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好像也不是很讨厌？”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看书的李寒衣。
只见二师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剑谱，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其实，李寒衣怎么可能没注意到？
作为天人后期的大高手，这车厢里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她都知道。
她只是懒得管罢了。
她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边被自家夫君逗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反抗的徒弟，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丫头，从小就被宠坏了，性子太野。”
“让夫君磨磨她的性子也是极好的。”
“反正夫君有分寸，顶多也就是逗逗她，占点小便宜，又不会真的吃了她。”
单纯的李剑仙。
她把顾流风想得太正人君子了。
她哪里知道，在那看似正常的“调教”下，自家夫君和那个乖徒弟之间的气氛，早已变得暧昧不清，甚至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
李寒衣虽然知道自家夫君风流好色，却没想到他居然会畜生到对她的晚辈下手！
她完全高看了顾流风的节操！
这货……他是真的不要碧莲啊！
而司空千落这个鬼精灵，自然也不敢在二师尊当面的时候表现得太过火。
她一边红着脸应付着顾流风的“骚扰”，一边还要时刻警惕着李寒衣的动向。
这种在师尊眼皮子底下被师丈调戏的禁忌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紧张与兴奋之中。
“好了，不逗你了。”
顾流风见好就收，伸手在她那挺翘圆润的娇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去，给师丈倒杯茶来。”
“这次要是再洒出来，今晚可是有惩罚的哦。”
“知……知道了！”
司空千落捂着被拍的地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慌慌张张地跑去倒茶了。
转身的瞬间，她嘴角却鬼使神差地扬起了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哼，坏师丈。”
“等我拿到大还丹……我要弹你脑瓜崩！”
………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
离开了那片荒凉的戈壁滩后，乾坤玉辇并未急着赶路，而是化作一辆宽大舒适的游览马车，沿着蜿蜒的官道，一路向北，朝着雪月城的方向缓缓行进。
这一路，可谓是游山玩水，风光无限。
北离的河山壮丽，既有苍茫的草原，也有秀美的江南水乡。
顾流风带着这一车绝色佳人，白日里赏花弄月，品茶论道；夜里则是停车宿营，对酒当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神仙不换。
当然，最有趣的，莫过于调教那位新晋的小侍女——司空千落。
“千落，肩膀酸了，左边重一点。”
车厢内，顾流风慵懒地靠在软塌上，享受着身后少女的服侍。
“是……师丈。”
司空千落咬着银牙，手里加大了力道。
她现在已经能熟练地掌握按摩的力度了，虽然心里那个想要扎死师丈的小人一直在疯狂挥舞长枪，但表面上，她已经学会了那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千落，剥个橘子。要把上面的白丝都挑干净哦。”
“千落，腿有点麻，过来捏捏。”
“千落，这茶有点烫，给我吹吹。”
这一路上，顾流风可谓是将“使唤丫头”的乐趣发挥到了极致。
而司空千落为了那颗遥不可及的大还丹，也是彻底豁出去了。
她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动不动就弄洒水，到现在的动作娴熟、忍气吞声，简直是完成了从“枪仙之女”到“贴身侍女”的完美蜕变。
虽然偶尔还是会被顾流风那不规矩的大手占点便宜，比如捏捏脸蛋，摸摸小手，拍拍屁股，惹得她面红耳赤、羞愤欲死。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对这种亲昵的举动，竟然越来越不排斥了？
甚至有时候被顾流风夸奖一句“乖”，她心里还会冒出一丝诡异的喜悦。
“完了完了！司空千落你没救了！”
“你是为了丹药！不是为了让他夸你啊！”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要在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一番。
………
这一日，夜幕降临。
乾坤玉辇照例停留在了一处风景秀丽的江畔之边。
江水滔滔，倒映着天上的明月，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今晚是野炊。
众女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惊鲵和林诗音负责去附近的树林里捡拾柴火；焰灵姬负责生火；潮女妖则是负责清洗蔬果。
而黄蓉这位大厨，则是早已架起了烤架，正在专心致志地烤着几只肥美的野兔和叫花鸡。
滋滋滋——
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好香啊……蓉儿姐姐，好了没呀？”
钟灵蹲在烤架旁边，双手托腮，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滋滋冒油的烤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那副馋猫样，看得黄蓉咯咯直乐，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小馋猫，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不远处，李寒衣和邀月这两位大姐大，则是坐在江边的石头上。
两人虽然都在看风景，但嘴上却没闲着。
“哼，这江水虽美，却不如我移花宫的荷塘清幽。”邀月淡淡道。
“是吗？我看这江水奔腾，剑意凛然，比你那死气沉沉的荷塘强多了。”李寒衣毫不示弱。
两人日常互怼，乐此不疲。
而司空千落，此刻正乖巧地站在顾流风身后，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替坐在躺椅上的师丈揉捏着肩膀。
她看着眼前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是被迫当侍女，但不得不说……这种大家庭的氛围，真的很好。
等到黄蓉将野味烤好，顾流风大手一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张巨大的野餐毯，又拿出了几坛珍藏的百年陈酿“桃花醉”。
众女围坐在一起，开怀畅饮，笑语晏晏。
月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为这群绝色佳人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顾流风将头依靠在惊鲵那圆润丰腴的美腿上，表情慵懒的品着美酒，此情此景，他心生感慨，随口吟诵了一首脍炙人口的千古名诗。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这几句诗一出。
原本还在嬉笑打闹的众女，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
随着最后一句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中那宏大的意境、哲理的思考以及唯美的画面给震撼住了。
这不仅仅是写景，更是写尽了宇宙的浩渺与人生的短暂。
李寒衣手中酒杯微颤，美眸中满是惊讶与自豪。
她看着那个在月光下负手而立的男人，心中爱意翻涌。
“我的夫君……不仅剑道通神，竟然还有如此文采？”
“这等诗句，足以流芳千古！若是传出去，怕是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要为你折腰！”
邀月同样倍感自豪，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不愧是本宫看上的男人，文武双全，这才是配得上移花宫主的男人。”
林诗音和惊鲵更是听得痴了。
林诗音本就是才女，最是崇拜有才华的人。此刻她看着顾流风，眼中的爱慕简直要溢出来了。
“流风……你到底是天上的哪位星宿下凡？”
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司空千落。
她站在顾流风身后，整个人都傻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平日里只会调戏她、满脑子不正经的变态师丈。
“这……这是他作的诗？”
“这也太美了吧？太有深意了吧？”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这是何等的胸襟与气魄？”
那一刻。
顾流风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英俊帅气的侧脸，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想起这段时间来，这位师丈虽然坏，虽然爱占便宜，但对大家都很好，实力强，长得帅，现在竟然还如此才华横溢……
噗通！噗通！
芳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那是名为“崇拜”的种子，在少女心中生根发芽，最终开出了名为“爱慕”的花。
小鹿乱撞，情愫暗生。
“完了……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大坏蛋了。”
……
夜深人静，曲终人散。
众女依次回房休息，洗漱更衣。
顾流风也带着三分醉意，回到了自己的主卧厢房。
叩叩叩。
“师丈，该洗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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