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错,我的眷族,全是万界女主角! 第171章

……

转眼间。

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厅,重新变得空荡荡的。

那扇光门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微光。

只是。

大厅里,其实并不只有海默一个人。

还有一个身影。

——天羽斩斩。

她还是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

那双修长套着一层黑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一手撑着下巴,神色慵懒。

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扇光门一眼。

仿佛那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不回去看看吗?”

海默走到之前被赫斯提亚趟过的长条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那壶还未凉透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水入杯。

“对我来说,那些都不过是过去式了。”

天羽斩斩听罢,从那张单人沙发上站起身。

那一瞬间。

原本慵懒的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出鞘利刃般的锋芒。

一步一步,走向海默。

双足踩着地板上。

一步步走到了海默面前。

“我已经得到了神的恩惠,也见识过了这个世界的广阔。”

“那个连让我尽兴都做不到的狭窄世界,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到这里。

天羽斩斩俯下身。

双手撑在海默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绝美的和式脸庞不断逼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独特的幽香。

“所以比起那个……”

天羽斩斩的视线缓缓下移。

那双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海默的样子。

还有一种名为“渴望”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神啊。”

“既然她们都走了。”

“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轮到你?”

海默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她,只是淡定地举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你也想要什么?”

“别装傻了神,这一点都不像你。”

天羽斩斩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海默的一缕黑发,在指尖缠绕。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那些哄小孩的东西。”

“昨晚……”

提到这个词,天羽斩斩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昨晚的升级,虽然让我变强了。”

“但是还不够。”

“那种全身血液都被点燃,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灵魂都要被融化的感觉……”

“我还想要更多。”

作为【力量】,【耐久】,【敏捷】,【灵巧】全部达到SSS阶段的怪物。

常规的战斗,常规的训练,甚至是地下城的厮杀。

都已经很难让她产生那种极致的兴奋感了。

唯有这个男人。

“而且……”

天羽斩斩凑到海默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刚才您不是说了吗?”

“这是给她们的奖励。”

“既然我没有回去,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得到一份……更特别的奖励?”

海默放下茶杯。

微微抬起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特别的奖励?”

“你这胃口,倒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如果我不满足你,未免也显得我这个主神太小气了。”

“今晚……时间还很充裕。”

海默看了一眼窗外逐渐黑下来的天色。

“既然你不想回旧世界叙旧。”

“那就好好享受一下这个一个小时吧。”

“毕竟……”

“今晚的夜,还很长。”

天羽斩斩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的,神。”

……

与此同时。

随着宅邸内的气氛逐渐升温之时。

“哼哼哼~”

赫斯缇亚正浑然不知,迈着轻快的步伐,蹦跶了两下,双马尾欢快地跳跃。

转过街角。

【丰饶的女主人】的酒馆招牌已经出现在了赫斯提亚的视线中时。

结果。

“那是……”

不等赫斯缇亚走近,脚步突然顿住。

因为在【丰饶的女主人】那扇标志性的双开木门两侧。

一左一右,正站着两个身影。

左边那个是猫人族少女,右边那个是人族少女。

正是今早上在宅邸见过的。

——【黑拳】露诺娃。

——【黑猫】可萝伊。

只是。

她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店里忙碌。

而是杵在门口。

更引人注目的是。

两人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块大大的木牌。

赫斯缇亚好奇地凑近一看。

上面用加粗的黑色墨水,写着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我有罪】

字体粗犷,力透纸背,一看就是出自那位【小巨人】蜜雅店长之手。

“呜呜呜……”

听到脚步声,一直耷拉着脑袋的可萝伊抬起头。

当她看到来人是赫斯缇亚时,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赫斯缇亚大人!”

“能不能找海默大人帮我们求求情啊喵!”

可萝伊举着牌子,整个人都要贴到赫斯缇亚身上了,那条猫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太惨了喵……”

“从中午站到现在了喵……”

“腿都要断了喵……”

这种被当成吉祥物一样挂牌示众,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

每当有客人路过,她们就得把头埋得更低一点,恨不得把脸塞进胸口里。

然而。

还没等赫斯缇亚搞清楚状况。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根鸡毛掸子精准地敲在了可萝伊的屁股上。

“哎哟!”

可萝伊惨叫一声,缩回了手。

只见在她们旁边。

还搬了把椅子,正坐着一个猫人族少女。

——阿妮雅。

她手里拿着那根刚刚行凶完毕的鸡毛掸子,正翘着二郎腿,皱着眉,那一脸“我很不爽”的表情几乎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