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末当反贼! 第14章

第二十章 计划开始

  典韦大喊一声:“诺!”

  提着大铁戟,大步朝着杨奉走去。

  杨奉见对方是真要动手杀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嘶吼:

  “我愿意!我愿意投靠!我归顺!千万别杀我!”

  刘晟满意点头:“早听话不就完事了,带回去。”

  杨奉被人拉上一匹战马,浑身被绳索捆缚,顿时急道:

  “我都投降归顺你了,怎么还绑着我?赶紧给我解开,我自己能骑马!”

  刘晟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绳子不能解。

  你心思不纯,心里还在盘算跑路,

  必须踏踏实实给我做事立功,我才能放心还你自由。

  现在放了你,你转头便逃,我何必留你?”

  杨奉脸色瞬间铁青,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竟被对方一眼看穿,

  他当即大声辩解:“我杨奉最重信义,绝对不会背信弃义,说话算话!

  你去河东郡打听打听,我也是当地有名的重信之人,你怎能凭空污我清白?”

  听着这句熟悉的辩解,刘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颇为不耐。

  他懒得再多废话,带队押着俘虏返程。

  一行人回到庄园时,徐庶早已集结所有庄丁护卫,全员披甲带刃,正要带队出城接应。

  显然庄园早已收到消息,得知主公半路遇袭,唯恐出事,即刻整队驰援。

  不料兵马刚集结完毕,刘晟已然安然归来。

  刘晟无奈轻叹,心中暗自吐槽:

  就这救援速度,自己若是真遇上强敌,怕是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不用出去了,只是一群宵小毛贼,已然尽数解决。”

  说罢,他指了指身后被捆绑的杨奉:“此次半路劫杀的领头之人,已然擒获。”

  徐庶目光落于杨奉身上,眼神冰冷,沉声开口:

  “这种亡命凶徒,留着便是后患,不如直接斩杀,以绝后患。”

  杨奉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一时间甚至分不清,到底自己是落草匪寇,还是这群人才是悍匪。

  众人看似文质彬彬,杀性却一个比一个浓重,

  被一众冰冷视线死死锁定,杨奉心底顿时生出彻骨寒意,彻底慌了。

  刘晟摆了摆手:“此人颇有本事,留之有用,我打算收为麾下。

  他武艺不俗,方才与徐荣缠斗许久,足以平分秋色。”

  徐庶深知徐荣战力强横,闻言顿时面露讶异,转头仔细打量杨奉。

  此人虽被绳索紧缚,身形却依旧魁梧壮硕,气度不凡。

  徐荣亦是上前一步,微微叹气,佐证道:“此人武艺极为强悍,与我缠斗许久、不分胜负,的确有过人本事。”

  徐庶这才作罢,颔首道:“既然主公已有定夺,便先将他关押,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杨奉随即被士卒押下,打入囚室看管。

  刘晟转头看向徐庶,郑重叮嘱:“元直,你明日便动身出发,路途遥远,万事小心。”

  徐庶郑重点头,将叮嘱牢记于心。

  就在此时,戏志才满头大汗、步履匆匆地赶回庄园。

  他原本正在处置各地人手调配的繁杂事务,

  听闻主公半路遭遇刺杀,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搁置所有公务,全力策马赶回。

  见刘晟安然无恙,戏志才长长松了一口气:“郎君无恙,实乃万幸!”

  刘晟见他满头大汗、神色焦灼,心中微暖,出声安抚:“无需慌张,我分毫未损。”

  话音落下,刘晟眼底骤然沉凝,开始布置谋划:

  “你即刻外出散播消息,

  就说我昨日回城途中遭遇刺杀,身受重创、受惊过重,终日心神不宁、惶恐难安。

  务必将此事传遍涿郡,让全城百姓、官吏世家尽数知晓。”

  戏志才心思机敏,瞬间洞悉计谋深意,眼中精光一闪:“主公此举是何意?”

  刘晟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说道:“将消息放出去之后,你亲自携带重金厚礼,前往拜见涿郡太守宗尧。

  直言我遇刺受惊、惶恐不安,想要登门求教、求其庇护。

  同时主动透露,我愿献上所有产业,并将造纸、细盐的改良秘法尽数奉上,只求府君保全我刘氏一族。”

  ……

  隔日。

  戏志才提着数箱珍稀重礼,孤身前往涿郡太守府邸。

  递上拜帖后,府邸下人即刻送入内堂。

  宗尧拿起拜帖,眉头紧锁,满脸不耐:

  “这个刘晟,着实不识时务。

  平日里恃才高傲、目中无人,如今遭逢祸事、走投无路,方才想起求我庇护?”

  随手将拜帖搁置案上,一旁郡都尉邹靖开口劝道:

  “府君何须多言?

  刘晟此番,定是被范阳卢氏逼至绝境,大祸临头,方才懂得低头求人。

  属下听闻,他此前派人赶赴洛阳,斥资求官以求自保,

  却被卢氏族人从中百般作梗,尽数搅黄,求官之路彻底断绝。”

  宗尧冷哼一声:“他落得今日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手握造纸、细盐两门日进斗金的暴利产业,富甲一方,却丝毫不懂地方规矩。

  我早前便暗中提点过他,

  让他交出两门手艺,交由涿郡世家共同分销分利,各方互利共赢、和气生财。

  可他仗着叔父在朝中担任郎官、有微薄靠山,寸步不让,半点颜面不曾留给本地士族。

  如今倒好,彻底得罪整个幽州大族,人人皆欲除之。

  就算他此刻主动奉上秘法、跪地求饶,我也无力保全。

  他得罪的不止范阳卢氏一家,而是整个幽州士族圈层,我一介涿郡太守,怎敢贸然掺和这等漩涡?”

  邹靖连连附和:“府君所言极是,确实如此。”

  稍顿片刻,邹靖又低声劝道:“不过公允而论,刘晟为人品性尚可。

  平日里广收流民、开荒垦田,时常施药济民、赈济贫苦,

  其仁德之名,不止涿郡熟知,在整个幽州都颇有声望。”

  宗尧默然良久,终是长叹一声,冷声道:“有本事,亦需匹配相应实力。

  若无足够底蕴实力,偏要效仿孟尝君广纳门客、私蓄势力,

  行事张扬跋扈、硬抗世家大族,最终只会自取灭亡。”

  邹靖思虑片刻,再度劝说:“府君,不如还是见一见来人?

  拜帖之上写明,此次携绝世重宝而来,诚意十足。

  况且府君当年,与刘晟叔父乃是同窗旧友,

  念及往日几分情分,见一面亦无大碍。”

第二十一章 卢植的警告

  宗尧微微一怔,缓缓开口:

  “确有几分同窗旧情,但这点微薄情谊,根本不足以让我冒险为他得罪幽州士族。

  也罢,既然携重宝诚心前来,就传戏志才入府见上一面。”

  得到府君应允,戏志才稳步踏入太守府邸,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宗尧坐姿散漫,随意抬手:“免礼,起身回话。”

  他抬眸看向戏志才,淡淡质问道:

  “刘晟既有要事求我,为何不亲自登门,反倒遣你前来?”

  戏志才神色恭敬,从容回话:

  “回禀府君,我家家主此时惶恐难安,身心俱疲,不能外出会客,故而委派在下代为前来。”

  宗尧闻言一愣,只当他是被世家打压吓破了胆,并未放在心上,淡淡道:

  “卢氏诸人所求,不过是他的手艺与钱财,

  并非蓄意取他性命,何至于如此惊惧失措?”

  戏志才抬头,神色凝重肃穆:

  “府君有所不知,昨日我家家主自城外庄园返程途中,遭遇大批悍匪埋伏截杀,刀兵相向、死战突袭,分明是直指家主性命而来!”

  宗尧身子猛然一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你所言……句句属实?”

  戏志才正色颔首:“此等惊天大事,在下绝不敢欺瞒府君!

  确是遭遇针对性截杀,刀刀致命,意在夺命。”

  宗尧扭过头来看向邹靖,显然是向他求证。

  邹靖也是叹了口气,说道:“确有此事,方才才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报与府君。”

  宗尧一时之间有些沉默了,他突然想到个事情,又连忙追问:“那你家家主,身子可有大碍?”

  “多谢府君挂念,幸得护卫拼死护主、奋力阻拦,家主侥幸保命,只是受惊过重,连日心神不宁、难以安寝。”

  宗尧闻言,十分惊讶,心骂幽州这些世家大族肆意妄为。

  原本众人只需逼迫刘晟交出造纸、细盐两门手艺便可,手段循序渐进、慢慢拿捏即可。

  可偏偏有人铤而走险,竟敢动用刺杀截杀的法子。

  刘晟麾下护卫众多,又收拢了数万流民依附,无数百姓靠着他养家糊口。

  世家若用温水煮蛙的法子慢慢施压,步步蚕食,自然稳妥。

  贸然行刺,实在太过鲁莽,这会把刘晟逼急了的,谁也不知道他在这种极度惶恐不安的情况下,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宗尧暗自思索:此事反倒不像是本地老牌世家的行事风格。

  可能是没能从中分到好处的旁支小世家,想要借机搅局。

  亦或是眼红刘家富庶、想要劫财害命的亡命贼寇。

  思来想去,宗尧一时间也没了头绪。

  一旁邹靖低声提醒:“府君,眼下重中之重,必先稳住局面。

  万万不能让刘晟受惊之下,直接起兵戈作乱。

  一旦对方仗着手下护卫、庄中青壮悍勇,强行举事,整个涿郡都会大乱。

  就算日后要动手拿下刘晟,也该先联系驻军将领,准备妥当、两手布置,事情一旦有变,马上大军镇压,才是万全之策。”

  宗尧回过神,沉声问道:“如今能确定,昨日截杀之事,乃是世家暗中所为?查到是哪一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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