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张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收编为军?
张新现在共有六千大军,且不说养不养得起,就算是养得起,那还得时刻提防他们反叛。
若是编成民户,以乌桓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性子,最后受伤的还是汉人百姓。
抓去挖矿,还得派兵看守,防止他们逃跑。
太麻烦了。
所以干脆杀了,一了百了。
是日,乌桓大营中,黄巾杀猪宰羊,好好的庆贺了一番。
次日张新点了一千骑兵,一人双马,带好帐篷干粮等物,出营追击,留左豹镇守大营,处理营中事务。
......
乌延拼死逃出大营,一想到自家部众尽失,不由放声大哭。
“张新小儿,我誓杀汝!”
哭了一会,乌延收拢了周围一起逃出来的乌桓,共得两百余人,往辽西投丘力居去了。
他没有粮草,只能一路劫掠。
三日后,乌延到了孤竹城附近。
孤竹城就是卢龙塞,明朝时改为喜峰口,是个极为重要的战略要地。
不过东汉的版图都开到朝鲜半岛去了,此时孤竹城的重要性还没有后世那么高。
这里原本有一些郡兵,但黄巾起义时全被邹靖带到去冀州了,现在还没回来。
因此,乌延得以放肆劫掠。
劫到一半,部众突然来报,有一支数百人的骑兵正朝他们而来。
“张新还在追我?他妈的!”
乌延心中一惊,连忙召集部众。
正当他准备逃跑时,远处映入眼帘的,不是披甲执锐的黄巾骑兵,而是和他们一样,留着髡头的乌桓骑兵。
“大人,是自己人!”
乌延松了口气,连忙带着部众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蹋顿。
他跑的比乌延早,但他的人多,召集溃散部众的用的时间也更多,因此反倒比乌延来的晚。
二者相见,蹋顿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乌延老狗拖着物资不给,我又岂会有此败?”
蹋顿越想越气,逮着乌延就是一顿臭骂。
乌延要去投靠丘力居,不敢得罪蹋顿,只能赔着笑脸,低声下气。
“以后你和你的部众,就跟着本大人吧。”
蹋顿骂完,淡淡对乌延说道。
乌延面色大变。
他堂堂一部大人,就算兵败去投,那也是大人的身份,等到了柳城,丘力居也会对他客客气气。
可现在,蹋顿竟然想直接把他吞并了?
乌延当即就想拒绝,但看着蹋顿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与蹋顿本就因补偿之事起了矛盾,此时若是拒绝,恐怕蹋顿会直接杀了他,再吞并他的部众。
别说什么赤山神的惩罚,乌桓人上头起来,连亲爹都是说杀就杀,还管他个什么鸟神?
乌延自己就是乌桓,还不了解乌桓人吗?
现在他的麾下只有两百多人,而蹋顿那边有五百,一旦动起手来,根本无力反抗。
“这......是......”
乌延只能低头,表示臣服。
蹋顿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乌延的肩膀,“乌延大人放心,本大人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
吞了乌延,多少也算弥补了一些损失。
蹋顿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立刻摆出一副首领的样子,开始指挥乌延的手下做事。
正在众人打算再次分散劫掠时,突然部众来报,黄巾骑兵已近二十里,一人双马,速度极快。
“彼其娘之,没完了是吧!”蹋顿瞬间就抓狂了。
孤竹城距无终二百多里,到渔阳更是有四百多里。
黄巾怎么还在追?
“大人,我们快跑吧!”
乌延此时已经没了脾气,一听黄巾来到,立刻就想跑。
“跑?”蹋顿反问道:“黄巾一人双马,我们只有单马,怎么跑?”
一人双马可以通过马匹轮换来节约马力,增加战马所能行进的距离。
孤竹距柳城还有五百里,这么长的距离,单马怎么可能跑的过双马?
“那我等现在当如何?”乌延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蹋顿想了一会,连忙道:“濡水!快去濡水布防!一定不能让黄巾渡河!”
第43章 丘力居来援
(上一章的濡水打成了卢水,不好意思,已修改。)
不到半个时辰,张新率军赶至濡水。
蹋顿领着七百余乌桓,在对岸严阵以待。
张新也不着急,就这么与乌桓隔河对峙。
眼下濡水虽已上冻,但冰面却有数百米宽,战马踩上去,马蹄打滑,根本无法冲锋。
他有双马的优势,就算让乌桓人先跑一天再追,也完全追的上,没必要在这里增加不必要的伤亡。
眼下该急的是乌桓才对。
申时,张新下令退后十里扎营,同时派出斥候,留意乌桓动向。
“大人,怎么办?”乌延看着黄巾背影,焦急道。
蹋顿眉头紧锁,沉思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今之计,只能向我叔父求援了。”
如果可以的话,蹋顿真的不想找丘力居求援,但眼下这种情况,只有这一种办法了。
他已经看到丘力居过来后,拿鞭子抽他的场景了。
“我们现在派人,一人三马的话,最快三日可到。”蹋顿算道:“叔父召集勇士,大约需要两日,大军赶至孤竹城,需要五日。”
“你我只需要在此坚守十日即可。”
“十日......能守住么?”
“守不住也得守!”
是夜,蹋顿急派了数名勇士,一人三马,向柳城疾驰而去。
第二日,两军又在濡水对峙了一天。
第三日亦复如是。
“这乌桓人在搞什么,怎么不跑了?”
夜晚,张新坐在帐中沉思。
他是顺着乌桓劫掠的路线追过来的,每到一处,都会询问百姓的受灾情况。
按照他的计算,乌桓人劫来的粮草,应该只够吃三天才对。
可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这几天乌桓都在全力应对他,根本没有余力再去劫掠。
他们的粮草从哪来?
张新出发时只带了十日的干粮,现在已经过去六日,他都快断粮了,乌桓人还有耐心在这里和他耗?
思索许久,张新还是决定把关羽叫过来问一下。
将心中的疑惑说了一下,张新问道:“云长兄以为,乌桓人在搞什么鬼?”
关羽沉吟道:“会不会是乌桓派人去柳城请了援军?”
“此事我也想过。”张新道:“但乌桓缺粮,柳城援军即便要来,至少也需十日,到那时,对岸的乌桓人怕是都饿死了。”
“他们可以杀马。”关羽提醒道。
“对哦!”
张新一拍脑门,反应过来。
乌桓人都是骑兵,又在逃亡,于是他下意识的以为乌桓不会杀马。
杀了马,两条腿又怎么跑的过四条腿呢?
可若仅仅只是阻止黄巾过河,七百骑兵与七百步兵相比,并没有太大区别。
毕竟张新这边只有一千骑兵,兵力上也没有多多少。
就这么对峙下去,乌桓人完全可以撑到柳城来援。
“若非兄长提醒,新险些误了大事!”张新心中感慨,“有个人帮着拾缺补漏的感觉真好啊......”
关羽抚须微笑。
“既如此。”张新思索了一会,说道:“就请兄率二百骑兵,趁夜出营,往下游去找渡河之地。”
“明日我会率军再与乌桓对峙,兄可趁机突袭,我再率军跟进。”
既然情况变了,战术就得跟着变。
原定的隔河对峙,等乌桓撤军后再尾随追击已经不行了。
分兵突袭才是正解。
濡水这么长,乌桓人才七百兵,又能看住多少地段?
“交给某吧。”
第四日,两军日常对峙。
时至午时,蹋顿突然哈哈大笑。
“大人何故发笑?”乌延疑惑道。
“我不笑别人,单笑那张新少智无谋。”蹋顿笑道:“这都第四日了,他还在这里傻乎乎的和我们对峙。”
“若我用兵,早就分出一支兵马,往下游渡河突袭来了。”
话音刚落,一名乌桓策马疾驰而来,面色慌张。
“大人!黄巾骑兵自下游突袭而来,距离我军已不足五里!为首的是那晚红脸长髯的贼将!”
“红脸长髯?”
蹋顿愣住。
你这乌鸦嘴是开过光吗?
乌延心中大骂,慌忙问道:“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