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如果是之前的天童木更,或许会感到担忧。
但是现在……
她已经完全相信,自己的这位神明,绝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善神。
但那又如何?
这倒也好。
反正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她是复仇的恶鬼。
正义拯救不了她,善良也拯救不了她。
那就让毁灭来吧!
只要能复仇,哪怕将这个世界拖入地狱还能如何!
“谢谢您……神明大人。”
天童木更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解脱后的决绝。
下一秒。
她转过头,看向了天童菊之丞。
这一次,她的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杀意。
“看来,你的筹码,不管用了呢,祖父大人。”
天童菊之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太迟了。
寒光一闪。
手起。
刀落。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荷……”
鲜血飞溅。
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天童木更的脸颊,增添了一抹惊悚的美感。
天童菊之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
他双手赶忙捂着脖子踉跄后退,鲜血从他的五指指缝中狂涌而出,染红了他那身代表着权力的纹付羽织袴。
他不敢置信。
她竟然真的动手了?
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孙女,竟然真的不在乎那几百万人的性命了?真的不在乎东京区的存亡了?
而且……
在剧痛中,这个老练的政客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这一剑,避开了大动脉。
只是精准地刺穿了他脖颈侧面的肌肉,破坏了声带,切断了部分神经,却完美地避开了让他立刻死亡的要害。
“呃……呃呃……”
天童菊之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说话,却是只能发出嘶吼声,混合着更多止不住的血珠涌出。
此时此刻。
这位曾经一言九鼎只需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辅佐官,已经瞬间变成了一个废人。
——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废人。
天童木更则是提着滴血的【雪影】。
一步步走到天童菊之丞面前,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祖父大人。”
“您在政界投入的这么多年的精力,算计了那么多的人心。”
“如今,成为了你看不清我挥刀速度的回旋镖。”
“现在。”
“让你这么轻易地死了,实在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活到最后,睁大眼睛亲眼目睹!”
“你一直以来如此珍视的天童家,是如何毁于一旦的!”
“我会去把所有姓天童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
“天童日向,天童玄啄,天童熙敏……”
“还有你那些私生子!你那些旁系的亲戚!”
“我会当着你的面!将他们头颅砍下!”
至此。
随着天童木更发下毒誓。
此时窗外时间。
一轮惨白的月亮已经悄然爬上了夜空,冷冷地注视着这人间炼狱。
……
另一边。
欧拉丽。
阳光也是透过窗帘洒进二楼。
“嗯……”
赫斯缇亚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鼻子动了动。
“嗯?”
一股诱人的香味钻进了鼻腔。
“好香……”
赫斯缇亚清醒大半。
猛地坐起身,左右看了看。
宅邸二楼的房间,宽敞得能在里面打滚,床也是那种软绵绵的云丝棉大床,舒服得让人不想起来。
但是。
赫斯缇亚转头一看。
就在床边的圆桌上!
竟然真的是摆放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精美早餐!
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哇——!”
赫斯缇亚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嘴角甚至流下了一滴可疑的液体。
“海默竟然还会给我送来早餐了?!”
赫斯缇亚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可是放在她房间里的!
不是在大厅!也不是大家一起吃的!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是海默特意给她留的!这就是爱啊!这就是只有他们两个神友之间应有的羁绊啊!
“呜呜呜好吃!太好吃了!”
赫斯缇亚也是丝毫不客气,光着脚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来不及洗漱,直接就扑到桌边大快朵颐起来。
培根的咸香在舌尖炸开,牛奶的温润顺着喉咙滑下。
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吗?
于是。
片刻后。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了桌上的早餐。
赫斯缇亚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心情大好。
既然海默这么体贴,那么自己也就大发慈悲地去看看他吧!
顺便再问问今天有没有什么活动,能不能再带她出去玩!
想到这里。
赫斯缇亚便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蹦蹦跳跳地推开房门,穿过二楼的走廊,直接来到了二楼尽头的主卧门前。
“海默~海默~太阳晒屁股啦~”
虽然这是海默的主卧。
但咱是谁啊?
咱可是赫斯缇亚!是他在天界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在下界最亲密的神友!进个房间怎么了?
“我进来了哦——”
于是。
赫斯缇亚一边喊着,一边毫无防备地一把推开了房门。
然而。
下一秒。
赫斯缇亚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房间里。
晨光正好。
海默并不在。
但是。
另一人在。
一个身影正背对着门口站着。
那是一具充满了野性美感的身体。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
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最重要的是——
在那片本来洁白无瑕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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