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将策马而临,来到了李镇的身后。
“老规矩。”
“吾一击破城。”
“骑兵迂回城后,包围全城,不放走叛逆。”
“尉迟将军为第一梯队,待我破城之后,盾军攻杀入城。”
“樊将军为第二踢腿,紧随。”李镇威声道。
“末将领命。”三将齐声应道。
对于李镇是否能够破城,没有任何人质疑。
一切根本。
在于李镇那强大的个人实力,超脱凡俗的实力。
交代完。
李镇也没有浪费时间。
“杀!”
李镇一声低喝。
在麾下数万将士敬畏的目光下,龙血宝马悍然一动。
地面一震。
单骑直接就向着这酒泉城冲杀了过去。
城关之上。
薛举麾下战将常仲兴脸色惊凝的看着城前冲杀而来的单骑。
“李镇,他想做什么?”
“难道他想单骑冲杀破城?还是想要亲自前来议和?”常仲兴表情凝重的看着,完全看不懂此间一幕。
毕竟。
此番之举。
他是真的看不懂。
单骑破城。
这种不可能做到的。
哪怕是之前李轨麾下破城已有传言李镇勇力超脱凡俗,拥有破灭城关之力。
可是传言开来,这也不可能深信的。
毕竟一个人再强也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破开铜墙铁壁的城关城门。
“将军。”
“当日自金城传出了消息,李镇拥有超乎常人的勇力,甚至连城门都可破开,他难道是想要破门不成?”
“我们不可不防啊!”
一个将领神情严肃的说道。
“城门已经用铁水浇筑封死,城后更是以砖石修葺,砖石之后更是乱刀车,别说是人,就算是冲城锤也不可能破开。”
“或许李镇破门有些天方夜谭,但我也防了这一手了。”
“如今我酒泉内足有五万兵马,皆是主公麾下带甲之军,城关就是铜墙铁壁,断不可能被李镇破城。”常仲兴沉声说道,也是透出了一种自信。
为了防备李镇。
薛举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了。
完全将这酒泉城打造成为了铜墙铁壁了。
这两个多月时间以来。
薛举一直都在防备李镇,但他也不敢主动出击,哪怕得知了京畿的消息,乱象,他也不敢。
终究是实力差距太大。
如今的薛举可还没有历史上那个自立为王的那般强大。
“将士们。”
“我们是为了反朝廷暴政而聚兵起义。”
“一切根本皆是为了大义,为了活下去。”
“李镇,朝廷走狗,他狠辣无情,一旦被他破城,我们这些被朝廷定为叛逆之人将绝无活路。”
“唯有死守酒泉,我们才可以活下来,才可以反击朝廷,才可以保护你们的家人。”
“为了大义,为了活下去。”
“唯有死守到底。”
常仲兴拔出了腰间的剑,环视城关上的兵卒大声喝道。
“死守到底。”
“死守到底……”
城关上的兵卒大声举着兵戈高呼着。
求生的意志,活下去的意志,让士气也有着一种凝聚。
“主公在城内亲自督战。“
“五万将士镇守。”
“酒泉,定不会有失。”
常仲兴又大声说着,也十分满意此刻布局。
古往今来。
造反动兵都有着师出有名的理由,蛊惑人心的理由。
而朝廷暴政是一。
百姓活不下去二。
如今李镇还是代表着朝廷来平叛的。
在薛举的刻意下,已然将李镇平叛之军的狠辣宣扬了出去,一旦城破,所有叛军全部处死。
为此。
这也是薛举麾下大军能够凝聚一心的原因。
毕竟他们也是为了活而战。
此刻!
李镇单骑兵冲进。
座下龙血宝马奔腾冲进。
李镇一骑攻杀之势好似千军万马。
城关上的叛军凝视着,虽然不知李镇单骑来攻之意,但他们也是尤为忐忑,眼前冲杀而来的骑将透出了一种难言的肃杀。
常仲兴作为守城主将,更是死死凝视着,生怕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终于!
当李镇步入到了弓箭的射程。
“放箭。”
常仲兴一声大喝。
“杀!”
城关上。
叛军数千弓箭手锁定李镇的身影,乱箭齐发。
无数箭矢宛若暴雨般向着李镇放射而去。
这一次!
李镇根本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
驾驭着座下战马继续向着城关冲进。
叮叮。
叮叮。
乱箭落下。
乱箭落在李镇身上被直接弹开了,甚至连印痕都未曾留下一点。
这黄阶上品的霸王甲,破甲箭都无法破开。
“重甲。”
常仲兴脸色一变。
“弩炮。”
“放。”
常仲兴立刻喝道。
城关上。
立刻有着十几架弩炮向下压,比长枪还要粗壮的巨箭架在其上。
瞬间。
十几柄足可将人瞬间贯穿,哪怕是老虎都可以射杀的弩炮向着李镇激射而去。
面对这。
李镇抬手便是一刀。
凌空刀光闪过。
看似一刀,实则数刀斩出。
只听见一阵断裂之声。
激射而来的十几柄弩炮巨箭瞬间断裂,散落一地。
“这怎么可能?”
“他究竟是人是鬼?”
常仲兴看到十几架弩炮都无法伤到李镇,整个人都懵了。
这种杀器。
哪怕再勇猛的战将也要避退锋芒吧!
可李镇竟然一刀就破了!
“弓箭手。”
“放。”
“弩炮。”
“放。”
“绝不可让他靠近城关。”常仲兴也是慌了。
眼前的李镇已然超脱了人力的范畴了。
虽然觉得李镇破城门还是不可能,但此刻他心中已慌。
应着他的将令。
城关上放射的箭雨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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