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李渊有些震惊。
“李镇,登基了?”李渊带着几分不敢相信,再次开口试探问道。
“回陛下。”
“收到了确切消息,李镇已登基,立其妻长孙成玉为皇后,立其子李承正为太子。”
“除此外。”
“樊子盖还活着,如今被李镇封为丞相,统领百官。”
“不仅是樊子盖,还有昔日在大兴的不少朝堂重臣如今都为李镇所用,被李镇委以要职。”
急报兵跪在地上,大声道。
这一刻。
李渊无比震惊的凝视着,脸上涌现着难言的震惊。
显然。
在他看来。
李镇是不可能立国称帝的。
毕竟他已经派人告知了李镇的身份了,李镇是他李家人啊。
在李渊看来,甚至是打心底的觉得,李镇治下所有的郡在未来全部都要归于他李家,而现在,李镇竟然立国称帝。
这分明是背弃了他李家,欺骗了他!
“他,竟然骗我。”李渊脸上浮起了一抹恼怒之色。
这一下他是真的有些怒意了。
如今他已经成了皇帝,本就是权力最为膨胀之时,被李镇这样一弄,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耻辱。
从开始时,他自觉将李镇的一切都掌控在了手中。
可眼下看。
根本就不是掌控手中,而是李镇将他耍得团团转。
从头到尾。
或许李镇都未曾有归附他李家之心。
要知道。
在这种大家族之中,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亲情,一切都是利益为先。
当初猜测到了李镇有可能是他死去的儿子时,李渊心中除了对儿子的几分愧疚外,更多的还是利益,如若能够将李镇拉入麾下,拉回他李家,自然是有着大促进的,增加他李家的实力。
殿内。
这唐国的群臣此刻也是沉默不语,对于他们而言,此刻也感受到了李渊那种无言的震怒。
“李镇妻儿,竟然到了川蜀。”
“好,好,好啊。”
“从头到尾。”
“我竟被他耍了。”
到了这一刻。
李渊哪里还看不明白。
当初李镇妻儿在黄桥村失踪,不是宇文家所为,也不是其他势力所为,而是李镇自己做的。
在当初,李镇就已然在设计摆脱朝廷的控制了。
如今。
一切明朗。
“萧铣,李镇。”
“让他们去斗。”
“我们坐山观虎斗。”
“如今以夺取京畿为目标,探查王世充虚实。”李渊回过神来,沉声道。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道。
待得朝议散去。
如今作为唐国丞相的裴寂留在了大殿内。
看着神情复杂甚至是带着怒意的李渊,裴寂自然也明白原由。
“叔德。”
“看来我们都小看镇庭了。”
“他有野心,而且野心不小。”
“只是一直以来都隐藏的极好。”裴寂缓缓开口道。
李渊冷着脸,带着怒意:“朕对他推心置腹,还想着让他认祖归宗,不曾想他根本没有将朕的善意放在眼中,甚至于还屡屡欺骗。”
“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镇庭了。”
裴寂则是平静道:“陛下,人是会变的,而且如今之大世,既有基业又如何会不争!未来,便看谁国力强盛,谁更胜一筹吧!说到底,当初李镇庭已经死了,如今也不复存在,如今只有一个李镇,与李家无瓜葛的李镇。”
李渊点了点头,也是逐渐散去了脸上的怒意:“是啊!或许也是我想多了,他已经拥有了根基,又怎会轻易将根基拱手相让啊!不过,他不归附我李家那就注定是一个草根,上不了台面。”
“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裴寂抬起头:“陛下有何疑惑?”
“樊子盖可是两朝隋臣,眼高于顶,他为何会为那个逆子效力?”李渊不解地道。
“其中定然有隐情。”
“正如陛下所言,樊子盖眼高于顶,断然不可能轻易臣服他人,若是没有他的助力,李镇想要创建一国根本不可能,掌川蜀与凉州政务也不可能如此安稳。”裴寂沉声道。
听到这。
李渊也似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李镇是一个傀儡?”
裴寂淡淡一笑:“除此外,我想不到其他。”
“或许这李镇的确是骁勇善战,但也仅限于此了,樊子盖那些人都是人精,还有之前的那个兵部侍郎,大兴城内诸多文武,这些可都是人精,让他们臣服,臣想不到要如何做到。”
“再而。”
“昔日杨广让李镇出征凉州时,军中可是安插了不少钉子,纵然李镇有所能力,我也不相信他能够将那些钉子都拔除。”
“如今他的确是立国了,但他毫无根基,绝对是无法与主上的大唐相比的。”
“终究是没有底蕴,没有自身根基。”
“或许,终究是昙花一现罢了。”裴寂带着一种几乎肯定的语气说道。
听着裴寂的这一番分析。
李渊的脸色也是彻底舒展了开来。
“看来,还是我担忧太多了。”
“李镇不归附我李家,终究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庶民罢了,不足为虑。”
“罢了。”
“等有朝一日真的与其相对,朕会留他一命的,毕竟是朕的子嗣。”李渊带着一种施恩的语气道。
裴寂恭敬一拜:“陛下圣明,以陛下之雄图,诸公子合力,天下间无人能够与陛下抗衡,未来大唐必可彻底取代大隋,一统天下。”
对于这马屁,李渊自然是极为受用。
“朕,定会一统天下,成为千古之君。”李渊也是十分霸气的说道。
……
夷陵郡城!
城关之上。
数不清的【武】字大旗迎风飘扬,曾经的【隋】旗已经不存不复。
大隋。
在这一方天下内除了少数还尊奉大隋的将领,比如靠山王杨林。
其他的都已然占地为王,割据一方了。
整个天下已经变成了各方割据鼎立的局面。
若是没有雄主将这混乱的局面解决,未来也将会重现出现曾经的那种乱世。
尉迟恭作为疆防军的大将军,并没有在城中指挥,而是亲临城关。
“萧铣。”
“倒也是豁出去了啊。”
“十万大军兵临。”
尉迟恭看着城前汇聚的梁军,冷笑了一声。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尉迟恭根本就没有任何慌,甚至还十分期待。
“大将军。”
“十万大军兵临,不可小觑。”
在一旁的王伯当开口道。
在尉迟恭麾下两个行军总管,侯君集则是镇守在了扶风三郡,王伯当则是在此。
此番尉迟恭麾下兵力也只有两万五千,加上了郡兵与后勤也只有三万五千人。
面对数倍的敌军,似乎是处于弱势。
“若不是陛下下了固守的旨意。”
“我就直接杀出去了。”尉迟恭冷笑一声。
随即一挥手。
“传本将令,固防。”
“投石机,床弩准备。”
“弓箭手准备。”
尉迟恭大声喝令道。
“是。”
城关上数千大武将士齐声回应道。
面对城前的强敌来袭,没有一个将士呈慌乱,相反都是带着一种期待。
因为。
这便是属于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刻。
对于没有获封勋官的将士而言,杀敌一人,封一级勋官!
对于已经有了勋官的将士而言,多杀敌,多升官,在家乡获得更多的田地,哪怕家乡籍贯不在大武的,也可以获得更多的军饷。
再而。
哪怕战死了。
他们的家人也可以得到朝廷的照拂,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谈何畏惧?
城前!
十万大军矗立。
萧铣相比于李镇控制的郡,还有多上一些,而且还是占据着南方人口稠密的郡,如今这十万大军也只是他总兵力不到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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