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坚 第165章

  “维护墨西哥的和平和秩序,是我最大的愿望。拥有像是威廉这种邻居,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可能是火炮的效果喜人,罗德里格斯看起来心情不错。

  “对,为了和平和秩序,有些手段是避免不了的。”约翰康纳甚为认同的回答道,“罗德里格斯先生能够尽早的恢复当地的秩序,因为动乱牺牲的人才会减少,我们老板的意思也是这样。”

第562章 白头盔的祖宗

  游击队就是游击队,和正规军正面交火那就是自寻死路,更何况面对的那些还不是普通的正规军,那种火力就算是遇上相同数量的墨西哥正规军也能稳稳凌驾其上,更别提他们这些破烂游击队了。

  在炮击结束之后,罗德里格斯的乡村骑巡队立刻开始了进攻,同时已经知道援军到达的奇瓦瓦市政府军,一样心领神会展开了反攻。

  一个看起来是领袖的人物,一边开枪栓退出弹壳一边拼命对着身旁正挥舞着一支手枪疯狂嘶吼着的农民士兵大声喊到:“我们的情报看来错了,这些迪亚斯的走狗有着强大的火力,他们的是战斗力强大,说不定里面还有美国人。”

  这么叫喊只不过是常规的往北方邻国身上扣屎盆子,寄希望于激起一些国仇家恨的效果,就连这一支农民军的领袖,也不会想到随口一喊正是真实情况,罗德里格斯的乡村骑巡队当中,真的有美国人在观望,才刚刚欣赏完炮击。

  也许是受到了爱国主义的感召,也许是深知乡村骑巡队是什么德性,落到对方的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这些只有简陋武器的农民军士兵稳住阵脚,顶着敌人的优势火力拼死反扑。

  乡村骑巡队的士兵显然没有想到一群本来应该害怕的农民,竟然会发起冲锋,他们前进的脚步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但也就只是一下。随后他们平时经受的那些严格的训练马上就体现了出来,那些士兵在军官的率领下迅速的平复了心情,随后开始冷酷而有效的开始对那些怒吼着对着自己冲过来的敌人展开了屠杀。

  士兵们的将这些已经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一个个的放倒在地。刹那间那些游击队员损失惨重,在冲下山的那短短一百米的距离内他们就给游击队造成了几十人的伤亡,一时间游击队员的尸体几乎把那个小小的山坡给遮盖住了。

  “这些墨西哥人还是很勇敢的嘛,几十年前他们要是有这样的精神,也不会丢掉一半的领土了!”约翰康纳端着望远镜亲眼见证了着勇敢的一幕,却没有客气开口奚落起来,“不过不得不说,墨西哥这边的士兵马术普遍不错,可以和印第安骑警比比了。”

  约翰康纳躲在安全位置,履行自己战争观察员的职责,坐看墨西哥人自相残杀。另外一边双方你死我活的战斗,不会因为一个外国友人看热闹就结束。

  农民军的士兵还是毫不犹豫的踩着自己战友的尸体前赴后继奋勇上前,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他们终于接近了射程,可以用自己的枪支对射了,前排的游击队员欢呼着端着枪向着来不及换弹夹和装子弹的乡村骑巡队扑了过去。

  而迎接他们的是,乡村骑巡队的闪亮马刀,这些罗德里格斯手里最为精锐的武装成员,都有着强大的追捕经验,在广袤的乡间镇压反抗者,战马是他们最好的伙伴,同样马刀这种看起来不太先进的武器,这些乡村骑巡队的成员仍然驾轻就熟。

  战马不停,很多骑兵一瞬间就拽出了马刀毫不犹豫向着离自己最近的游击队员胸前捅去,还有的人则向着那些游击队员的头上劈去。

  “你们这些亵渎上帝的混蛋,下地狱去吧!”不少骑兵带着残忍的笑容挥刀,“一群吃不饱饭的农民,也敢反抗政府?”

  确实,奇瓦瓦州的农民武装,大多数在参加队伍之前只是些普通的村民和百姓,只有一极少数是曾经受过训练的军人,还是军人的失败者。如果要是过得不错,这极少数的军人就站在政府军那边去了,不会和一群农民混在一起。

  还没等那些游击队员反应过来,已经有十几个人惨死在那些敌人的手里。看着被砍下的人头在地上滚动的样子,那些游击队员满腔的热血一下子凉了一半。实力总是能够在关键的时候,让冲动的人冷静下来。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怎么死,如果有选择的话,所有人都会选择自然老死,而不是跑到战场上来玩命,这个万恶的世道啊。

  奇瓦瓦市的包围被解除了,罗德里格斯几乎成了这座城市的救世主。而约翰康纳则需要做自己的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令人费解的行动,无非就是要了一些俘虏。一百年后在叙利亚,一群带着白头盔的人也干了。

  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因为时代不同,并不需要用面粉抹脸假装化学武器。直接照下杀人的过程就行了,杀俘虏的成本明显比面粉要低一些。

  “穿上长袍,把西班牙碎头机抬上来?”在属于自己的营地之内,约翰康纳打着哈欠挥手,天主教派的刑具,不穿牧师袍像话吗?

  “你们这些亵渎上帝的恶魔,以后一定会下地狱的。”被拽上来的俘虏,亲眼见到了已经被架好的西班牙碎头机,这个俘虏其实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算是在西班牙本土,也只有博物馆有这种刑具,西班牙碎头机早已经在公众眼中消失几百年了。

  也亏得黑金公司还有存货,这种古董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出来几个。

  俘虏的谩骂让约翰康纳心中升起了恻隐之心,当初他也曾经心软过一次,轻声开口道,“这样,现在都是文明时代了,我们也不以折磨人为乐趣。你们拿着照相机把挣扎的过程拍下来,然后从后背给他一枪,我们在把尸体的脑袋压碎,效果是一样的。”

  救世主的良心稍微觉醒了一下,选择了一个不太血腥的过程。

  约翰康纳这边选择了一个不太血腥的方式,但不代表要被挤碎脑袋的俘虏就不会反抗。几个黑金公司的成员一拥而上,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俘虏的脸上狠狠的踢了过去,一边围殴还一边骂道,“你这个肮脏的猪猡,我们经理已经给了你机会。”

  “求求你们!”被痛击的俘虏让几个黑金的成员架上了刑具,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水横流,虚弱的求饶道,“我想要活下去,求求你们,球球你们……”

  这个过程中,柯达照相机不断的被按下快门,相信照片效果一定生动形象,本来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当然生动形象。

  “拿起枪反抗政府的时候多么高兴,就应该想到今天多么悲惨,路都是你自己选择的。”一个黑金的保镖站在碎头机的身后,一边说话一边掏出了左轮手枪,一声枪响,俘虏已经没有了生息,成了一具尸体。

  哎!约翰康纳舔着干涩的嘴唇,冲着其他人点点头示意继续,自己则点燃一根烟,吧嗒吧嗒抽了起来,叫骂和求饶还在继续,一声枪声一声爆裂声循环出现,伴随着蔓延的血腥味道,这烟忽然就不香了。

  奇瓦瓦市的解围在墨西哥政府的眼中,是一个强心剂,值得大为颂扬的事情。罗德里格斯更是成为了正面典型,至于付出的代价,现在政府不希望出现破坏大环境的人。

  在本应该庆祝的时候,国联社的记者报道了政府军在镇压反对派的时候,所暴露出来惨绝人寰的事件,一些天主教徒使用中世纪臭名昭著的刑罚,虐杀可怜的农民。

  这个报道一经问世,迅速就席卷了整个墨西哥城,很快影响力就扩散出了墨西哥,被合众国的公民知道了。

  很快墨西哥政府便表示这是不实的报道,不排除是一些国外势力恶意对本国的栽赃,同时对发出报道的国联社施压,要求国联社予以澄清。

  面对迪亚斯政府的压力,谢菲尔德表现的非常平静,直接下令承认错误,同时撤销了报道虐杀事件的记者,对墨西哥方面保证不再犯类似错误。

  直接就对着墨西哥独裁者举手投降了,了解谢菲尔德的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人家是外国人!没有惯着奴隶主的义务。联合公司在墨西哥也有不少生意,真的惹急了被找一些麻烦都犯不上。

  至于道德多少美元一斤?谢菲尔德果断对着独裁者认怂,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在合众国国内,关于这次虐杀事件的详细报道仍然在流传,不但没有一点终止,反而在不断升温,推动者仍然是谢菲尔德,在合众国之内,他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奴隶主。

  “这真是一个惨绝人寰的悲剧!”谢菲尔德翻阅着报纸微微摇头道,“很难想象,都已经到了二十世纪,墨西哥的土地上竟然还有这种野蛮的事情。战争就是这样的!”

  “好像一些舆论,对国联社向墨西哥政府低头的事情表达奚落,要不要想想办法?”安妮有些担忧的道,“让那些人瞎说,对你的名誉也不利。”

  “名誉值多少钱?让那些人开个价!”谢菲尔德冷嘲热讽道,“一些掏粪工爱说什么就说什么,非要说的直白点,他们名为公民,但真以为自己和罗马帝国的奴隶有区别?”

第563章 总统中风了

  知道自己的丈夫视名誉为粪土,安妮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而松了一口气道,“相信罗德里格斯的行动,会给反对派很大的震慑,墨西哥的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是不是这样?”

  谢菲尔德闭着眼睛摇头道,“没这么简单,墨西哥五分之一的土地在十七个家族手里,下加利福尼亚州的土地在四个人的名下,九百五十万的无土地农民,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出问题呢,说实话,现在墨西哥的情况,其实就是当初我们南方联盟发展起来的结果。以土地为财富赢者通吃,最终就会合并为少数的大地主控制整个国家。只不过民主党人一直热衷于扩张,希望用抢夺领土提高上限,让更多的人成为庄园主,那个时候的矛盾还没有爆发出来,一旦扩张停止,迟早会像是现在墨西哥这样。”

  安妮捂着自己的红唇,她没想到谢菲尔德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小心翼翼的道,“会像是现在墨西哥这个样子嘛?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内战的结果,好像也不太糟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联盟国的策略是对的了?”谢菲尔德有些好笑的道,“很多迪克西人不服,不是觉得了联盟国的发展就正确,而是对结果不满。我们赢了就不能搞工业了么?难道不能像是法兰西帝国那样,工农业并重就不行?”

  本质上这和哪方面比较正义无关,关键是谁赢了!联盟国赢了也不是没有好处,没准今天的美国领土比现在还大呢,民主党人对领土扩张有着非同一般的追求,扩张速度之快,可以说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甚至比帝俄的扩张速度都快。

  以现在墨西哥的人口和面积比较,其实不应该出现农民反抗这种事。但总共一千三百万的人口,将近一千万是没有土地的农民,这个比例不出问题才怪。应该比一直人多地少的中国还要极端,这怎么可能是罗德里格斯一次漂亮的战斗能够解决的?

  对谢菲尔德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自己支持的反动派,目前来看并没有运输大队长的潜质,可能没有佛朗哥将军这么有战斗力,却也不是吴庭艳那类人。这一场内战墨西哥还有的大,打上一个十年八年,打打停停都是有可能的。

  墨西哥的乱局并不是短时间可以结束,谢菲尔德保持必要的关注,同时防止非法移民入侵,一直运转军工业就可以了。

  国内一些掏粪工爱说是就说什么,在谢菲尔德的眼中,那只不过是一些名为公民的奴隶在饶舌,不搭理就行了。没错,谢菲尔德的眼中,合众国就是一个标准的现代奴隶制国家,可能还不够现代,一百年后才是合众国的完全体。

  但这种制度并非是完全无缺,奴隶的优势在于廉价和低人权,且容易废弃处理。所以合众国从各海外行省和盟邦招募奴隶来本土从事低端劳动,同时很多破产的本地自由民也逐步沦为奴隶。但奴隶制的劣势是在奴隶主的愚弄和压榨下,奴隶不但私属于元老个人,且往往因环境的负面作用,是会变的愚昧、羸弱、愤懑和多疑的。

  一旦元老们手下的奴隶总数超过了作为政权基石的自由民总数,主客之势就会逆转,执政官和政府对共和国的基层控制能力就会变得极为低下。这就使得总统想要先平衡本土各州、工厂主、农场主、金融业资本、数百个家族的利益和统一意见,再动用社会资源说服自由民和驱使奴隶,执行一个特定的目标,在现实中就变成了一件旷日持久,甚至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所以合众国从来都不可能应变突发事件,两次大战总是姗姗来迟,除了隔岸观火之外,也有合众国国情在此,需要慢慢的打通关系形成共识。至于一百年后,低效率的问题更加严重了。

  目前来说合众国的自由民力量还很强大,和百年后的奴隶工具人为主不同。只能说世纪初的合众国公民还会怀疑奴隶主阶层,不太好糊弄。这也容易对付,沉默以对不搭理就行了。

  谢菲尔德抽空召开了美国奥委会的会议,这种已经有了国际影响力的组织,一定要慎重对待,不要以为对方不敢和你作对,一般情况下只不过不敢明面上作对,但绝对会在适当的时候出来恶心你。

  不要以为国力强大就看不起这些国际组织,谢菲尔德还记得国际足联在合众国热烈要求举办世界杯的时候,执意把举办权交给了卡塔尔,引起了合众国恼羞成怒,联邦调查局派出情报人员调查国际足联的贪污,把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拉下马。

  没过多长时间,美国足球队就在世界杯预预选赛上,被南美五只足球队联手做掉。就算是世界警察也不能无视规则,欠了世界卫生组织这么多会费,欠钱还指责,世界卫生组织自然也不会给好脸色,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前脚总统刚说有特效药,后脚世卫组织不小心发布的文件草稿,被某些人誉为“美国神药”的瑞德西韦试验结果显示为负面,不过随后该消息被删除。瑞德西韦的研发企业吉利德科学股价盘中直线跳水市值就少了十分之一。

  谢菲尔德这么懒的人,也抽空召开了美国奥委会的会议,对明年的斯德哥尔摩奥运会表达支持,同时商量着拉赞助的事情,不赚钱不行,这一点作为美国奥委会的主席,谢菲尔德和百年后的布拉特很有共同语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就是如此了。

  内残外忍不是奴隶主的专利,洛克菲勒家族对全世界的客户都很友好,又是让利又是捐赠,唯独对国内的公民从来没什么好福利。无非就是已经占领了市场有恃无恐而已。

  这一次小洛克菲勒又准备拿出来一千万美元,在全世界范围内表达洛克菲勒家族的仁慈,力度远远超过在国内的慈善数额,这上哪说理去。

  就算到了垄断资本主义的地位,谢菲尔德认为只要是一个商人,就有一颗买办的初心。能够展示在全世界面前的,奴隶主出钱出力绝不含糊,至于在国内么,他发誓绝不做真慈善,这句话在合众国领土范围内一直有效。

  但像是名义上的慈善还是可以做的,比如可口可乐为美国奥委会的指定饮品,具有增强免疫力的功效,体魄强健的运动员们都说好,这是得到公认的。

  闲暇的午后,谢菲尔德在一座高档咖啡馆歇息,和康斯坦丁诺维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题不可避免的转移到了墨西哥内部的动乱上面。

  “威廉,有消息说你的黑金武装进入了墨西哥。”康斯坦丁诺维奇压低声音询问道。

  “墨西哥不少地方都有我的产业,哦,还有一部分属于标准石油,黑金公司进驻有什么问题?”用汤勺一点一点的搅拌着咖啡,谢菲尔德平淡的回答道,“我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产业不受损失,难道这也不行?你这副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共和党人呢,没考虑在选举之前来一个背刺,火速加入共和党?呵呵……”

  说着话谢菲尔德呵呵的笑起来,似乎觉得自己的设想一旦成真会很有意思。

  “威廉,你严肃一点,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可别宣扬出去。”康斯坦丁诺维奇闻言脸色大变,压低声音似乎出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谢菲尔德定定的看着严肃起来的康斯坦丁诺维奇,郑重的点点头,在这个没有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的年代。司法部就是国家力量最为强大的强力部门,令人闻风丧胆的美国税务局,司法部就是管理税务局的上级。

  后来肯尼迪做总统的时候,立刻任命自己的弟弟做司法部长,可见对司法部是多么重视。

  用隐晦的目光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康斯坦丁诺维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总统的脑袋似乎出现了疾病,养了不少时间才恢复一点,现在语言有些障碍。”

  中风了!谢菲尔德脸色大变,这不就是中风的征兆么?怪不得最近他在德克萨斯的时候,觉得到了联邦政府的应该对墨西哥的动荡表达态度,却一直没有听到正式表态。就算是已经对合众国的低效率有所习惯,这一次也太不寻常了。

  之前他对自己推上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总统,一直十分得意,算是亲眼见证了历史对自己有利的改变,却碰到这种事。

  中风出现就相当于在脑袋里面出现一颗定时炸弹,没人知道下一次的倒计时是什么时候,谢菲尔德不自觉的磨了磨牙,皱着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多月了!”康斯坦丁诺维奇轻声道,“只有白宫小范围的流传,因为总统的语言能力和以前相比差的太多了。”

  唔!谢菲尔德伸手挠着自己的头皮,另一只手端起咖啡一点一点的抿着,显然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

第564章 比烂的环节

  推出来一个历史上不知名的人物就是这样,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像是阿尔顿帕克尔这种历史上的政治素人,一切都是未知的,自然也包括健康问题。

  “这真是令人悲伤的消息。”谢菲尔德的脑子十分混乱,瞬间就想过一系列的后果。中风这种病是无法预测的疾病,它可以有第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但一次比一次严重是肯定的,如果出现第二次中风,就可以断定无法履行总统职责了。问题是谁都不知道,第二次中风什么时候来,还会不会来。

  比如年轻时候的勃列日涅夫,就是一个身材魁梧,风华正茂的美男子。两次中风之后身体情况急转直下,甚至到了作报告的时候,人们都听不清楚他说什么的地步。

  阿尔顿帕克尔现在就已经出现了语言障碍,如果真的出现了第二次中风,情况也一定会变得非常严重,那么第二顺位的副总统,可以不可以代理总统的职责呢?

  威廉布莱恩?一想到这个人,谢菲尔德脑袋都大了一圈,万一阿尔顿帕克尔有个三长两短,这不就是威廉麦金莱和西奥多罗斯福的剧本么?副总统临危受命,对着大企业大杀特杀?这种总统是所有人都不会喜欢的。

  恰好,威廉布莱恩平时的神态其实和西奥多罗斯福惊人的相似,几乎是民主党内的罗斯福总统,好不容易提前布局把罗斯福熬到时间下场,再开启第二轮?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咖啡已经见底,谢菲尔德的愁容却有增无减,对着康斯坦丁诺维奇问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还有就是副总统先生知道这件事么?”

  “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的部长奥尔尼先生也知道。当然共和党那边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猜测,他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康斯坦丁诺维奇苦笑着道,“我知道你的担心,怕出现哈里森总统的事情。”

  谢菲尔德点头,承认了这种担心,威廉-亨利-哈里森是辉格党人,合众国第九任总统!做总统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先是受凉,后转成肺炎,怎么都没治好,最后病逝。

  担心阿尔顿帕克尔总统的安危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担心现在的副总统威廉布莱恩,至于总统的医生是不是医术高超,谢菲尔德更是连问都没有问。

  中风这种病谢菲尔德只见过第一次中风不严重的,至于非常严重却恢复成正常人的例子,奴隶主还比较年轻,从来都没有亲眼所见过。只要出现了中风的后遗症,就不可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谢谢你,我的朋友,你提供了一个让我补救的机会。”谢菲尔德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这是哪的话,我也是德克萨斯人。”康斯坦丁诺维奇微微摇头道,“不过就内阁现在的情况来说,还是支持马德罗的人数更多一些,毕竟纯粹的庄园经济是一个巨大的麻烦,我们的邻国充满了没有土地的农民,可能会激发越界的心里。”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西南各州已经加强了防范,一些部长可能认为马德罗主政对墨西哥是好事,从正常情况来讲是这样的。可是他们考虑过墨西哥的大庄园主和天主教派了没有,不会以为马德罗回到墨西哥城振臂一呼就达成目的了吧?”谢菲尔德嘴角翘起,对这种最顺利的设想嗤之以鼻,“你想如果不拿出来足够的利益交换,他们会主动把自己的利益送出来,把土地分给没有土地的农民?”

  这就不用拿中国举例子了,相似的例子有的是,南北战争的经济模式冲突,远远超过什么黑人不黑人的问题,合众国的经济冲突,还远不如今天的墨西哥,最终不是也打起来了。

  从康斯坦丁诺维奇的口中,谢菲尔德知道现在的内阁还是主张支持马德罗的人数多一些。合众国也是有内阁的,宪法并没有规定内阁的必然存在,不过,从华盛顿开始,历届总统都设立内阁辅助其行使行政权。所以内阁就成了一个常态存在。不过,从法理上说,联邦总统是美国的中央政府、行政部门,而内阁不过是总统的辅助结构和下属,没有宪法上的独立地位和法人代表权。

  这种没有法律保障但实际上存在的内阁,谢菲尔德还真没觉得它和军机处有什么区别。其实总统可以让内阁之内的各种部长随时滚蛋,就看总统是不是想要这么做了。

  互相告别,谢菲尔德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阿尔顿帕克尔中风这件事,为未来蒙上了一层只有奴隶主能看见的阴影。甚至他自己都有一种后悔的感觉,还不如不着急上火的非要把阿尔顿帕克尔推到总统的位置上,再忍四年按照历史让威尔逊做总统,今天就不用为此担忧了。

  可要是按照历史来,威尔逊做总统的时候世界大战已经爆发,谢菲尔德无法在那种外部环境当中对杜邦家族怎么样。可要是放过杜邦家族一马,世界大战结束之后,联合公司就永失去了瓦解这个敌人的时间。

  世界大战对杜邦家族的壮大是决定性的,这个风险谢菲尔德也不想担待。于是就成了现在进退两难的情况。

  如果在下一次的选举之前,阿尔顿帕克尔没有第二次中风,能够保持现在的状态。那么民主党阵营还可以赌一把,继续让阿尔顿帕克尔代表民主党阵营,参加全国大选。

  但是如果到下次选举之前,又出现了第二次中风,那就算是可能会增大败选几率,也必须要换人了,候选人身体很差,会给共和党那边操作舆论的机会。

  换人还是不换人,如果要换人那么换谁?这又成了现在谢菲尔德考虑的问题,奴隶主热切盼望世界大战的时间段内,合众国最好是民主党政府控制,这样他才能在有力的环境下,将世界大战的利益最大化,对于本应该属于民主党的时间,不能让它溜走。

  “这种为难的处境,是怪我当初太贪婪么?”谢菲尔德凝望着窗外,手边的烟灰缸已经快装满了,不管怎么样,应变预案一定要有所准备。

  靠在卧室窗前,出神的望着窗外那浓浓的夜色的眉头,说明此刻的谢菲尔德,仍旧没有从和康斯坦丁诺维奇口中,那种巨大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不能把希望放在阿尔顿帕克尔的个人运气上面,以后不再中风固然是好,要是真的出现了不希望看见的情况,也省的会手忙脚乱。

  到达洛克菲勒庄园的时候,小洛克菲勒显得十分惊讶,没收到什么风声谢菲尔德会出来,这一次的出现有些太突然了。

  “我本以为,你会关注墨西哥的情况,距离你居住的德克萨斯实在是太近了。”小洛克菲勒无奈一笑道,“看来是我高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

  “严重也是真的很严重,该关注我也关注了。但总不能睡觉都头朝着南方吧?”谢菲尔德意兴阑珊的比划道,“这些内战的理由无非就这么几个,反对独裁,反对宗教,反对落后的经济模式,反对这个反对那个,说到自己的身上呢,又是民主,又是解放,要么就是共和什么的,见怪不怪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在合众国边上出现了这种事。”

  双标狗又不是任何一个国家土特产,谢菲尔德一想到本次终结独裁的马德罗,最终因为不能当机立断,又被合众国默许做掉,心里就有些忍不住想要笑。

  嘴强革命家像是马德罗这样的下场,从平民的角度是活该,从资本家的角度是无能。

  谢菲尔德懒洋洋的坐下,像是没骨头一般的有气无力开口道,“约翰我想要问一件事。”

  “你说就是了,是问我中国之行的过程,还是对墨西哥时局的看法?”小洛克菲勒对谢菲尔德活不起的样子见怪不怪,全当做是舟车劳顿的后遗症,十分温和的开口回应。

  “啊,都不是,想要问问共和党内部现在是什么情况?”谢菲尔德本来想要说又要大选,后来一想距离大选还不太近,就直接问出口了。反正两人聊天也不用什么理由。

  因为阿尔顿帕克尔的中风,谢菲尔德对民主党阵营补救,还有一点一团乱麻的状态。没有想明白本阵营的问题,于是决定换一种角度思考。

  比如说从共和党这边想想办法,合众国这种事实上的两党制,最好是本阵营强大到极点,如果要是做不到的话,就寄希望于对头阵营自己出现了问题。

  在谢菲尔德多年的努力下,民主党的支持者大多数都是铁杆的白人至上。民主党的选票不容易流失,共和党那边就有待商榷了。现在自己这边手忙脚乱,除了补救之外,还有一个办法,打断竞争对手的腿,这就显得自己跑得快了。解决问题如果行不通,那就让双方都有问题,虽然本不想这么做,但最终可能还是要进入到比烂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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