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服气地开口问道：
“神……”
“难道……”
“你就不累吗？”
俗话不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吗？
怎么到了这里，剧本好像反过来了？
“累？”
“斩斩，可不能用人类的常理来揣度神明。”
海默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天羽斩斩的额头。
“更不要试图在耐力这个领域，来挑战我的权威。”
“我是神。”
“这三个字的分量，可不仅仅是体现在能赐予你们恩惠的事上。”
“哪怕是在众神云集的天界。”
“也没有哪个神明。”
“敢在这一项上，向我发起挑战。”
“或者说。”
“已经没神向我发起挑战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所能感受到的这些。”
“甚至还是我在极力克制，极力收敛了之后的结果。”
“不然你真的还以为。”
“在你真的承受了神明完全释放的热情。”
“你自己还能这么完整地躺在这里看着我说话吗？”
第86章 犁坏的地，没事的牛（下）
“完整？”
听到海默的这番话，天羽斩斩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扯了扯嘴角。
然而。
当天羽斩斩刚想从床上站起身体，展现出自己一如既往的气场。
现实是残酷的。
当天羽斩斩试图腰部发力的那一刹那。
“嘶嘶嘶！！”
一股酸麻到几乎失去知感觉，便是瞬间传遍全身。
天羽斩斩身体一软，刚升起一半的身子顿时失去了支撑，重新跌回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更糟糕的是——
因为这一动作幅度过大。
那条原本就只是勉强遮住她胸口一抹春光的丝绒薄被，再一次随着重力的牵引，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无情滑落。
这一次，滑落得彻彻底底，毫无保留。
直接堆叠到腰际的最危险边缘后。
“……”
天羽斩斩便是不吭声。
“看吧。”
“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吧。”
“现在的你，连站起来都费劲。”
“好好睡一觉，恢复一下体力才是正事。”
海默见状，也是重新拉过滑落到天羽斩斩腰间的被子。
将她盖得严严实实，一直拉到了她的下巴处，只露出一个脑袋。
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折叠好的羊皮纸，随手一抖，将其展开，直接呈现到天羽斩斩的面前。
“而且……”
“看一下这个吧。”
“这可都是你昨晚拼了命换来的战果。”
“相信你会满意这些的。”
原本天羽斩斩还有些羞愤地别过头，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将视线转了回来。
起初她的目光还有些涣散。
但是当她看清上面那一排排变动的数据时。
凤眼瞬间瞪圆。
“你的技能【斗争痴狂】，判定机制出乎意料的相当唯心。”
“它并不局限于刀剑相向的厮杀。”
“它的生效与否，完全取决于你——天羽斩斩，是否将眼前的状况，视为一场必须全力以赴的斗争。”
“正是在昨晚那样的状况下。”
“哪怕理智已经崩溃，哪怕身体已经沦陷。”
“你的潜意识里，依然没有放弃赢的想法吧？”
“想要反客为主，想要在过程中夺取主动权，想要试探神明的底线……哪怕是精疲力尽，你也是依然在用你的方式与我对抗。”
“正是你想要去对抗我的执念，被【斗争痴狂】认可了。”
“所以，它将昨晚的一切，都转化为了你的经验值。”
“甚至因为对手是我，全能力值成长速度翻倍。”
听到这番解析。
天羽斩斩愣住了。
“呵……”
“这算什么……”
良久。
天羽斩斩扯了扯嘴角。
“我的这个技能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方便。”
“是啊没错。”
海默也是点了点头，对于这点深表认同。
“我也是没想到你的技能——【斗争痴狂】就连这种情况都能算在内。”
“这个判定机制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唯心。”
“唯心吗？”
天羽斩斩咀嚼着这两个字。
原本因为身体酸痛而略显涣散的凤眼里的眸光，此刻就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重新聚焦烧起来。
如果这种方式会被视为斗争……
能够转化为有效经验值的话……
那么……
“既然这样……”
“神啊……”
天羽斩斩眼神灼灼，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偏执。
“有兴趣现在再来一次吗？！”
“既然现在已经弄懂了我身上的规则！”
“现在哪怕我身体动不了，我也能——”
“驳回！”
没等天羽斩斩把那番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豪言壮语说完。
海默便是极其无情地否决了。
“别想了。”
当然。
作为神明，海默并没有什么圣人模式。
而且。
在这个世界，神与人之间的界限本就模糊。
经过这一次，这一层窗户纸已经彻底捅破了，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未来自然就会有无数次。
事情都发生了，要是再装什么正经，反倒会显得有点虚伪做作。
不过。
海默还是微微垂眸，无奈地看着天羽斩斩都被折腾成这副甚至连下床都成问题了，居然还想着怎么把场子找回来的样子。
也是摇了摇头。
“虽然我百分百愿意接受你的挑战，无论多少次也都无所谓。”
“但是看看现在的你吧。”
“连胳膊都快举不起来了，还想再挑战我？”
“虽然你的精神确实可嘉，这种为了变强的劲头，我也相当欣赏。”
“但是在你的身体彻底恢复之前，我是不会再允许你乱来的。”
“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还能站得起来。”
“我不会让你把自己折腾成一个废人。”
说罢。
为了让天羽斩斩对她自己现在的一个状态有个更清醒的认识。
海默的手便是变得有些不老实起来。
指腹小腹，掠过流畅而紧致的人鱼线，肌肤上细腻的触感，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变得紧绷。
故意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让天羽斩斩身体瞬间僵硬。
可是。
海默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至足底。
入手处，细腻滑腻，凉丝丝的。
脚踝纤细精致，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却是蕴含着足以踢碎岩石的爆发力。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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