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一个凡人,即便遣返了厄瑞玻斯,又凭什么……
就在老三「贝尔林」几乎要按捺不住出声质疑时,奥塔抬起了手,用一个简单坚决的手势制止了所有骚动。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芙蕾雅,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决心,将那点伤痛彻底压下:
“必不辱命,女神大人。”
他顿了顿,仿佛在向女神,也向自己宣誓,
“我一定……会为您达成目标。”
说完,他不再停留,握紧了自己的兵器,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踏踏——
那宽厚而孤决的背影,仿佛承载着整个眷族的重量,一步步踏入外面仍未完全平息的夜色之中,走向新的战场。
……
……
同一时间,「阿莱克托眷族」据点深处,监牢。
夏克提·法尔玛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将自己蜷缩起来,试图保存一丝体温。
黑暗和寂静像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她,几乎要扼住她的呼吸。
几个小时前那阵隐约传来的沉闷震动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逼疯的死寂。
这寂静比直接的拷打更令人煎熬,它吞噬着时间,也吞噬着希望。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几分钟——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就在门外不远处炸开,整个监牢都随之剧烈一震!
夏克提猛地从昏沉中惊醒,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死寂被瞬间撕碎,外面顷刻被各种混乱的声音填满——
男人的怒吼、女人惊恐的尖叫、兵刃剧烈碰撞的刺耳铿锵、以及杂乱的、仓皇奔逃的脚步声!
“快跑啊!他们打进来了!”
“是芙蕾雅眷族!是「猛者」奥塔!”
“挡住他们!为了阿莱克托女神!”
……!
短暂的茫然过后,巨大的震惊席卷了夏克提,随即化为难以言喻的狂喜!
芙蕾雅眷族!奥塔!他们来了!真的是救援!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力量,猛地从地上爬起。
她不顾因长时间蜷缩而麻木刺痛的双腿,扑到门边,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坚不可摧的门板,嘶声力竭地向外呼喊:
“救命!外面有人吗?我是迦尼萨眷族的夏克提·法尔玛!我被关在这里!救救我!”
“有没有人听到?!拜托了!”
她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激烈的战斗声和敌人仓皇的逃窜声无疑表明,局势正在逆转!
她必须抓住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
与此同时,阿莱克托眷族据点那隐蔽的入口处,已是一片狼藉。
厚重的地下金属大门被暴力踹开,扭曲变形地倒在一旁,断裂处呈现出可怕的撕裂状。
几名负责守卫的阿莱克托眷族团员四散倒在周围,早已失去意识,生死不明。
「猛者」奥塔如山岳般屹立在破开的门口。
他面容冷硬,甚至没有多看脚下的败者一眼,只是沉稳地背负好那柄标志性的大剑,用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下达命令:
“一队、二队,封锁所有已知出口,许进不许出。三队,随我清剿地下残余。”
命令既下,他身后全副武装的芙蕾雅眷族成员们如同高效的战争机器,立刻迅捷地行动起来。
奥塔则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内隐隐翻腾的气血,一步踏入了前方幽深,弥漫着血腥与恐慌气息的地下通道。
敏锐的感知如同蛛网般扩散开去,捕捉着黑暗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和能量波动。
他眼神锐利,心中已经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除了阿莱克托女神需要活捉,其余眷族成员……”
“团长,副团长,干部,乃至普通团员,依女神之命,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这既是芙蕾雅的命令,也是对付这些潜伏在阴影的毒瘤,最有效、最直接的手段。
地下的血腥清理,就此展开。
而监牢内,正在拼命呼救的夏克提,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寒意掠过脊背,让她生生打了个冷颤。
外面的厮杀声、临死的惨叫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177,弑神后可能获得的新技能,奥塔杀阿荻?
夜色下的星辰之庭,终于摆脱了连日来的紧张与肃杀,迎来了短暂的宁静。
古元跟随阿斯特莉亚女神穿过庭院。
“不去参与清剿那些残党,真的没关系吗?”
女神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古元,眼中带着关切的询问。
如今欧拉丽各方势力都在行动,正是彻底铲除黑暗的最佳时机。
古元摇了摇头,神情间闪过疲惫:
“从清晨的慈善活动,到傍晚的陷阱,再到巴别塔的审判……几乎没有任何停歇。”
“就算是我也累了,再者…”
他顿了顿,说道,“查尔多和阿尔霏亚已经被解决,都市里再无其他顶尖高手。”
“总该让其他的眷族也有些表现的机会,不能所有风头都让我们占了。”
阿斯特莉亚微微一怔,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了一下古元染尘的侧脸,随即唇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笑意。
这孩子,居然也会开始替他人考量,顾及整个欧拉丽的势力平衡了?
她原本以为,他那颗心除了变强和必要的守护之外,对其他事物总是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
怀着这样一丝欣慰的思绪,两人走近洋馆大门。
然而,门内却是一片异样的漆黑,没有半点灯火透出,静得有些反常。
“孩子们……都出去行动了吗?”女神轻声自语,心中升起疑惑。
稍稍驻足。
她与古元交换了一个眼神,确定没有任何危险气息。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玄关的大门。
就在门扉洞开的刹那——
“砰!”
一声清脆的爆鸣响起,伴随着骤然亮起的灯光,驱散了所有黑暗与不安。
阿斯特莉亚和古元下意识眯起了眼睛,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只见团长亚莉榭·罗斐尔,尽管身上还缠着绷带,但脸上却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正站在玄关中央,手中还保持着扭动礼花炮的姿势。
五彩缤纷的礼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如同下了一场绚烂的雨,将整个玄关映照得格外温馨。
“欢迎回来!我们的大英雄!”亚莉榭声音明亮,带着由衷的喜悦。
在她身后,玛琉、乐娅娜等几位在此次围剿中受了伤,提前返回休养的团员也都在场。
她们脸上带着相似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敬佩与感激。
“恭喜你,古元先生!”
“你拯救了欧拉丽!”
古元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明显愣了一下。
他并不是很习惯眼前这种热情的场面。
但此刻,看着那一张张真挚的笑脸,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斯特莉亚女神也笑了,心中涌动着宽慰的暖流。
眼前这一幕,其意义远不止于一场庆祝。
这意味着,古元的存在,他的付出与力量,已经得到了眷族内大部分成员的认可与接纳。
那层因依丝卡事件而存在的,若有若无的隔阂,在这场共同经历的劫难与胜利中,似乎正在悄然消融。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却未发现那道熟悉的淡金色身影,遂开口问道:
“琉呢?她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玛琉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回答道:
“女神大人,璃昂她……知道亚莉榭被黑暗派系重伤后,就独自出去找那些残党报仇了。”
“亚莉榭劝过她,但没能拦住……您知道璃昂的性格。”
女神了然地点点头,琉与亚莉榭情同姐妹,以她的性格,做出这种举动并不意外。
“没事的啦!”
亚莉榭连忙说道,试图打消众人的担忧,
“古先生已经把黑暗派系的顶尖战力都打垮了,现在整个欧拉丽的眷族都在出动清剿,局势已经控制住了。”
“璃昂实力很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话锋一转,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古元,仔细打量着他,眼中带着清晰的担忧:
“古先生,你……没事吧?你的剑……”
她敏锐注意到,古元那柄几乎从不离身的阔剑上,多了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连如此强悍的武装都在战斗中受损,可见之前的战斗激烈到了何种程度。
古元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剑身,回答道:“还好。”
他心中想的却是,反正已经决定重铸,这道裂痕不过是过程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亚莉榭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眼神却愈发坚定。
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履行身为团长的职责,保护同伴,而不是总被保护……
不,或许经过今天的事情,团长的职位……她悄悄看了古元一眼,一个关于未来责任分配的念头悄然划过心间,但她随即释然。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为了眷族更好的未来,她亦能坦然接受。
庆祝的喧嚣刚刚止歇,古元与女神穿过人群,走向客厅。
就在路过众人时,古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放缓了脚步。
“女神。”他低声问道,“我此次,弑神之举…按照规则,强烈的意愿与重大的事迹都可能引动‘恩惠’的反馈。”
“您认为,我这次能否觉醒新的技能或魔法?”
在这个世界,技能的觉醒不仅源于内心深处最炽热的渴望,也与冒险者所行之事息息相关。
弑神,无疑是足以撼动命运轨迹的壮举。
阿斯特莉亚女神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
“此事……我也无法断言,历史上鲜有这类先例。
她沉吟片刻,提议道,“你今天已经更新了两次能力值,精神与肉体都极度疲劳,可能会影响反馈。”
“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再更新一次看看,反正无关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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