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1063章

  吕布闻言立刻说道:“请进来!”

  “不,我亲自去迎!”

  “君侯,请。”

  家仆心中暗笑,引着吕布来到府门口。

  吕布脚步匆匆,见到门前之人,哈哈一笑,主动上前行礼。

  “吉太医,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啊。”

  “吕布果然好色。”

  吉平见吕布先前不肯见他,一听有妙方,就屁颠屁颠的亲自出迎,心中不屑,脸上却是笑道:“下官吉平,拜见温侯。”

  “吉太医不必多礼。”

  吕布扶起吉平,急吼吼的拉着他往里走。

  “进来说。”

番外:汉室最后的反扑(三)

  吉平被吕布扯得东倒西歪。

  吕布先是带着他来到正堂,想想觉得有些不妥,便又将他带往书房。

  二人刚进书房,吕布就急吼吼的把门关了起来。

  “吉太医,妙方呢?”

  吉平见吕布如此不加掩饰,神情一愣,突然感觉有点不会了。

  这也太直接了吧?

  吕布见他不说话,又唤了两声。

  “吉太医?吉太医?”

  “哦,噢!”

  吉平回过神来,理了理思路,笑道:“请借君侯笔墨一用。”

  壮阳这种事情,从古至今的市场都十分庞大。

  有需求,自然就有人去研究。

  吉平身为太医,这种药方肯定是有的,倒也不算骗人。

  只是效果嘛......

  反正他自己都用医学院的。

  “如此甚好,甚好。”

  吕布屁颠屁颠的取来笔墨,并亲自为吉平研墨。

  吉平一看,那还说啥了?

  写吧。

  吕布乐呵呵的看着吉平写药方。

  吉平写好,对着吕布交待使用方法。

  吕布听完,眉头微皱。

  吉平的药方,准备工序十分繁琐,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弄好。

  今晚怎么办?

  “吉太医。”

  吕布微微有些不满,“这方子也忒麻烦了点,你就没带点成品过来,让本君侯先试用一下?”

  吉平面色一滞。

  成品?

  他身上倒是有。

  医学院出品,效果绝对杠杠的。

  可是......

  给了吕布,自己怎么办?

  他原本还打算从吕布这出去以后,到城里的青楼乐呵乐呵呢。

  “罢了罢了,大事为重,青楼还是明日再去吧......”

  吉平忍痛,从怀里掏了个小木盒出来。

  吕布大喜,一把夺过木盒打开,将鼻子凑了上去。

  “九九成......嗯?”

  “这不是医学院的药么?”

  “咳咳。”

  吉平老脸一红,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君侯也知道,下官自家的这个药方,制作起来比较麻烦,因此......”

  “这个下官本来是打算自己用的。

  吕布点点头,看着吉平花白的双鬓,脱口而出。

  “你也阳痿了?”

  吉平的脸更红了。

  嗯?

  不对!

  片刻之后,吉平反应过来。

  “卧槽!君侯也阳痿了?”

  吕布脸红,连忙解释。

  “本君侯只是偶感小恙,状态不好罢了......”

  吉平撇撇嘴,看着吕布面色。

  “君侯,你这脸色可不好啊,太憔悴了。”

  “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吕布含糊其辞。

  正在此时,一名婢女在门外喊道:“君侯,夫人们都好了。”

  “夫人......们?”

  吉平瞪大眼睛,看向吕布,竖起一根大拇指。

  “君侯,你好屌啊!”

  吕布微微抬起下巴。

  “那啥,吉太医若是没有什么事......”

  “哦,对了。”

  吕布一拍脑门,“你刚才说有要事想见本君侯,到底是什么事?”

  看在你给本君侯送药的情分上,赶紧的,有事说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吉平笑笑,“君侯破鲜卑,刺董贼,败袁术,纵横天下,英雄无比,下官早心慕之。”

  “今日冒昧登门,只为与君侯结交一二,以全心愿。”

  “既然君侯还有要事在身,下官便不多作叨扰了,告辞。”

  刺杀张新,事关重大,吉平不可能一上来就和吕布说这事儿。

  得慢慢的,反复的试探。

  今天在吕布这边留了个名,结了交情,已经足够。

  剩下的,日后再说吧。

  吕布听吉平吹捧他,喜形于色,又见吉平如此懂事的走人,脸上更是笑意盎然。

  “本君侯有事在身,不便多送,失礼之处,还望太医见谅。”

  “日后,日后本君侯定然向太医赔罪。”

  “来人啊。”

  吕布叫来一名家仆。

  “送吉太医出府。”

  “君侯有心了。”

  吉平躬身一礼,看着吕布的脸色,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君侯,酒色虽好,过度却易伤身,还请君侯节制啊......”

  他说这话,并不是关心吕布的身体。

  而是吕布现在这样的状态,即使答应刺张,吉平都怕他变成软脚虾,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咳咳,多谢太医关心。”

  吕布干咳两声,示意家仆将人带走,随后回到后院,一屁股坐在铜镜之前。

  “我真的太过憔悴了么?”

  “君侯。”

  香喷喷,洗白白的美人们贴了上来,一人斟酒,一人揉肩,一人调情,分工十分明确。

  吕布接过酒杯,却没有如同往常那般一饮而尽,而是对着美人们挥了挥手。

  “尔等先去屋内等我。”

  美人们听吕布语气低沉,面上笑意一滞,不敢多说什么,互相对视一眼,老老实实的躺床上去了。

  吕布回头,见镜中的自己面色暗沉,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就像是一个纵欲过度的酒色之徒,丝毫没有了昔日并州虓虎的风采,不由瞪大眼睛。

  “我被酒色所伤,竟然憔悴至此?”

  吕布站起身来,看向手中酒杯,又看了看一旁床上的小美人们,面色变换。

  “自今日始,戒酒!”

  吕布思索片刻,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在地上,从怀中取出木盒,掏出里面的小药丸,咕嘟一声咽了下去,迈着悲壮的步伐,朝着美人们走去。

  片刻之后,屋内再起嬉笑之声。

  自这日后,吉平三天两头的往吕布府上跑,为他诊治身体,开方调养。

  吕布吃了吉平的药,感觉身体确实好了许多,对待他也变得亲近起来。

  转眼之间,时间便来到了十二月底。

  汉室的老臣们再次聚集了起来。

  正旦将至,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等明年张新办完科举,收完士子人心,后年正旦,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就不一定是刘协了。

  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吉太医。”

  赵彦、金祎等人出言询问,“吕布那边如何?”

  吉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