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心中一震。
她看出来了？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练过一些格斗术。”约尔谨慎地回答。
三叶若有所思地摇头道：“不止是格斗术。”
“你的体内有灵力在自主循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这种灵力自主循环，除了需要长期在灵力浓郁环境中生活，就只剩下天赋体质特殊。”
她转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小姐也是。”
“你的身体状态...非常奇特。”
“细胞活性维持在二十岁左右的水平，但根据生命能量的流动模式判断，你的实际年龄应该更大。”
“而且你体内有一种特殊的药物残留，它在维持您身体状态的同时，也在缓慢消耗你的生命力。”
贝尔摩德的微笑僵住了。
她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三叶似乎察觉到两人的紧张，安慰道：“一七七”“不用担心。”
“夏川大人说过，每个人都有秘密，神社不会追问过去，只要愿意遵守这里的规矩，我们都欢迎。”
她顿了顿，白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好奇：“而且，两位体内的灵力适应性都很高。”
“通过刚才的结界检测时，结界显示两位与灵力的共鸣度达到‘优秀’级别，这在普通人中非常罕见。”
这类人，更容易接触到灵力，吸收灵力也比普通人更具优势。
简单来说，就是体质不是一般的好。
约尔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灵力适应性？共鸣度？
这些词...从未听说过。
“三叶大人的意思是，我们有资格成为侍神巫女？”
“是的。”三叶微微点头。
“但需要先进行一段时间的实习和修行。”
“侍神巫女不只是打扫神社，还需要学习如何运用灵力、有时候还会处理妖怪等事件。”
“当然，如果有需要，还会侍奉夏川大人...”
约尔目光微凝，说道：“我愿意尝试。”
“我也是。”贝尔摩德嘴角微微扬起。
她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也许为神明诞下神子，她想要的所有东西，不就都能够拥有了吗？
三叶笑了：“那么，欢迎来到宫水神社，约尔小姐，贝尔摩德小姐。”
她转身向社务所走去：“跟我来，办理入住手续，领取巫女服，了解规矩。”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神社的实习巫女了。”
两人跟上，心情复杂。
约尔看着三叶的背影，那双白色瞳孔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神之眼...到底是什么能力？”
“不仅能看穿身体结构，还能看到灵力流动、药物残留...”
贝尔摩德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但她的思路更实际。
“既然她能看出这么多，那我的真实身份...”
“不，她只说看出体质特殊，没说别的。”
“也许这种能力有限制？”
办理入住手续时，三叶递给两人一份手册。
“这是神社的规矩和日常安排。”
“请仔细阅读。”
“另外，明天早上会对两位进行详细的灵力测试，确定适合的修行方向。”
约尔接过手册，瞥了一眼贝尔摩德。
两人眼神交汇，无声地达成共识。
先留下，观察，再决定下一步。
....
清晨五点，神社的晨钟准时响起。
约尔几乎是瞬间睁眼，特工的本能让她在陌生环境中，保持着浅度睡眠。
她侧头看向对面的床铺，贝尔摩德也已经醒了，正安静地注视着天花板。
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晨光透过纸窗洒在她的侧脸上，美得不真实。
“早安，约尔小姐。”贝尔摩德转过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早安。”约尔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低哑。
两人昨夜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据三叶解释，这是神社的惯例。
新来的实习巫女会两人一间，便于互相照应。
但对两位特工来说，这无疑是种考验。
她们默默起身更衣，穿上昨天领到的见习巫女服。
素白的襦袢和绯袴，腰间系着白色带子。
贝尔摩德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头发，将它整齐地束在脑后。
约尔则简单地将长发编成一条粗辫。
“约尔小姐的动作很利落。”贝尔摩德状似随意地说。
“以前经常穿和服吗？”
“母亲是日裔，教过一些基础。”约尔回答得滴水不漏。
“贝尔摩德小姐倒是很熟练。”
贝尔摩德微笑：“我研究过日本文化。”
“毕竟要来侍奉神明，总得做些功课。”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晨间清洁工作从五点半开始。
约尔被分配到清扫本殿前的参道，贝尔摩德则在社务所帮忙整理文书。
分开前，三叶特别提醒：“灵力测试在上午九点，在神树下的祭坛进行，请两位准时到。”
约尔拿着竹扫帚，一下一下扫着石阶上的落叶。
她的动作标准而机械，心思却全在观察环境上。
“这里的能量真活跃。”
空气中流动的灵力肉眼可见，淡金色的光点如萤火虫般飘浮。
偶尔会主动靠近她，在她皮肤上停留片刻，然后散开。
庭院后方，那近在咫尺的神树，散发着温和的生命能量。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灵力渗入体内。
“这地方...简直是超凡者的天堂！”约尔暗自评估。
她注意到几个正式巫女，在不远处练习某种仪式舞蹈。
她们的动作优雅而精准，随着舞步，周围的灵力会被牵引。
“是祭神舞，还是某种仪式？”
约尔的大脑飞速分析。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安全”的超凡力量运用方式。
与深海教会那些扭曲、暴力的仪式完全不同，神社的力量体系看起来稳定、有序、可控。
“这就是白头鹰想要的东西。”她扫地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下来。
经过她的观察和评估。
仅仅只是第一天，这个地方展现出的冰山一角，就已经超出了大多数国家情报机构，对“超自然”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某个邪教组织，或秘密研究项目。
这是一个有着完整成熟体系，并且似乎与一位真实存在的“神明”直接相连的圣地。
她该如何报告？
报告这里存在一种温和，而强大的超凡体系，可能对白头鹰有益？
还是报告这里存在一位，可能具备“赐予长生”能力的神祇，引起各方势力的疯狂觊觎？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此地的氛围。
“宁静，有序，充满了生命力...”
“完全就像身处另外一个世界。”
这与她所习惯的间谍世界的紧张、猜疑和危机四伏截然不同。
在这里，她紧绷的神经，竟有了一丝松懈的迹象。
这很危险，却....莫名令人眷恋。
“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心跳加速。
“不，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她是荆棘公主，是特情局的顶级特工！
首要任务是观察，收集信息，判断宫水神社的危害程度。
以及，找机会收集其东海之主-夏川的头发之类的东西。
“血脉基因的问题...再看看吧。”
约尔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灵力让她精神一振。
清扫完以后，她提起扫帚，转身走向社务所方向。
是时候去见贝尔摩德，一起进行那个所谓的“灵力测试”了。
“那个女人，她的目标又是什么？”
在昨天的观察中，约尔隐约感觉到，贝尔摩德对这个地方的兴趣，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沉。
那种抑制不住的激动与疯狂的眼神，她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是拥有神之眼的三叶。
“三叶...到底在想什么？”
“她真的如此自信，以至于不在乎任何威胁？”
“还是因为绝对强大，所以可以包容一切？”
约尔陷入了沉思，她看不懂三叶。
.....
与此同时，社务所内。
贝尔摩德正在整理一份古老的卷轴，上面记录着神社历代的祭祀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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