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惊骇欲绝,差点跳起来:“天呐!认识第二天,你就把《紫云剑法》传给她了?秋公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见色起意?!”
秋无忧当即义正辞严,怒目圆睁:“放屁!这是我徒弟!我是那种禽兽不如的畜生吗?”
“抱歉抱歉,是我多嘴了。”
陆小凤连忙道歉,但语调还是怪异:“秋公子,你当真不知道,你这位小徒弟,名叫张菁?她是昔日天下第一美人张三娘的女儿,江湖人称‘小仙女’!”
“小仙女?!”
秋无忧瞬间如遭雷击。糟了!合着对方的名字是“张菁”,而不是那个像“张荆”的音!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愚蠢错误!
他对古龙武侠了解不多,《绝代双骄》只看过粗糙的电视剧,里面大多只喊“小仙女”,导致他从未将这个名字和面前的活泼的小丫头联系起来!
“你是张菁?‘菁芜’的‘菁’?!”
秋无忧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嘻嘻的张菁,差点失去了往日的风度。
张菁更加感到莫名其妙:“我早就告诉过师父我的名487字啊?你现在怎么像第一次听说一样?我还以为你以前就听过呢!”
秋无忧黑着脸,苦笑着承认:“我一直以为你是‘荆棘’的‘荆’。”
张菁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鄙夷道:“我怎么可能叫那个名字?师父你也太没有文化了吧?”
“少废话!”
秋无忧恼羞成怒,一把拎起了她的衣领,露出杀气腾腾的表情:“你还想不想要那剩下的四招了?!”
“想!当然想!”
张菁瞬间一反常态,狂拍马屁:“我坚信师父所言句句是真理!师父您就算参加科举,也能中个状元当状元公!如此文采,何来没文化一说?”
“想学就闭嘴,跟我走!”
秋无忧一把抓住了她命运的后颈,身形如闪电般消失在了夜幕之中,速度快到只留下一抹残影,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不少人望着张菁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第一次见面,就被剑圣收为弟子,这是撞了多少大运?自己怎么就没有这等泼天机缘?
“哇!师父,你好快呀!”
汴梁城外的荒野,张菁刚一落地,就发出了惊叹。
“……以后这种话,少说。”
秋无忧脸瞬间黑了,差点脱口而出——“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快?”但他想到自己现在的师父身份,要保持人设,绝不能在徒弟面前口出秽言。
“啊?”
张菁单纯无比,完全没有理解他话中的深意。
秋无忧赶紧打断她的深入思考,转移话题:“少废话!你到底还想不想学剩下的四招了?”
“当然要学!要学!”张菁忙不迭点头,随即又充满疑惑:“可是师父,你不是说要等我把前八招练熟之后,才能教我吗?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改主意了。”
秋无忧随口敷衍。他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知道她“小仙女”的身份和她日后的各种麻烦,现在提前教她绝世武功,是为了给她的人生,加上一重更厚的保险.
第114章震惊!卧槽,我的大徒弟竟然跑路了?!
她,张菁,一个被虚假血脉束缚的女子,为了追寻那个在她心中被奉为英雄的“燕南天”,已然历尽千帆,尝遍了大江南北的刀光剑影。
她所经历的九死一生,那些险恶的江湖路,足以将任何一个寻常女子折磨崩溃。
秋无忧心知肚明,这个所谓的真相如同一把尖刀,不能直接刺破她心中的执念.
他乐于见到她去追寻,因为真正的成长,不在于结局,而在于这过程中所积累的阅历与狠辣。这是对她心性与武道的残酷磨砺。
然而,既然命运之线将二人紧密相连,误打误撞成了师徒,秋无忧便不允许这个有着“小仙女”之称的少女再吃那些本可避免的血肉之苦。变强!
这是他能给予她的最直接的馈赠。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剑影如海潮,这是第九式——‘紫霞漫天’!第十式,剑气破晓如烟消散——‘紫烟飞散’!
第十一式,气势磅礴,浩瀚无边——‘云蒸霞蔚’!以及,最终的杀招,剑势如风卷残云——‘云消雾散’!”
秋无忧猛地从她手中夺过长剑,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四招剑法以超出凡俗的速度和力量瞬间展现。
张菁深知此等机缘何其珍贵,呼吸都为之一滞,瞳孔紧缩,将秋无忧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缕划过的剑光,都死死刻入脑海深处,不容一丝遗漏。
剑光敛去,空气中残留着森冷的寒意。张菁迫不及待地冲上前,语速极快地抛出心中所有的疑问。秋无忧则耐心如初,将剑招中的玄机与杀伐之道倾囊相授。
“剑招已尽数传你,接下来,才是你保命的根本!
”秋无忧神色一凛,沉声道:“我传你《紫云心法》,此心法共六大要诀,分别为:紫云引、紫气东来、云消雾散、紫树开花、云蒸霞蔚!”
“心法口诀为……如何,都记下了吗?”
既然要改造,那就必须是全方位的武装!秋无忧不仅教会了她杀人的剑法,更将能够驱动这股力量的内功心法一同打包。
“记住了!师父,我都记下了!这《紫云心法》……”
张菁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颊绯红。秋无忧的传授方式,细致得令人发指。
尽管她并非传说中那种看一眼就能记下的绝世妖孽,但耐不住秋无忧在她耳边重复了足足数遍,每一句都清晰无比,早已牢牢占据了她的记忆。
说着,她当场行云流水般将心法口诀一字不差地背诵了一遍。
“不错。这份悟性,确实可称上乘。”
秋无忧对她的聪慧感到极为满意,语气稍缓:“既然功法已入你心,往后的修炼,便需靠你自己磨砺。
有这套剑法和心法傍身,你再闯荡江湖时,那些不长眼的宵小之辈,也该收敛杀心了。”张菁猛地一愣,下意识地开口追问:“师父,您……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去向?
”
秋无忧轻蔑地扬了扬嘴角,否认道:“我如何能知晓你心中所想?但我看得出来,你身上背负着重要的使命,否则,我也不会如此匆忙地将压箱底的绝学塞给你。”
话音未落,张菁猛地双膝跪地,“噗通”一声震动地面,额头重重磕在一个结实的地面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师父授业之恩,徒儿刻骨铭心,感激涕零!
徒儿本应在您膝下,承欢尽孝,以报这天大恩德。但那桩事情……是我的宿命,无论如何都必须完成。待我了却心愿,届时定当归来,常伴师父左右,为您奉上余生孝道!
”
秋无忧听得嘴角狂抽,额头如同被泼了三斤墨水,一片漆黑。
他忍不住直接吐槽出声:“喂喂喂!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我已经半截身子入了土,命不久矣似的?拜托!我不过是比你年长些许!
别把我当成那种七老八十、风烛残年的老头子行吗?你为我尽孝?哼!咱们俩到最后,究竟是谁能送走谁,那可还是个未知数〃ˇ!”
“呃……”
张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孝道之言”,脸上瞬间烧红一片,尴尬不已:“这…这是我从那些民间的话本小说中学来的!
我对师父您的感激,绝对是真心实意,感恩戴德,感……”
她根本就没有拜过什么正经的师父,一身武艺还是跟随着那位脾气暴烈的张三娘所学。而刚才那套“孝心大放送”的台词,完全是浸淫了那些市井话本的结果。
那些小说中,主角拜别师父时,不都得来这么一套悲壮的辞藻吗?她下意识就照搬了,彻底忽略了秋无忧那比她大不了多少的“青春年华”,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秋无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感激之词:“行了,这些虚头巴脑的场面话,一律给我免了!去办你的事吧!记住!
行走江湖,别给我这个师门丢人现眼,别堕了我秋无忧的名声,这就够了!”
“遵命!”
张菁从地上跃起,眼神坚定如铁:“师父您请放心!我‘小仙女’的名号,可不是徒有虚名!我定然横扫江湖,绝不会给您脸上抹黑!
还有,刚才那番话虽然措辞不当,但我的心意是真!等我找到我爹,我马上就滚回来,日夜守护在您的身边!”
说完,她根本不给秋无忧任何反驳的机会,身形一动,施展轻功,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茫茫江湖之中,潇洒至极。
“我根本就没想……算了,随她去吧。”
秋无忧刚准备开口拒绝那句“日夜守护”,结果眼前早已空无一人。他无奈地放下抬起的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爱去哪去哪吧,这江湖,由她折腾去!
“说起来,我这个便宜师父,好像还有个徒弟来着?”
目送张菁飞奔而去,秋无忧忽然一拍脑门,一股子愧疚感油然而生。他想起了那个憨厚老实的小石头——石破天。
自从他当初稀里糊涂将石破天收为入门弟子后,就随手丢给了秋令,之后便再也没管过。
确实是分身乏术。秋无忧最近事务繁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来亲自教授这个毫无根基的孩子。石破天要练武,必须先扎稳基础,强身健体。
但秋无忧眼下的处境,根本容不得他慢悠悠地教导。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这重任甩给了最有经验的秋令。
毕竟,秋令常年操训凤凰山庄的护卫队,教导一个孩子立下基础,简直是手到擒来。
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要他能腾出手来,石破天的教育工作,最终还是得自己这位师父亲手接管——毕竟,人家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父”,
总不能把人扔在一边不闻不问。
眼下正好有一点闲暇,他决定回去看看。
然而……
“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性相近,习相远!”
“……”
只见前方一间学堂内,一位老夫子正摇头晃脑,节奏感十足地诵读着《三字经》。而在台下,石破天正混在一群孩童中间,一本正经地跟着摇头,大声复诵。
秋无忧瞬间陷入了沉寂,大脑宕机。
说好的让秋令帮他打基础呢?怎么打着打着,打到私塾里学《三字经》去了?
倒不是说读书不好,武功和文化两手抓,自然是极好的。可关键问题是,秋令这个负责人,跑哪里去了?!
难道是嫌带孩子麻烦,干脆把石破天丢到这里给夫子看管,自己跑去逍遥快活了?
不对!以秋令那忠心耿耿、勤勉认真的性子,绝对干不出这种事。
“小老儿拜见东家!”
此刻,白夫子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外的秋无忧,连忙放下书本,小跑着上前恭敬问好。
白夫子,正是秋无忧亲自请来的先生,负责教导凤凰山庄内那些残疾孤儿读书识字。他本人是个多年落第的童生,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启蒙教育绝对是信手拈来。
最关键的是,凤凰山庄给的酬劳丰厚,待遇极好,他巴不得能一直跟着这位年轻的东家干下去。
“白夫子有礼了。”
秋无忧回了礼,直截了当问道:“敢问,石头为何在此?”
“东家说的是石破天?”
一提到石破天,白夫子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赞赏的笑容:“这孩子!简直是世间罕有的聪慧!
他才来了三四天,就已经将《百家姓》背得滚瓜烂熟,《三字经》也记下了一大半。所有知识,老朽只要教一遍,他就能一丝不苟地领悟并记住!
他绝对是块读书的好料子!若能让老朽教导几年,下场考试,中个秀才简直轻而易举,随后再得名师指点,将来能中个举人、甚至进士,也未尝没有可能……”
“等等!你刚才说,石头来了几天了?”
对于石破天的过人天赋,秋无忧自然深信不疑。石破天并非傻,他只是未经世事,心思单纯得可怕。
他骨子里那份聪明劲,比那些世俗的所谓天才强上百倍,否则也不可能练成那玄奥绝伦的《罗汉伏魔神功》。
所以白夫子说他未来能考上进士,秋无忧毫不怀疑。但现在的问题根本不在这!他才没想让石破天去考什么劳什子的进士!
他现在想知道的是,秋令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人丢到这里的!
白夫子掐指一算,准确回答道:“..是四天前的下午。”
“也就是三天了……”
秋无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竟然已经这么久了!秋令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压抑着怒气,再次问道:“那秋令现在去了哪里?”
“这,老朽便不清楚了。
”白夫子摇头:“当时是将石破天送来的是李管事,老朽并未见到秋管事。”
白夫子不过是个教书先生,自然不会知道凤凰山庄高层内部的调动与安排。
“罢了。”
秋无忧最终叹了口气,吩咐道:“石头就继续劳烦白夫子教诲了。您只需要教他识字便可,那些四书五经,以及儒家的典籍,暂时都不要传授。”
“这是为何?”
白夫子大感不解,如此绝佳的读书苗子,若不趁势培养,岂不是暴殄天物,太过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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