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妹妹的话,抬起头,美丽的眼眸望向爆炸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弧度。
“是啊,维娜。可惜,不是为我们绽放的呢。”
迪娜的语气带着撒娇般的抱怨,
“都怪那个阿斯特莉亚眷族新来的家伙,上次害我们没能请到那位可爱的红发团长来做客。”
“嗯嗯!”
维娜用力点头,像只寻求认同的小动物般贴近迪娜,
“亚莉榭·罗斐尔……明明那么适合戴上项圈,只对我们微笑的。姐姐大人的计划明明那么完美……”
她们口中的“计划”,是之前一次失败的绑架,
意图将正义眷族的明星团长拖入她们充满占有欲的“游戏”中,以此作为对正义派系最甜美的报复。
失败的结果,让这份执念发酵得更加浓烈。
“没关系哦,维娜。”
迪娜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神却愈发幽深,
“机会总是会有的,你看,现在不是又乱起来了吗?混乱才是最好的舞台。”
“但是姐姐大人。”维娜歪着头,露出些许担忧,“那个黑头发的男人……好可怕,我们直接去找亚莉榭的话,会不会……”
“嘘——”迪娜的食指轻轻按在维娜唇上,笑容不变,
“聪明的孩子要学会迂回哦,直接触碰玫瑰,可是会被刺伤的。”
她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锁定了正在组织民众疏散的夏克提·法尔玛,以及她身后,努力施展支援魔法的阿荻·法尔玛。
“看那边,维娜。”
迪娜声音温柔,“迦尼萨的团长,和她可爱的小妹妹……听说,她们和亚莉榭关系很好呢。”
维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迪娜姐姐大人的意思是……”
“如果重要的朋友遇到危险,且欧拉丽各处发生动乱,那位正义的伙伴,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赶来吧?”
“到时候……没有了那个碍眼男人的庇护,我们就能好好地和‘客人’玩耍了。”
“啊!姐姐大人真是太聪明了!”
维娜欢呼雀跃,仿佛即将参加一场期待已久的茶会,“那我们现在就去‘邀请’那对姐妹吧!”
“嗯。”迪娜收起丝帕,短剑在指尖灵活一转,“动作要轻哦,维娜。惊喜,总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黑白双影悄然融入断墙的阴影,如同两道致命的幽灵,带着扭曲的爱意与复仇的渴望,向着新的目标潜行而去。
……
与此同时,古元已如影随形,逼近了因伤痛和力竭而被迫停下脚步的瓦蕾塔。
“别……别过来!怪物!”
瓦蕾塔瘫坐在废墟上,背靠着冰冷的断墙,看着步步紧逼的古元,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扭曲。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放过我!我……我可以告诉你黑暗派系的全部计划!财富!力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求求你……”
古元的目光依旧冰冷,步伐未停。
对于这种以杀戮为乐、毫无底线的恶徒,他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手中的阔剑微微抬起,剑锋上凝聚的杀意让瓦蕾塔的血液几乎冻结。
求饶无效,瓦蕾塔从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动摇。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反而将最后一丝凶性激发出来,压过了恐惧。
“呵呵……哈哈哈……”
她突然低笑起来,笑声沙哑而癫狂,“不肯放过我是吧……好!很好!”
用尽最后力气,她脸上浮现出疯狂的决绝,猛地扯开行囊,
将里面足足十把已被激发的魔剑,朝着古元和自己所在的方向,全力掷出并引爆!
“跟老娘一起下地狱吧!怪物!!”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吞噬了一切声音,比之前任何爆炸都剧烈十倍的火焰与冲击波如同毁灭的海啸,瞬间吞噬了古元的身影,并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剧烈震动,碎石如同暴雨般激射!
……
“古先生!!!”
正在奋力抗敌的亚莉榭心有所感,猛地回头,恰好看到那朵吞噬一切的恐怖蘑菇云腾空而起!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黑。
她再也顾不得眼前的敌人,力量如同火焰般爆发,不顾一切地朝着爆炸的中心冲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撕心裂肺的念头——他绝不能有事!
琉的身影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化作一道淡绿色的流光,速度提升到极致,紧随亚莉榭身后,一向清冷的脸上写满了罕见的焦急。
格瑞斯被这骇人的爆炸威力惊呆了,但他毕竟经验丰富,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怒吼着指挥周围幸存的冒险者:
“快!挡住那些黑暗派系的杂碎!别让他们趁乱攻击!那边……交给她们!”
战场,因这突如其来的终极爆炸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旋即被更深的混乱、惊惧和担忧所笼罩。
亚莉榭和琉的身影,义无反顾地冲入了那片尚未散去的、灼热且充满死亡气息的烟尘与烈焰之中。
157,硬抗“核爆”,衣角略脏
欧拉丽,一角高楼。
呜——
凄厉的风呼啸着刮过楼顶,卷起硝烟与尘埃的味道。
死神「桑纳托斯」蹲踞在楼顶边缘,灰色的眼眸中跳动着愉悦的火光,俯瞰着脚下这座陷入火海与混乱的城市。
冲天的喊杀声隐约拂过耳畔。
“何等……美妙的哀鸣。”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在品尝陈年美酒,脸上洋溢着沉醉的神情,
“厄瑞玻斯,你不觉得吗?”
“这濒死的旋律,比任何天界的乐章都更动人心魄。”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沉稳而缓慢。
厄瑞玻斯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
他并未立即回应同僚的感慨,而是默然走到平台另一侧的边缘,与桑纳托斯隔开一段距离。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俯瞰着城市,目光却没有聚焦于某一处的厮杀,而是如同扫视棋盘般,掠过整个战局。
“欣赏?”厄瑞玻斯终于开口,声音轻佻却显得有些冷静,“桑纳托斯,你还是如此肤浅。”
“死亡本身毫无价值,有价值的,是通向死亡的路上,人性所迸发出的…光辉与丑陋,挣扎与绝望。”
他稍稍停顿,让风带走话语中蕴含的虚无意味,
“我来的目的,与你不同。”
“我不是来欣赏结果的,我是来见证过程——见证英雄如何在泥泞中诞生,或者……如何在高尚中陨落。”
桑纳托斯挑了挑眉,对厄瑞玻斯话语中隐含的贬低不以为意,反而发出一声轻快的嗤笑:
“哦?比如你精心挑选的那个‘种子’?”
“可惜啊,你那个「厄伦」的身份似乎玩脱了,现在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远远看着。”
这句话精准刺中了厄瑞玻斯内心的郁结。
通缉令确实打乱了他的步调,迫使他从棋手暂时变成了旁观者。
但就算如此…
“哼。”
厄瑞玻斯轻哼一声,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平静得如同深潭:
“局外人?或许吧,但真正的棋手,即便身处局外,也能引导棋局的走向。”
“瓦蕾塔……我那个不听话的棋子,现在应该正按照我的预期,去完成她最后的使命了。”
他故意将话题引向瓦蕾塔,既是为了转移桑纳托斯的注意力,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桑纳托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厄瑞玻斯的故弄玄虚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说那个疯丫头?放心,她命硬得很,八年前和芬恩那小子打得有来有回,就没吃过什么大亏……”
“论保命的本事,她可是专——”
话音未落——
轰!!!!!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桑纳托斯的话,远方的街道猛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强光!
那光芒瞬间吞噬了那片街区,紧接着,一声撼动天地的巨响悍然袭来。
轰隆隆——!
一朵小型的、混杂着烈焰与浓烟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宣告着毁灭的降临!
“这是……!”
感受着脚下连绵不断的震动,桑纳托斯脸上的慵懒瞬间定格,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唰!”
他猛地站直身体,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爆炸的方向。
作为瓦蕾塔的主神,在那爆炸发生的瞬间,他清晰无比地感知到。
——自己与她之间那道无形的“恩惠”联结,如同绷紧的琴弦,啪嗒一声,断开了。
楼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声依旧呜咽。
几秒后,桑纳托斯缓缓低下头,忽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扭曲的笑声:
“呵…呵呵呵……有趣,太有趣了!”
他倏然抬头,盯着厄瑞玻斯,脸上混合着兴奋与荒谬,
“厄瑞玻斯……你猜怎么着?”
“我们家那个最凶悍的丫头,瓦蕾塔·格雷德……刚刚,被人宰了,回归天界了哦?”
“你觉得,这是谁做的呢?”
他试图从厄瑞玻斯的脸上找到一点计划之外的慌乱。
然而,厄瑞玻斯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脑海中闪过这场爆炸背后蕴含的无数可能性。
都市里唯一有把握杀死她的奥塔正在守护芙蕾雅……
那么,能做到这件事的,能让瓦蕾塔连逃跑都来不及的,只剩下那个人。
想通此节,厄瑞玻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浅笑,眼中掠过了然和满意:
“这不是很好吗?无论是谁都没关系,她终于能在天界与你相会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桑纳托斯。”
桑纳托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扭曲表情化为一种奇异的释然,
“哈…”
同样笑了一下,重新懒散地盘坐下来,仿佛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只是幻觉:
“嘛……果然还是你最懂我。”
他张开双臂,看向被乌云和浓烟遮蔽的天空,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
上一篇:我的综漫角色在无限流搜打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