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是感激说道:“谢过主公。”
此时,刘晟想了想,又说道:“再赏糜竺、糜芳各五十金,赏周泰、蒋钦每人三十金。”
几人皆是大喜,又是感激说道:“谢过主公。”
其实对于糜家来说,房子也好,这些金子也好,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可是这些东西对于周泰来说,很是重要。
刘晟想了想,又说道:“既然成立了水军,也该给这支水军取个名字。”
周泰和蒋钦两人对看了一眼,都有些期待地看着刘晟。
刘晟想了想说道:“就叫横海军吧。”
说着,刘晟看了看周泰两人,笑说道:“横海军一应军官士兵待遇,比照宣威军。”
周泰和蒋钦两人得了军号,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心里突然又开始纠结了。
这横海军成立了,那应该有个上官。
刘晟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笑着说道:“这个横海军,我就暂且不设主将,也不设副将,连别部司马都不设,就只有你这个军司马,还有你这个假司马。”
说着,他拍了拍周泰肩膀,说道:“你当勉励之。”
周泰和蒋钦两人心中感激。
他们哪里不知道刘晟的意思?
刘晟的意思就是这个横海军现在全是空位,没给他们派上官,他们直接向刘晟负责。
可是这些位置空出来,早晚得有人去当。
刘晟意思就是希望他们去当。
他们刚投奔到刘晟麾下,没能立下什么功劳,这些官职当然轮不到他们。
可是等他们立下功劳了呢?
这简直就是虚位以待了。
周泰和蒋钦两个人脸都红了。
尤其是当他们向周围人打探,所谓的待遇比照宣威军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听完之后,更是低呼出声。
所谓的比照宣威军,就是每个加入横海军的普通士兵,就可以分到一百亩地。
刘晟还给他们每人发一头牛、五只羊,给他们发放吃到秋天的粮食,发放农具。
其中五十亩地是免税额度,以后立了功,还能够继续加赏。
只是军饷确实是没有的,只有军官才有军饷。
普通士兵没有军饷,只靠那一百亩地。
水军很难限制自己去种地,但是他们可以把地租给旁人来种,自己收租。
就比如说,一些流民只分了40亩地,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太够吃的。
所以,他们平时除了种自己的地,还会去帮别人种地。
其中很多就是帮府兵和三支常备军的幽州军兵士种地。
因为这些兵士的家人是有限,这些地是种不完的,就需要请人来耕种,又或者是把部分租给别人,自己只负责收租,打仗,获得更多的土地。。
可是,这也是一等一的好待遇了。
天下的军队能如此厚待普通士兵的,就只有刘晟。
原因十分简单,他们想整也整不了。
幽州有两个条件是其他州县无法比拟的。
幽州因为长期被北边的胡人入侵,所以荒地极多。
同时,其他州县就算有好地,那也是世家占着。
而刘晟从幽州的世家大族手里回收了大量的田地。
戏志才又扭头看向刘晟,说道:“主公,你手下的商队,长期做运输,想必对天下的河道水情都是有很大了解的。”
“另外,对海况想必也是颇为了解的。”
“你让糜家主从糜家带来的人里,挑出两千熟悉水况、海况的人,加入横海军如何?”
既然已经加入刘晟麾下,糜竺也不多做思考,说道:“这些人,我们带来了幽州,就是打算连船带人,全部献给主公的。”
刘晟看了看他,说道:“我邀请你们来幽州,并没有尽夺你们财产的意思。”
糜竺说道:“我等知主公仁德,可是这些家产,本来也是打算献给主公的。”
“这些东西就算在我们自己手中,将来也是保不住的。”
“既然如此,何不献给主公,帮助主公成就大业。”
刘晟深深看着他,说道:“我不会亏待你们。”
“你手下投靠过来的人,加入横海军的,我给予他们与宣威军同等的待遇。”
“留在运输船队的,比照府兵待遇。”
糜竺躬身说道:“我替他们谢过主公了。”
刘晟摆了摆手说道:“好生做事就是了。”
等到糜竺和糜芳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心中的激动还未曾消散。
其实这座宅子并不是刘晟赐给他们的。刘晟赐下的宅子在另外一处。他们现在住的这座宅子,也是一座三进的宅子,乃是他们糜家在幽州广阳郡本来的产业。
而刘晟起兵之后,倒没把他们糜家的家产给没收了。这里的陈设则更为周全。
糜芳说道:“这主公确实厚道,还是很信守诺言的。咱们来投奔他,答应咱们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咱们兄弟两人也算是踏入官场了。”
糜竺看向他说道:“来到主公麾下做事,得尽心尽力,不可懈怠。主公让你当这个泉州令,对于这个港口是十分看重的,那是咱们以后幽州对外运输的重要港口和水军驻扎地。你切不可轻慢,一定要拿出你的浑身解数。这个事情办成了,对你以后的前途大有好处。”
糜芳说:“兄长你放心,我就算不眠不休,也得帮主公把这个事情干得漂亮了,帮助咱们糜家在主公麾下站稳脚跟。”
糜竺点了点头。他知道弟弟这个性格,虽然才能不算多么高,可是做事还算是靠谱的。
糜芳有些感慨,说道:“可惜了,咱们的家产都献给主公了,尤其是船队,以后可能就不属于咱们自己了。”
糜竺笑着说道:“这世上的事情啊,皆是有得有失,哪有事事都那么周全的?我们现在不投奔主公,以后家产也是保不住。加入主公麾下,那就是一场豪赌。只要咱们在主公麾下站稳脚跟,主公若是进,便能夺得天下。其实咱们做买卖的,也了解大概的情况,主公就算不进,以幽州百姓对主公的拥护,以主公麾下军队的战力,轻易之间也不会被朝廷剿灭。何况那主公也是汉室宗亲后人,咱们也不算叛汉。岂不妙哉?”
糜竺又说:“要是这个事情成了,我糜家就真的光耀门楣了。要是败了,那些船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糜芳想了想,也是那么个道理。
糜竺想了想,自己来到刘晟麾下,倒是见识过刘晟手下那些谋士,个个言之有物,出口成章。
他糜竺如今已经是刘晟麾下文官中的四号人物了。刘晟虽看重他,给予他这个重要的职位,可真能不能胜任,还得看他自己。
他得想个办法在刘晟面前亮一亮眼,显一显自己的本事才是。
第二百零九章 大有收获
糜竺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说道:“可惜了,咱们妹妹年龄小了些。要是再年长两岁,能被主公看中纳入后院,成为夫人,那咱们糜家这个位置才真正稳如泰山。”
糜芳听到这话,也是有些感慨,说道:“早听闻主公容貌俊伟,极有气度。如今看来,主公这气度还真是不凡。就算论起容貌,我糜芳比起主公也还是稍逊了三分。而妹妹要是真能跟了主公,那也是千好万好。不过兄长也不必担心,妹妹如今是年龄小了一些,过个两三年,不就年长了吗?到时候再运作一番,未必不能成功啊。”
糜竺摸了摸胡子,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倒也是那么个道理。”
不过,糜家投靠刘晟的事情,还是在天下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他们都没想到,糜家竟然投靠了刘晟。
糜家本来就掌握了大量的海运和河运,对于天下各州的河海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而且这个事情也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想到糜家会孤注一掷投奔刘晟。
也有人能想通其中关键的,也都感觉到有些惋惜。
消息传到了洛阳,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刘宏也是有些伤感。
以他的头脑,他当然猜到为什么糜竺要投奔刘晟。
人心向背呀。
他卖出去的那么多官职,那些官员付出了那么多代价,怎么会不想着捞回来?
越捞,那些被剥夺了利益的人对朝廷就越是怨恨。
糜竺家在朝廷中没有人当官,想必被盘剥得也很厉害,投靠刘晟也是情理之中。
刘宏看了旁边的张让,说道:“传旨吧。将那东海国相,逮回朝廷处置。”
旁边的张让忍不住问道:“陛下用什么样的理由?”
毕竟刘晟还是朝廷的官员,一个商人人去投靠刘晟,刘宏虽则心中不满,可也不该算作驻地官员的过错,朝廷想要处置一个驻地官员,也当名正言顺,有个说法才是。
刘宏讶异地看向他,斥道:“你这还用多问吗?盘剥州县。”
张让躬身点头,说道:“遵旨。”
刘宏都不用多猜,就知道那东海国相肯定做了不少破事,给他安一个盘剥州县的罪名,再合理不过了。
当船队和人手交割完之后,糜竺特意来拜见刘晟。
刘晟此时正在吃饭。糜竺来的时候不太对,但刘晟还是说道:“先请他们进来吧。”
糜竺进来了,看见刘晟正在吃饭,有些讶异。他是瞅准了时间来的,按理说,刘晟这个时候已经用过饭了。
刘晟猜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最近事务繁多,今天处理公务,倒是误了时间。不知子仲可曾用过饭?”
糜竺连忙回答道:“回禀主公,属下还没用。”
其实他此时已经吃过饭了。但是刘晟现在正在吃,如果他说自己吃过了,那刘晟只能把饭撤下去,先跟他聊。毕竟一边吃饭一边跟人谈事,不太合适。
可现在已经到这个时辰了,刘晟饭还没吃,他再聊上一通事,让人家硬生生饿着,那也不合适。所以他只能说自己也还没吃。
果然,刘晟听说他没吃,说道:“那就陪我吃一点。来人呐,给子仲上些饭菜。”
刘晟看了看他,说道:“简单吃一些。”
糜竺说道:“能与主公共餐,那是属下的荣幸。”
刘晟摆了摆手,说道:“说什么荣幸不荣幸的。你以后这荣幸还多着呢。我就喜欢跟属下一起吃饭,一个人吃着怪寂寞的。”
糜竺听到这话也觉得有趣,便在旁边安排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说是简单吃些,也确实简单。就一碟羊肉、一碟虾、一碟青菜。不过刘晟这厨子做的蘸料,倒是有些意思。
按理说,刘晟要吃虾,应该吃剥好的虾。可刘晟就喜欢自己剥着吃。
糜竺也跟着尝试。虽然觉得有些不体统,可刘晟都已经动手了,他也不好说什么,自己也开始剥。
简单吃了些,刘晟放下筷子,糜竺也立刻放下筷子。
有人捧上来两个水盆,一个给刘晟洗手,一个给糜竺洗手。
洗完之后,刘晟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脸,看着糜竺说道:“子仲过来找我,不知可有什么要事?”
糜竺有些着急说道:“主公,这简易码头都已经搭建好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往南边贩马了呀?”
刘晟愣了一下,说道:“那么着急吗?”
糜竺说道:“主公,这不是着不着急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黄巾余部,还有各地的贼寇越来越多。咱们要是想从陆路贩马下去,那也难。路上说不好就被贼寇或者黄巾余部给劫了。运气不好,还要被那些世家大族给劫了。所以陆路运输,主公向来是只把马贩卖到冀州。再远的地方,主公想贩卖过去也不容易。冀州的世家大族和官员怕主公,可其他地方的世家大族和官员,可不怕主公。”
刘晟听到这话也笑了,说道:“道理倒是这么个道理。”
糜竺又说道:“所以呢,我们贩马就应该用海运来贩马。”
“其实啊,之前主公卖给冀州的马匹,那些冀州的世家大族一部分自己用了,一部分呢,也借着这个手段卖到徐州去,甚至往更南边卖。这里面的利润,都被他们给赚走了。”
糜竺又说:“这马匹啊,主公本来就已经卖得很贵了,两万多钱一匹。可一匹上好的战马,卖到荆州去,主公可知他们卖什么价格?”
刘晟确实不知,说道:“什么价格?”
糜竺说道:“他们能卖将近五万钱。”
刘晟倒吸一口凉气,说道:“那么狠?”
糜竺说道:“那当然狠了。主公需要知道,荆州还有徐州,都被黄巾余部和贼寇祸害得不轻。那世家大族最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把这个战马的价格炒到非常高的地步。”
刘晟想到这些,都感觉自己不知道亏了多少钱,心里顿时有些难受。
上一篇: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