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在他面前就真的如同土鸡瓦狗。
所以。
他必须考虑以后了。
至少。
在往后收复凉州诸郡时,需要逐步来了。
李镇又冲杀一阵,斩了不少叛军后,忽然高举着手中战刀,大声喝道:“传我令。”
“叛军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话音落下。
周围的亲卫纷纷大喝道:“将军有令,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将军有令……”
军令散开。
冲杀之中的骑兵也是纷纷高喊。
声音传开。
也是击溃了不少叛军的心理防线。
“我投降。”
“将军,我投降了。”
“我本就是平民,是被他们抓来当壮丁的。”
“饶命啊。”
“我是无辜的……”
一片片的叛军望风而降,丢弃兵器,跪地投降。
他们几乎八成之上都是被强抓壮丁的,根本对李轨没有所谓忠诚可言。
特别是这李轨刚刚起事不久,正是忠诚最为脆弱之时。
倘若真的让他如同历史上一样,在凉州经营多年,那自然是就不同了。
“步卒追击善后。”
“骑兵随我继续冲杀。”
“将叛军主将诛杀。”李镇又大喝道。
凝视着前方逃窜混乱的叛军,策马追击。
“誓死追随将军。”
单雄信,成千上万的骑兵大声回应。
追随着李镇,继续冲杀。
……
城关之上!
“叛军,这也败的太快了。”
“难道这叛军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吗?”
麦孟才惊愕的看着,完全被李镇所带的战果给惊到了。
“并非叛军不堪一击,而是将军统兵悍勇,攻无不克。”
“而且,叛军也是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或许根本没有想到将军会出城出击,根本就没有准备迎战。”徐茂公则是带着敬佩的说道。
“果然。”
“战场之上,战局瞬息万变。”
“能将之本也在于临阵应变,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啊。”
“倘若是我面对,或许此番根本不会出城进攻。”麦孟才感慨说道。
“麦将军。”
“传令后勤军埋锅造饭吧。”
“待得夜幕落下,将军就可归来了。”徐茂公笑着道。
……
时间逐渐过去!
今日叛军初攻而来的首日。
叛军自日出而临时兵临城下,可不到两个时辰,大溃。
在距离张掖城足有三四十里的地方。
一支骑兵已然围住了一支不过数百人的叛军队伍,此刻,已然将这一支叛军团团包围。
“大将军。”
“无路可退了。”
“怎么办?”
周围的兵卒聚拢在了一起,李赟则是被紧紧保护在了其中。
只不过。
在这种骑兵包围的阵势下,他们插翅难逃。
李赟的脸色煞白,死死凝视着前方的将领,正是李镇。
“逃了这么远,终于还是被我逮住了。”
看着李赟,李镇眼中带着一种激动。
来到凉州第一功,已然在望了。
此刻!
叛军原本聚集的八万余众兵力在李镇率军突袭猛击下,已然是四散而逃之举。
而李镇也不做其他,死死盯上了李赟,一路追击,一路袭杀,终究是被李镇给追上了。
“一个不留。”
李镇一声低喝。
双腿一夹马腹,冲袭而出。
“兄弟们。”
“与这些该死的朝廷走狗拼了。”
“杀。”
李赟也意识到了不可能逃生了,一咬牙,直接举起战刀,策马向着李镇杀去。
而周围的亲卫兵卒也是全部带着赴死之心,冲了出去。
到了这一个地步。
李镇不会放过他,李赟也很清楚作为李轨麾下的第一战将,朝廷不可能留他性命。
“杀!”
张明一声低喝。
周围的亲卫,还有一个都尉营骑兵全部压上。
包围剿杀。
“你的命,我的。”
李镇盯着李赟,双方迅速靠近。
下一刻。
斩马刀刀锋一动,凌厉一斩。
没有任何悬念。
血光飞溅。
李赟身首分离。
或许在历史上,他是作为李轨麾下的一个重将,可勇力也仅仅是那般,上不了台面。
“击杀叛逆大将军【李赟】,捡取全属性50点,捡取50两黄金,捡取5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2个。”面板出现提示。
而周围剿杀持续。
众骑兵合围攻杀之下。
李赟身边这几百个亲卫也全部都被剿杀殆尽。
这一战。
最大的战果已成。
……
夜幕将临!
城关上,灯火通明。
哪怕是在城外也设立了许多火塔,照亮城前。
而此刻。
一批批的兵卒从城外归来,还押送着一批批的叛军降卒。
这一战。
胜得非常漂亮。
一则是叛军刚刚成势,战力不强。
二则也是李镇的随机应变,果断出击。
城内。
“下官恭迎李将军凯旋归来。”
当李镇率军归于城内,夜幕已然落下。
罗松则是带着一众官吏在府衙外恭迎。
“恭迎李将军凯旋归来。”
众多郡城的官吏躬身行礼,齐声高呼道。
“诸位无需多礼。”
李镇翻身下马,笑着道。
而此刻。
罗松等郡城官吏看着李镇的目光充满了钦佩。
叛军来势汹汹,竟然就这样被李镇给定下了。
至少。
张掖无忧了。
他们的性命也都可以保住了。
此间几十个官吏,毫无疑问,要不就是平民出身,要么就是寒门。
世家子弟早就都跑了。
如果李镇挡不住叛军,那他们也就完了。
上一篇:红楼:这庶子太听劝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