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黄盖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有点懵逼。
不是......
我们才刚到啊?
边让连试探都没有,就全军出击了?
这到底是会打仗还是不会打仗?
“公覆。”
韩当也有些摸不准边让的水平,疑虑的问道:“敌军全军出击,我军当如何是好?”
黄盖仔细的思索了一番,还是觉得应该稳妥一些。
“先退回扶沟,待少主来到之后,再做决断吧。”
说边让会用兵吧,他上来直接总攻。
说他不会用兵吧,阳夏那边的反应又挺快的。
兖州残破,所能供养的兵马本就不多,只有三四万而已。
他们手上就两万兵,眼下营寨未成,立足未稳,万一被围,后果不堪设想。
孙策就这点家底,一半捏在他们手上,要是因为自大损失掉了,那可就对不起孙坚的在天之灵了。
扶沟是兖州境内的城池,士民依附,总比扶乐这边的半拉营寨好守。
“那就先撤吧。”
韩当点头同意,“我来断后。”
“行。”
黄盖也不争抢,立刻命令全军先行撤退。
也幸亏兖州兵刚到,辎重粮草才刚刚卸到一半,此时收拾起来,倒也挺快。
韩当领着三千兵马出营,列阵设防。
“报!”
一名斥侯飞马来到边让中军,正欲汇报军情,又被属吏拦住。
理由还是一样。
太脏了,会污了边让的眼。
无奈之下,他只能效法先前那名斥侯,将军情告知属吏,让他们传话。
“算这两个匹夫识相。”
边让得知黄盖等人撤军,得意洋洋。
“传令,给我追!”
陈国兵得令,上前追击。
韩当率部死死顶住。
刘宠确实是有东西的。
虽然他现在已经死了,但陈国兵的战斗力却是可圈可点。
尤其是他遗留下来的那数千张强弩,射得韩当可谓是苦不堪言,身边不断有士卒倒下。
陈国兵得利,士气大振,一路追击。
正当他们准备一鼓作气,吃掉韩当这支断后之军的时候,边让的军令又到了。
“州伯有令,前方已是州界,勿要再追,立刻停止前进!”
“州伯有令,前方已是州界,勿要再追,立刻停止前进!”
负责指挥的前线将领肺都快要气炸了。
敌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丝毫不顾虑什么州界问题。
怎么我们追击,还就只能追到州界?
可是没办法。
军令如山。
边让已经下令,他不能抗命,只能收兵退回。
韩当得了喘息之机,也顾不得收殓战死士卒的遗体,连忙领兵去找黄盖汇合。
“州伯何以令人停止追击耶?”
左右不解,询问边让。
边让答道:“孙伯符领兵犯我疆界,是他的不对,我若有样学样,也侵入他的疆界,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我不入兖州,事后朝廷问责,我无错也。”
“州伯高明。”
左右连忙拍起马屁。
边让十分受用。
“不过,此事也不能就此作罢。”
边让看向左右,“有谁愿往敌营,为我斥责孙策小儿?”
“臣愿往。”
“臣愿往。”
“臣也愿往......”
左右纷纷报名,抢着干这装逼的活。
边让点了两个平日里和他关系好的,让他们明日前往兖州兵处,随后下令大军原地驻扎。
夜晚,边让进入扶乐县城,暂时住在县衙之内。
“我是先打曹阿瞒那个宦官之后,还是先打梁国、鲁国呢......”
正在他琢磨怎么收复豫州全境的时候,孙策一路疾行,也来到了黄盖军中。
黄盖等人得知孙策来到,连忙出营迎接。
“我等拜见少主。”
“老将军不必多礼。”
孙策下马,快步上前将人扶起,问道:“我不是让老将军领兵进入陈国么,怎么大军还在扶沟?”
黄盖将今日之事说了一下,面色十分凝重。
“少主,边让知兵啊......”
趁兖州兵立足未稳之际,全军出击,这是果决。
领兵追到州界就收兵回营,丝毫不贪,这是稳重。
黄盖做了一个总结。
“边让果决稳重,又有十余万众,怕是不好对付。”
孙策有点纳闷。
那个在他老爹葬礼上大放厥词的狂士,有这么厉害么?
他当年不是因为无法胜任九江太守一职,自己辞官跑路了么?
难道他是长于军事,短于治民?
边让从未有过领兵作战的记录,突然来上这么一手,孙策还真有点被镇住了。
“少主。”
黄盖问道:“为今之计,我军当如何是好?”
孙策想了想,道:“固守营垒,静观其变。”
“明日待我亲自出营,前去探查一番!”
第845章 虚实
“少主不可!”
黄盖一听孙策想去做斥侯,连忙劝阻,“敌情如何,遣一斥侯前去打探便是,何需少主亲身犯险?”
“敌众十余万,声势浩大,若有万一,后果不堪设想啊!”
“少主若怕斥侯打探的消息不全,明日末将亲自去!”
“老将军勿虑。”
孙策笑道:“师尊曾言,为将帅者,必知天时,察地利,晓人心,方能无往不利,没有捷径可走。”
“今敌强我弱,我不用心,如何破敌?”
“斥侯所言,终究不如亲眼看见来得真切。”
“再者说了,师尊当年于汉中大破刘焉之时,不也亲自跋山涉水,勘察地利么?”
“这能一样么?”
黄盖立刻反驳道:“丞相勘察地利,那是刘焉大军未到,如今边军十余万众,陈兵州界,若被对方斥侯发现......”
孙策摆手打断。
“我小心点便是。”
黄盖就是不肯,一再劝阻。
孙策拗不过他,只能妥协。
黄盖见劝住孙策,心中松了口气,回帐休息去了。
然而,孙策可不是什么乖宝宝。
次日天还没亮,他就带着几个亲卫,打扮成普通士卒的模样,摸黑出营去了。
黄盖醒来以后找不到孙策,整个人都炸了,连忙抓来昨夜守营的士卒询问。
“少主何在?”
“五更时分出营去了。”士卒如实回答。
“你们怎么能让少主出营!”
黄盖大怒,却又没有办法。
孙策是主公,他的命令,守营士卒哪里敢不听?
无奈之下,黄盖只能让人去找。
这死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正在此时,士卒来报,边让遣使前来。
“让他进来吧。”黄盖开口说道。
孙策不在,军中事务只能由他处理了。
过了一会,使者来到中军大帐,见帐内只有黄盖一人,趾高气扬的问道:“兖州刺史孙策何在?”
世人皆知孙策年轻,黄盖人过中年,两鬓斑白,肯定不是。
“我主现在有事,不方便待客。”
黄盖不敢让人知道孙策不在营中,便扯了个谎,“尊使有事便说,我会转告的。”
“有事?”
使者微微皱眉,“还有何事能有我两家之事重要?”
“去,你去叫他过来。”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