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59章

  于是汉武帝便将乌桓人内迁到了幽州,欲借乌桓之力,对抗北匈奴。

  而起源于大兴安岭附近的鲜卑人,则趁机进入到了乌桓故地。

  后来随着汉朝一系列的军事打击,至汉和帝刘肇时,北匈奴逐渐衰落了下来。

  鲜卑人趁机发动了一场大战,大破北匈奴。

  过了两年,窦宪再次击败北匈奴,勒石燕然。

  又过了两年,耿夔(kuí)再次大败北匈奴。

  接连三场大败,北匈奴被迫迁往中亚地区,而鲜卑人则是趁此时机,占据了不少匈奴故地,还接收了许多匈奴人,实力急剧膨胀,人口一度达到了五十多万!

  121年,鲜卑叛汉自立,自此便开始年年劫掠汉朝边境。

  东汉对鲜卑的战绩,也是输多赢少,因此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尤其是檀石槐统一鲜卑后,鲜卑的地盘一度达到了东西一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不仅全据匈奴故地,甚至比匈奴全盛时期还要强大!

  鲜卑人有了他们的冒(mò)顿(dú)单于,而东汉却没有再出一个汉武帝。

  这下朝廷对鲜卑就更没办法了。

  不过好在,前几年檀石槐死了,他的继任者和连也在同年死了。

  云中以西的鲜卑全部叛离,云中以东的鲜卑,又分裂成三部。

  目前西部鲜卑的首领是檀石槐的孙子魁头,占据云中到代郡北部那一块草原,是总领三部的首领,麾下有二十余邑,大概十万人左右。

  中部则是由魁头的弟弟,步度根统领,占据上谷,渔阳北部的草原,麾下有十余邑,大概五六万人左右。

  东部是由素利、骨进一起统领,占据右北平以东所有郡县北部的草原,二者联合起来,大约有六七万人左右。

  三部鲜卑若是联合,可出兵八万左右,若是穷兵黩武,搞个十万大军也是没问题的。

  这还是分裂后的鲜卑!

  若是檀石槐时期的鲜卑,随随便便拉出二十万大军都没有问题!

  张新听着阎柔的讲解,不免觉得有些牙酸。

  别看三国时期,曹魏打鲜卑就像打狗一样,实际上那时候的鲜卑,早就不知道分裂多少次了。

  曹魏打一派,拉一派,每次出兵攻打某部鲜卑,一定会有另外一部甚至两三部鲜卑一起出兵,自然轻松。

  就像现在的乌桓一样。

  能臣氐要是敢不听话,张新叫上居术一起干他,也和打狗差不多。

  可张新现在面对的,仅仅只是分裂了一次的鲜卑。

  这时候骞曼还没长大,魁头一声令下,三部鲜卑还是会联合在一起的。

  张新长长吐出一口气,对阎柔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先下去休息,晚上庆功宴我会遣人告知你的。”

  “多谢主公。”阎柔起身行礼,“臣告退。”

  阎柔离去后,张新看着案上的地图,愁眉不展。

  六千对八万,怎么打哦?

  若仅仅只是被动防御,问题其实不大。

  鲜卑人和乌桓一样,同样不擅攻城,张新只需坚壁清野,自然可以熬到他们退兵。

  可若是这样,鲜卑人每年都来一次,他的渔阳还怎么发展?

  “想要收服鲜卑人......”张新灵光一闪,“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不对!”张新看着地图,眼睛一亮,“是斩首!请客!然后再收下当狗!”

第76章 老子这次不弹死你

  想到这里,张新开口喊道:“来人,去唤田楷过来。”

  郡吏应诺。

  少顷,田楷来到。

  “臣拜见明公。”田楷行礼道:“不知明公唤臣来所为何事?”

  “士范来了。”张新招了招手,“来,过来看看。”

  接着,张新将他的想法说了一下,看向田楷。

  “士范以为如何?”

  田楷沉吟道:“明公此计,是否太过险峻了?”

  “你还会觉得险峻?”张新笑道:“当初你进言我击丘力居之时,可比此计还要险峻的多。”

  “今时不同往日。”田楷摇摇头,“昔日击丘力居之时,是明公攻,乌桓守,且正值大雪封路,无有防守之忧。”

  “可鲜卑南下,是鲜卑攻,明公守,即便明公派人扼守傂奚,鲜卑人一样可以从别处绕道渔阳。”

  田楷继续说道:“若此时明公率军出关,兵少了没有效果,兵多了则渔阳空虚。”

  “若是都靠民夫守城,一旦城池失陷,明公辛苦经营了一年的局面,将瞬间化为乌有。”

  田楷拱手道:“请明公三思。”

  “说到底,还是兵力不够?”张新皱眉。

  “是。”田楷点头道:“若是能从乌桓那征调些乌桓突骑来,倒是足够了,可公孙瓒刚刚带走三千人马,乌桓自身也要保留一些人马抵御鲜卑,现下怕是无兵可征。”

  乌桓无兵可征,各郡的郡兵要驻守城池,也不能征。

  张新心中一动,“丘力居那边,如何?”

  “明公,你给他留条活路吧......”田楷失笑,“现在他手下就剩那么点人了,若明公征调,鲜卑一来,怕是来年就没有辽西乌桓了。”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张新问他。

  “明公可往其余八县各派一些士卒,令各县令长坚壁清野,召集民夫协助士卒守城,以待鲜卑退兵。”田楷道。

  “没别的办法了?”张新不甘道。

  “没了。”田楷摇头。

  “我知道了。”张新点点头,“你去通知一下郡吏,明日升朝。”

  “诺。”田楷行礼告退。

  “据守......”张新盯着案上的地图,长长叹了口气。

  还是当黄巾的时候好啊,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黄巾是这样的,只需要打就行了,而渔阳太守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想了一会,张新无奈的摇摇头,命人设宴犒赏关羽阎柔等人,同时将军中诸将都叫了过来,介绍吕布、赵云等人给他们认识。

  次日,张新上朝。

  在解决了一些日常政务后,张新开始安排秋收事宜。

  无论古今,秋收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更别提在生产力低下的东汉,每一粒粮食都弥足珍贵。

  作物成熟后,需要在一定时间内全部收割完毕,否则就会出现品质降低、减产、发霉等一系列问题。

  因此收割作物时,常常又被称为抢收。

  为了确保收割效率,张新甚至将张牛角叫了过来,让他派兵配合各县秋收。

  “今日便到这里吧,退朝。”

  张新正准备回到后院,突然有郡吏来报,能臣氐和居术的使者到了。

  出了什么事了?这俩人竟然同时派使者过来?

  张新心中疑惑,开口道:“传。”

  少顷,两名乌桓人走进正堂,单膝下跪,右手抚胸。

  “我等拜见明将军。”

  张新一看,能臣氐的使者他不认识,但居术那边派来的是老熟人居雄。

  “何事?”张新问道。

  “我等奉明将军之令,征调部落勇士协助朝廷打仗。”

  居雄哭道:“可那公孙瓒不仅对我等部众非打即骂,还克扣粮饷,不给吃喝,请明将军为我等做主啊!”

  “请明将军为我等做主!”能臣氐的使者也道。

  “什么!”

  张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怒道:“那公孙瓒竟然敢贪污军饷?反了他了!”

  乌桓人被不被打,他倒是无所谓。

  可这次出兵的粮饷,是从渔阳太守的府库里出的。

  他的钱,被公孙瓒贪了?

  “那是我的钱!我的钱!”

  张新心中大骂,走到堂上,对着二人问道:“公孙瓒人呢?他人呢!”

  “我等不知。”居雄道。

  “不知?”张新大怒,“你等部众皆在公孙瓒麾下!如何不知?”

  “这......”居雄支吾道:“部众们全部逃回上谷了......”

  说完,居雄下拜道:“据逃回来的部众说,他们不仅没有饭吃,还日日要被公孙瓒鞭笞,实在是受不得这等虐待。”

  “他们说,若不是怕明将军难做,早就杀了公孙瓒造反了!还望明将军恕罪!”

  “还望明将军恕罪。”能臣氐的使者也道。

  那你们倒是杀啊!

  张新的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嗯?

  既然三千乌桓全部逃了回来,那他现在是不是就有兵用了?

  想到这里,张新对二人说道:“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下,此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诺。”二人心中松了口气。

  他们此次前来,倒也不是为了讨要军饷。

  只是三千部众全部当了逃兵,这事的影响实在太大。

  自古以来官官相护,他们害怕公孙瓒恶人先告状,派人到张新这说逃兵的事,因此要抢在公孙瓒之前,先到渔阳把情况说明清楚。

  否则到时候张新震怒,出兵征讨他们,那就太冤枉了。

  也就是他们不知道公孙瓒和张新的关系,否则也不会有这种担忧。

  二人退下后,张新又将田楷召了过来,向他说了乌桓逃兵的事。

  “三千乌桓既已回归,我意从两部征调四千突骑出关作战,士范以为如何?”

  田楷思索了一会,问道:“不知明公本部打算出兵多少?”

  “两千。”张新道:“两千本部骑兵,加上四千乌桓突骑,一共六千骑兵出关,留四千本部分镇渔阳九县,可够?”

  “够!”田楷点头。

  “好!”张新大喜。

  被动挨打可不是他的风格,主动出击才是王道。

  敲定出兵之事,张新又向田楷问道:“公孙瓒之事,士范以为当如何处理?”

  “如此恶劣之事,自然是要向朝廷弹劾的。”田楷道:“只是那公孙瓒乃是卢植的学生,单凭明公一人之言,怕是不行。”

  “明公可向州伯去信一封,详述其中过程,州伯素来仁慈,见不得这种事,若有州伯一并弹劾,只怕公孙瓒轻则丢官,重则获罪。”

  “是否要给大将军也去信一封?”张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