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703章

  “孙子有云:兵者,诡道也。 ”

  吴懿开始背起了兵法,“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

  “牧伯若是因怒杀人,岂不正中敌军‘怒而挠之’之计?”

  刘焉稍微冷静了一些。

  怒而挠之,就是通过挑衅、侮辱等手段激怒对方,扰乱理智,从而使人在愤怒之下做出错误决策。

  比如攻城之时,进攻方经常会以骂阵激守军出城。

  守军若是忍不住怒火,失去理智,往往会抛弃城池优势,率军出城战斗,然后被打败。

  从古至今,因此而败者,不计其数。

  这个计策很常见,但也很有效。

  仔细想想,张新遣使前来,所作所为皆符合‘怒而挠之’的条件。

  再加上汉军这诡异的布置......

  刘焉着实有些拿不准。

  他张新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吴懿见刘焉迟疑,上前两步,低声道:“牧伯,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形势未明,还是留点余地吧......”

  张新天下名将,威名赫赫,咱们这打不打得过他还两说呢,你就先把人家的使者杀了?

  到时候要是败了咋整?

  你不杀使者,以后还有得谈。

  张新到现在都还没让刘协下诏,宣布你是叛逆,说明他还是留有余地的。

  要是你把人家派来的使者杀了,到时候万一战败,人家哪怕是为了面子,都得往死里弄你了。

  刘焉听完绷着个脸,久久不语。

  使者也绷着个脸,心里紧张得不行。

  过了一会,刘焉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不杀此人了。”

  使者闻言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过......”

  刘焉冷哼一声,“也不能让张新小儿如此嚣张跋扈。”

  “来人啊。”

  “把此人给我拖下去,杖二十!”

  我打不了张新还打不了你了?

  这一次吴懿没再拦着,而是跟着甲士一起走了出去。

  刘焉并未阻拦。

  “打轻点。”

  吴懿在甲士耳畔低声说道:“要留他性命。”

  使者闻言,向吴懿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刘焉虽然说了不杀他,但军棍沉重,二十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扛得住的。

  有了吴懿这话,他活着回去是没问题了。

  只是没了五行而已。

  不过有一行也可以了,一样能够青史留名,光宗耀祖。

  甲士们得了吴懿叮嘱,落在使者身上的军棍并不沉重,看似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实则并未伤筋动骨。

  使者也很配合的卖力惨叫,不断哀嚎。

  很快,二十杖打完,吴懿上前扶起使者。

  “尊使受委屈了,怎么样,还能走吗?”

  “为主尽忠,不敢言‘委屈’二字。”

  使者虚弱一笑,勉强站好,对着吴懿躬身一礼。

  “多谢......呃,敢问这位大人名讳?”

  吴懿微微一笑。

  “在下吴懿,现任参军一职。”

  “多谢吴参军为在下说情。”

  使者郑重一揖。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吴懿摆摆手,“我送尊使出关吧?”

  “多谢参军,只是......”

  使者苍白的老脸一红,“在,在下想先更一下衣。”

  吴懿了然,带着使者来到茅房,耐心等待。

  使者尿完,浑身轻松,再拜感谢。

  吴懿亲自送他出关,路上不断旁敲侧击,打探情报。

  使者感念吴懿为他说情,把能说都和他说了。

  甚至连张新裁撤两万汉中兵,现在实际只有三万兵马的事都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大将军竟然真的只在两山屯驻了兵马?”

  吴懿故作惊讶,“他放着关隘城池不守,反而自入绝地,就没有人反对吗?”

  “沮军师好像反对过,但主公依旧强令如此。”

  使者挠挠头,“主公身经百战,或许自有思量吧,在下也不懂军事......”

  吴懿心中若有所思,将使者送出关后,回到刘焉那边。

  “牧伯,臣以为,此或是敌军诱兵之计也。”

  “哦?”

  刘焉一听就来了精神。

  “怎么讲?”

  吴懿将自己打探到的情报都说了一下,包括张新现在实际只有三万兵马的事。

  “敌军兵少,却有关不守,有城不占,大摇大摆的放我军进来,恐怕所图甚大。”

  吴懿面色凝重,“依臣之见,他或许是想将我军放入汉中平原,再聚而歼之!”

  “聚而歼之?”

  刘焉不屑道:“张新小儿好大的胃口!”

  “我有十万大军,他不过区区三万余众,也敢妄想将我军聚而歼之?”

  “牧伯不可轻视。”

  吴懿见状连忙提醒,“大......张新天下名将,麾下士卒大部皆为百战精锐,又有关中作为后援......”

  说到这里,吴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明白了。

  都明白了!

  难怪张新的动作的如此反常......

  原来如此!

  “说啊。”

  刘焉见吴懿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不由出声道:“怎么不说了?”

  “臣知道了!”

  吴懿哈哈一笑,“臣知道张新到底是如何布置的了!”

第676章 蜀军动

  “哦?”

  刘焉忙道:“还请子远详言。”

  “牧伯且看。”

  吴懿走到刘焉案前,拿起一支笔横在桌上。

  “此乃汉水。”

  刘焉点点头。

  “此乃南岸,敌军之所在也。”

  吴懿指向下方,随后又指向上方,“此乃北岸,亦是汉中境内城池所在。”

  “我军若想进攻,就必须在北岸屯驻,与敌军隔河对峙。”

  刘焉再点头。

  “若敌军趁我军与其对峙之时,从关中调兵南下......”

  吴懿的手指往北划了一段距离,双手一合,“则我军被南北夹击矣!”

  刘焉恍然。

  难怪张新如此不依常理,放着好好的关隘城池不守,自入绝地扎营。

  如果是为了诱他主力入关,再调关中之兵南北夹击,那就说得通了。

  毕竟张新守住关隘城池,他的大军肯定不会尽数开入汉中平原。

  试想一下,他在和张新隔河对峙之时,突然就从屁股后面杀出一支,乃至好几支的精锐兵马出来......

  这场景,想想就觉得可怕。

  “张新小儿果然所图甚大!”

  刘焉恼怒道:“他只三万兵马傍身,就敢放开关隘城池,让我十万大军进来?”

  “他也不怕撑死!哼!”

  吴懿悄悄的撇了撇嘴。

  当年董卓坐拥十万大军,李傕、郭汜也是十万大军,还是极其精锐的西凉兵,不都败在了大将军的手上么?

  牧伯您的这十万大军,人家搞不好都没放在眼里。

  当然了,这话他可不会当着刘焉的面说。

  张新越是轻视他们,对他们就越有利。

  “子远。”

  刘焉吐槽完,看向吴懿,“那依你之见,我军眼下当如何是好啊?”

  “敌情不明,我军不可轻举妄动。”

  吴懿微微一笑,“如今敌情已明,我军便可以进军了。”

  “敌军不是放弃沿途关隘,想诱我军进来么?”

  “那我军就进!”

  吴懿侃侃而谈,“牧伯可遣两员大将,分别驻守傥骆道与褒斜道,阻挡关中之兵。”

  “只要关中之兵进不来,那就不是南北夹击了,而是作茧自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