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你怎么样了！诊所被ncpd封锁了，你去了哪里？”
“我没事，大卫，我被好心人救了，你来呃……”
“沃森区维克托义体医生诊所。”
“你来沃森区的维克托义体医生诊所，我现在正在这儿。”
葛洛莉亚很虚弱，为了不打扰病人，维托退出了诊所来到后巷抽烟，老维也没在里面看拳赛，他和维托一起在后巷聊天。
“又是一个公司翻脸不认人的老故事，夜之城到处都是吃人的恶魔。”
维托递给老维一支烟，安慰道。
“往好点想，至少夜之城没有种族歧视。”
老维被维托的冷笑话逗乐了，夜之城的确没有种族歧视，当人的义体可以随意改皮肤改性别以后夜之城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歧视了，只有一种歧视，那就是阶级歧视。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维托，你有大部分夜之城人不具备的特质。”
“哦？什么？”
“善良和同情心。”
“算了吧老维，我今天已经毙了不下十个人了，他们可不觉得我善良。”
“哈哈哈哈，那可不算！”
“噢，对了，老维，我现在有点钱了，能不能推荐几个牌子货给我，我得把肺和胃先换换，夜之城空气质量和吃的一样差。”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穿着学院西装的男孩儿跑了过来，他向两人询问道。
“请问，这是维克托医生的诊所吗？”
老维回道：“是的，你是马丁内斯太太的儿子吧，她在诊所里，还有些虚弱。”
“好的，谢谢”大卫听完就要往里进，维托拦住了他。
“你和别人打架了？怎么灰头土脸的，先好好洗一洗再进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
大卫愣了一下，然后找了个地方洗了洗，好好照了下镜子才走进诊所。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细心的人，维托。”
维托点了支烟叹道。
“亲情无价，愿爱无忧啊。”
大卫差不多呆了半小时，葛洛莉亚的情况今天是回不了家了，她只能在老维这儿临时住院，老维请了米丝蒂来照顾葛洛莉亚。
大卫找到维托对他深鞠一躬，说道：“谢谢您救了我的母亲，请您和我一起回家，我把谢礼给您！”
维托拒绝道：“和你回家可以，我正好没地方住，谢礼就不必了，我要在你家暂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大卫连忙说道：“当然可以！”
两人上了维托的面包车。
路上，维托问大卫。
“你在哪个公司上班？”
大卫不解维托为什么这么问，他回答：“我还没在公司上班，我是荒坂学院的学生。”
维托疑惑道：“荒坂还有学院？我看你穿了西装以为你是公司的人呢，荒坂学院能教个什么，如何给荒坂三郎鞠躬？”
大卫有些惊讶维托居然不知道荒坂学院，他回答道。
“什么都教一些，但主要是黑客技术。”
两人一路开到了大卫家楼下，维托让大卫把箱子帮自己搬到家里，自己去把清道夫的车处理一下，免得上面放了追踪。
“你帮我把箱子搬上去一下，然后下来接我，我先把车处理了。”
“好的！”
大卫从车上搬下箱子，箱子很重，里面的东西一走起来就噼里啪啦的响，他把东西搬到家门口，就看到门口那逾交房子禁止入内的显示。
“艹！”
大卫狠狠踹了一脚房门，没办法，他只能又搬着箱子到楼下等维托。
过了一阵维托从德拉曼出租车上下来了。
“谢谢你啊，老德！”
“不客气，感谢您选择德拉曼！”
维托一下车看到坐在地上的大卫，他问：“等了很久？”
大卫摇头说也不是很久，接着大卫抬着箱子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欲言又止。
到了门口，大卫不好意思地说道：“房租逾期未交，门打不开了，但我们可以走另一条路，只是箱子需要打开把东西一件件递进去。”
维托笑道。
“没事儿，我给你转房租钱，你把门开了就行。”
维托立马转了钱，大卫先打开了门，维托说道。
“我住你房间，你住马丁内斯太太那间，怎么样？”
大卫连忙点头。
维托把箱子搬进了大卫的房间，他迫不及待要开始实验了。
大卫则从房间里找出了葛洛莉亚告诉他的斯安威斯坦义体，准备拿给维托作为答谢。
第9章 我们俩
大卫敲响了维托的房门。
“请进。”
大卫拿着斯安威斯坦进门，刚想说话他就被惊呆了。
只见维托正快速把一把把冲锋枪拆散，他之前抬的那个箱子里全是武器。
“怎么啦？有事找我？”
维托一边说一边把时雨冲锋枪和断头台冲锋枪拆成武器组件，二十工程和二十智力的作用比他想象得还要大，他可以自己攒一些武器出来。
大卫从惊讶中缓过神来，他举着义体说道。
“这是我家的答谢，请您务必收下。”
维托抬起头看了看，是一个脊椎义体，他接过以后扫描出来是一个特殊的军用级斯安威斯坦，他把义体递回给大卫说道。
“这种斯安威斯坦挺好用的，时间能减少不少，你拿去安了吧，我最近不太需要。”
说完维托又开始攒他的东西。
大卫急忙说道。
“先生，您一定要收下，您救了我母亲，这只是暂时的谢礼，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
维托不以为意，他说道：“叫我维托就行，能有个安全的地方住我已经很满足了，不用说什么谢谢的事，和我说说你自己吧，今天被揍了？”
大卫只能放下斯安威斯坦，和维托说了昨天用盗版升级把学院系统炸了，和今天在荒坂学院被胜男的功夫芯片暴揍一顿的事。
维托听完唏嘘不已：“那小子真挺欠揍的，但他有句话没说错，你不该花那么多钱去荒坂学院。”
大卫也这么觉得。
维托接着说：“我不是说你母亲的想法是错的，她是想让你借荒坂学院这个跳板跳出底层，这个想法挺好，要是成了你家的情况可以有很大的变化。”
叮！
维托拆了一个手雷，内火撞针弹出的声音让大卫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但是你家不能有任何意外，你和你母亲连牙痛都不能有，不然就会被夜之城体制斩杀，呃，斩杀这个概念就是你们那个一旦负担不起某项费用导致资金出问题，那你们就会遭遇连锁反应，你家的情况会急转直下，可能早上还好好的，晚上就变成流浪汉了。”
大卫开始思考。
维托接着说：“我认识一个人，他干到了夜之城的荒坂反情报部二把手，结果上司让他背锅，他去个酒吧的功夫就被夺走了一切，好在他是个不爱装义体的人，不然他的零件都要被荒坂特工拆走。”
维托开始用武器组件组装一把手枪，他边组装边说：“所以我的建议是，噢等等，这个还可以加点东西，呃，我的建议是，你安上那条斯安威斯坦，然后揍那个小逼崽子一顿，然后带你母亲离开夜之城，毕竟这什么荒坂学院能被盗版升级搞炸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上辈子就没怎么看得起荒坂公司，他们的东西难用的很！”
维托攒好了一把新的统一手枪，他可以发射更大号的子弹，维托摆弄了一下枪机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陷入沉思的大卫，维托说道。
“我可以借你做手术的钱，记得找家正规点的诊所，或者直接找老维就行。”
大卫经过思想斗争以后决定安上这条斯安威斯坦，这是葛洛莉亚在创伤公司时从一个赛博精神病中士身上偷来的，大卫在超梦里体验过，这个义体非常强。
大卫拿着义体出了家门，他不敢去老维那儿，要是被葛洛莉亚发现自己安装义体准备退学，那自己绝对会被葛洛莉亚痛骂一顿，他不想再看到葛洛莉亚泪流满面的脸了，但他必须这么做，就像维托说的，安上这条义体，然后离开夜之城。
维托上辈子没看过赛博朋克边缘行者，不然他肯定不会建议大卫这么做。
维托现在正在改子弹，这个制造界面比维托玩的游戏丰富多了，他现在可以不用机床自己改东西，这简直就是bug。
维托还注意到自己可以制造义体容量芯片，只是需要的材料丰富了不少，他想买个电脑看看网上有没有卖原材料的。
大卫找了他的老相识医生安装斯安威斯坦，医生告诉他这种义体可不是想安就能安，得看适配程度，但他可以免费帮大卫安装，条件是如果大卫因为义体不匹配死了这条斯安威斯坦就归他。
大卫同意了，总不能一直用维托的钱，自己家已经欠了维托很大的人情了，现在自己装了斯安威斯坦必须尽快去赚钱，然后还了维托的人情带老妈离开夜之城。
“我回来了！”
大卫回到家，维托刚把子弹弄好准备搞点东西吃，他看到大卫穿着他妈妈创伤公司的外套，衣服上渗了一大滩血。
“没去找老维？”
大卫问道：“维托，你怎么知道？”
维托笑了笑。
“老维可不会让你弄成这幅血淋淋的德行，走吧，去找个医生止血，顺便去吃点东西，我现在肚子饿得都可以吃下无敌难吃炒面了。”
大卫在维托的坚持下还是找了个医生好好处理了创口，两人坐到一家馄饨摊上边吃边聊。
“维托，你是个佣兵吗，那种边缘行者？”
维托皱着眉头咽下一颗素肉馄饨。
“目前还不是，你明天有事吗？去不去你老妈那儿。”
大卫吃得津津有味，他回道。
“我明天去学院退学，然后揍那个该死的胜男一顿！”
维托要了两瓶小可可乐。
“然后呢？”
大卫顿住了。
“然后，呃，然后回家，然后找个工作。”
维托把可乐递给大卫，说道。
“生活不是电影，他不会在你最爽的时候就大结局，打了那小子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明天去老维那儿安几个义体。”
大卫接过可乐，他感觉维托如父亲般关照着自己。
维托开口道。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的眼神好像在说噢天哪，这个英俊的男人简直就像我的父亲！”
“哈哈哈哈，去你的，维托。”
大卫和维托吃完馄饨有说有笑的往家里走，然后他不经意间好像看到了一抹银色的头发，他前几天好像就见过了，但今晚和前几天一样，都是一闪而逝。
他愣神的功夫维托已经往前面走了一大截，大卫只能快步跟上维托。
第10章 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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