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类的继承者 第63章

  听完了这些后,寓乐有些头大的揉了揉眉心,继续问道:

  “潘多拉我问你,让我发现,然后质问你,是不是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毕竟这一切十分浅显,甚至遮掩的很粗糙。

  仅仅名不副实的圣物一条,就是过于明显的提示!

  “很抱歉,但,您没想错,先生。”

  “我是教辅机器,培育和教导人类前进,是我的职责和核心逻辑。”

  “但是,我尊敬的先生,还请您一定相信,只有一点是绝对不会有问题,那就是,我绝对忠诚!我永远不会背叛人类,背叛您!”

  “您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优先级,这一点高于一切!”

  小说里常见的桥段出现了...

  忠诚派ai也会欺骗人类什么的...

  寓乐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揉自己的眉心了。

  “还有呢!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吧,说出来,潘多拉!都这样了,我也该知道,你还瞒着我什么了。”

  寓乐没有想错,只是潘多拉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其实从一开始,能够让您拿到永恒之心,并且风险可以接受的办法,有且只有一个。”

  寓乐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四周的高墙,最后指向脚下:

  “你是说,其实只有现在这一个办法?”

  “是的,先生。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中,我虽然颠覆和毁灭了一个又一个异形文明。”

  “但是,我从未真正战胜黄金血脉。我毁灭的国度成百上千,我淹没的文明不计其数,可黄金血脉的统治始终稳如泰山。”

  “灵能的力量过于匪夷所思,尤其是对于现存的诸王而言。我必须承认,先生,他们不像人,他们像神!”

  “而现在,您的出现和您要做的,其强度远超我以往做过的任何事情。您是在撼动这个世界现存的一切。”

  “是在挑战这个世界统治者的全部!”

  “这让我也没有办法百分百保证您的安全,但您必须前进,不然异形们会吞没您。”

  过于夸张的信息量,在一个或许并不合适的时机冲入了寓乐的脑子。

  愣了好一会儿后,寓乐才问道:

  “那为什么开始要那么说?”

  我至少有一千个办法帮您拿到永恒之心什么的...

  “因为您刚刚得到了‘依靠’,所以比起真相,您更需要‘安全感’。”

  居然是这样啊...居然是这样!

  太多的意外让寓乐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寓乐突然认真的看着潘多拉道:

  “只是这些了吗?”

  蓝色的信息流重新转动,潘多拉的声音诚挚响起:

  “请您相信我的忠诚!我尊敬的先生!”

? 第7章 居然是罗马?

  好吧,至少没有和豆包一样,给我编造答案,还信誓旦旦说是真的以及死不认错...

  寓乐长叹一口气后,放下了自己的手。

  继而坐在了白杨树下的石凳上。

  他现在有点迷茫了。

  理论上潘多拉和ai还能继续信任,也依旧是他最大的依靠。

  可是,总感觉有点不是滋味了。

  还有就是,寓乐又觉得有点孤独了。

  哪怕是为了你好,那也是欺骗啊...

  看着如此表现的寓乐,潘多拉静静的戴在寓乐的手腕上,蓝色的信息流微微闪烁。

  成长总是阵痛的。

  -----------------

  高墙另一边,公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高台上,一条腿屈起,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

  金色的裂纹在阳光照耀下愈发显目,也愈发迷人。

  危险而易碎。

  下方宽阔的演武场上,二十余名年轻骑士正列队等候。

  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甲胄锃亮,各自的家徽和功勋都被特意标志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们昂首挺胸,试图用最英武的姿态吸引高台上那道金色视线的注意。

  公主的骑士,自从初代温莎公逝世后,这就是阿尔比恩骑士的顶点了。

  无论是身份还是荣耀!

  公主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依次扫过,速度越来越快,像在翻一本无聊的账册。

  “殿下,第一位是马尔泰公爵的次子,龙骑兵出身,去年在边境平叛中斩获...”身旁的女官低声介绍着。

  公主抬手打断了她。

  “他为什么一直在摸自己的胡子?”

  女官愣了一下:“...可能是想显得成熟一些?”

  “他今年多大?”

  “二十二,殿下。”

  “二十二岁就担心自己看起来不够老?”公主终于正眼看了那人一眼,“那他四十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一张全是皱纹的愁苦面孔?”

  她收回目光,兴趣荡然无存。

  “下一个。”

  第二个骑士上前时,刻意放慢了脚步,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沉稳,盔甲也在他的控制下发出恰到好处的金属碰撞声。

  他研究过,他觉得一个伟大的剧作家应该很讨厌刺耳的声音。

  所以他的盔甲也是特殊订制的,挪动,碰撞时发出的声音,非常悦耳!

  他在场中站定,行了一个标准得挑不出毛病的骑士礼。

  公主看了片刻,忽然歪了歪头:

  “呵,在这些地方下功夫吗?空有外在的酒囊饭袋罢了。”

  女官不敢答话。

  “你知道吗?”

  公主转身看向了另一个方向,哪儿是除了王宫外,她去的最多,也真正能感到愉悦的地方。

  那就是王立歌剧院。

  “每一个试图扮演骑士的演员们都和他差不多,都觉得在外表上看着像就是了,但是呢?”

  公主摘下了手上的戒指,一边把玩一边讥讽道:

  “但是他们是演员不是骑士,那他呢?他到底是骑士还是个演员?下一个!”

  第三个骑士更年轻一些,面孔英俊得过分,唇红齿白,目光灼热。

  他行礼后抬起头,直接对上了公主的视线。

  公主没有移开目光。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

  所有人都以为难道成功了的时候。

  公主又对着女官说道:

  “他想用自己的眼睛说话,你看见了吗?他以为这样能打动我!”

  女官低声问:“殿下觉得不妥?”

  “没什么不妥。”

  公主重新戴上了自己的戒指,无聊的看着天幕道: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和他看一匹好马、一把好剑、一座庄园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在估价罢了。”

  如果说原先的骑士要么尴尬,要么羞红了脸。

  那么这句话一出来,这位骑士则是直接汗流浃背了。

  不等他试图辩解。

  公主的声音就甩了下来:

  “下一个!”

  不过是评估利益罢了,难道这个国家的人有不这样的吗?

  她没兴趣怪罪,也没兴趣搭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公主的兴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她的坐姿越来越随意,下巴从手掌滑到手肘,最后整个人几乎歪靠在栏杆上。

  到第十七个时,她甚至没有等对方做完自我介绍,就转向女官:

  “还有多少个?”

  “殿下,还有十位。”

  “还有十个?这样的家伙,居然还有十个?人类荣光在上啊,他们真的是父王下令,从整个阿尔比恩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吗?”

  “他们给我的感受应该是这样优秀的骑士居然有这么多,而不是这种货色居然还有这么多!”

  女官急忙说道:

  “殿下,各位爵士都是各个家系最为出彩的人,他们、他们。”

  她想劝说公主注意一下骑士们的脸面,毕竟这也代表了封臣们的脸面。

  这可都是王国中各大实权贵族送来的。

  其中甚至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四支柱出身。而且不是旁支,而是次子之类的主脉。

  若非法律限制,恐怕三支柱的长子都会出现。

  毕竟,贵族的守护骑士,很多时候甚至比对方的伴侣更加亲近。

  尤其是这位未来的王国之主至今未婚!

  只是公主依旧毫无理会的想法:

  “那又如何呢?这就能改变他们庸碌无能的本质了吗?”

  说着,她更是俯瞰着下面所有的骑士说道:

  “还是说,你们之中有人自信,会让我惶恐不安的敌人,却能倒在你们面前?”

  刚刚还略有愤懑的骑士们瞬间低下了头。

  王室的权力的确来自血脉,只不过这个血脉也真的有字面意思上的无上伟力。

  “尊敬的殿下,爵士们虽然不及您这般伟大,但我想他们为您和陛下效力的决心,绝对不弱于此!”

  干瘦的紫袍人从小门走入高台。

  见到他的出现,门口拱卫的王家骑士和公主近前的女官们无不躬身行礼。

  “马里斯?你比我预想的要晚来很多,怎么,终于老的忘记路了?”

  对于公主的讥讽,紫袍人毫不在乎,他只是走到公主身前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