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掉这个男人了。”
“哪怕是死……这道身影也会永远刻在你的心里。”
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与渴望!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冲动——
想要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想要让他那双握剑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
想要……
被他狠狠鞭策!
“呀!”
端木蓉猛地惊醒,被自己脑海中那些大胆的想法羞得无地自容。
“我……我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
“可是……”
“真的好想……”
………
一旁。
白衣如雪、清冷如月的雪女。
早已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顾流风的背影,眼中的崇拜与爱慕几乎要溢出眼眶。
但紧接着。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蓉姐姐的异样。
看着端木蓉那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眼神拉丝的模样。
雪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而得意的笑容。
“嘻嘻……”
“看来……我的计划已经大功告成了呢。”
雪女在心中暗暗窃喜:
“我就说嘛。”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冰山?”
“在夫君这轮烈日面前……”
“就算是万年玄冰,也得乖乖化成一滩春水。”
雪女凑近了一些,看着端木蓉那起伏剧烈的胸口,心中暗道:
“蓉姐姐……”
“看来你已经彻底沦陷了呢。”
“今晚……”
“怕是用不着我再推波助澜了。”
“你自己……估计就要迫不及待地去白给了吧?”
“啧啧啧……”
“要是让墨家那些人看到,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端木统领,变成了夫君床上的小绵羊……”
“那画面……一定很有趣~”
……..
紫女身着一袭紫衣,包裹着那丰腴曼妙的身段。
她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紫眸,此刻早已是媚眼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
“呼……”
紫女轻轻呼出一口热气,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在一起!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冤家……”
“真是个冤家……”
紫女咬着红润的下唇,目光痴迷地在顾流风身上游走。
仿佛要透过那层白衣,看穿他强健的体魄。
“昨晚才刚刚把人家折腾得死去活来……”
“今天又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这般威风凛凛的样子……”
“真的是……让人家受不了了呢。”
作为流沙之主,她见过无数男人。
但从未有一个男人,能像顾流风这样,既有着温润如玉的君子之风,又有着霸道绝伦的无敌力量。
这种极致的反差。
对于她这种成熟的知性大姐姐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紫女有些羞恼地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期待!
“今晚……”
“姐姐要主动出击……”
“要让这个小冤家……狠狠地疼爱我!”
“最好是……不要停!”
…………
与高空之上的旖旎春色截然不同。
皇宫的某个角落。
白王萧崇,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虽然已经复明,但此刻,他却宁愿自己还是个瞎子……
因为眼前这一幕。
实在是太残酷,太让人绝望了!
“呼……”
萧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苦笑。
在他身旁。
号称“怒剑仙”的颜战天,此刻也是沉默不语。
这位平日里脾气火爆、动不动就要拔剑杀人的强者。
此时。
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握着破军剑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殿下……”
颜战天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干涩:
“那可是……半步破碎虚空啊……”
“老祖宗……竟然真的败了?”
“而且是……一剑秒杀?”
“这简直……简直是荒谬!”
颜战天感觉自己的武道观都崩塌了。
他练了一辈子剑,自以为已经站在了江湖的顶端。
可是今天。
看到了顾流风那条倒悬天际的剑气长河之后。
他才明白。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剑法,在人家面前,恐怕连小孩子的把戏都不如!
“荒谬吗?”
萧崇苦涩地摇了摇头,那双复明的眼睛里,满是复杂:
“师父,若是别人告诉我这件事,我打死都不会信。”
“可是现在……”
“亲眼所见,不得不信啊!”
萧崇抬起头,看向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又看了看高空那个白衣身影。
内心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他的恩人。
若非顾流风,他这辈子都要在黑暗中度过。
他对顾流风,本该只有感激。
可是……
那个被一剑轰进地底、生死不知的老人,是萧皇极!
是他萧家的老祖宗!
是这北离皇朝真正的定海神针!
“老祖宗败了……”
“皇室最后的底牌……没了。”
萧崇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这一剑,不仅斩断了国运。”
“更是打断了我萧氏一族的脊梁啊!”
“从今往后……”
“这北离皇室,在这位临渊剑仙面前,哪里还有半点尊严可言?”
“甚至……”
萧崇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若是他想……他甚至可以随时换个皇帝,甚至……改朝换代。”
“而我们……”
“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被人扼住咽喉的窒息感,让这位心怀天下的白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想恨。
却恨不起来。
因为顾流风并没有做错什么,是萧羽那个蠢货先去招惹人家的。
可是不恨……
这破碎的国运,这崩塌的皇权,又让他如何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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