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428章

  这些土地现在都躺在官府的田册之中,随时可以分配。

  再者说了,百万黄巾也不可能全去种地,其中总有一些工匠之类的人。

  张新估摸着,有个一千五百万亩左右,就足够安置他们了。

  “末将这就去办。”

  杨凤心中顿时再无疑虑。

  张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由感慨。

  还是太平道的人使起来顺手啊......

  百万黄巾只留五千,杨凤一点意见都没有。

  若是换了其他人,怕是没这么简单。

  忠诚!

  下达完裁军任务,张新回到州府,找沮授说起安置黑山黄巾之事。

  “青州那边可以出千万亩田,但其中还有三百余万亩的缺口,不知公与可有良策?”

  冀州的田册,张新在第一时间就查看了。

  各郡县在官府账上的土地,加起来大概也就百万亩左右。

  这点土地自然不够。

  张新找沮授的意思非常明显。

  你给我想个办法,从大族手里抠点出来。

  沮授闻言低头沉思。

  三百万亩田地,说少不少,若是说多,却也不算多。

  各家你给三万、我给五万,随随便便就能凑出来。

  可问题是,那些大族能心甘情愿的献出土地么?

  “明公。”

  沮授抬起头来,“若要凑足田地,唯有晓之以理,动之以利。”

  所谓晓之以理,便是以黑山黄巾作为威胁。

  你不给田,那人家可就要来抢了。

  动之以利,就是州府出钱,向大族购买。

  如此恩威并施,才有可能让大族把土地吐出来。

  张新在第一时间就听懂了沮授话里的意思。

  “只是......”

  沮授又为难道:“冀州战乱二载,先前韩公又养了十余万的兵,如今州府实在是没有钱啊......”

  “钱财我可以从青州调,公与报个数来即可。”

  张新哈哈一笑。

  他抄了那么多青州大族的家,州府的府库都装不下了,正愁没地方花呢。

  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毕竟花出去的钱才是钱,若是一直放在府库里面,就只是一堆烂铜而已。

  沮授心里估摸了一下,给张新报了个数字,随后问道:“明公安置黑山黄巾,可是要用他们屯田?”

  “然也。”

  张新点点头。

  屯田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

  既方便集中管理,又能提升效率。

  最重要的是,农闲的时候可以练兵。

  只要战事一起,这些屯田兵随时可以转为战兵。

  “臣明白了。”

  沮授深吸一口气,“既如此,臣愿去办此事。”

  黑山黄巾为祸冀州数年。

  中平年间,冀州西边的常山、赵国、魏郡等地深受其害。

  虽说这两年在张新的调节下,黑山黄巾已经不怎么下山劫掠了。

  但这么多人在山里总归是个祸患。

  如今能够彻底解决这个祸患,沮授求之不得。

  “那就有劳公与了。”

  张新大喜,当即写了一道敕令,令人送去平原,让华歆等人调集钱粮过来。

  随着各项事务安排下去,张新反而闲了下来。

  这几日他在州府,不是查看各郡县传来的效忠书信,就是给他们回信,基本没有别的事情。

  这一闲下来,张新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

  田丰。

  这个大才,必须收入麾下。

  “来人。”

  张新开口唤来一名州吏,“去请别驾过来。”

  “诺。”

  过了一会,沮授来到,躬身行礼。

  “明公。”

  “公与来了,坐。”

  张新一指下首的座位,待沮授入座后,开口道:“我年少之时,常闻钜鹿田公之名,不知他如今何在?”

  沮授闻言,便知张新之意,笑道:“中平年间,田公愤恨朝政昏暗,弃官归乡,韩公到后,闻他之名,便下令征辟。”

  “田公在州府?”

  张新闻言一愣,“这几日怎么都没见到他?”

  “先前是在的,只是韩公......唉。”

  沮授叹了口气,“田公正直,并不得志,因此又弃官归乡了。”

  “这么说,他现在是闲赋在家?”张新问道。

  “是。”

  沮授点点头,“明公可是欲辟田公?”

  “田公大才,又岂是一纸征辟可以召来的人?”

  张新微微一笑,“我欲亲往钜鹿,登门拜访,公与以为如何?”

  其实他就是在州府里闲的有些无聊,索性借请贤之名出去走走。

  沮授神情一愣,起身拜服。

  “明公礼贤下士,真明主也!”

  钜鹿和渔阳,弘农等郡一样,都有个与郡同名的县。

  田丰便是钜鹿郡的钜鹿县人。

  钜鹿与广平相距不过三十余里,沮授与田丰自然早就相识。

  见张新如此看重田丰,沮授的心里也为老友感到高兴。

  “嗯......”

  张新沉吟道:“田公大才,不可屈就,我欲以别驾之位待他。”

  “公与可愿来我车骑将军府,出任长史?”

  田丰茂才出身,自然不能以小吏之职待之。

  别驾是一州之副,仅次州牧。

  把这个职位给田丰是最为合适的。

  只是如此一来,沮授就必须让位。

  而长史则是将军之副。

  把沮授调进车骑将军府,既能发挥他在军事上的才能,也不算委屈了他。

  一举两得。

  沮授拱手道:“明公思虑周全,授无异议。”

  “既如此,就有劳公与引荐了。”

  张新起身拱了拱手。

  士人之间初次拜访,需有熟人引荐,否则就是无礼。

  张新之意,便是不以州牧的身份,而是以士人的身份去拜访。

  沮授欣然应下。

  目前青州的钱粮还没到,他这边把任务交给各曹之后,其实也没什么事。

  钜鹿距离邺城并不算远,来回也就三五天的事。

  闵纯、李历等人皆是能吏,有他们在州府看着,问题不大。

  张新说干就干,当即令人准备好礼物,带了数百护卫,并沮授一起,朝钜鹿而去。

  路上行了两日半,张新在沮授的指引下,终于抵达了田丰家附近。

  为表诚意,张新在距离田丰家还有二里左右的地方下马步行,以示尊重。

  典韦并几名亲卫穿着常服,牵着装有礼物的马车跟在后面。

  其余人在原地等待。

  田丰家的家丁远远看见这支数百人的队伍,心中有些紧张。

  如此排场,定是大人物来访。

  待张新走到近前,门口的家丁连忙迎了上来。

  “小人拜见诸位大人......咦?公与先生也在啊?”

  沮授以前常来田丰家走动,这名家丁倒是认识他。

  “元皓可在家中?”

  沮授微微一笑。

  “在,在。”

  家丁连忙点头,躬身看向张新,见他虽然年轻,但却连沮授这样的名士都只能站在他的身侧,心知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不敢怠慢。

  “小人斗胆,敢问大人名讳,也好向我家主人通报。”

  “汉宣威侯、车骑将军、青州牧、领冀州牧张新,特来拜见田公。”

  张新从怀中取出拜帖递给家丁。

  “大人恕罪。”

  家丁接过拜帖,挠挠头,“小人愚钝,记不得这许多名字。

  张新哑然失笑。

  “你就说张新来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