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突然想到什么,突然想到刘晟那个无耻的要求。刘晟竟然让她和蔡昭姬一同安寝,她脸上有些泛红,有些害羞。
她自然是没答应。
她与蔡昭姬都是受了保守礼仪的。一来觉得多少有些与礼不合,二来嘛,也确实有些让人害羞抬不起头,自然是没有答应。
而刘晟也确实自有优势在的,她也不知道有没有一天,她可能就迷迷糊糊答应了。
糜贞看见甄姜有些发愣,也没去催促甄姜。
等甄姜回过神来,对着糜贞露出了几分惬意,说道:“我待会便把你带到花园去,你今天晚上便不用回家了。”
糜贞自然明白,所谓的安排就应在这里了,自然也是害羞地答应了下来。
而刘晟此时在正堂,也是与手下的文武将领们相谈甚欢。
今天不谈政事,手下的人竟然是开怀畅饮,相互聊着天,甚至在吹着牛。武将们喝多了,向身边的同僚吹牛自己在战场上有多勇猛。什么一砍五十,一砍二百。
这些人在刘晟麾下混饭吃,尤其是位子差不多的,大多都是当年跟着刘晟一步一步杀出来的,关系自然不能差。
虽然也有些人分了些小派系,可面上都是过得去的,尤其是喝了酒,自然又是称兄道弟。
刘晟毫不怀疑,这些时候给他们塞把刀,要是西楚霸王在身,这些人都能跟他上去磕一磕。
当然了,要是说他手下这些人能是当年西楚霸王项羽的对手,那也是断然不可能的。
也有不少人时常上来给刘晟敬酒,文官武将皆是有的。
文官那边,也在开怀畅饮。只是他们谈的大多都是些诗词歌赋的事情。
当然了,也有兴致来了,谈一谈什么治国方略。也有硬拉刘晟评理,说问谁说得有道理的。
喝醉之后,言语有些无状,对刘晟少了几分清醒时的谨言慎行,不过刘晟也不介意。
不过无论是武将谈的事情,还是文官谈的事情,刘晟还真都能评,都能说上那么几句。
眼看着喝得差不多了,宴会差不多散了,只是他手下的人也大多都喝醉了,自然有人扶着他们回家。
刘晟也被旁边的典韦扶了起来。这典韦的酒量出乎意料的好,不知灌了多少,就脸色泛红,满身酒气,可竟然还能扶他。
糜竺、糜芳两兄弟出了这刺史府,等候在门外一会,突然来了一个奴婢,来到他们两个身边,低声说了什么,然后便走了。
糜竺和糜芳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上了马车走了。
刘晟被扶着到后院去。到了后院外,典韦便把人又交给了几个奴婢。
几个奴婢都是负责伺候刘晟的,问道:“主公,您今夜休在哪个院子?”
刘晟摇了摇手,只是也不是醉得特别厉害,勉强还能走直路。
他也不惯太多人伺候着,便让他们退下,自己往前走,说道:“先不去哪个院子了,去花园坐一会。”
众人也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就怕刘晟没走好,摔倒了。
花园那边还有个小池塘。
别的不说,刘晟要真喝醉了栽到塘里面,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好歹,他们这些人只怕也很难活下去了。
只是刘晟还算老实,来到了这花园,看了看那池塘,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就清醒了不少。
这历史上溶于水的皇帝,那都是不缺乏例子的。
他如今连皇帝都不是,做事更该谨慎些。
他也没走到池塘边,倒是走到花园里的亭子坐了下来。这是他的习惯,喝醉了酒都喜欢在这花园里吹吹风。
过了一会,有人提了一壶茶过来,在他面前倒了下来。
刘晟正低着头,想着事情。
那奴婢倒完茶之后,竟还不走,仿佛有些紧张,站在他的身边。
刘晟感觉有异,一股淡淡的香气传进他的鼻子里面。
他微微地抬起头,看着身边那美人。
这美人他没见过。可是他苦思冥想了一下,他没想到他身边有这样的人。只是这女子长得确实貌美,他心里面很快有了个猜测。
刘晟问道:“你是糜贞?”
糜贞没想到刘晟竟然那么快就猜出了她的身份,她突然明白,恐怕她兄长那些所谓的谋划,想把她送到刘晟这边的事情,刘晟早就了如指掌,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她连忙给刘晟行礼,说道:“糜贞拜见主公。”
她在这个过程中,又忍不住看了刘晟几眼。这刘晟长得确实英武非凡,容貌俊美呀。
她这个小动作还是被刘晟捕捉到了。
刘晟嘴角一挑,成了歪嘴战神:“好,很好。来我怀里。”
糜贞僵愣了一下,低呼,随后身体有些僵硬。她没想到刘晟如此直接。
刘晟嘿嘿一笑,看她不为所动,便站了起身,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今天晚上会是一个很美妙的晚上啊,你说是不是糜夫人?”
听到了这个称呼,糜贞羞红了脸,半响才回了一句:“嗯。”
说着,刘晟便抱着她回到了自己的主院。
第二天,刘晟自然也是十分的神清气爽。看着来照顾他穿衣的糜贞,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显然身体有些不适。
刘晟哈哈大笑,又将她拢入怀里,说道:“你放心住着,我会叫你兄长给你送几个人过来照顾你。你且休息一会,我待洗漱完,吃过早饭,便带你去见甄夫人。”
刘晟又纳了一门新的夫人,这个消息传出去了。倒是整个幽州的达官贵人都颇为关注。
刘晟又已经有将近两年没纳过姬妾了,真算起来刘晟后院的姬妾数还是少,也就甄姜和蔡昭姬两人而已。
可见刘晟对于自己后院的人选挑选还是十分慎重的,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光凭貌美就能来到刘晟身边。
他们很快又打听出了,刘晟新纳的夫人,乃是糜竺糜芳的妹妹。
倒是有不少人羡慕起糜竺和糜芳。
别的不说,但凡有个人,别管糜氏女是妻是妾,但是多个人在刘晟身边,要是有机会为自己家人说上两句好话,那也是不错的。对自家发展也是相当有好处的。
而有些老夫人,在前两晚的宴会上,本来已经看上了糜贞,还想要与这糜家结为亲家。想派人去打探糜家的心思的时候,却得知了这个事情。
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甄姜对那糜贞,确实颇为亲近,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倒是他们痴心妄想了,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并且这个主还是主公的主。
之前的想法自然也都熄灭了。实际上不熄灭也不成了。难道还有谁敢跟主公抢女人吗?
本来想着距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刘晟好好休息两天。
可没想到朝廷又派人来了,刘晟当真有些不太高兴。
朝廷派人来寻他,也让他有些意外。
刘晟回到正堂,想了想,先把手下的文武将领召集过来,然后便让朝廷来的使者走了进来。
刘晟看着这人倒是意外,这人身高八尺,容貌俊美,论起容貌只是稍逊他刘晟一筹,再看这气度,出身只怕不凡。
显然,这个人对刘晟也是很感兴趣。
进来之后一直微微抬头,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刘晟。
只是他有些惊讶,刘晟果然颇有威仪。他虽是靠造反起家,不少人都在背后辱骂他,说他是流寇。
可一般的流寇哪会有这般的气度。
此时的刘晟衣着打扮,确实算不上有多么的符合礼仪。里身穿着一套玄色锦袍,外袍却是一身紫狐的皮毛做成的。头倒是戴着进贤冠,只是看起来多少有几分不伦不类。
可要真是算起来,陈琳也没想出刘晟到底哪里失了礼数。
就算刘晟真失了礼数,他也不敢指责刘晟。
他恭敬对刘晟行礼说道:“陈琳拜见刘使君。”
刘晟看着这陈琳。
这陈琳在历史上可是相当有名声,文采斐然呐。
如今应该是大将军何进的幕僚。
刘晟起身给他回了一礼,总算是没失了礼数。
可是,他也没算得上有多热情,更是没给这陈琳介绍自己手下的文武将领。
不过,刘晟对他的态度倒也不算太差,起码不算热情,也不算冷淡。
刘晟说道:“孔璋,你专门来我幽州一趟,不知所为何事啊?可是大将军那边有什么吩咐?”
陈琳心里苦笑,就算何进那边有什么吩咐,刘晟这里又怎么会帮何进办事呢?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说道:“这是大将军派我来给刘使君的信,还请刘使君过目,事情都在上面了。”
典韦过去把那信接了回来,递到了刘晟手里。
刘晟看了看蜡封,便直接拆开了那信。
看完了里面的信,刘晟倒是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仿佛一时之间难下决断。
他又扭头回来看着陈琳,说道:“孔璋来我幽州,想必也没好好游玩吧?之前可曾来过我幽州啊?”
陈琳诚恳地说道:“回刘使君的话,在下也是第一次来这幽州。此次事务紧急,匆匆来此,倒也还真没好好游玩过这幽州。”
不过陈琳倒是在心里补上一句,他虽然没有好好游玩这幽州,可是这一路上的见闻确实不少。
都说这幽州在刘晟的治理之下,百姓们的生活大为改观。
他以前不信,来到这幽州见过之后,他倒是真的相信了。
他微微又抬头看了刘晟一眼,这刘晟的才华和本事是着实不低啊。
只是刘晟听了他这话,倒是扭头看向旁边简雍说道:“宪和,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第二百五十二章 皇帝找刘晟买马
简雍听到这话,躬身说道:“请主公吩咐。”
刘晟就说:“你最近这段时间便好好地带孔璋在这幽州游玩一番。”
说着,刘晟就又扭头过来看着陈琳说道:“孔璋啊,这幽州雪景别具一格。我知道你看雪看多了,可这幽州的雪比雒阳的雪自然是不一般的。你且等我几日,我去跟手下人好好思量。”
那陈琳虽然心里着急,可是也无可奈何,说道:“遵令。”
刘晟挥了挥手,简雍起身先将陈琳带了出去。
刘晟看了大将军何进写给他的信。他看了许久,仿佛在考量着什么。下面的人看着刘晟一副纠结的样子,也不敢催促刘晟。
只看刘晟看了许久的信,才长叹一口气,把那信递给了旁边的人,戏志才。
戏志才起身,快走几步,把那信接了过来。又面向刘晟后退几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看到戏志才这副恭敬的样子,也是心中有趣。以前戏志才可是胆大妄为的,今天倒谨言慎行起来了。
可是刘晟当然知道原因是什么。这狗东西前几天饮宴的时候,也是真喝多了,竟提着一壶酒从他的头上淋了下来。要是换家主公,早把他拖下去剁成肉块了。自己不与他计较,他最近这段时间老实一点,那也是应当的。
当时倒是把手下的官员都吓蒙了。可他们也没想到刘晟竟然连这都能忍受,还不生气。
刘晟也是长叹,这群狗东西一喝起酒来,连老父亲是谁,连自己家姓什么,估计都忘了。
刘晟看着一边看信一边擦汗的戏志才,说道:“志才啊。”
戏志才连忙放下了信,应了一声:“主公,属下在。”
刘晟摸了摸胡子,说道:“罚你禁酒一年。”
大家都知道,这戏志才本来是很爱好酒的。
只是他来到刘晟麾下之后,刘晟说他这般喝酒早晚短命,本来就已经控制了他的饮酒。
不但控制他饮酒,还强迫他练剑法,如今身体眼看着是越来越好了。
难得年末畅饮一番,结果又搞出了事情来。
一听刘晟罚他一年不能喝酒,他脸色也是露出了苦涩。
这是他当时真是喝多了,非有心冒犯刘晟。他直接喝断片了,第二天要不是手下的人跟他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根本没有印象。
哪怕同僚跟他说了,他也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只是无论如何,这等事情是不宜拿出来开玩笑的。
刘晟这已经是天下一等一仁慈的主家了。
真算起来,就罚他一年不能喝酒,那也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了。
刘晟要不罚他,怎么也说不过去。
刘晟真重罚他,倒也不成样子。毕竟之前都说了开怀畅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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