？”
基拉惊讶地抬起头看向雷文。
“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在提取强袭战斗数据的时候，听到了你和圣盾驾驶员的交谈。不过放心，我没告诉别人。”
雷文伸手把基拉拉近了驾驶舱，关上了舱门。雷文知道少年接下来想说的，是与军队的氛围格格不入的事情。
“圣盾的驾驶员，叫阿斯兰。是我在哥白尼认识的朋友……”
基拉将他与阿斯兰的往日种种缓缓讲述了出来，雷文没有插话，只是当着倾听者的角色。
“抱歉老师，听我说了这么多。”
雷文能看出，这些话在基拉的心里已经憋了很久，如今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让他的压力小了很多。
“没什么，倾听学生的烦恼是老师的职责。而且除了我，这艘船上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听你说这些了吧？”
与敌军的驾驶员是朋友，这种事情不管告诉玛琉舰长那些军人还是朋友们，都只会陡增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基拉你要放弃驾驶强袭吗？要是再遇上圣盾，你能对他开枪吗？”
“我……不知道。”
基拉带着迷茫的心情回答道。
他很想说能，但话到了嘴边，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与好友的点点滴滴，这话便说不出口了。
基拉不想与好友战斗，但是不战斗的话，就无法保护大天使号，就无法保护还在船上的同学们。
这种两难的境地撕扯着少年的心，而基拉认真的性格又无法让他随便说些什么糊弄过去。
少年的心思并不难猜，看出了基拉的窘迫，雷文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
“虽然我很想说‘全都交给我就好！’这种帅气的话，但是我还没厉害到能单机对付4台g的程度。不过下次再碰上克鲁泽队，就由我来对付圣盾，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到的。我会尽可能地不对圣盾下死手。”
“老师？”
基拉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雷文。
“这么惊讶干嘛？解决学生的烦恼可是老师的职责。还是说，你以为我会像个军官那样说些‘变成敌人就应该击坠他！’之类的话？”
“那老师你到底要怎么做？”
“呃，比如击毁对方的四肢，摧毁对方ms手上的武器之类的？”
“但，但是……”
不是基拉不相信雷文的驾驶能力，但此时的基拉已经亲身体会过战场，知道ms之间的战斗到底有多凶险，仅仅是存活下来就已经很难了，更别说还要留一手，只夺走对方的战斗力，不击坠对方了。
基拉知道这是在给雷文填不必要的麻烦，是在让雷文堵上生命来满足自己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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