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次就是在拉丁美洲算是有些影响力,但在战前和欧洲资本的竞争当中不占优势,现在面临欧洲资本可能撤离的大背景下,联合公司对拉丁美洲的经营肯定是有优势的,在这个方面谢菲尔德可以帮助波斯顿财团。
也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亚当斯三世才爽快的答应了谢菲尔德提出的卡特尔协议。
奴隶主还在波士顿呆了一段时间,参观了一下波士顿财团的产业,在和洛威尔两人的时候开口询问道,“约瑟夫肯尼迪就是你们波士顿最近的新贵么?”
“如果他不是波士顿市长的女婿,哪能这么容易就发展起来。”洛威尔飒然一笑道,“这几年他确实发展的不错,亚当斯也算是很看重他。”
“市长不市长什么的,都是外部原因,有这种外力借助并不算可耻,就算是亚当斯家族,不也是因为出现了父子总统才有了今天的声势么。”谢菲尔德呵呵一笑道,“我觉得肯尼迪家族日后没准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唯一忧虑的地方就是,这种新晋家族不懂得和其他企业搞好关系,希望大家能够和平共处吧,不然你们波士顿可能会被影响到。”
只要不涉及到生死攸关的事情,垄断资本家当然也不愿意和总统对着干。但是肯尼迪家族的命运表明,合众国的垄断资本家是会杀人的。
如果不是国内各大企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波士顿财团可能都会被清理出场。
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真让大多数人感觉到利益受损的时候,格局并非完全不可改变,比如库恩—洛布财团的命运。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库恩—洛布财团只是比摩根、洛克菲勒稍差一些的存在,等到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库恩—洛布财团已经从顶级财团的名单上消失了。
库恩—洛布财团主要投资于铁路事业,曾有“铁路王国”之称。财团主要金融机构是库恩-洛布公司。由德国出生的犹太人移民库恩和洛布所创办,是一家从事信贷和包销证券业务的银行。它初期主要是为德国资本经营对美国的证券投资。
后来即投资于铁路,并与摩根在控制铁路方面展开竞争。第二次世界大战前,这家财团控制了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等二十五家家大铁路公司,并与其他财团共同控制了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等另外几家铁路公司。
从范德比尔特和老摩根之后,又一个铁路系统的王者。消失原因么,谢菲尔德觉得应该是德资背景浓厚,第二就是因为犹太人的身份。
在二战期间,德资的背景让合众国不放心,第二又是犹太人,合众国可不是坊间传闻被犹太人控制的国家,犹太人只不过是大管家之类的角色,不能成为真正的主人。发财是可以的,制定规则是不行的。
要不是波士顿财团,有很多老牌家族有着复杂的人脉,估计在肯尼迪出事之后,就直接沿着库恩—洛布财团路线,在国家经济版图上消失了。
“战后威尔逊总统的宏愿可能没这么容易实现,但是在美洲这个地方,我们还是可以努努力的,国内市场在没有颠覆性的新兴产业出现之前,现在的格局已经不大可能改变,就看谁能够占领更多的国外市场了。”谢菲尔德边走边道,“我深知钱不是一个人可以赚完的,虽然我一直沿着这个目标努力,出海的过程中,我也希望有一些朋友在身边。”
“你身边南方的企业不少吧。”洛威尔笑着摇头道,“他们甚至更加的听话。”
“带着麦克海尔买矿产去么?拉丁美洲似乎和麦克海尔是竞争对手,制造业方面,南方的伙伴们帮不到我太多。”谢菲尔德指出南方企业和拉美市场的冲突性问题,“个人选择方面我也不好太过于干涉他们,大家都有着长久的友谊,我可以提醒,但不能把自己当成使他们的父亲,你说是不是?”
出海融资的时候,奴隶主肯定会给南方伙伴们留下一份,但也只能做什么多了。
就在前一天他刚刚收到了盖尔的回电,询问谢菲尔德是不是在开玩笑,因为国内因为战争导致的经济繁荣原因,波多黎各招待国内的游客大增,这时候奴隶主竟然要对外关闭?
谢菲尔德想想也是,自己都准备借着大流感的传播再赚上一笔,却要求盖尔避免病毒扩散到波多黎各,这未免有些太双标了。
看不见的敌人仍然在蔓延,已经越过战壕,通过双方士兵的战斗,俘虏的接触,不再成为单独属于协约国的困难。
谢菲尔德一直从硬件上分析战争的走向,认为德国国内的积累,完全可以在打上一年时间,却忘记了病毒是不认人的,军需品的储量足够,工厂的原材料足够,却需要工人上班生产,病毒不仅仅针对参战的士兵,而是男女老幼一律平等。
前线的战斗会杀伤两百万的西线同盟国军队,而病毒却能杀伤上亿的公民。病毒爆发削弱的是整个国家的整体力量,军队不能够独善其身。
甚至在德国总参谋部的战报上,已经出现了各部队出现有士兵因为感染疾病无法作战的情况描述,这对在发动攻势的德军来说,绝对是一个坏消息。
五月六月七月,同盟国军队接连发动大规模进攻,现在德军的前卫已经开始向香槟方向突破,四年前的悲伤之地——马恩河,近在眼前。距离巴黎只有三十七公里的战略要地苏瓦松被重新占领,短短的四个月时间内,德军从四个方向突破,主力推进了六十五公里。联军军士兵伤亡惨重,损失高达近七十万人。
比起巴黎的情况,其实英国远征军的情况还要更加糟糕一些,皇帝会战的主要目的,就是讲英国远征军很赶下海,在索姆河战役之后,英国远征军在西线就有取代法国的趋势,在后期的主动进攻中,英国远征军甚至比法国人更加主动。
英国远征军的阵地虽然比法国少了一大半,却成了德国进攻的主要选择,数百辆坦克被击毁,特别是沿海阵地,仿佛达达尼尔海峡登陆战中,澳新军团的处境。如果不是美国远征军到达稳住了阵脚,被同盟国军队赶下海不是不可能发生。
只要一支生力军的加入,只要二十万士兵,一个集团军,只要在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攻势,这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没有兵员了,三个月来,病毒已经走遍了欧洲各个国家,虽然参战国封锁消息。但是从西班牙的报道,以及人们观感,谁都知道一场大流感已经席卷了欧洲。
所有国家的医院都人满为患,各地医院的拥挤程度甚至超过了,战争中被运送到医院的伤病,不论是英法德,还是奥匈意大利,全部没有幸免。
意大利的北部城市,无数的意大利公民走上街头,希望王国能够退出战争,让士兵们回家,同时将国家的力量放在对抗大流感上面。
游行的市民和城市的军警起了冲突,军警的弹压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加剧了公民们的怒火,公民们发动罢工,不再进入战场为战争生产武器,法意边境,前线的士兵厌战情绪,就如同是帝俄崩盘之前的情景再现,战壕当中没有士兵,很多士兵躺在阵地上,任由军官们的训斥和责骂不闻不问。
通过中立国西班牙,意大利王国已经秘密和法国进行谈判,争取一个还算良好的停战条件,在同时意大利迅速扣押了在本国港口内的奥匈军舰和商船。
法国人本来是不愿意放过意大利人的,但是英国人因为是皇帝攻势的主要打击对象,劝说法国人可以放过意大利人,把主要精力放在德国人身上,瓜分德国比直接一个战斗力不行的意大利更加重要。
第748章 主力待遇
意大利作为同盟国首个退出战争的成员,这对整个同盟国阵营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意大利对德国表明国内战争力量已经运转到极限,已经无法履行盟友的职责,随后在同一天表示退出战争,并且和英法展开谈判。
对于协约国阵营,在顶住了皇帝攻势的同时,意大利宣布退出战争的消息,仿佛给这一场已经持续了四年的大战定下了走势,英国人甚至准备放过意大利人一马,因为这个所谓的欧洲六大强国之一的意大利,已经通过战争证明了名不副实。
谢菲尔德拿着话筒,听着里面安妮熟悉的声音,面色淡漠,安妮一直和巴黎方面有联系,法国人是不是认为意大利退出战争对同盟国的重大打击?这件事暂且不论,但是肯定是已经对战争走势燃起了希望。
可是奴隶主是不相信英国人所谓肢解德国才是大头的理由的,法国人肯定是被骗了。英国人肯定不会对德国进行彻底的肢解,这并不是在索姆河战役之后,被德国人爆锤却不长记性,而是出于传统的大陆均势考虑。
在国家利益面前,士兵的死亡又算是什么呢?从古到今,战场上的流血牺牲在当权者的眼中,都是可以用来做交易的筹码。德国人如果战胜了,肯定会选择不让士兵的鲜血白流,那是因为同盟国没有其他国家可以和德国平起平坐,再说德国不是战败了么?
法国到底在战后争取到了什么?谢菲尔德一想只记得法国人争取到了战胜国会议,在巴黎召开,除此之外各大战胜国就开始自说自话了。
法国人想彻底肢解德国执掌欧洲霸权,英国人把注意力放在德国殖民地,和奥斯曼帝国的土地上,至于合众国这边,则是让殖民地这种模式结束,所有殖民地都脱离宗主国的控制。
比起法国人和英国人的勾心斗角,合众国想要达成目的的难度其实更大。这也是威尔逊总统最终铩羽而归的原因,在维护殖民地上面,英法两国的利益是一致的。
这还是以后的事情,谢菲尔德听完妻子对和平的憧憬之后,转移话题道,“要生产的产品是不是已经运走了,欧洲出现的流感,可能会对尽早结束战争是一个利好,可波斯湾距欧洲也不远,约翰康纳应该进行必要的防备。”
“酒精、口罩都已经装船了,你别担心。”安妮说到这问了一下道,“这有用么?”
“考虑到你是我的妻子,我就实话实说其实用处不大。不过是一个安慰剂,但我可以假装它有用,为了赚钱嘛,有些时候会夸大一些。这就像是詹姆斯杜克说女人抽烟更有魅力一样。”谢菲尔德沉吟片刻道,“如果流感的威力够大,波及的范围够广泛,我假装口罩有用因为了赚钱,大众假装有用是为了安心,这涉及不上谁骗谁,如果带了口罩还是死了,只能说明肯定是死者有没做到位的地方。”
对于阿灵顿的女主人,谢菲尔德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对抗流感成功取决于隔离和封锁的执行力,平心而论其实合众国有这个条件,通过这种办法让流感消失。
这个年代的合众国还没有后世为了自由不顾一切的臭毛病,才吃了几年饱饭呐?
该军警上街的时候,见到人不戴口罩上街掏枪就崩,那是绝对不含糊的。一百年后纯粹是好日过的时间长了,真相信美国例外。众所周知,好日子过的时间长了就喜欢作死。现在的合众国可没有这个条件,智商都是在线的。
但对谢菲尔德来说,公民阶层不傻,联邦政府不傻,他仍然觉得有机会达成目的。
执法是需要人去执行的,只要是人执行的工作,就全部都存在漏洞。想要进行封锁和隔离,直接执行人必然是警察可能还有军队。
“全美警察协会那边有什么消息?”挂了电话,谢菲尔德冲着保镖头子问道。
“大部分的理事都表示愿意和老板见一面!”杰斯拉想都不想的道,“警察协会那边,和伊莎贝拉女士步枪协会关系非常好,这几届选举都是支持民主党的。”
“聚会地点放在比尔蒙庄园!”谢菲尔德站起来,“我要和执法者好好谈谈。”
至于找国会那帮议员老爷,奴隶主想都没有想过,合众国首所周知的事实,那帮人什么都做不了。在巴黎和会的时候,威尔逊总统本来是想要威胁一下英法两国的,就是国会认为合众国不具备和英法撕破脸的能力,导致合众国到了几十年后,才达成拆了殖民帝国的目的。
好在全美警察协会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协会,已经有了二十五年的历史,完全可以绕过那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议员,单独完成奴隶主的伟大蓝图。
各州的人口和土地不平均,自然导致了经济有强有弱,而且不同的移民社区有着不同的配置,只有全美警察协会才对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了如指掌。
一百年后全美警察协会,也是铁杆的共和党支持者。所以一旦流感蔓延,什么地方会封锁起来,会封锁到什么程度,全看这些处在一线的警察能做到什么地步。
至于黑人社区么?因为本质上黑人社区和白人社区的经济水平相差很大,在流感肆虐的时间段,因为经费不足,当地警察局将警务力量收缩到白人社区严格执法,应该是可以的。至于黑人社区完全可以自由发展。
“搞定!”走出比尔蒙庄园的奴隶主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和全美警察协会的理事们建立了友谊,实话实说他现在在即将变异的大流感面前,想的一点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如果大封锁可以成功的,各种店铺都会被关闭,是不是可以开拓市场的好机会?一旦经济封锁时间过长,小企业是顶不住的,但像是联合公司这种规模的企业,却可以利用这个艰难的时刻开拓市场,风险当然是存在的,却可以一试。
这边谢菲尔德忙着谋划捞一笔的时候,欧洲战场,德国战车的最后一波攻势不得不停止下来,皇帝攻势正式宣告失败,流感已经极大的削弱了德国的战争潜力。
很多前线的德国部队,因为流感减员已经到了五分之一,虽然协约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可是源源不断登陆欧洲的协约国大军,可以补充上无法战斗的士兵。比起德国,奥匈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的情况还要更加严重一些。
从工业能力上来说,同盟国其实还可以继续撑一段时间,可是制造出来的武器总要人来使用,可同盟国各国都已经没有多余的人力了,就算有,也笼罩在大流感的阴影当中。
就在皇帝攻势结束的仅仅三天,法军发动大规模攻势,虽然德军总参谋部成功挡住这个攻击并成功撤退突出部的部队,但这并不意味着胜利,因为事实上,这标志着德军在一战中的最后一次努力——皇帝会战的失败,标志着在这次战役中东动用了最后人力的德国已经失去了战略进攻能力,而协约国方面则有着源源不断的资源,德国的战败就在眼前。
挡住了德军攻势使得协约国军队缓过一口气,而大量登陆欧洲的美国远征军更是让协约国军队士气大振,最后的决战时机已经成熟,协约国成立了联军统一指挥部,法军的福熙元帅被任命为联军总司令。
协约国联军开始对盘踞在法国境内的同盟国大军展开了反击,协约国的兵力包含由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与法国等多国部队共同组成部队与逾五百辆坦克支援,战力强大,加之出其不意的袭击,战事非常成功,一天之内,协约国军队已在索姆河南方的德军战线上造成一处宽二十四公里的空隙。
九月份,协约国发动对德军防线的主要攻势;其中,英国第四集团军对圣康坦运河发动攻击,而法国第一集团军则主攻圣康坦周遭的德军防御工事,德军此时已经极为虚弱,连大规模的防守也无力维持,最终防线被攻破,至月底,协约国已在宽达三十一公里的正面上突破了德军防线的所有纵深防御。
从七月份皇帝攻势结束之后,德国所面临的情况,就是不断在之前占领的土地上后撤,但在这个不断后撤的过程当中,德军还是尽可能的给协约国联军造成杀伤,就连美国远征军也已经阵亡超过十万,连带着二十多万的伤兵。
这是因为在之前的皇帝攻势当中,受挫的英法两国开始有意识的保存实力,直接导致了美国远征军的重要性大大增加,潘兴将军一直期望美国远征军成为协约国的一支重要的力量,和英军和法军同等重要。
现在潘兴将军争取的待遇实现了,反过来就是英法联军不把美国远征军当成外人,分配了一些难度颇高的进攻目标,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749章 大流感爆发
“你们?在哪呢?”谢菲尔德狐疑的放下电话,口中不住的碎碎念,在八月份的时候他已经坐着飞艇回到了新奥尔良橡树庄园,等着大流感出口转内销。
但是现在好像没有出现无法控制的情况,可能国内已经有地方开始蔓延了,却没有出现严重的后果导致没有发现?没有理由,各国都出现了大流感,合众国却独善其身?
这就只有一种可能,独善其身要是不可能的,那就是来的稍微晚了一些,可能会集中爆发,不是从某一个地方被发现,要是这种可能的话,似乎事大了。
“威廉!”等了好一会,再次拿起话筒谢菲尔德听到了妻子熟悉的声音,询问了一下阿灵顿的状况之后,奴隶主用前所未有的口气道,“亲爱的,马上封锁阿灵顿的一切对外联系通道,把火车站给我封了,通过欧洲那边的情况,大流感已经十分严重,约翰康纳那边也出现了染病的士兵,这一场流感迟早会传染到国内的,只是我们不知道在哪出现。”
“我马上去做,你也回来吧。”安妮一听心里一惊着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会很危险。”
“我最近就在橡树庄园,橡树庄园是家里从前的大本营,安全性不比阿灵顿差,你们没事就行了,我会小心的。”谢菲尔德心里一软,他这个人说话的时候硬气,却也怕不小心中招,妻子恰逢其时的关心,确实缓解了他心中的紧张感。
奴隶主不怕大流感在那个城市登陆,就怕突然之间各地都爆发了,然后短短时间就席卷全国,这就防不胜防了。
“切断所有出城的道路!”放下电话的安妮,冲着女管家帕特拉下令道,“我想要见一下祖母,阿姨可以现在带我去么?”
本质上阿灵顿是围绕着这座庄园建立起来的,得到了老佛爷的首肯之后,到了晚上整个庄园也以及周边市区的街道上已经空空荡荡,火车站已经停用,整个阿灵顿的对外联系已经中断,电话局联合公司的接待人,正在不断的拨打电话,让各地的经理人最近不要到总部来。
“威廉是不是小题大做了?”爱丽丝罗斯福有些疑惑的道,“需要这么严格么?”
“我丈夫虽然每天都在说无数的谎言,但说真话的时候我能够听出来,他是不会用这件事开玩笑的,流感病毒又看不见,现在是否在国内传播谁都不知道。”安妮凛冽的看了爱丽丝罗斯福一眼,“他不是政客,我也不是选民,他没有必要骗自己的妻子。”
“好了,这座庄园足够大,爱丽丝只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罢了。毕竟对于政治家组来说,一个商人能够让一个市停滞下来,还是有些无法想象的。”伊迪丝洛克菲勒从中间打圆场道,“我们应该担心他,新奥尔良经过一次开发之后,河北的各大庄园和市区的距离过近,不知道真的出现大流感,能不能隔绝好。”
谢菲尔德再次往波多黎各发电报,建议盖尔将当地的娱乐设施关闭,并且询问是否有人出现流感症状,波多黎各就是一个不大的岛,如果出现了流感症状,盖尔应该会发现的。
这一天奴隶主正在遛狗的时候,杰斯拉行色匆匆的小跑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了,“老板,保护伞公司刚刚来了电话,最近三天旧金山出现了近千人住院。”
来了!谢菲尔德精神一震,没想到这个时空的大流感是从西海岸登陆的,而不是和欧洲接触过多的东海岸,脸上奇特的表情一闪而逝,谢菲尔德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狐疑道,“是不是搞错了,也许事情没有这么严重?西海岸人口密度低,不会出现大事的。”
“这些住院的人都伴随着发烧和咳嗽,似乎和欧洲的大流感一样的症状。听说旧金山市政府已经感觉到事情严重了。”杰斯拉提及了当地的情况,郑重道,“老板,我们是不是给保护伞公司下一道命令,让他们小心一点。”
“这倒是实话,我们管不了别人。管理自己还是做得到的。”谢菲尔德点头,挥手让杰斯拉去安排,不忘记嘱咐道,“也给阿灵顿发电报,让安妮做好准备。”
波士顿各大医院,无数医生对着汹涌而来的病人束手无策,一个医生哀叹道,“我这一生中都没有见过如此多的病人。”
随后波士顿环球报以大流感登陆美国为标题,指出了欧洲这种这种致命的病毒已经开始在国内肆虐,波士顿街头在短短几天之内风声鹤唳。
紧接着芝加哥出现大量流感病人,伴随着发烧和咳嗽涌向这座城市的各大医院。纽约街头,咳嗽的人在上班当中,得到了无数人的注目礼。
在旧金山首先出现大流感之后,合众国国内的各大城市在短短几天之内,都爆发了大流感,这一次的流感爆发显然比很多报道上的更加致命,大流感已经变异,传播力道和威力都更上一层楼。
纽约、波士顿、匹兹堡、芝加哥、旧金山、洛杉矶、仅仅过了两天,休斯顿也出现了大量病人住院的消息,整个合众国的公民,通过报纸也能感觉到那种风声鹤唳的恐怖气氛。
芝加哥,一个工人早上起来吃过早餐,中午在工厂上班,晚上妻子就接到了死亡通知单。纽约市三天的功夫,已经有上千人失去了生命,火葬场生意兴隆,大苹果城痛哭流涕。
“老板,保护伞公司从旧金山医院得到的消息,第一批病人死亡大多数在三天之内,死亡率将近百分之八。”杰斯拉通过联络旧金山的保护伞公司,把当地真实的情况告知给了谢菲尔德。
“百分之八,确实是很致命的病毒。”谢菲尔德沉默了一下,似乎这一场大流感还有潜力可挖,如果条件还算可以的白人社区是这个死亡率,那么更加贫困的黑人社区呢?乃至于封闭环境的监狱呢?
“这一场流感比战争更加的致命,我们必须呼吁联邦政府,乃至于各地警察对肆意传播的流感采取措施。”谢菲尔德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在新奥尔良晨报上呼吁,要求警察对一些已经出现流感的社区进行封锁,就说这是公民的普遍意愿。对于故意传播流感的病人,要予以监禁措施,将他们关进监狱。只有强大的执法力度,才能让公民免于流感病毒的危害。”
“我马上和全美警察协议那边联络。”杰斯拉答应一声作势欲走,谢菲尔德对着保镖头子的背影吩咐道,“我们已经投产的生产线,和积累的医疗用品可以投入到市场了,和亚当斯他们联络,晚上我们打一个电话。”
事实上谢菲尔德上次在比尔蒙庄园和全美警察协会的理事们沟通时候,就已经提及了在欧洲蔓延的大流感,全美警察协会的理事们,是对这一次大流感,除却联合公司之外最有所准备的一批人。
但是奴隶主忧心忡忡的表示欧洲的大流感传回国内,可能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索能做到的就是讲病人隔离在一定的区域内,同时将肆意传播病毒的人予以重罚,监禁甚至枪毙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种论调把这些警察协会的理事吓了一跳,表示一旦出现蔓延全国的流感,警务系统的人数肯定是不够用的,对此谢菲尔德只能表示,到了关键时候,只能尽力保全白人社区的安全,牺牲掉一部分无法兼顾的族群。
奴隶主没有提及黑人族群,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旧金山出现大流感迹象的时候,全美警察协会的理事们还没有当做一回事,可紧接着波士顿、纽约出现了大流感迹象的时候,大家就坐不住了。
竟然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城市爆发大流感,而且第一个出现爆发的城市旧金山,已经出现过了百分之七的死亡率,一下子令国会乃至于公民阶层一下子都紧张起来。
旧金山市政府第一个颁布了带口罩的规定,任何人在户外发现没有戴口罩都可能被罚款甚至监禁。洛杉矶也紧接着要求人们在公共购物时戴口罩。随着口罩在欧洲和北美的使用速度加快,口罩的供应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约翰,让你在芝加哥的公司授权给我。”谢菲尔德拨通了洛克菲勒庄园的电话,“芝加哥预防器材制造公司是你的吧,国内最大的医疗器材制造公司。大流感来的如此迅猛,你的公司产能不够,现在让医疗机构认可联合公司生产线的产品,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你连这个都想到了。”小洛克菲勒回复道,“你和波士顿人是不是一起商量好的。”
“没有,但是我知道波士顿的情况现在非常严重。”谢菲尔德脸部红心不跳的撒谎道,“贴上你公司的标签,我们一起赚这一笔钱。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等着,我马上让医疗业的专家说话。”小洛克菲勒直接挂断了电话,话筒当中只剩下忙音,谢菲尔德吧唧吧唧嘴,无奈的把话筒放回原位。
第750章 大流感和股市
“把注意力从欧洲拿回来,先专注于国内自己的事情,现在遏制西班牙大流感才是当务之急。”这一天的新奥尔良晨报上,以全版面对大流感的肆虐进行了报道,并且算是第一个有影响力的报纸,明确了西班牙大流感的称呼。
报纸以民意的角度要求联邦政府,保护合众国的公民,并且制定一系列的遏制措施,集中国家的力量对大流感进行遏制,并且要求各地的警务部门负责任。
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因为现在是战争时期,战争时期比较特殊,总统可以从国内获得巨大的支持,而且历史上合众国也确实第一个开始隔离措施,利用国家机器进行宣传,科普戴口罩的好处等等。
比起一百年后合众国丢人现眼的操作,西班牙大流感时期的合众国无愧是人类灯塔。但一百年在普通人的生命当中算是很长了,洪武皇帝时代的百姓不会想到土木堡惨败,乾隆皇帝在干掉了控制半个天下的准格尔后,也不会想到八十年后英军登陆会如入无人之境。
历史从曲折当中前进,不能认为是现代社会了,信息发达全球都互相知晓,就不会出现国家之间的潮起潮落。
谢菲尔德可不敢拿一百年后的群体免疫出来糊弄人,如果这么做的话,他才是那个被认为是反智的人,现在就是结果不变从过程当中想想办法。
这就是苏联所宣称的一个主要不同之处,生产材料到底在谁的手里,毫无疑问,至少合众国的生产材料是在垄断资本家的手里,而垄断资本家的团结,往往比无产阶级要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