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末当反贼! 第26章

  只要把整个涿郡的世家抄一遍,他预计粮草至少够养3万士兵一整年的。

  如果再把广阳郡给拿下来,徐荣算了算,如果不谋求长远,只为度过眼下的危机,只算养士兵一年,五六万士兵都能够养得起来。

  只不过粮草够养兵,士兵的训练想要跟上,就有很大的难处了。但是这也足够给徐荣增添很多的信心了。

  这时,一个文职军官来到了徐荣身边,说道:“中郎将,我们找到了范阳卢氏的钱库。”

  徐荣越来越期盼了,问道:“有多少?”

  只听那文职军官说道:“清点完毕,发现布匹有八千六百三十五匹,铜钱约九千万钱,金子约三千斤。”

  徐荣听到这话,有些失望。眼看着世道越来越乱了,布匹虽然值钱,可是金子和铜钱正在迅速贬值。不过这个世道,他捏起一把粮食,在这个世道,只有粮食才真正的是硬通货,没有比这玩意更值钱的了。

  文职军官话还没说完:“另外还找到了两万多斤生铁。”

  徐荣听到这话一愣:“那么多?”

  听到这个话,那文职军官说道:“确实如此。”

  徐荣想了一下,下令道:“把他们的管家带过来。”

第四十章 拿下范阳

  过了一会,那管家被带过来,跪在了徐荣的面前。

  徐荣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们会有那么多的生铁?你们范阳卢氏打算造反吗?”

  那管家看着周围的刀兵,有些畏惧,说道:“并非如此,我们范阳卢氏本来就做些生铁的买卖。”

  徐荣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他扭过头去,看向了那边的韩暹,说道:“把消息传回去,告诉靖难将军。整个范阳县已经拿下来了。”

  韩暹一拱手,连忙派人去了。

  徐荣又看向手下的文武军官们,说道:“号令下去,犒赏士兵,让士兵们今天敞开了吃。”

  这坞堡内还养了不少羊,徐荣也让人全都拉出来杀掉,犒赏士兵们。

  士兵们顿时全都欢呼喝彩了起来。

  涿县。

  一群靖难军士兵正在街上闲逛,领头的是一个屯长。

  他望着整座城池,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象。

  靖难军刚进城、掌控整座城池、换掉城墙旗号的时候,城里的百姓全都十分惶恐。

  但他们慢慢发现,靖难军根本不像传闻里的乱军那样,大肆破坏街边店铺、烧杀抢掠。

  百姓们这才渐渐安稳下来,安稳之后,街边的商铺也重新开张,做起了买卖。

  除了涿郡那些世家大族的家主被召集训话之外,其余的一切,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街上偶尔会有靖难军士兵巡视,这些都是新组建的城防军。

  这些城防军其实也是靖难军的一部分,只是刘晟从靖难军以及原来的郡兵中,挑选了一批稍微老弱的士兵,组成了巡城军。

  城防军主要是为了驻守城池,而剩下更精锐的战兵则专门负责出征作战。

  除此之外,城里再没有别的变化。

  眼下在街上闲逛的这伙人,显然不是城防军,而是靖难军的本部兵马。

  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了一家绸缎铺。

  领头的屯长对着身边人说道:“走,进去看一下。”

  一行人走进店里,看着店内陈列的绸缎,伸手摸了摸。

  “这绸缎是真的好,太好了,比我们之前穿的麻布强太多了。”

  屯长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恨。

  凭什么那些世家贵人,生来就能穿上好绸缎?他们底层士兵一辈子只能穿粗麻布衣服。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这座城池如今是他们靖难军的地盘,他们成了这座城的主人。

  店里的小伙计看见这群当兵的,连忙跑去禀报掌柜。

  掌柜一看是军中之人,赶紧快步上前,恭敬说道:“这位将军,不知您想要点什么?”

  听着掌柜谄媚讨好的话语,那屯长冷笑一声。

  看着对方卑躬屈膝、刻意巴结的模样,他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他开口说道:“来绸缎铺,自然是买绸缎,还能是干什么?”

  掌柜连忙陪笑:“将军您可来对地方了!我店里的绸缎,全是顶好的货色。”

  屯长没有回话,只是伸手不停抚摸着绸缎。

  掌柜见他不说话,心里渐渐紧张起来,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将军,您想要置办多少匹?”

  屯长抬眼扫了他一眼,转头对着身后的士兵沉声说道:“搬!”

  身后的士兵们闻言,轰然大笑,立刻上前动手搬运绸缎。

  掌柜慌忙上前阻拦,急声大喊:“这位军爷!你们这是干什么?东西还没算账呢,我给您算价钱!”

  那屯长抬腿一脚,直接将掌柜踹倒在地。

  “不用算价钱,这些东西都是我们靖难军的,我们靖难军征用了!”

  说完,士兵们强行搬运货物。

  掌柜挣扎着起身阻拦,却被士兵几拳打倒在地,痛声大喊:“来人呐!你们这是抢东西!”

  屯长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刃直接横在掌柜的脖颈之上。

  “抢你东西又如何?”

  就在这时,里屋冲出来一个女子,正是掌柜的女儿。

  她看着眼前一幕,又惊又怒:“你们怎么敢这样!我要去报官!”

  屯长听得仰天大笑:“报官?我们就是官!”

  掌柜一听这话,瞬间面如死灰,知道今天惹上大麻烦了。

  他看见屯长的目光落在自己女儿身上,吓得连忙嘶吼:“你快回去!快回房!这事跟你没关系!”

  可已经晚了。

  屯长收了刀,伸手一把扯住女子的衣衫,狞笑道:“现在晚了。”

  说罢,他直接拽着女子往内间拖去。

  女子拼命挣扎,不停哭喊求饶:“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真的要报官!”

  女子越是反抗求饶,屯长就越是兴奋。

  掌柜看着事态彻底失控,趴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军爷!东西您尽管拿走!求您放过我女儿!她还未曾出嫁啊!”

  这番哀求,反倒让屯长更加亢奋。

  他一把推开上前求情的掌柜,拖着女子径直往屋内走。

  街边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巡城的城防军发现了这边的乱象。

  一名屯长带着巡城士兵拨开人群,快步上前:“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他赶来时,乱象已然酿成。

  几名靖难军士兵正抱着两三匹绸缎往外走,那名闹事的屯长正整理着衣袍,从店内走出。

  店铺内,只剩女子凄惨的哭声渐渐微弱。

  巡城营的屯长见状,脸色骤变,立刻上前拦住众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隶属哪个营部?”

  闹事的屯长被拦,看着对面的巡城士兵,满脸不耐和不爽。

  “我们是靖难军丙字营的,在此征用军用物资,你少多管闲事!”

  巡城营屯长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纠结。

  这时,店内突然传来掌柜撕心裂肺的哭喊:“玉儿!玉儿啊!”

  巡城营屯长立刻看向身旁一名士兵:“进去看看情况!”

  那士兵快步进店查看,片刻后出来,脸色难看至极,凑到巡城屯长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听完之后,巡城屯长面色铁青,当即拔刀厉声喝道:“你们私自劫掠百姓财物,还闹出了人命!统统跟我回巡城营问话!”

  一众劫掠绸缎的士兵这才慌了神,纷纷丢下手中布匹,拔刀对峙。

  丙字营的屯长脸色愈发难看,提刀上前,直直对上巡城屯长。

  “你叫赵忠,对吧?我认得你!”

  “你原本是郡兵的屯长,后来并入靖难军,才调来巡城营。说白了,你就是个归降的兵卒!”

  “我是靖难将军麾下嫡系部曲,你没资格拿我!滚开!今日之事,你就当从没见过!”

  巡城营屯长赵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

第四十一章 军士作恶

  郡兵并入靖难军后,原郡兵出身的军官,地位本就比不上靖难军嫡系老兵。

  虽说是两军合并,但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大家都清楚。

  可他身任巡城屯长,职责在身,又是本地之人,眼前这等残害百姓的恶行,他要是不管,心里实在煎熬得很。

  城防营的士兵见自家屯长都软了,心里也有些气愤,又不敢发作。

  丙字营士兵发出了阵阵笑声。

  城防营的士兵们脸上烧得通红。

  他们看着自家屯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埋怨。

  丙字营的屯长看了城防军的屯长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几分讥讽,对着身后士兵说道:“我们走。”

  身旁的士兵嬉笑着,抱起地上的绸缎,跟着这名屯长就要离开。

  巡城营屯长脸色羞愧,耳边是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心里又闷又堵。

  他看着这群恶人嚣张的模样,听着掌柜凄惨的哭声,再看看店内被打砸得一片狼藉的景象,还有地上早没了气息的女子。

  他心一狠,拔腿大喊:“都跟上!”

  他沿街带着手下人冲上前。

  “前面的,让你们走了吗?”

  丙字营的军官听到身后的喊声,脸色一沉,转过身来,厉声道:“你疯了不成?”

  巡城营的士兵们虽说心里发慌,还是举刀指着对方。

  巡城屯长压下心头怒火,高声说道:“谁也不准走!”

  “靖难将军早有规矩,敢私下劫掠百姓者,杀无赦!你们现在立刻跟我去见将军。”

  “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丙字营这名屯长早已恼羞成怒,把原本归鞘的刀再次拔了出来,喝道:“有本事你就来!”

  就在两边人马对峙之际,远处忽然奔来一队精锐人马。

  为首之人身着红袍军服,气度不凡。

  丙字营闹事的士兵见到来人,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大腿来了!

  反观巡城营一众士兵,心里皆是暗暗叫苦。

  麻烦大了。

  来人正是左路军中郎将黄忠。

  今日闯祸劫掠、害死人命的兵马,恰好是他的直属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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