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润哭李寒衣,顶撞焰灵姬 第39章

  顾流风将小还丹递给林诗音,“你身子骨弱,没有武学底子。这颗小还丹药性温和,能帮你洗精伐髓,凭空增加十年精纯内力。吃了它,以后身子会好很多,也……更耐折腾些。”

  说到最后一句,顾流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林诗音心中一颤,她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知道这种能增加内力的丹药在江湖上是何等珍贵。

  龙啸云为了几颗普通的疗伤药都能打破头,而顾流风竟然随手就送她一颗增加十年功力的神丹?

  “夫君,这太贵重了……”

  “给你就拿着,蓉儿和惊鲵早就当糖豆吃过了。”顾流风直接塞进她手里。

  林诗音握着温热的丹药,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她不再推辞,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原本因为初次绽放而酸痛的腰肢,竟在片刻间舒缓了许多,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

  紧接着,顾流风将那两本秘籍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本是《九阴真经》,乃是天下武学总纲。蓉儿,惊鲵,你们二人可拿去参悟。尤其是蓉儿,你爹手里那半本早就过时了,这本是全的。”

  “噗——!”

  黄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本经书,手忙脚乱地翻开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全……全本的九阴真经?!大笨蛋,你是去打劫了哪个老神仙吗?我爹找这东西找了半辈子,头发都愁白了,你居然随手就拿出来了?!”

  黄蓉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可是能引起江湖血雨腥风的至宝啊!在这个男人手里,怎么跟地摊货一样随便发?

  “别大惊小怪的,基操,勿六。”顾流风淡定地摆摆手。

  惊鲵则是眼前一亮,作为武痴,她自然知道这经书的分量,她郑重地接过,看向顾流风的眼神更加崇拜。

  “至于这第二本……”

  顾流风指了指那本粉色的《阴阳合欢经》,神色一本正经:

  “这本功法,你们三人都要练。尤其是诗音,这对你迅速提升修为有奇效。”

  三女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黄蓉刚翻开第一页,看到那上面栩栩如生、姿势各异的插图,俏脸“腾”地一下红成了大苹果。

  “顾流风!你这个大色狼!大变态!”

  黄蓉把书一摔,捂着脸叫道,“这……这是什么不正经的武功!你居然让我们练这种羞人的东西!你就是个假正经!”

  虽是这么骂,但她指缝里露出的那双大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又偷瞄了两眼。

  相比之下,惊鲵的反应就淡定多了。

  这位天人境的女杀手拿起秘籍,津津有味地翻阅着,时而点头,时而若有所思:

  “嗯……这招‘倒挂金钩’倒是有些难度,不过若是配合我的轻功,应该能行。还有这招,似乎能极大程度调动丹田真气……好书,确实是好书。”

  她看向顾流风,眼中满是跃跃欲试:“公子,这功法甚妙,今晚咱们便试试这第三章的招式如何?”

  “咳咳……准了。”顾流风干咳一声。

  而林诗音此刻已经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了。

  她虽然吃了小还丹,身体舒服了不少,但看着那书上大胆露骨的画面,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可是……

  她偷眼看了看顾流风,既然这功法能帮夫君修炼,又能让自己变强不再是累赘,而且……好像也确实挺快乐的……

  林诗音咬了咬红唇,尽管羞涩难当,却还是伸出纤纤玉手,将那本秘籍拉到了自己面前,声音细如蚊呐:

  “既……既然是夫君吩咐的,那是为了练功……诗音……诗音会努力学的。”

  看着三女各异的反应——黄蓉的傲娇羞涩,惊鲵的专业好学,林诗音的温婉顺从。

  顾流风心情大好,端起茶杯,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

  “这才是生活啊。”

  有了这《阴阳合欢经》和《九阴真经》,这乾坤玉辇不仅是赶路的工具,更将成为一座移动的修炼圣地。

  “吃完饭就启程吧。下一站,大理。”

  顾流风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

  大明,保定府,兴云庄。

  自那日顾流风带着林诗音驾那辆如神迹般的乾坤玉辇离去,这座曾经承载了“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美誉的府邸,便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瞬间苍老了十岁。

  冷香小筑内的梅花依旧在寒风中瑟瑟开放,却再无人会在窗前对镜梳妆,也无人会对着残梅黯然神伤。

  李寻欢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

  他将自己关在曾经属于林诗音的闺房外,整日整夜地灌着烈酒。

  那酒是关外最烈的烧刀子,入喉如火,却怎么也烧不暖他那颗渐渐死寂的心。

  每当醉眼朦胧时,他仿佛还能看到表妹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听到那句让他心如刀绞的“恩断义绝”。

  “我是为了你好……诗音,跟着顾公子,你会比跟着我幸福……你以后会明白的……”

  李寻欢靠在廊柱上,手里拎着酒坛,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他一遍遍地用这种“自我牺牲”的伟大感来麻痹自己,试图压下心底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悔恨与空虚。

  ………………….

060:狂野的林诗音,我自己动就行了!

  直到第五日的清晨。

  宿醉醒来的李寻欢,看着镜中那个胡子拉碴、面容枯槁、双眼无神的自己,终于长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保定府,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这里的每一块砖瓦,每一缕风,都刻着林诗音的名字,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与懦弱。

  李寻欢简单收拾了一个包裹,带上了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飞刀和几壶酒,来到了前厅。

  此时,龙啸云正坐在厅中喝茶.

  他这几日虽然心中因为失去了林诗音而暴怒,但在李寻欢面前,却依旧维持着那一副“好大哥”的伪善面孔。

  见到李寻欢背着行囊出来,龙啸云眼皮一跳,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备至的神情,快步迎了上去。

  “贤弟!你这是作甚?你身子刚好,怎可如此劳累?”

  龙啸云扶住李寻欢,满脸痛心疾首,“若是弟妹……若是林姑娘知道了,她该多心疼啊!”

  提到“林姑娘”三个字,李寻欢的身子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

  “大哥,莫要再提了。”

  李寻欢推开龙啸云的手,声音沙哑且疲惫,“诗音已经找到了好的归宿。顾公子人中龙凤,定会善待于她。我这做表哥的,唯一能做的,便是消失,不再打扰她的清净。”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门外的天空,眼神中透着一种流浪者的萧索:

  “大哥,我决定了。今日我便离开保定府,远走塞外。我想去关外看看大漠孤烟,去见识见识那更广阔的天地,散散心,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什么?你要走?!”

  龙啸云这次是真的吃惊了,但紧接着,他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李寻欢走了,这李园虽然地契在顾流风手里,但只要那姓顾的不回来,这宅子实际上还是他龙啸云说了算!

  而且没了李寻欢这个碍眼的存在,他以后行事会方便得多。

  但他脸上却表现得极为震惊与不舍,死死拉住李寻欢的袖子,眼眶瞬间红了:

  “贤弟!你何至于此啊!此处便是你的家,大哥便是你的亲人,你这一走,让大哥如何自处?难道你连大哥都要抛弃了吗?”

  “大哥,我意已决。”

  李寻欢拍了拍龙啸云的手背,惨然一笑,“保重。”

  说完,他不再停留,背着那把刻刀与酒壶,步履蹒跚却又坚定地走出了李园的大门。

  冬日的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一代小李探花,就这样带着满身的伤痕与自以为是的“成全”,萧瑟地离开了这片故土,走向了漫天风沙的关外。

  送走了李寻欢,龙啸云脸上的悲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站在大门口,看着李寻欢消失的背影,冷冷地啐了一口:

  “蠢货!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活该你一辈子是个丧家之犬!”

  他转身回到大厅,看着这空荡荡的豪宅,心中的怒火却如火山般爆发出来。

  “啪!”

  龙啸云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

  “顾流风!好一个顾流风!”

  他在厅内来回踱步,脸色狰狞如鬼。

  虽然李寻欢走了,但他并不解气!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谋划了数年的林诗音,那个身段风流、气质冷艳的绝色表妹,此刻正在那姓顾的胯下承欢!

  一想到林诗音那绝美的身段被别的男人肆意把玩,龙啸云就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理智全无。

  “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

  龙啸云双眼赤红,咬牙切齿,“李寻欢那个废物把你送了,我龙啸云可没答应!那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让你一个外来的小白脸占了便宜?”

  恶向胆边生。

  龙啸云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杀意。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顾流风,顾流风是大宗师后期武者。

  但他龙啸云虽然武功不行,却有钱,有人脉,更有豁出一切的狠毒。

  “来人!”龙啸云对着阴影处低喝一声。

  一名心腹悄然出现。

  “带上那对前朝玉璧,再去库房取二十万两银票。”龙啸云的声音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毒蛇,“去联系‘青龙会’的分舵。”

  “告诉他们,我要买一颗人头。大宗师后期的人头!”

  心腹身躯一震,惊恐道:“庄主,青龙会要价极高,而且一旦沾上……”

  “少废话!让你去就去!”

  龙啸云一脚将心腹踹翻在地,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把家底都掏空了也无所谓!只要顾流风死了,地契就是废纸,李园还是我的!林诗音那个贱人……我也要抓回来,让她在老子身下求饶!快去!”

  “是……是!”

  …………

  大理国地处西南,气候温暖湿润,与北方的凛冽寒冬截然不同。

  这里的山林郁郁葱葱,古树参天,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野花的芬芳。

  官道蜿蜒于崇山峻岭之间,四周尽是原始的密林。

  乾坤玉辇在四匹神骏的乌骓马牵引下,平稳地行驶在这山道之上。

  车厢内,一片祥和惬意。

  黄蓉正趴在窗边,好奇地看着外面那些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惊鲵依旧在闭目养神,参悟那本《九阴真经》。

  而顾流风,则是一手揽着林诗音的纤腰,一手翻阅着古籍。

  林诗音此时早已褪去了离开李园时的凄苦。

  这几日的滋润与呵护,让她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春雨浇灌后的牡丹,容光焕发。

  她穿着一件顾流风送她的淡粉色流仙裙,正乖巧地剥着一颗葡萄,送入顾流风口中。

  “夫君,这大理的景色果然与中原不同,连风都是暖的。”林诗音柔声说道,眉眼间满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