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53章

  虽说将贾宝玉、史老太君、王夫人等人比作敌人有些夸大,可是这道理却是无有错漏。

  却在林玄思索,当如何剥离贾宝玉之臂助,将除王夫人之外的一应荣府媳妇、丫鬟,紧紧的团结在师母贾敏身侧之际。

  史老太君见久哄贾宝玉不下,忧心贾宝玉痴狂病再起,又做出些甚的混账事,因而扭头瞧向林玄道:

  “玄哥儿之言,乃是因你姑丈管束的紧了,因而只读了那四书五经;阅读得少了,自是将其奉为圭臬……”

  史老太君这话里话外,皆是令林玄向贾宝玉服个软,附和一番贾宝玉的荒唐之言,言述四书五经算学策论,皆是蠢蠹之人的读物,哄一哄她史老太君的命根子。

  史老太君这话,旁说是凝聚诸般词条的林玄了,纵然是较林玄年幼了一岁的林黛玉都听了个分明。

  事有轻重缓急,人分远近亲疏。

  纵然林黛玉同史老太君乃血脉至亲,为其嫡亲的外孙女。

  可听着外祖母竟要令救下了自家母亲的林玄,向那惫懒顽劣,妄言频出,蠢物一般的贾宝玉服软。

  林黛玉这心里便不是个滋味儿。

  念着如此,林黛玉抬手拉了拉贾敏的衣袖,轻声说道:

  “母亲,明明全是那蠢物的过错,玄哥哥言辞无有谬误,为何要令玄哥哥服软?”

  “老太君此言却是大谬!”

  贾敏这边尚未及的上答复黛玉之问,林玄这边业已长身而起,望向那将贾宝玉搂在怀中,轻拍其脊背柔声安抚的史老太君道:

  “圣人言: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

  “吾师传玄课业,教授经典。玄感悟圣人之道,立志求学科举,所为的乃是国家大治,而天下平。”

  满脸平静的林玄,目光深邃的瞧向史老太君怀中一边不住抽噎的贾宝玉缓缓开口:

  “既图国治,自不能如那浮萍一般随风摇摆。”

  “有一就有二,今日玄若因史老太君之言,便自晦己志;明日自会因他人之言,再晦己志。”

  “玄认为:神鬼怪谈,引人迷信;游记杂论,使人无志;淫词艳曲,更是令人堕落;诸般杂书可以看,却是需要批判的看!”

  语调越起越高的林玄,最终以斩钉截铁的言辞断言道:

  “因而,玄还是那句话,想令我认可此言,却是绝无可能。”

  林玄此言出口,自幼受到父兄耳濡目染的史老太君,略显浑浊的眸光之中浮现出了一抹感慨。

  那生父为国子监祭酒的李纨闻言,更是眼眸大亮,目露异彩的瞧向林玄。

  而自幼被当做男儿教养的王夫人,则是眉头紧皱,根本不认可林玄此言。

  反应最激烈的自是那路径依赖,此番连通灵宝玉都摔了,却未曾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贾宝玉了。

  “史老太君,我师父在扬州之时曾言述,荣府乃钟鼎之家中,极为重视教育的一族。”

  瞧看着贾宝玉面上的表情,业已猜到对方叛逆之心大起,欲要发作的林玄,

  瞧看了一眼脑海之中,业已放光的诸般词条,以及那诸多词条最下方,缓缓凝聚的光屑。

  眼底一亮,而后故作疑惑的瞧向搂紧贾宝玉的史老太君道:

  “然,今日之事,却令玄很是奇怪。”

  “为何荣府嫡子这厌学之心,业已浮于言表。荣府却不横加干涉,任由其厌学之心,如那田野荒草一般,肆意疯长?”

  言至于此,满脸我都是在为荣府考虑模样的林玄,感慨说道:

  “正所谓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若任由其肆意,其当如何进学苦读,如何科举入仕,又该如何担负荣府之门楣?”

  说话间,林玄瞥了贾宝玉一眼。

  呵,仗着受宠,便大为厌学,这怎么能允许呢?

  是时候让你瞧瞧,甚么才叫,三棍打散厌学魂,爹娘我是苦学人。

  “老太君,诸位太太,这天下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念着如此,业已瞥见贾政身影自贾母别院门外显现的林玄,义正严词地道:

  “就好比,我们姑苏有个进士,其也是自幼父祖宠溺,厌弃学问。甚至在亲父进京赶考之时,仗着乃是家中独子,一味高乐,不肯进学。”

  “然,其亲父赶考归来之后,用了一法,短短一载光景,便将其性子扭转。”

  杜撰此事的林玄,说的好似亲眼目睹一般,满脸感慨的说道:

  “寒窗苦读十载光景之后,更是在殿试中高中二甲……”

  林玄深知那被师父林如海评价为端方正直,谦恭厚道的贾政脾性。

  平生所憾便是其生父代善公临终奏表,令其不得科举入仕的贾政,最喜的便是读书人。

  且因那早逝的长子贾珠,曾高中秀才,有望科举入仕之故。

  这贾政最希望的便是次子宝玉能够如同其兄长一般,走上正统的科举之路。

  每每瞧见贾宝玉不去读正经的四书五经,而是厮混着读些甚滴淫词艳曲时,就想狠狠地教训一番这孽畜,然每逢此事,母亲、妻子皆是上前阻拦。

  史老太君更是有言:若想打宝玉,先打我这个老婆子。

  搞得贾政眼不见而心不烦,不再理会被母、妻溺宠的贾宝玉了。

  不过,哪有父亲不渴望儿子成材,更何况此时的贾政独有贾宝玉这么一个嫡子。

  因而林玄断定,贾政闻听此言,定会心动。

  果不其然,林玄这言辞尚未及得落地,那闻听有此先例的贾政,便眼眸大亮的步入房中道:

  “何法?!”

  阖府上下,独贾政对贾宝玉横眉冷对。

  惯会看人下菜碟的贾宝玉,自然是畏惧贾政异常。

  这方见贾政入得房来,贾宝玉的泣声都弱了几度。

  贾政这会儿却半点没有理会贾宝玉的反应,而是凑至林玄身前,满脸热切的同林玄询问道:

  “还请玄哥儿相告,究竟是何法,竟然能令那等蠢蠹,性子扭转,且高中殿试二甲!”

  “法曰:断其念,监其督。”

  贾政上了钩,林玄自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断念为:其父亲将其婢女、身侧小厮,乃至蛐蛐儿、斗鸡等万物,驱离的驱离,焚毁的焚毁。

  “而后其父亲更是放出话来,谁敢引其耍乐,就与其拼命,甚至因此吃了个官司。”

  “孟母三迁,为子择邻。”

  听闻此言,贾政满脸认可的点头说道:

  “环境惯会影响人的课业,斗鸡遛狗亦是纨绔习气,沾染分毫便会令人堕落……其父亲此法,确实有些门道啊!”

  眼瞅着自家父亲认可了林玄此言,生怕身侧丫鬟、小厮被驱离。

  亦忧心自己那些蛐蛐儿玩儿物,神诡游记被贾政焚毁的贾宝玉,

  面色一急,禁不住在史老太君怀中,若那大蛆一般使劲儿蛄蛹。

  史老太君见此自是安抚自己的心肝儿肉,而那贾政闻听林玄此言之后,却是越发急切的同林玄问道:

  “断念业已言毕,监督又当如何?”

  “监督则为:每日依照学堂之中,同龄人课业之一倍,令其进学;学成有奖,若学不成,则来到了惩处。”

  闻听此言,清晰的瞧见,自己脑海之中那团词条光屑,业已自亮白蜕变至淡绿的林玄,

  瞥了大蛆一般使劲儿蛄蛹的贾宝玉一眼之后,看向贾政满脸认真的说道:

  “我记得,其惩处之法诸多,以背诵为例,背错一字,由其亲父,亲执大棒,狠狠抽打。”

  “默写有错,则以马鞭抽挞。”

  “策论不行,则以……”

  听着林玄那动辄大棒、马鞭;最轻的便是罚跪,不令其人进食的言辞。

  那在史老太君怀中的贾宝玉,顿时如遭雷击,连蛄蛹不依之事都忘了。

  而每每想要惩处贾宝玉,却总是被母亲妻子阻拦的贾政。

  那张清隽儒雅的面容上,却是浮现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瞧看着贾政面上的表情,再看看脑海之中,眨眼蜕变至亮绿色泽,只差些许就能蜕变至淡蓝的词条之光,林玄这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弧度。

  正待林玄准备再次发表暴论,刺激的贾宝玉再产出些许羊毛之时,那面容之上,满满都是跃跃欲试的贾政却是问道:“此法果真可行吗?”

  “政公,有句歇语说得好:人是孽根,不打不进。”

  贾政又问,正准备发表暴论的林玄心头一喜,满脸认真的点头回话:

  “旁的方法行不行,玄却是不甚知晓。”

  “可是此法,却是业已培养出了一个殿试二甲,得了进士出身,参加传胪大典,荣耀门楣的顶梁柱啊!”

  得闻此言,面上意动之色更为浓烈的贾政,却好似想起了甚滴一般,瞧向林玄道:

  “玄哥儿对此法知之甚详,难不成,妹丈便是以此法教授玄哥……”

  “我家如海倒是想这么教导玄儿呢,可是玄儿完全不给如海机会啊!”

  不等贾政言落,那灵秀聪慧,业已瞧看出林玄此番剑指贾宝玉,

  认为林玄乃是为自家宝贝女儿出气的贾敏,便满脸炫耀的说道:

  “哎,谁让我家玄儿,天资聪颖,这小小年岁,不论文章策论、数算时政,皆为一时之选,我家如海都言:纵是玄儿此时就去参加殿试,都能考取二甲。”

  “对了二兄,前几岁我归宁之时,听闻元春丫头言,宝玉三岁便记下了几千字,实乃天赋异禀。”

  炫耀之言方落,贾敏便好似想起了甚滴一般,瞧向贾政询问道:

  “却是不知,几载过去,宝玉现如今学问精进几何啊?”

  嫡妹贾敏这般问话响起,

  贾政这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三四岁时为自己背诵文章,默写文字,令自己面上有光的记忆。

  然而,伴随着贾敏问话声落地,贾政便瞧见了缩在史老太君怀中,像条大蛆一般不断蛄蛹的贾宝玉。

  霎时间,这几年贾宝玉不求上进,只顾耍玩,读些淫词艳曲;斗鸡遛狗玩儿蛐蛐儿的记忆,走马灯一般自贾政脑海浮现。

  硬了,

  贾政这拳头霎时便硬了起来,

  瞧看贾宝玉的眼神亦是越发难看的说道:

  “是啊,是啊,人是孽根,不打不成。若想令其成材,必须得严加管教,勤加教育啊!!”

第六十八章:玉不琢不成器,政公你得狠狠心啊!

  “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瞧着贾政面上坚定神色,林玄自是添了一把火;同时亦封堵房内史老太君与王夫人解劝之心的激那贾政道:

  “政公此言,足见政公拳拳爱子之心;纵其此时不甚理解,待其得以登临天子之堂,簪花、披红、传胪,荣耀门楣之时,又岂会不感念政公此时之约束?”

  簪花披红,皆为殿试高中进士者之荣誉。

  传胪更为二甲第一名之别称。

  在凝聚诸般词条的林玄讲述下,房内众人,恍惚之间,却是瞧见:

  那大脸宝簪花披红,身骑高头大马,身后进士及第,进士出身等牌高举,招摇过市,光耀门楣之景。

  喜的史老太君与王夫人,眼眉弯弯,哪里还及得上劝阻贾政。

  那宝玉甚是聪慧,得闻林玄此言,便知凶多吉少,忙在史老太君怀中蛄蛹不说,乃至连唤娘亲。

  史老太君与那王夫人见宝玉如此,眸中闪过挣扎之色,终是齐齐叹息一声,嘴唇嗫嚅就要解劝。

  瞧那往日里,自己每每欲训诫教育宝玉便慌忙来劝,不令自己教诲嫡子的老母正妻神色有变。

  望子成龙之心大起的贾政却是挺直脊背、高昂头颅,目光咄咄的瞧向贾母道:

  “母亲,玄哥儿所言甚是,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若令宝玉成器,定要狠下心来,好好约束,勤加管教!”

  言落,便双眸怒瞪的瞧向那缩在老母怀中,大蛆一般不住蛄蛹的贾宝玉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