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真是……太不巧了。看来,只能等日后再寻觅机会了。”
转身离去时,她纤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轻抚过自己的红唇,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心中暗自低语:
“连那间特意为他布置的房间……都未能派上用场呢……”
“真是……令人心痒的遗憾啊。”
她看了一眼星辰之庭的招牌,将这份渴望深藏心底。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亲爱的,‘圣者’……”
193,富贵还乡,被压制的赛丽艾;出发,剑之乡!
房间内,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的虫鸣窸窣作响。
古元的身影在椅子上悄然凝实。两边世界的时间流速差异,对这个世界的他而言,不过是离开了片刻。
意识回归的刹那,他先是握紧了拳头,感受着在体内奔涌的力量。嗯,等级的提升还在。
接着,他拿起桌上的圣典,柔和的光晕流转开来,女神魔法也能顺畅使用。两重确认,让他心中彻底安定。
呼。
古元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仿佛要将疲劳尽数排出体外。他将重铸的神剑与几件异界装备置于一旁,卸下轻甲。
这时。
“吱呀——”
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
赛丽艾出现在了门口,她那双沉静的眼眸紧紧盯着古元,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片刻前,她清晰感知过,这个房间里空无一人,周围也没有古元的气息。那么,他是如何凭空出现的?
还有,他周身萦绕的魔力又是怎么一回事?
比上次现身时强了何止一截?
带给赛丽艾的感觉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质与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疑惑不已时,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那柄倚靠在桌边的长剑上。
光线昏暗,看不太真切,但那剑身的轮廓与隐隐透出的威压,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古元抬起头,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有事?”
赛丽艾迅速收敛了那瞬间的失态,双臂习惯性抱在胸前,将翻腾的惊疑压在那往常的语调之下:
“没什么,我只是过来看看,我们鼎鼎大名的‘勇者’大人,有没有做好被千夫所指的准备。”
在她眼里,古元仅仅消失了几天。
而几天时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战胜魔王,所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怯战逃避。
对此,古元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深邃,不起波澜。
若是之前,古元或许会因这份压力而焦躁,但此刻,体内澎湃的力量给了他绝对的底气。
他非但不急,反而在听到“勇者”二字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瞬间成型。
与其费力解释,不如让她亲眼见证,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也能一劳永逸解决她身上的“支配”问题。
念及此,古元压下想说的话,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提议道:
“你要不要,随我过去观战?”
“什么?”
赛丽艾明显怔住了,脸上闪过一点措手不及的愕然,连环抱胸前的手臂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些,显示出她内心的震动:
“……观战?”
这完全偏离了她了猜测。
她预想了古元的辩解、沉默甚至恼怒,唯独没有这看似随意,却不容置疑的邀请。
“我说。”
古元站起身,注视着赛丽艾,清晰而缓慢地重复了一遍,
“我准备去应战,顺便,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我打算……血洗魔族。”
“血洗魔族?”
赛丽艾几乎要失笑,眉梢高高挑起。
她紧紧盯着古元,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玩笑或虚张声势的痕迹。
这是区区一个人类能说出来的话?
何等狂妄!
空气因古元的话语而凝滞。
古元却没有解释,只是自顾自地走到她身边,一只手不轻不重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赛丽艾眸中寒光一闪,这突然的接触令她体内的魔力本能地就要汹涌而出,将这只手震开——
嗡!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顺着那只手轰然降临!
并非魔力上的对抗,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凌驾,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下方存在的天然震慑!
那感觉,仿佛幼时第一次面对远古凶兽,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无法抑制。
“呃?!”
她双腿一软,膝盖竟不受控制地弯曲,差点倒地。慌忙中,她扶住门把手才勉强站稳身形。
赛丽艾猛地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古元,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骇然。
这不是魔力!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直到此刻,她才真切感受到,眼前这个人……彻底变了。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凝练、霸道、令人窒息的气场,是只有在尸山血海中搏杀出来,踏过无数强者尸骨的顶尖掠食者才拥有的!
这几天……他究竟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
在她那震惊的目光中,古元若无其事收回了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从容不迫地向着门外走去。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一边抬手挥了挥,一边背对着僵在原地的赛丽艾,淡淡开口道:
“我准备明天行动,因此,不出意外的话,那将是你唯一摆脱支配的机会。”
“我若战死,而你不在场……支配石环,将成为你永恒的枷锁。”
这句话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种宣告,赛丽艾僵在原地,愣了一秒。
随即,巨大的不甘涌上心头。
她怎么可能甘心被这该死的石环控制一辈子?
她立刻了然,自己根本没有选择,只能去一趟了。
不过,光去不够。
内心深处那被勾起的探究,也驱使着她想亲眼见证这“血洗魔族”的狂言,究竟会以何种形式收场。
在赛丽艾纷乱如麻的思绪中,古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也就在同时。
嗡——
房间内,那柄静静倚靠桌边的神剑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骤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自行腾空而起,
接着,化作一道冰冷的流光穿过窗户,精准无误地落入楼下古元摊开的掌心里。
经过赫菲斯托斯的匠心锻造,这把剑已经与他心意相通,具备了隔空操作的功能。
他掂了掂手中爱剑,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磅礴力量,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色微熹,淡薄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一头眼瞳涣散,被强行慑服的壮年飞龙匍匐在庭院中。
古元先是利用从地错世界带来的魔道具削弱其神智,再以芙莉莲世界的魔法道具强行完成精神控制,确保万无一失。
一切准备就绪,他才带着神情复杂的赛丽艾,以及眼神中带着倦意的米莉阿尔黛踏上龙背。
“坐稳。”
飞龙昂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鸣,载着三人冲天而起,向着远方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剑之乡,疾驰而去。
194,一拳打飞魔王!修拉哈特吓傻了
剑之乡,中央广场旁最大的石屋中。
“撕拉——”
魔王切割着银盘中鲜血淋漓、不知何种生物的烤肉,品味着杯中如血般艳红的葡萄酒。
“人类,倒是懂得享受。”
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石屋内,
“在魔王城,唯有强者方能享用的珍馐,在此地,似乎稀疏平常。”
修拉哈特侍立一旁,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陛下明鉴。魔王城及周边终年极寒,物资本就稀缺,只能优先供给强者。”
“但请相信,只要我们能成功掠夺这片丰饶的土地,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是啊。”
魔王打断了他,放下银制餐具,话锋一转,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光,
“所以,那个所谓的勇者,目前到哪里了?”
“干掉他,人类就将失去最后的精神支柱和渺茫的希望。届时,攻陷人类全境,易如反掌。”
“但如果他怯战不来……攻打统一帝国的王都,将会变得麻烦许多。”
修拉哈特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小心:
“陛下,目前……尚无确切消息,我们派出的眼线,已经在加紧搜寻他的踪迹了。”
“或许……他真的是在畏惧陛下您的力量…”
“是吗?”魔王聆听着窗外的死寂,觉得有些扫兴,杯中的美酒也似乎寡淡了几分。
连日的等待落空,让他潜意识里已经将古元归为了怯懦者,警惕心在不自觉中悄然降低。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女性尖叫骤然撕裂了外面的寂静:
“不——求求你!放过我!”
魔王眉梢微动,侧目望去。修拉哈特立刻躬身解释,语气带着请罪之意:
“陛下,请恕属下管教不严。自您延长约战时限后,部分战士的破坏欲和食欲有些难以抑制。”
“附近区域的野兽,似乎已经被猎食殆尽了……”
“目前,只能通过杀死人类填饱肚子。”
“嗯。”魔王收回目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他端起酒杯,轻啜一口:“无妨,只要在落幕前,‘观众’还未死绝便可。”
生命的消逝,于他而言,不过是戏台上的背景音。
喝完,他站起身,活动了一番筋骨,正准备进行每日例行的魔法锻体,将自身状态维持在巅峰。
然而,就在这时,窗外人类凄厉的哭嚎声突兀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其短促、充满了惊愕与痛苦的魔族嘶嚎——“呃啊!”
紧接着,是某种物体以恐怖速度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最终狠狠贯穿血肉与骨骼,令人牙酸的噗嗤闷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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