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33章

  “少爷,夫人令我唤你,前去荣禧堂。”

  将黛玉送回闺房歇息之后,那珊瑚便凑至林玄近前言道:

  “夫人言,事情办妥了。”

  贾敏本就不是甚滴拖沓性子,既然下定了决心,自是在林玄同林黛玉离去之后的第一时间,便寻上了宁府贾敬。

  贾敏知晓贾敬之智慧,因而无有隐瞒的将自己之所欲悉数相告。

  所在意之事唯有贾氏荣耀之存续的贾敬,本就欲肃整贾氏风气。

  却因史老太君从中作梗,独独将荣府二房嫡子给排除在整治队列的贾敬,本就想要找寻借口,将脱离肃整队列的贾宝玉,重新拉回正途。

  加之贾敏所代表的,除却贾敏自己之外,还有为宣靖帝肃整盐政,输送银钱的林如海,及那文武皆佳,且因平抑天花恶疫,成为天子徒孙的林玄。

  因而,贾敏此言出口,贾敬便毫不犹豫的选择站队贾敏。

  拉拢了贾敬之后,贾敏拉拢起贾赦来更是轻松无比,甚至于仅仅只是将贾宝玉煽动史老太君抢夺林黛玉的教养权,罔顾礼法为林黛玉取字,擅闯林黛玉闺阁诸事道出。

  那最疼幼妹贾敏的贾赦,便瞬间站队贾敏,并火冒三丈地表示:

  若那贾政不去动手,自己这个大伯,便亲自动手,将那混账吊起来生生抽死云云。

  且在贾敏拉拢贾赦、贾敬之时。

  史老太君那边亦是,一面遣人拿钱,前去顺天府为贾宝玉缴银赎罪,

  一面为预防自家那最像自己的女儿,借助贾政的势力去惩治贾宝玉,前去府门等候贾政。

  就如同贾敏所分析的那般,为人端方正直,谦恭厚道的贾政,在史老太君高举孝道大棒的压迫之下,

  还未曾问询贾宝玉究竟犯了何过,便糊里糊涂的应了史老太君宽饶贾宝玉之言。

  然而,

  当贾政同史老太君联袂步入荣禧堂,

  瞧见端坐在荣禧堂内,两排楠木交椅尽头的贾敬与贾赦,以及那掩面而泣的贾敏之后。

  鬓发如银的史老太君便心叫不妙。

  而早已同贾敬、贾敏商议好对策的贾赦,第一时间便以荣府嫡长子的身份,将母亲史老太君请出了荣禧堂。

  史老太君既走,贾敬与贾敏自是轻而易举,便将那本就不甚聪慧的贾政激的面色青紫,勃然大怒的抓起,那业已被盘的漆黑发亮的教鞭连道:

  “那天杀的孽障,竟如此无法无天,今儿个我若不将其活活打死,我贾政就是不是他老子……”

  那贾政言辞尚未及得落地,便有得了贾赦与贾敬:‘贾宝玉但凡归来,第一时间前来汇报’命令的门子前来禀报:

  “敬老爷,宝二爷归府了!”

  “绑起来!”

  听闻此言,本就被贾敬与贾敏激得双眼青紫,业已怒不可遏的贾政,立刻怒吼言道:

  “速速将那孽障绑起来!”

  “我要将那罔顾礼法,顽劣不堪的混账生生打死!”

  被绑起来后,得门子转告贾政怒不可遏,要生生打死自己的贾宝玉:

  我才刚出狱,就要被亲爹绑起来抽,你们这衔接得好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贾宝玉前目、犯,金色延寿词条有望

  封建社会,龙阳癖好者颇巨,

  恰巧那同贾宝玉同关一笼的犯人头子,便是那荤素不忌之人。

  而那贾宝玉,虽因挨了暴揍,大脸盘子青肿一片,身上也伤患颇多。

  然而,这贾宝玉毕竟自幼锦衣玉食,将养出了一身白嫩水滑的皮肉,

  且因史老太君忧心惹得贾敬暴怒,将贾宝玉逐出贾氏,未曾遣人使银子照顾之故。

  那囚中犯人还以为这贾宝玉乃遭豪门主母厌弃的私生子,因而心中动意出言试探。

  贾宝玉年幼,无甚江湖经验,且心中着恼,听那囚犯头子言辞顺耳,便引为知己,将心中憋闷、恼怒托盘相告。

  那囚犯头子被羁押至今,自是见过不少遭受牢狱之灾的官宦子弟。

  然而,就算是区区七品芝麻官庶子进了牢狱,都会有亲族探看,靡费银钱托付牢头待为照应;

  出身高门大户者,更是连入狱都有顺天府官员陪同。

  因而,闻听贾宝玉自称荣府嫡子的瞬间,那荤素不忌的囚犯头子,便以为这贾宝玉扯着虎皮做大旗,

  当即不再试探,撕下伪装,以恶臭的裹脚布,封堵其口唇后。

  那五大三粗,眼冒绿光的囚犯头子,便扯开了贾宝玉的衣衫,

  那模样,直骇的贾宝玉惊魂大冒,挣扎翻滚,以保自身青白。

  “啪啪啪!!!”

  “老老实实的享受多好,偏要老子动手!”

  然而养尊处优的贾宝玉,如何是那囚犯头子的对手,

  见贾宝玉挣扎翻滚,那自诩打探清楚贾宝玉身份背景的囚犯头子,便一把按住贾宝玉,

  扬手下挥,三巴掌扇出,贾宝玉那本就高高肿起的大脸盘子,肿得便更高了不说,贾宝玉本人亦是被直接打蒙了,

  见贾宝玉被自己三巴掌扇的不敢动弹,那囚犯头子,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道:

  “老子警告你这野爹偷人生的杂种,再敢动弹一下,老子打断你这杂种的狗腿!”

  “刺啦!!”

  说话间,

  性头上来的囚犯头子,生有黑毛,满是粗粝老茧的手掌一抓一扯,贾宝玉身上那苏锦衣衫,便应声开裂。

  若非那得了史老太君命令的丫鬟缴纳银钱为贾宝玉赎罪后,便第一时间催促顺天府放人,怕不是贾宝玉这青白便丢了。

  不过,哪怕未曾丢了青白,贾宝玉那一身皮肉,亦是沾满了掌印。

  一想到那囚犯满脸淫笑的狰狞模样,及那畜生竟然用手指……后庭生痛的贾宝玉,就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那贾宝玉原以为,被赎出了囚笼的自己将否极泰来。

  谁想备受屈辱,坐立不安的自己方才到了荣府大门,尚未及得入府去寻祖母、母亲哭诉,严惩那牢中畜生。

  自己便被府中仪从户捆绑了个结实不说,甚至那荣府门子还言:自己那数十日未曾打过自己的亲老子暴怒,要将自己生生打死!

  听了这话,被捆绑结实的贾宝玉只觉如遭雷击,仿若被轰去了魂魄,急忙扭过头来,瞧看那赎自己出来的丫鬟、管事,急声道:

  “快去告诉祖母、母亲,老爷要将我活活打死,快去、快去!要紧、要紧!”

  话还未落,那得贾赦与贾敬命令的仪从户,业已架着那贾宝玉,入府去了。

  只留那得了史老太君命令,前去缴纳赎银,将贾宝玉自顺天府大牢保出来的丫鬟与管事。

  那门子乃管事子侄,见叔叔管事欲要听令找寻史老太君与王夫人,忙凑前言道:

  “叔叔,老太君为赦老爷带走;王夫人处更是被老太君罚抄佛经,不得老太君之令不得外出。”

  听闻侄儿低声密语,那管事脸颊一抽心道:“苦也,这叫我如何去寻啊!”

  且不说那荣府门前,满脸苦涩的管事与那史老太君房中丫鬟。

  单说林玄这边,自珊瑚口中得闻,师母贾敏业已功成,唤自己前往。

  林玄自是依着早已同贾敏商议好的法子,令珊瑚将那原为贾宝玉房中人,此刻却业已归置家当,归了自己所有的一十六名丫鬟唤来,随自己一并前往。

  一十六名丫鬟齐齐而动,动静自然不小,却是惊动了林黛玉,

  见袭人等一十六女齐齐而动,林黛玉亦是好奇跟随,直至瞧见了林玄。

  见林玄被袭人等女的围在中央,林黛玉却是轻轻的搅着巾帕,瞧看向林玄问道:

  “玄哥哥,为何要唤她们前来?”

  有袭人等女在侧,为避免意外,林玄却是将林黛玉领至一侧,将自己同师母所商议,以这一十六名丫鬟为筏,刺激那贾宝玉的目的同林黛玉言说了一番:

  “……师母与我都想瞧看瞧看,那蠢蠹若是瞧见,被这一十六名丫鬟服侍的我在侧,瞧看政公行刑的话,那蠢蠹却是会不会再发痴狂病来。”

  言至于此,林玄嘴角勾起了一抹锋锐的弧度同林黛玉言道:“当然,除却这小小的恶趣味之外,更是要令那贾宝玉知晓,惹恼了我林家的代价!”

  林玄表示,依着那贾宝玉的欺软怕硬的性子,经此一役,其每每想起玉儿,都会念及此此次之教训。

  当然,若是这混账记吃不记打的话,自己也不介意,制造些许意外,令那贾宝玉成为一个五肢俱碎,只能为自己提供情绪值的废人。

  “若是如此的话,玉儿也要随玄哥哥走上一趟。”

  却在林玄目露厉色,心随意转的思索,以何法子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令那贾宝玉成为一个废人的同时,还能为自己提供海量认知之刻。

  闻听林玄讲述的林黛玉却是瞧看向林玄言道:

  “玉儿见识浅薄,所谋划之事颇有漏洞,今遭得母亲与玄哥哥补足,玉儿自当令那蠢蠹知晓,其所遭受之一切,皆是玉儿所为,如此方能令那蠢蠹畏惧。”

  虽说,居住荣府这些时日,林黛玉同贾宝玉仅仅只是点头之交。

  然而,心较比干多一窍的林黛玉,却是凭借这寥寥无几的数面相见,结合荣府丫鬟小厮的流言蜚语,对那贾宝玉知之颇深。

  她清楚地明白,那被自己外祖母,以及他生母王夫人娇惯的无法无天的贾宝玉,是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性子,

  也因如此,若是未曾令那蠢蠹知晓,其所遭受的一切,皆是自己所为,那蠢蠹定然心怀侥幸地再次烦扰自己。

  听着林黛玉的分析,瞧看着林黛玉烟眉下方那双黑漆漆,水汪汪的眼眸之中,所浮现的那抹坚毅之色。

  林玄不由得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初入扬州林府,同林黛玉初见之时的情形。

  念及那时林黛玉那好似风儿一大,便能将其腰肢吹断的柔弱模样,再看看此刻哪怕来了月信,仍旧步伐稳健,双眸坚毅的黛玉。

  心中本能滋生养成之感的林玄,却是禁不住抬手揉了揉林黛玉乌黑柔软的发丝感叹道:

  “我家玉儿,却是同初见之时开朗、坚毅了许多啊!”

  “就算是换上旁人,被雪雁、喜鹊她们,清晨鸡还未叫,便拉人起来小跑操练这么一通,身子也会康健。”

  看着林玄眸中的感慨之色,亦是念起数个月前,自己病弱模样的林黛玉,亦是禁不住抬头,目光润湿,满是感动地瞧看向林玄言道:

  “当然了,除却雪雁与喜鹊之外,更为重要的则是玄哥哥亲手调配的方药,那药却是比人参养荣丸更为对症。”

  言至于此,林黛玉禁不住的感慨言道:

  “玄哥哥这番归来,再次调整的方药,更是令玉儿感觉,玉儿那自娘胎里面带出来的病根儿,都被彻底拔除了似的。”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林黛玉乃是林玄早已预定的媳妇儿,自己的女人自当精心调养。

  因而,平抑天花恶疫归来后的第一时间,医道词条晋升至金色的林玄,便依着林黛玉的身体情况,为其调整了方药。

  只要林黛玉按时吃药,其自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儿,自然痊愈。

  当然,林黛玉自幼抱疾,身子孱弱,若是想将身子调养的如同常人,却是得补充营养,加强锻炼才是。

  “那是自然,毕竟这番归来,我这医术却是大有长进。只要玉儿按时吃药,勤加锻炼身子,自能祛除病根,身子康健。”

  言至于此,还想着借袭人等女,刺激那贾宝玉爆出更多认知,助力自己将延寿词条推升至金色的林玄,揉了揉林黛玉乌黑柔软的发丝之后,便瞧看林黛玉言道:

  “既然玉儿执意前往,我自然不再拦阻,不过玉儿却是莫要靠那蠢蠹太近,毕竟那蠢蠹若真个疯起来……”

  “玉儿不怕,玄哥哥一定会保护玉儿的。”

  然而,林玄这话尚未及得道尽,便被林黛玉那崇拜之中满是信任的声音所截断。

  此言落地,那各自比林玄矮了几公分的黛玉,却是仰着白皙柔嫩,透过阳光,甚至能够瞧看到细软绒毛的俏脸,用那湿漉漉的眼眸,满是崇拜与信任的同林玄问道:

  “是吧?”

  瞧着林黛玉那湿漉漉的眼眸中,不加掩饰的崇拜与信任,林玄温和一笑言道:“自然。”

  林玄言辞方落,耳畔便响起珊瑚的声音:

  “小姐,玄少爷,夫人那边催了。”

  领着林黛玉前往,那珊瑚便言:“方才福全儿前来相告,宝二爷业已被仪从户绑了送至荣禧堂,这会儿正被政老爷绑在树上抽呢。”

  严父训子这场大戏业已拉开帷幕,

  欲要借此收割认知,推升词条的林玄,自然不愿错过。

  当即便领着林黛玉、鸳鸯、晴雯等女,及袭人那一十六名原为贾宝玉房中人的丫鬟,朝着荣禧堂的方向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