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29章

  然而,未满八岁,年幼童稚的林黛玉说起来,却是无甚的顾忌,直言不讳的表示,自己也想常伴外祖母左右,但是如此违背礼法之举,若被那偏私母族的王夫人瞧见,将此事捅给王家,贾氏这名声却会因此受损。

  闻听林黛玉此言,瞧看着林黛玉那同贾敏幼时大为相似的面容,

  恍惚间史老太君却好似瞧见了,自己那最小,最得父祖兄长疼爱,自幼接受贾氏最好教导,为贾氏真正千金贵女的幼女贾敏。

  自家敏儿幼时也是这般的机敏,也是这般的心有玲珑,也是这般的无所顾忌……

  如海与敏儿,却真真是将玉儿养出了千金贵女的风范啊!

  念着如此,史老太君心中叹了一口气,彻底熄了索要林黛玉教养权之事不说,更是因为林黛玉点出王夫人偏私母族之事,对老二媳妇颇为不满。

  当即,史老太君便以王夫人未曾教好贾宝玉为由,直接罚王夫人自佛堂抄写佛经为贾家祈福去了。

  见满脸错愕的王夫人,垂头丧气应声离开了贾宝玉的林黛玉,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锋锐的弧度。

  林黛玉表示,贾宝玉那蠢蠹虽然愚不可及,不过其生母王夫人及其祖母史老太君,却非省油的灯。

  若不将最为溺爱那蠢蠹的王夫人与史老太君调走,却是极难引起上钩。

  显然,这林黛玉就是却意提及王夫人偏私母族之事,准备以此为基,讽得那王夫人掩面而逃,不敢久留。

  却不曾想,自己这暗讽之言尚未及得出口,史老太君这边就主动将那王夫人给赶走了。

  瞧看着贾宝玉独留在梨香院中,林黛玉眉头一挑暗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因而,当即林黛玉便看向贾敏言道:“我听宝玉表哥犯了过错,身边那丫鬟小厮的身契,母亲却是想要交给玄哥哥?”

  正所谓,知女莫若母,见林黛玉提及贾宝玉身边丫鬟小厮身契之刻,眉角所蕴含的锋锐,生养林黛玉的贾敏,便知自家宝贝女儿,欲要以这丫鬟小厮的身契为筏,做些什么。

  作为林黛玉的母亲,仅有黛玉这么一个女儿的贾敏,自是最为疼爱林黛玉不过。

  “他们的身契,却在母亲这边。”

  也因如此,意识到林黛玉欲以那丫鬟小厮身契为筏的贾敏,当时便做出一副调侃的模样,瞧看向林黛玉言道:

  “怎滴,我家宝贝玉儿,这还未曾嫁给玄儿呢,就吃味玄儿这身边的丫鬟多了吗?”

  “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与母亲皆属意玄哥哥,玉儿自是将玄哥哥视为良人。”

  借机调侃自家宝贝女儿的当口,将林黛玉询问身契之言包装成了小女儿家吃味的贾敏此言出口,林黛玉这面上,却半点未曾浮现羞赧之色,反而一脸平静自然的言道:

  “既将玄哥哥视为良人,玉儿自是得亲自瞧看瞧看玄哥哥身边这侍奉之人才是。”

  “看看,都看看,这还未嫁人,便这般言说,若是真个嫁了人,这丫头的心,还不知偏成什么样呢!”

  见林黛玉如此坦然,甚至端出了为林玄管家的小模样,早已被林玄刷满了好感度的贾敏,却是笑着伸手,自林黛玉的小脑瓜上轻轻的点了点后,便将一应身契悉数交给了林黛玉言道:

  “给你,给你,都给你!”

  “谢过母亲。”

  自母亲手中接过一应身契的林黛玉,双手抓住贾敏的手道谢撒娇后,

  设计贾宝玉最后一片拼图到手的林黛玉,却是浑不在意的朝鸳鸯三女吩咐道:

  “将这一应身契,送入我闺阁之中,我则在此,好好问问这些人,愿不愿意跟着玄哥哥。”

  接过身契的鸳鸯三女听令离去之后,林黛玉便眺望梨香院中,那正在被王夫人贴身侍女侍奉着擦药的贾宝玉方向望去心道: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这台子业已搭好,却是只等你这蠢蠹上钩了啊!’

请假条

  昨天寒风感冒,昨天输了液撑着写了四千字。

  今天起来更难受了,浑身酸疼无力,脑子一塌糊涂,快成浆糊了,顺着细纲写出来的东西都不能看,强写感觉要崩盘,请假一天。

  搞不懂了,为啥人会感冒啊啊啊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贾宝玉闯门抢身契(修)

  却在林黛玉眺望贾宝玉之刻,那捧着身契的琉璃、鸳鸯、晴雯三女,业已跨出了门槛,步入了栽满梨树的院中。

  梨香院中,那大脸盘子都被林义抽肿的贾宝玉,正在王夫人贴身丫鬟的侍奉之下擦拭药膏。

  方才挨了爆揍的贾宝玉,原不想继续留在梨香院。

  然,其生母王夫人知晓,自家这宝贝疙瘩,最得史老太君宠溺,若得贾宝玉求情,却是能令史老太君,免了自己这抄写佛经之苦。

  因此,王夫人临行时,却是嘱咐贾宝玉第一时间向史老太君求情。

  贾宝玉虽然被宠的无法无天,却也深知王夫人乃其最坚实的后盾。

  因而,哪怕房中的丫鬟小厮,被贾敏悉数褫夺的贾宝玉心痛欲裂,不愿久留,却也是留在这梨香院中,只等史老太君离去,便第一时间为王夫人求情。

  “踏踏踏!!”

  就在心中满是憋屈、羞怒、不甘的贾宝玉,在王夫人贴身丫鬟侍奉之下,龇牙咧嘴的擦拭膏药之刻。

  一阵细密的脚步声,却是自贾宝玉的耳畔响起。

  下意识抬头的贾宝玉,当时便瞧见聪明贴心,在祖母房中时最偏私自己的鸳鸯,那水蛇腰,削肩膀儿,眉眼之间同那神仙一般的林妹妹颇有几分相似,娇俏标志的如那西子一般,捧着一叠契书的晴雯,及一目若琉璃,顾盼生辉的丫鬟联袂而来。

  三姝联袂,齐齐而至,

  却令那见了靓丽女子便觉清爽的贾宝玉,只觉着心中一漾。

  不过很快的,贾宝玉便想起来,不论是鸳鸯、晴雯,亦或是那目若琉璃的娇俏丫鬟皆是林玄房中人。

  甚至于,不止这三姝,乃至于,自己房中的一十六个或娇俏,或妩媚,或俏皮,或温柔的大小丫鬟,也将归林玄所有。

  ‘痛!太痛了!!’

  念着如此,只觉着自己的心肝肠肚,一阵阵抽搐疼痛的贾宝玉,欲要呼喊,却因顾忌林义的余威不敢出声,

  只能抬手抓着心口的苏绣锦衣,满脸不甘的心道:

  ‘明明我才是姑母的嫡亲侄儿,为何姑母单偏私那林玄?我不过是口出无状而已,便令人打我,打了我还不行?还要将我房中丫鬟剥夺,剥夺也就罢了,还要将我房中的丫鬟给他林玄?’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的贾宝玉,禁不住眼眶发涩,鼻头发酸的淌出两行泪来。

  “二爷您怎滴哭了?”

  见贾宝玉泪如泉涌,那侍奉贾宝玉擦拭药膏的小丫鬟,忙抽出手帕,一面为贾宝玉擦拭泪水,一面柔声安抚言道:

  “是不是擦药太疼了,我这就轻一些!”

  那王夫人的贴身丫鬟为贾宝玉擦拭眼泪之刻,听闻此言的鸳鸯,却是下意识朝着贾宝玉的方向瞧看了一眼。

  也就在鸳鸯同贾宝玉四目相对的瞬间,那同鸳鸯对视的贾宝玉却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忙向鸳鸯道:

  “鸳鸯姐姐,你们拿着的可是袭人她们的身契?”

  身契业已归了林玄的鸳鸯与晴雯,虽未听闻:‘忠诚的不绝对,便是绝对的不忠诚’之言。

  却也知晓,自己是谁的人。

  若是在平日,在史老太君院中,因遵循史老太君的意志,刻意交好贾宝玉的鸳鸯闻言,自会回应。

  然而此时这状况却有不同,业已打探到贾宝玉此行所欲,并亲自告知林黛玉的鸳鸯,却并未回应。

  非但未曾回应,甚至于那鸳鸯就好似将贾宝玉瞧成了一块石头一般,脚步不停地越过贾宝玉就走。

  见鸳鸯如此,那贾宝玉先是一愣,而后只感觉一股火气,无可遏制的爆涌而起。

  被娇惯成无法无天性子的贾宝玉,对鸳鸯的认知,还是那个史老太君院中,自己但有所需,便第一时间送上的‘贴心’‘姐姐’。

  当然,贾宝玉天性凉薄。

  曹公笔下,此子发起痴狂性子来,连初尝、云雨的花袭人,都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毫不留情的以窝心脚狠狠踹之。

  因而,这贾宝玉嘴上叫着鸳鸯姐姐,在其内心深处,所谓的鸳鸯姐姐,其实不过是一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罢了。

  见鸳鸯无视自己,本就羞恼、难堪的贾宝玉,怒从心中起,痴狂性发作的连声道:

  “鸳鸯姐姐,袭人她们是我房中的人,还望鸳鸯姐姐将她们的身契还给宝玉……”

  此言未尽,那大脸盘子高高肿起,无礼向鸳鸯索要身契的贾宝玉,竟直接起身探手,朝鸳鸯身侧,捧着契书的晴雯抓去。

  显然,这痴狂性发作的贾宝玉,却是在火冒三丈的情况之下,欲要直接强抢身契。

  “踏!!!”

  然而,贾宝玉尚未靠近晴雯,其动作便被一道沉闷的脚步声所截断。

  豁然,却在此刻,瞧见贾宝玉起身探手的林家护卫头领林义踏步而来,雄壮的身躯,横亘在了贾宝玉与晴雯中间。

  ‘当着众人的面儿,都敢动手,这贾宝玉还真是无法无天啊!’

  见贾宝玉被林义骇住不动,时刻关注着院中情况的黛玉,心头嘀咕道:

  ‘幸而这蠢蠹被义叔给骇住了,不然的话他这罪责便要减轻许多了。’

  念着如此,见鸳鸯三女,业已越过了贾宝玉,

  目的乃是钓贾宝玉上钩,给其一个永生难忘之教训的林黛玉,却是趁着母亲贾敏同史老太君母女交谈之刻,遣丫鬟喜鹊将林义唤来。

  林黛玉瞧看的清楚,方才狠狠的抽挞了贾宝玉的林义方才离开。

  那贾宝玉便蹑手蹑脚的朝着鸳鸯三女的方向尾随而去。

  却在林黛玉烟眉流转,盯瞧着贾宝玉之情况时,方才同史老太君交谈的贾敏,却是凑至林黛玉耳畔轻声道:

  “玉儿,你是想要惩治那贾宝玉一番?”

  母女连心,林黛玉瞧看着贾宝玉的动静,贾敏亦是瞧看着宝贝女儿的动作。

  也因如此,贾敏才会在鸳鸯三女离开后,前去同史老太君交谈分散其精力。

  “母亲,玄哥哥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林黛玉自幼得父母偏爱,此刻贾敏询问,林黛玉亦是未曾有丝毫隐瞒的同其轻声耳语,言说自己之本意:

  “那蠢蠹业已将玉儿视作,可随其心意,任意摆弄之物;我却是须得令其知晓厉害……”

  “吁~!!”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却在林黛玉同贾敏轻声耳语之刻。

  梨香院外响起了车把式的勒马声,原是自北静郡王府归来的林玄与贾敬,终是抵达梨香院了。

  林玄原本的目的,仅是更换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衫,而后便前往校场打熬身躯,磨砺武艺的为科举做准备。

  然而,方才下车,院外林府下人便告知,今日史老太君同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等人联袂而至,及不久前王夫人,被史老太君惩处之讯息。

  林玄何等聪慧,仅凭此言,便觉察今日这梨香院的情况颇有些不对劲。

  不止林玄,深知史老太君脾性的贾敬闻言,亦是眼眸微微一皱的言道:

  “我这二婶,向来最重尊卑礼节。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其既然以生母之身,领着宁荣二府的媳妇婆子,前来瞧看敏儿,想来定有要事,欲勉强敏儿。”

  “敬公所言,正是玄所忧心之事,师父临行之刻,将师母与师妹交于玄来照顾,若是外人,玄虽不才,却有自信能够应对自如,然,老太君毕竟是师母之生母……”

  见贾敬业已点明史老太君之脾性,及其此行前来目的不纯。

  清楚贾敬几次三番欲要施恩于自己的林玄,也不绕弯儿,直言不讳地同贾敬言道:

  “因而,便欲劳烦敬公,随玄一并步入梨香院;借敬公的威风,为师母张目……”

  “敏儿是玄哥儿师母,亦为我贾敬幼妹,且敏儿素来知礼、得体,此番归宁,更是臂助贾氏良多。”

  林玄言辞尚未道尽,便被贾敬抬手截断,紧跟着那贾敬便满眸认真的言道:

  “若敏儿真被二婶所苛责,我自不会袖手旁观,毕竟自从得陛下隆恩,恢复了我的爵位之后,我亦是接过了贾氏族长之位。”

  “身为贾氏族长,处理宗族事务,本就是分内之事。”言至于此,贾敬瞧看向林玄言道:“因而,玄哥儿这劳烦二字,却是无从谈起啊!”

  言落,贾敬便昂首阔步,领着林玄步入了梨香院中。

  跨院门,至院道,前行十数步,穿过垂花门,复行半射之地,便见满院梨树,与那正房厢庑游廊,及正房中面色发白的同贾敏耳语的林黛玉。

  ‘太好了,玄哥哥同宁府敬舅舅,竟在此时归来了。’

  林玄瞧着了林黛玉,那黛玉亦是心有灵犀的扭头瞧看,正好瞧着了同贾敬联袂而至的林玄。

  瞧着林玄与贾敬的瞬间,这黛玉便是眼前一亮的心道:

  ‘有敬舅舅在侧,纵是外祖母欲要偏私那蠢蠹,也有宁府敬舅舅主持公道。’

  ‘等等,玄哥哥天生聪慧,十倍于我,若是其亲眼瞧见那蠢蠹,自我闺阁之内强抢身契,却是定能瞧看出那蠢蠹为我所设计、构陷。’

  不过,很快的,烟眉含喜的黛玉,心中突生小意的忧愁心道:

  ‘却是不知玄哥哥知晓此事,会不会不满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